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意味着什么 (重口味正常吗)

重口味伤肝还是伤肾,重口味伤肝吗

“重口味”是暴殄天物,还是广纳食材?是正统饮食观里的异己,还是对口味的孜孜追求?在“重口味”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饮食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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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世纪末,意大利人马可·波罗将其来华十七年的所有见闻口述成书,首次向西方世界描绘了一个瑰丽奇幻的东方国度,同时,也披露了一个“重口味”的国度。在书中他忿忿写道,在昆明,人们蘸着蒜汁吃生肉,还吃蛇——甚至是毒蛇。在杭州,“人们什么肉都吃,包括狗肉、野兽肉和各种动物肉”。此后,来华的西方人不断地以猎奇乃至惊恐的口吻,重复描绘中国人“重口味”的饮食形象。

再不必“拼死吃河豚”

河豚烧时蔬是江苏特色名菜,食材来自专门的河豚养殖基地。人工养殖的河豚,虽然无法做到完全无毒,但比起野生河豚,毒素含量较低,相对安全。人们再不必像古人那样“拼死吃河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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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食物的选择有着诸多限制,宗教信仰严重妨碍了人们尽情享用食物。《圣经》对食物,尤其是肉食的来源做了严苛限定,“但是有翅膀、有四足的爬物,你们都当以为可憎”,也就是说,各种两栖、爬行动物都不能吃;“凡在海里、河里,并一切水里游动的活物,无翅无鳞的,你们都当以为可憎”,如此一来,吃甲鱼、螃蟹也成了上帝不赞许的事。

中世纪的西欧,斋戒得到天主教会的极力推崇。时间一般是每周三、周五,还有一些重要的宗教节日,以及每年复活节前的40天都要守斋,期间禁止吃肉,只允许吃一些简单食物。这些日子加起来,差不多就占了全年三分一的时间。

相比起来,中国宗教中的饮食禁忌,因掺*种杂**种世俗牵绊,而显得更像是一种修行指南和修养品格,具有较大的灵活性与包容性。因此,随着来华的西方人数量日增,“没有什么是中国人不吃的”逐渐成为一种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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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世纪20年代,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后,随着中外交流增多,西方人对中餐的态度出现了转变。图是在西班牙瓦伦西亚的华人餐厅中,一位外国食客正享用中国菜,他用筷子夹起一块食物,凑到嘴边,脸上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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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了啦!

翻开历史篇章,重口味典故确实比比皆是。

唐元和十四年(819年),崇信佛教的宪宗遣派使者前往凤翔府(今陕西凤翔)法源寺迎佛骨舍利,长安城内一时掀起崇佛狂潮。此时,韩愈却毅然上表,极力劝谏,以佛教误国害民为由,要求烧毁佛骨……皇帝盛怒之下,将韩愈贬至岭南,任潮州刺史。

岭南,是我国五岭以南地区的概称,范围大致相当于今广东、广西大部,海南及越南北部地区。在唐代,是蛮夷汇聚之地,也是贬谪文人的主要流放地。年逾半百的韩愈一路凄风苦雨,踟蹰南下。甫一到任,就被当地人的限量版海鲜盛宴吓得不轻。惊恐之余,他颤抖着提笔写下了《初南食贻元十八协律》:

鲎实如惠文,骨眼相负行。蠔相黏为山,百十各自生。

蒲鱼尾如蛇,口眼不相营。蛤即是虾蟆,同实浪异名。

章举马甲柱,斗以怪自呈。其馀数十种,莫不可叹惊。

我来御魑魅,自宜味南烹。调以咸与酸,芼以椒与橙。

腥臊始发越,咀吞面汗骍。惟蛇旧所识,实惮口眼狞。

开笼听其去,郁屈尚不平。卖尔非我罪,不屠岂非情。

不祈灵珠报,幸无嫌怨并。聊歌以记之,又以告同行。

在给元十八这位朋友的信中,韩愈一气列举了鲎(hòu,中华鲎今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蠔、蒲鱼、虾蟆、章鱼、瑶柱、蛇等数种食材。这些海鲜,在烹饪前由韩愈一一过目,以示鲜活。可想而知,第一次见到外形像战国赵惠文王冠帽的鲎,相粘成山型的蠔,尾如蛇、口和眼分别长在头的下面和上面的蒲鱼时,“中原名士”韩昌黎的内心该是多么震撼,好容易有个“旧所识”,偏偏是蛇!蛇,在当时被中原人视作一种灵性动物,有时也代表着不祥,所以无论如何韩愈也不敢食用。最后只能将这口眼狰狞的家伙放生了事,并祈祷灵蛇不要因此心生报复。

