
有部电影叫《控制》,堪称变态心理学的经典教材,编剧对女主角爱咪的思路和心理状态,拿捏的非常到位。爱咪,彻头彻尾就是一个人格失调的人,如果一直当正常人对待,会很难理解为何进入婚姻后,会有这么大的转变,甚至掬一把同情的眼泪,这是人格疾患者最拿手的好戏。
对危险有觉知的话,遭遇人格失常的人,发现苗头不对劲时,就赶紧走人。只是大多数时候,人们对危险常常是后知后觉,结果落得像男主角尼克的下场一样,想走也走不了。其实,编剧在开始就已经如实告知,爱咪的真面目,只是很容易被爱咪的外表欺骗,完全没有发现异状。
爱咪和尼克,初次邂逅在宴会上,爱咪要尼克猜自己的工作,说了三个选项:
1、得奖的手工艺师
2、小有影响力的军阀
3、在杂志撰写人格测验。
答案是哪一个,看过电影的人都知道,导演透过那段对话,暗示爱咪的特殊性。

先不论,爱咪的人格障碍是哪一种:边缘性、*社会反**性、自恋型、戏剧性、妄想型、还是强迫型……需要知道的不是诊断标准,那是心理医生的事情。需要了解的是人格障碍不仅仅出现在电影里,离我们真的很近,大约有4%的人,有人格上的问题。简单的说,25个人中,就有1个人脑袋想的「非常」不一样,用正常的逻辑互动,只会更痛不欲生。可怕的是,人格失调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必须经过时间相处,才会慢慢体悟。(通常,是实际遭受情绪上的虐待,让你的心情摆荡在天堂与地狱的状态中,且难以预测。)
也不是完全无法辨识,那如何觉知到,关系中甜蜜外衣下,隐藏着的危险讯息呢?

讯息1:迷人与亲切
有魅力的人,通常会获得人缘。拥有良好的表达能力、人际技巧,总是可以周旋在人群中,获得掌声,赢得欢心。人们,很容易把「迷人」当成是一种人格特质,却忘了这是可以训练的「能力」。因此,遇到看似不错的人,内心会认同是「好人」,而忘记敌意或许就在卸下戒心的那一刻。
导演特意刻画,爱咪的优雅动人,并放大迷人之处。只是同样的表情,到了电影最后,却令人毛骨悚然,每一次都装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时,心中就会一阵寒,猜想:“她现在又再打什么主意?”

讯号2:强加共同性
有没有遇过一种人,才刚互动没多久,对方就表现出一副很热络,彷佛失散多年的手足,拥有很多相同的兴趣或特点。热情无比,让人觉得对方是「自己人」。其实,这是非常精密的操控手段,目的是透过「合理化」,对对方所做的事情,失去判断力。
例如:刚刚失业,原因是功劳全被上司抢走,有问题却要承担。走到酒吧,想要放松一下,突然有个陌生人靠过来聊天,刚想说反正有人吐苦水也挺好。没想到,对方听了你的遭遇,比你还生气,原来他也曾有过类似的境况。这时,会不会有一种“亲人呀”的感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快,觉得跟对方是一伙的。然后,告知最近有一个新机会,某个老板正在找人,很开明,信任专业,薪水合理,不会有讨人厌的政治斗争,邀请去试试看。此刻,会不会心动,甚至暗想:“他被伤害过,一定知道工作的痛苦,应该会筛选,不会重蹈覆辙。”当开始把自己为人处世的准则,自动投射到对方身上。恭喜你,上钩了。
电影中,爱咪和邓恩(爱咪的前任男友,也是一个控制狂)都曾经不只说过一次:「你和我是同一种人」或「我们今生注定要在一起的」。试着揣摩看看,为何要这么说?反正感觉到背脊一阵凉。爱咪也用同样的手段,欺骗她的邻居,让邻居觉得她是个受暴女性。

