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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我的诗歌之路(终稿)

民国乞丐

诗歌随笔,随笔我的诗歌之路

2018.10.01

随笔:我的诗歌之路(终稿)

文■雷松超

我,今年五十有余,除打工挣钱养家之外,唯一的爱好就是读书、写作(诗歌、小说),算起来也有近20年了。

总结自己的诗歌(新诗)历程,深深感觉到:为文之道,(1)学识修养造诣(包括文字功底,驾驭语言的能力,叙事风格的建立,视角与角度的选择等)是一个方面;(2)聪明才智及悟性(想象力,生活的积累、认知,感应)也是一方面;(3)你站的队伍圈子与背景(包括来自父母的启蒙教育、学校教育、个人兴趣,和自我学习写作的环境、氛围犹如土壤、空气、阳光)又是一个方面。

近二十年来,我一直处于自我阅读、自我学习、自我写作,自我娱乐的过程,切切实实体会到作文、为诗是一件十分辛苦和伤脑筋的事情,体会到做文人、做诗者的寂寞与孤独,作为一个文学的信徒,诗歌信徒在如今这个物质生活富裕,各种欲望泛滥、拜金主义、享乐主义盛行的社会中,是一个被社会、生活边缘化的人物。

自己从当初的一心想出名当家的理想主义者,到如今成为困惑、无奈、自省、隐蔽,观望的精神阵地、灵魂家园的守卫者,是一个自我修行、修炼的过程。

通过近二十年的追求、追逐,我对文学、诗人的理解与悟透,不仅仅停留在名利之上,文学的内涵与本质,诗歌的作用和功能,是人性的体现,是诗人生存、生活的困境,是诗人的心境,是诗人灵魂的摆渡,是新旧文化的传承、拓展、创新、发展,更是一个诗人展示知识才华的载体。

文学作品来源生活,要高于生活。写作是一个不断提炼、升华的过程,而我也由当初的粗制滥造,简单、直白、肤浅的文字表述,慢慢过渡到对文学艺术,对思想、情感的深刻反思。文学作品孰优孰劣,要随着时光河流的冲刷、洗涤,才知谁是金子,谁是沙子,自己说了不算。

回过头来说说自己身处的阅读、写作环境,我出身于世代农耕之家,父母的启蒙教育、家庭的文化熏陶几乎为零,别说先天的诗人的基因了,我主要靠的是学校教育和自我兴趣的培养,才走上了文学之路,写诗之路。

就目前我处的登封文学圈,尤其是登封诗歌圈来讲,诗歌,的确比小说景气的多。登封诗歌业界方兴未艾、蔚为壮观,着实令人欣慰。

但,据我个人观察,小小登封这一片席子大的地方,阵营倒有三四五六个,各自招兵买马,摇旗呐喊,十分热闹,从嵩山诗社(格律、古风为主)到中岳楹联(古词、格律、楹联为主)再到诗大家(新诗的阵地,同题诗的家园)和当代风采网(散文、小说、新旧体诗多元素),林林总总,铺子、门面一个挨着一个,至于谁是盟主,谁是主帅、大旗、标杆?我都糊涂!

我感觉登封的文学(诗歌)也逃不过现在流行的圈子文化、阵地文化、山头做派,当然体制内的是正统、主流,民间的、个人的毕竟是奴仆、丫鬟,尽管有时候个性会脱颖而出,但也会被同化。圈子内的文朋诗友相互捧场、恭维的多,真正敢于批评的实在少之又少。

作为文学艺术,我不看人脉、人际关系,我不看谁有钱谁有权,谁就有地位谁就有名望,尤其在现在这样一个十分进步、发达、繁华、浮躁的社会,奢靡、浮华之风大行其道,献媚文学、庸俗文学、金钱文学、官僚文学,良心文学、现代文学、先锋文学、古典文学,老干体、口号体、*革文**遗风等蜂拥迭起,良莠不齐,加之文人雅士向来就有闭门造车、孤芳自赏、自以为是的毛病,加之伪娘,南郭先生们的存在,尤其是那些身上有成沓子钞票,需要装饰门面,或者利用文学企图捞取人民币和名誉的混混,也大有人在。