除却食材,当地的调味也怪。“调以咸与酸,芼(mào)以椒与橙”,椒是花椒,橙则指的是当地的土柠檬。这两味调料,气味特殊而浓烈,花椒辛麻,柠檬极酸,浇淋在食物上,有辟除海鲜腥膻气的作用。于是,在这咸中带酸,酸中有麻的强烈味觉刺激下,韩愈吃得大汗淋漓。

韩愈的诗名用了一个概念——南食,这里特指岭南地区的饮食,与中原饮食(即北食)相区别。

中国的南方,特别是岭南地区,气候温暖湿润,动植物资源丰富异常,因此易于采集猎取。从韩愈诗中可以看出,当时岭南地区喜食水产、野味。这一特点,晚唐五代人刘恂在《岭表录异》中,有着更为详赡的记录,他列举了岭南地区的食材:鸟类有越王鸟、猫头鹰、鹧鸪;虫类有蛇、蜈蚣、蚂蚁;禽畜类有牛、羊、鸡以及大象;种类最多的是水产品,有鲎、黄腊鱼、竹鱼、魿鱼、乌贼、章鱼、螺、蠔、虾、蟹、水母等。丰富的食材造就了岭南人取料杂博,无所不食的饮食性格,这与以“饭面食肉”为特征的中原饮食文化差异巨大。因此,当地历来有着许多令中原人费解的“重口味”肴馔。

在岭南人眼中,蛇是美食。可对于那些受中原文化熏陶的士人来说,却是万难接受的,他们将食蛇视作奇闻怪谈,反复记载、渲染。南宋朱彧的《萍洲可谈》中就有“广南食蛇,市中鬻蛇羹”,可见到了宋代,岭南食蛇风气炽盛依旧,市中已有蛇羹作为商品售卖。时至今日,蛇羹已是粤系传统名菜,它不仅味道细滑清鲜,还具有滋补养颜的功效。而粤菜,作为“中国八大菜系”之一,也因其选料广博奇杂、烹饪手法细腻精致等特点,广受外来食客的好评。

历史上,岭南地区还有一道著名吃食,常见于文献记载。刘恂在《岭表录异》中写道:

容南土风,好食水牛肉,言其脆美。或炰或炙,尽此一牛。既饱,即以盐酪姜桂调齑而啜之。齑是牛肠胃中已化草,名曰“圣齑”,腹遂不胀。

容南人(容南,指容州之南。容州在今广西北流)喜食水牛,或是蒸煮、或是炙烤,每次能吃一整只。作为一种搭配“定律”,当地人吃过水牛后还要吃一种叫“齑”的食物。齑(j),是牛肠胃中刚消化的青草,加工后佐以盐、酪、姜、桂等调味,可消食。宋代周去非在《岭外代答》中,也有类似描述:

深广及溪峒人,不问鸟兽蛇虫,无不食之。其间异味,有好有丑……甚者则煮羊胃,混不洁以为羹,名曰“青羹”。以试宾客之心,客能忍食则大喜,不食则以为多猜。

“溪峒人”指的是今广东、广西一带的土著居民,即壮、侗等少数民族的先民。宋代岭南地区的“青羹”,已为中原人所熟悉。是以牛羊肠胃等为主料,加入肠胃中刚消化的草料煮成的羹,颜色呈草青色,气味浓郁。

中原人多半视之“不洁”,是因为在儒家礼制思想的约束下,有着相对“雅正”的饮食观念,对食材取用,有一定的选择标准与限制,而历史上的岭南地区,道途阻隔,相对闭塞,几乎未受到中原饮食文化理念的影响,自然形成了以追求口福之乐为特点的饮食观,从而显得无拘无束、百无禁忌了。今天在傣族地区还流行着一句老话,“会动就是肉,一绿就是菜”。虽有夸张之嫌,但仍反映出不同地区的人们,在食材选择上的差异。

值得一提的是,“溪峒人”会以“青羹”试客。说明在宋代,“青羹”已经成为一道非常特殊的地方吃食,对内有强化族群身份认同的作用,对外则被当作一种交流手段,宾客若能接受“青羹”,一定程度上相当于对当地文化的认同。

食材之奇异,烹饪之怪异,并非仅岭南独有,北方也曾出现。

两宋时期,辽、金相继在北方崛起与宋对峙。在宋人看来,契丹、女真人的饮食都口味太重,实在看不惯也吃不惯。沈遘在《雄州遇*子唐**方奉使先还奉赠》中说:“边城尊酒虽云乐,闻说腥膻更惨然。”这位赴辽使节,还没尝到契丹吃食,却已“谈腥色变”。

同样,以渔猎为生的女真人历来喜食肉乳,食品加工则较为简单,按《大金国志》记载,即便是女真贵族吃的肉粥,也是“以肉并米合煮之”。平日里女真人吃半生米饭,竟要“渍以生狗血及蒜之属,和而食之”。宋朝使节吃了,往往感觉“秽污不可向口”。