讯号3:贴标签
如果,有人指着鼻子骂:你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或你是个水性杨花的人。会有什么反应?一般人,通常会为自己辩驳,解释自己不是那样的人。在举止上,避免任何可能会让人觉得是不忠的行为。指责你就是「那种人」,正是对方用来操控的手段,同时也预测到,你会拼命保护自己的清白,就正中下怀。
例如:有人再指着你说,你是个巫婆。坦然的回应:是的。则操控不攻自破,这是一种「平行疗法」。
如,对方激怒你,会想要去回应,是反行动,如果自己也跟着做一样的事情,就是平行。就是说不去做对方预期,想要你做的行为,你的行为要跟案主一模一样,然后,就可以迅速挣脱操控,清醒是跳脱出来唯一的路径。
如,案主不停的哭泣,陷入自我的中心,你越是关注,对方就会哭的越厉害,如果有人保持和案主行为一模一样,在旁边更加大声的哭泣,案主逐渐停止哭泣,开始安慰和劝慰身边哭泣的人,瞬间跳脱困境。
如,有人哭诉,太太每天都抱怨工作中的困难,丈夫回应:“嗯,真糟糕,简直是太糟糕!”,从此,太太再也没有抱怨过,都是平行疗法的妙用。
回到电影,贯穿整部戏的主轴,就是爱咪设计尼克是杀害自己的嫌犯,让所有人都以为「杀人凶手」是尼克。尼克越否认,就越符合爱咪的计划,爱咪太清楚尼克会怎么想,尼克怎样都玩不过自己的老婆。

讯息4:堆砌细节
做销售的人都知道,说故事是让客户掏钱最快的方法。只要故事中的细节安排的好,客户会自己催眠自己:这东西好。不用苦苦哀求,还会回过头感谢你。现在的很多的综艺节目,在展现自己才华的同时,也都有意无意地频频打“有故事”的牌。
了解了这些,就会知道为何爱咪需要花这么多时间,写一本厚厚的日记,当警方找到这本日记后,一定会开始侦查里面的内容是否属实,一旦发现有和现实相吻合的地方,这个线索的佐证就会提高。当警探侦讯尼克,问了几个刚交往的细节,律师强力阻止尼克回答,尼克却毫不犹豫的说:是这样没错。几个回合下来,在逻辑上,警察或法官已经认定这本日记是「真实」的。在那之后,即使后面全是爱咪编造的情节,警方也很容易忽略。于是,尼克就陷自己于万劫不复之地。

讯息5:放高利贷
影视剧中,常常有这样的画面,男人请女人喝一杯酒,隔天两人就腻在一起的场景,先不论是不是你情我愿,让人觉得有亏欠感,好像得还些什么,也正是危险可以入侵的弱点。所以说,别跟魔鬼做交易,以为自己只是要对方帮个小忙,结果对方却要你还一辈子。
「愧疚感」是用来操控人非常有效的工具,很容易让心灵失去免疫功能,对于情绪勒索毫无抵抗力,多发于人际关系中。就像不会对一个物品有愧疚感,会对物品的主人感到抱歉,不会对一个房子有愧疚感,却不知道如何面对住在里面的人,不会对一份工作有愧疚感,会对曾经看好过你,给过你帮助的人,感觉到内疚。
同样的,电影中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整个家的财务状况都是爱咪承担的,不管是房子、酒吧、礼物……从外人看,爱咪愿意花这么多钱在丈夫身上,大多数的人都会推论她很爱老公。更惨的是,尼克也是这么想,虽然他心里很痛苦,可是理智上,他就是很难说服,老婆的心早已不在自己身上。直到尼克提出离婚,爱咪当然要他一次偿还,下场就是死刑。

讯息6:不请自来的保证
想想什么样的人需要一直做保证?
一个从来没有迟到过的人,需要跟朋友约定会面时,不停的说: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迟到?在他心中,可能连迟到的概念都没有。
一个从来没有打过女人的男人,需要跟老婆说:放心,我会好好爱你,我绝对不会再打你了?会把没有下一次,挂在嘴巴上的人,意味着这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
「保证」没有任何的约束力,唯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提醒需要对对方「保证之处」,提高警觉。就像爱咪从自导自演的失踪记返家后,当两人独处,尼克揭穿真面目时,她也只是淡淡的说:我保证不会伤害你,只要你继续像电视上那个完美老公。

讯息7:对「不」置若罔闻
这是最可怕,也是最有判断性的一个指标。一个有同理心、懂得尊重的人,会能够「揣摩」别人的痛苦,尽量减少因为自己的原故,而让对方受伤。不幸的是,一些人格失调的人,大脑少了这个机制,只在乎自己要什么,无法换位到别人的立场。只要想要的,就不择手段达成,没有妥协的余地。
当对安排或计划感到不舒服,提出抗议,可能是:时间太晚了,我想回家。我觉得贸然决定太仓促了,我想回去好好想想。有心伤害你的人,会忽略你的需要,想尽办法说服你按照他的意思走。
就像电影,当男女主角坦承彼此最丑陋的一面,尼克想要离开这段婚姻,爱咪仍不愿放一条生路,就算分房,就算知道尼克不会在爱自己,有任何的亲密接触,还是要继续玩这场游戏。除非,她找到新的目标或猎物。