我知道,玩文学玩诗歌(旧体格律诗讲究平仄、韵脚、对仗,采用起承转合,借景抒情,咏物明志,善用典故,新诗来自于五四的胡适的白话运动和脱胎于英法美的浪漫主义,象征手法的西方诗歌,自由分行,注重叙事抒情,词语的跳跃,音乐的节奏,场景描述,情感流露,布局,立意等)玩的是心情,打发的是无聊与寂寞、空虚,可这其中也有苦辣酸甜、嬉笑怒骂、悲欢哀愁。人,尤其是诗人,活在世上需要一种姿态,需要良好的心态,在这个各种欲望涌起的社会,在这个生存竞争力十分强大的背景下,在这个生活压力如泰山压顶,不知如何对付的困惑下,造成精神上的、心理上的抑郁,如何减轻精神压力,如何释放胸中垒块,如何才能保持肉体上的轻松,精神上的快乐,是十分难能与可贵的,于是,诗人们就借助诗歌来倾诉、表白,不过,要真的想用诗歌治病,要想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要出类拔萃,自吹自擂,拉选票拉掌声的不行,应谦卑、谦虚、内涵、内敛起来,虚心读书,虚心学习,努力写作,自我快乐!

自从踏入文学之门那天,自从开始喜爱诗歌那天,我先后结识了登封诗人赵宗宪、阎锦木,欧阳新献、景松营、梁海潮、后来,我通过同村的高中同学王占敏和他的《嵩苑》、《思想树》,加入了原登封文联副主席、作协主席常松木的团队和唯一的官方文学刊物《嵩山风》(还有梁海潮任职的登封文化馆的《登封文学》),再后来,我通过河南先锋诗人简单的【河南作家网】和河南诗歌研究会杨炳麟和他的《河南诗人》,还有山东诗人长笛手的《未央文学》,结识了登封以外的诗人们,给自己寻找到了更为广阔的蓝天。

真的与诗歌的结缘,应该归于2004年四月的任长霞之死,在梁海潮的《三日祭》引发的诗歌潮、诗歌墙下,我写下自己的第一首现代诗《嵩之祭》,此后,2011年我通过登封论坛,认识了当时在郑州打工的小老乡,河南青年诗人刘客白,通过读他的作品,我才真正“陷入”了诗歌的“沼泽”。

说句老实话,从2004年春天到现在,我从读(新)诗开始(每年近千手首的阅读量),然后去写诗(每年有80多首的产量),也有将近15个年头了,一路下来,竟也有人大600首的写作数量,3本诗集(2016年《虚无的抒情》、2017年《雪窗读诗》、2018年《一个人的宴席》)的成就,量变,质也在变。

今天上午我打开电脑,浏览自己的新浪博客日志,发现自己前期的习作是多么的幼稚与直白和浅薄,精雕细刻的作品不多,深深觉得时光才是真正的老师、教授,任何文字作品只有通过时光的沉淀再沉淀,才能除去浮面的杂质、杂物,变得洗练、沉稳、成熟、精致、唯美,好看起来。

在我国,自古就有“文人相轻”之说,我也难免存在这个癖好和偏见,总认为,孩子是自己的好,不过,通过实际比较、审视,才知道自己的作品是拿不到桌面上的,再由于自卑感的缘故,或许是小家媳妇的胆怯,自己一直没有向国家市省级的文学阵营进军,这页可能是自己对文学的彻底悟透,放弃了功利主义,、名利思想,既然是玩,就超然物外,玩的纯粹些。