明人李清在《南渡录》中记载了这样一件事:北宋末年,徽钦二帝被囚金国,一次恰逢金国皇帝生日,赐给酒食,奇怪的是,这道菜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是由什么做的。二帝满腹疑惑将食物吃了下去,紧接着就吐了个干净。事后,监管小吏才告知实情,原来这菜是由羊肠与马肠蜜渍而成,乃是地道的金国珍味。一般平民很难吃到,更别说阶下囚了。

金国盛产蜂蜜,女真人也喜食蜜。努尔哈赤起兵前,年年需向明朝进贡蜂蜜,并在边境开有蜜市。金人主副食品多渍蜜,但凡重大场合,蜜制食品便被端上宴席,这的的确确是金人最隆重的待客礼俗。周煇作为宋使随员,就曾体验过一回金国茶筵,他在《北辕录》中提到,“茶食”程序是“先汤后茶”,或“茶未行,酒先设”,接着是所谓的“茶筵”,席中所列点心与中原地区七夕的乞巧果形似,但做法都是以蜜和面,再以油煎之,吃起来口感又黏又甜。在金人看来,食物中只有加入蜂蜜,才能算是本民族食品。只是没想到动物内脏也用蜜渍处理,徽钦二帝就“忍”不了啦。

由此可见,与其说“重口味”是某种具体的味道,倒不如说是非标准化与标准化饮食之间的差别,是不同文化、观念差异下的产物。如此之多的“重口味”记载,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中华饮食文明内部的多元与差异。

海鲜与野味

中华鲎(hòu),因形似蟹,又名马蹄蟹,是一种非常古老的生物。唐代曾作为韩愈盘中餐的中华鲎,现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拼死吃河豚?

三国归晋后,中国南北饮食文化有了第一次大规模交融。比如当时的中原人已经接受了从北方游牧民族传入的乳酪制品。不过,对于“饭稻羹鱼”的南方人,乳酪却还是一种怪味。《晋书·陆玩传》记载了这样一件事:西晋永嘉南渡后,北方士族领袖王导请江东士族陆玩吃饭,宴上王导命人端出名贵的奶酪,谁知陆完吃过奶酪回家之后,就病倒了。事后他写信给王导,称“仆虽吴人,几为伧鬼(伧鬼,是当时南方人对北方人的轻蔑称呼)。”言语中透露自己作为吴人是吃不惯乳酪的,并趁机调侃了北地物产粗陋难食。

不过,事情并非一成不变。北魏《洛阳伽蓝记》记载,南北朝时期,王导的后人王肃投奔北朝。王肃自小生长于江南,惯吃鲫鱼羹、饮茗汁。初入北魏时,他与当年的陆玩一样,吃不惯酪浆等北地重口味食物。但数年后的一次宴会上,北魏孝文帝元宏却惊讶地发现,王肃已经能够大吃羊肉饮酪粥了。可见,随着生活环境变化,人的饮食习惯也可能发生转变。昨日的重口味,今日可能就是家常菜,甚至盘中珍馐。

北宋时商品经济繁荣,南北饮食文化出现新的融合局面。一方面大批文人南下寓居,接触到南方饮食风气;另一方面,南人游宦中原,带来了南方的烹饪方式与食俗。宋代商运活跃,南方食物通过大运河,源源不断地输往中原。欧阳修在《初食车螯》就描述了南方水产运往京师的场景:“自从圣人出,天下为一家。南产错交广,西珍富邛巴。水载每连轴,陆输动盈车。溪潜细毛发,海怪雄须牙。岂惟贵公侯,闾巷饱鱼虾。”孟元老《东京梦华录》中也有记载,北宋东京,经营地方风味的食店可分为三类:北食店、南食店和川饭店。可见,在饮食业空前繁荣的东京,菜肴流派已经初见端倪,当地人品尝到异地风味饮食的机会大大增加了。而一些游宦南方的文人,在宣传南方饮食上也起到了引领风气的作用。

“拼死吃河豚”这句民谚,最初就出现于宋代。大诗人兼大美食家苏轼,曾这样写道:“江淮间人好食河豚,每与人争河豚本不杀人。尝戏之,性命自子有,美则食之,何与我事。”说明宋代江淮地区有食河豚的风气,但河豚鱼在当时全国范围内,仍算小众食材,其他地方人多以其有毒,将食河豚视为畏途。