真正的危险,通常都藏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特别是这种包装在糖衣下的危险,更让人迷惑,难以觉察。以上7个讯号,综合许多实务经验和研究案例所做的提醒,目的是帮助更加了解「危险心理」的特质,不等于有这几项特质的人,就一定是人格失常,请勿对号入座。
和人格失调的人互动,绝对是辛苦的,当心情好时,可以把你捧上天,让你开心不已,可是下一秒钟,也可能指责你是全世界最差的情人、同事、朋友。相处就像洗三温暖,理智很快就会用完,不知道如何分辨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构的故事。
就像电影尾声,尼克痛苦的跟妹妹(小戈)说:“他必须留下来负责,他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小戈崩溃大哭,不愿意继续玩这场游戏,此刻尼克幽幽的说:“拜托你,你是我的理智。”,没跟人格失调互动过的人,一定很难想象这种每天活在「痛苦和甜蜜」交错的生活,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自杀或杀人只是刚好而已,很残忍,但是事实。
有一本由哈佛精神科教授出版的书,叫做《4%的人毫无良知,我该怎么办?》,谈的正是这个主题。里面谈了几个经典的案例,作者表示其实这类人,可以用两个形容词就说完:「没良心」和「装可怜」。觉得简单有力,用来形容爱咪也很到位。

真正的危险,通常都藏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特别是这种包装在糖衣下的危险,更让人迷惑,难以觉察。以上7个讯号,综合许多实务经验和研究案例所做的提醒,目的是帮助更加了解「危险心理」的特质,不等于有这几项特质的人,就一定是人格失常,请勿对号入座。
和人格失调的人互动,绝对是辛苦的,当心情好时,可以把你捧上天,让你开心不已,可是下一秒钟,也可能指责你是全世界最差的情人、同事、朋友。相处就像洗三温暖,理智很快就会用完,不知道如何分辨哪些是真实,哪些是虚构的故事。
就像电影尾声,尼克痛苦的跟妹妹(小戈)说:“他必须留下来负责,他不能让孩子没有父亲。”,小戈崩溃大哭,不愿意继续玩这场游戏,此刻尼克幽幽的说:“拜托你,你是我的理智。”,没跟人格失调互动过的人,一定很难想象这种每天活在「痛苦和甜蜜」交错的生活,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自杀或杀人只是刚好而已,很残忍,但是事实。
有一本由哈佛精神科教授出版的书,叫做《4%的人毫无良知,我该怎么办?》,谈的正是这个主题。里面谈了几个经典的案例,作者表示其实这类人,可以用两个形容词就说完:「没良心」和「装可怜」。觉得简单有力,用来形容爱咪也很到位。
生活中遇到黑暗人格者,忠告就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真的不是对手。电影里的FBI专员,在医院听爱咪描述被绑架的过程,都发现不出异状,全被梨花带泪诉说被性侵的过程,转移了注意力,爱咪知道面对一堆男人,该说什么对自己最有利,你觉得自己斗得过爱咪吗?不过《控制》的结局,尼克清楚明白爱咪的真面目,可是最后仍选择不揭穿妻子,选择在恐惧中过着人人钦羡的「完美夫妻」生活,爱咪曾对尼克说拥有她是他的福气。若婚姻是疗愈的良药,那伴侣必定是那药引子,其实从爱咪身上我们多多少少,看到一些自己的影子。

案例:“少年老成”,原是人格失调
欣欣,既成熟又懂事,很多父母认为是好事,鲜有人会惊醒“少年老成”或许是青春期人格失调的表现。这样的孩子,多生长在父母失和的环境中,都有过不同程度的需要被呵护,而无法被满足的经历或经验。因此,暗暗的下定决心:我不需要任何人,从此只要靠我自己就够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原生家庭,亲情是无法阻隔的,孩子渴望得到来自父母亲的关爱,认可,陪伴。可是,往往会忽略父母在那一刻,或许正为我们的生计在奔波。幼年的经历,往往会在心底留下很深的烙印,曾经的绝望,因此失去机会再度去感受,陷入自我封闭的牢笼。
在系统排列的工作坊,有很多类似的练习和强化训练,来帮助我们重新建立连结,化解以往未曾解开的“心结”。比如:重生,与父母和解的练习……在练习中,透过呼吸,吸入是接受,呼出是付出,鞠躬也是一种付出,一种特定的仪式,身体的移动也会是最好的表达和疗愈,使“牵连”得到澄清。