中国是世界上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国家之一,因此孕育出不同类型的饮食文化。西汉张骞通西域后,“胡食”传入,风行中原,与“北食”交融。因此唐代饮食文化有鲜明的“胡化”色彩。唐以后,经济重心南移,到了宋代,“南食”传入中原,与“北食”交融,极大丰富了中原地区的饮食文化。纵观历史,胡汉饮食文化、南北饮食文化、中外饮食文化,都曾在华夏大地频繁交流,并最终形成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广纳食材、崇尚至味的饮食理念。

苏东坡却是例外,宋人孙奕《履斋示儿编》中,就有一则关于苏轼吃河豚的轶事。苏轼谪居常州时,有一缙绅烹饪河豚有妙法,想请大名鼎鼎的苏学士吃一顿。既蒙这位名士首肯,缙绅一家人,无不兴奋。待苏轼吃河豚时,都躲在屏风后头,屏息凝神,等待苏学士的点评。只见苏轼埋头大啖,却不闻赞美之声,正当这家人相顾失望之际,停下手中筷的苏轼,忽又下箸,说道:“也值得一死!”

这是一幕颇具喜感的历史场景,也反映出当时社会上开始出现一批在饮食方面敢于尝试的文人。他们不再拘泥传统观念,也不一味排斥带毒食材,而是想办法寻找避毒法,再安然享用美味。辛弃疾就有解河豚之毒的方子:“河豚挟鸩毒,杀人一脔足。蒌蒿或济之,赤心置人腹。”用蒌蒿(即芦蒿)可解河豚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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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河豚资源堪称丰富,北起天津,南至广东均有活动迹象。其中长江是河豚洄游量最大的水域,每逢初春,河豚成群结队自江口溯流而上,直至长江下游地区。苏轼诗中“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描绘的正是那时生机勃勃的场景。欧阳修在《六一诗话》中也有:“河豚常出于春暮,群游水上,食絮而肥。南人多与荻芽为羹,云最美。”“南人”指的是江淮、江浙一带居民,当地的人们将河豚做成芦笋河豚羹,认为这是举世无双的美味。

北方的渤海海域虽产河豚,但当地人却没有吃河豚的习惯。清人朱彝尊在《河豚歌》中吟咏:

天津之水连北溟,七十二沽漩回汀。

渔师乘春漾极浦,叶叶轻于萍。

河豚此时举网得,活东大小同赋形。

卖不直钱弃可惜,堆置更比凡鱼腥。

南人见之莞尔咲,是物足胜通侯鲭。

苇蒲束取十百蕈,马驮车载兼手拎。

……

按朱彝尊的描绘,直到明末清初,天津人还因不会处理河豚而食者甚少,即便有渔民捕获河豚,也只得弃置。居留此地的南方人见到此景,高兴坏了,马驮车载兼手拎,将河豚悉数运回家中,并教当地人烹饪河豚之法。最终,食河豚的风气在天津传开,河豚也成为天津美食家桌上的珍馐美馔。可见,吃与不吃,都是相对的。

被误解的牛瘪汤

牛瘪汤流行于云南、贵州、广西等地,是由牛羊肠胃中未完全消化的草挤出的液体,加入牛胆汁及作料,文火慢熬而成,是云贵黔地区三江侗族与苗族的待客上品。“瘪”为侗语,系精华的意思。牛瘪汤的历史可追溯到唐宋时的“圣齑”,因加工手法独特被网友戏称为“牛粪火锅”。牛食百草,因此当地人也称之“百草汤”。宰杀之前,当地人通常会喂牛一些中草药,再取出牛肠胃中尚未完全消化的草,挤出其中的液体,加入牛胆汁及花椒、生姜、陈皮、香草以及一些牛肉、牛杂慢火熬煮,煮好的牛瘪汤有比较明显的苦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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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饮食不仅仅关乎舌尖味蕾,更关乎人们当下的生活方式乃至处世态度。

有人将中国人在饮食上取得的成就,归于曾经的贫穷(贫穷所以无所不吃)。张光直先生却不认同,他认为:“贫穷以及由此而来的对食物资源的彻底搜求,仅仅给烹饪的发明创造提供了一种有利的环境,而不能说就是它的原因。假若如此,那么,有多少贫穷的民族,就会有多少烹饪巨匠。……中国人之所以在这方面表现出创造性,原因也许很简单:食物和吃法,是中国人的生活方式的核心之一,也是中国人精神气质的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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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历史长河中出现的种种“重口味”食物,大都体现出不同地区人们对食材、口味孜孜以求的探索精神。当它们彼此碰撞,在一次次文明的交锋中有所交融,又各自有所演进。当中有益的部分保留了下来,极大丰富了我们的饮食生活和味觉观感,并最终形成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广纳食材、崇尚至味的饮食理念。正如梅尧臣与苏轼所说,“饮食无远近”,不必拘泥食材与产地,“天下无正味”,惟有风味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