案例:“画地为牢”脱离人群,原是人格失调
阿洁,生活在单亲家庭,早年父母离异后,一直跟随独居的外婆生活。婚后与丈夫之间,已经形同陌路,基本上是无性婚姻的状态。除了必须要出门的事情之后,基本上就是蜷缩在家里,曾经被诊断为「抑郁症」,服药一年,情况没有多大起色。
人格失调 ≠ 抑郁症
抑郁症,主要表现为情绪低落、兴趣减低、悲观、思维迟缓、缺乏主动性、自责自罪、饮食睡眠差,担心自己患有各种疾病,感到全身多处不适,严重者可出现自杀念头和行为。
人格失调,没有自杀的念头,更不会有自杀的行为,只是威胁亲人来达成自己的愿望,比如,获得关爱,得到金钱等等。避开人群,拒绝人际互动,没有朋友,依赖性非常强,不想工作。虽然,生理发育成熟,心智往往只相当于几岁的孩子。
人格失调症,会把痛苦转移到集体和社会身上,让人想起上世纪六十年代,埃尔德里奇•克里佛(美国黑人作家)一句流行的话:“你不能解决问题,你就会成为问题。”其实,这句话是对所有人说的。
人格失调常用的句子:我不能、我不可能、我做不到,缺少自主判断及承担责任的能力。人格失调大多是家庭原因造成的,比如父母离异、留守儿童。另外,父母过度溺爱、一手包办也有可能造成人格失调。父母离异后,孩子生活在缺损家庭或再婚家庭,得不到正常的父爱和母爱,各个方面也都受到严重的影响,父母离异对孩子的心理影响往往很大。
人格是指一个人的整个精神面貌,即具有一定倾向性的心理特征的总和。人格的各种特征不是孤立存在的,而是有机结合成一定联系和关系的整体,对人的行为进行调节和控制。如果关系协调,人的行为就是正常的,如果失调,会做出一些不正常的行为。

自省 – 控制
课堂上的小练习,我们透过别人而觉察自己,一方面非常的厌恶,而另一方面也很感谢对方,能够深层的自省。有个练习的环节:对视。必须要和对方双眼对视五分钟。五分钟的时间不能讲话,只能运用表情,动作,眼神,甚至呼吸来交流。
学员A反馈说:我们做对视练习时,阿伦邀请我和他做一样的动作,而我的动作并没有像他一致,因此要求我要像他一样慢。练习结束,阿伦说:你太快了,在这个世界是比气的长短,不过在你这个年纪这样是正常的,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了解。然后阿伦发出游戏请求,而我的情绪也瞬间的反应,同时又意识到,因此没有响应,努力调整表情点头答应,接着阿伦开始分析开来,你……,你……,你……总之,一通的分析,对于阿伦所讲的一切,我也点头回应,整个过程我没有讲到任何一句话,分享时间就到了,我一直在思考,我这么爱讲话的人,为什么没有想要回应。

当我(治疗师)询问:有人觉得被控制了吗?
学员A很愤怒,感觉自己被控制,后来又跟阿伦争论,表面上说了声谢谢,带着疑惑和厌恶的感觉离开。后来的练习中,学员A专注着自己,不试图影响对方,或是给予对方所谓的「正确指令」。
次日分享说:课程结束,内心一直都在事情的厌恶中,也在不断的思考,我会厌恶不是讨厌被控制,是不喜欢一定要照着谁的方式走,或是依照一个所谓的正确答案。同时也发现,我们常常给予别人建议,阿贞老师也一再强调,不要给任何人建议。发现自己又常常给予别人建议,原来厌恶来自我的影子。
我们喜欢分析别人,给予别人「自以为正确」的建议,最终目的是一种控制,希望对方照着自己的意识走,这样才是「对的」。控制,是人生中所追求的,控制的反面是「安全感」,影响两面转换的是「认同」。如同两个人相处,都想极力控制对方,而对方也想控制我们,两个人都对于对方认同,会感受到一种在意和安全感。如果不认同,只会得到被控制或是被拘束的感受。生活中很多的小细节,都能够让我们重新审视自己,更难得的有一群同修,彼此之间能够如实表达当下的支持。或许,让人感到不舒服,只是相似而不是相同。
让爱升华到灵魂层次
身体只有一个,人格不止一种,过去的生活经历和经验,形成当下的自我信念、价值和人格模式。成年后,曾经错误地以为,这些信念和价值观就是全部,不断活在自己所创化的信念特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