自2006年秋天,我进入登封作协,2012年加入郑州市作协,2013年加入河南省作协,尤其是在《嵩山诗坛》、【登封作协】微信群,还有2014年开始的一年一度的“中秋诗会”,我有幸遇到了登封诗人吕金超、李振敏、冯明鑫、曹淑敏、欧阳新献、崔燕方、张朝晖、张国昌、王银贵、孙淑霞、顾君义、王迎勋,在与这些登封的诗友相互交流中,我确实开阔了自己的视野,眼光也放远大了,感到文学创作需要打开窗户走出去,借鉴、接纳、吸收、提炼、升华、创新,诗人只有不断的吐故纳新,才能确立自己的语言特色、叙事风格,这一点可以从登封具有代表性诗人赵宗宪、刘客白、张国昌、曹淑敏、王迎勋、王占敏、顾君义、张朝晖的诗歌风格中可以感觉到。

赵宗宪是我的同村,登封出道较早的诗人,语言通俗、朴素、情感真挚、朴实,生活味道足,属于乡土诗人(与河北诗人大解的诗风类似),诗的韵味诗的质感诗的特性藏在扎实的人生阅历和日子的感悟之中,今年已经是70多的老人了,还依旧每天读诗、每天写诗,其敬业精神,无人能比,让人佩服,一个月前,我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他一首自己的诗歌,让他指导,他看到后十分认可的同时,还极力向他的母校河南大学的《信陵诗刊》推荐,这种伯乐精神,甘当人梯的举动,实在为之感动,从而也坚定了我写诗的信心;刘客白是一位80后的河南青年诗人,成名比较早,人也聪明,其诗歌语言别具风格,词语的跳跃性、诗的节奏掌握,处理恰到好处,有内在乐质感,他的碎片化生活的场景的组合,是他的特长(这一点,曾得到我国当代著名诗人森子的嘉许,也与另一位著名诗人罗羽的风格、手法同出一辙),他诗的意象意境丰富,隐喻、借用、拟人、排比等修辞的采用,又深受德国著名保罗·策兰的影响,他作品的立意,文本呈现出时代感和先锋元素,尤其他作品的视角较为独到拔高,值得欣赏,如果离开热衷的摄影,回归到诗歌,不远的将来,有可能独领风骚;张国昌是我认识的一位博学多才的诗人,为人谦和,低调含蓄,其诗语言功底扎实,叙事节奏控制有度,不玩技巧,不靠修辞,不浮华,凭借的是自己的实力,每首诗短小精悍、语言简洁凝练,大有惜墨如金,一字值千金的功底,读他诗,韵味厚道,寓意深长;王迎勋的诗歌数量多,最近发现其风格突变,干脆、好爽、大气、侠义、风流、浪漫,大有李白遗风和梁山好汉的冲天之气,诗一位抒情的高手;王占敏的诗,作品虽然较为稀少,我个人感觉这位郑州大学中文系毕业,从事语文教学多年,文学造诣,学识积累,生活体验,认知,熟练、老成,诗的风格、路数可能受1980年代北岛、舒婷为代表的朦胧诗派的影响,语言娴熟、手法老道、诗味厚道,是现实主义的呈现者,其朴素无华的叙事中,夹杂着真挚的情感与生活感悟;顾君义的诗,文学元素挺足,抒情功能不走空不走虚,言之有物、有的放矢、情感充沛,是多情才子,可以命名为登封21世纪的“唐伯虎”;张朝晖是一位新闻媒体记者和小说家,他的诗把对现代生活的体验,融入了唐诗宋词元曲的古典文化风雅基因,堪称是登封诗歌界少有抒情高手!

最后,我谈谈自己的诗歌。说句老实话,自己的文学底子、文学修养较为单薄、贫瘦,加之悟透性不高,属于一只“笨鸟”,一直在读别人(譬如国内的郭沫若、刘半农、徐志摩、戴望舒、艾青、何其芳、食指、多多、海子、舒婷、北岛、王家新、李亚伟、沈苇、雷平阳、刘年、张枣、柏桦、赵野、藏棣、简单、夏汉、魔头贝贝、一地雪、黑女、余秀华、马新朝,穆旦、翟永明、程维、周瑟瑟、伊沙,沈浩波、大解、宋琳、、森子、朱怀金、汤养宗、大卫、陈先发、陈超、张二棍,国外的保罗·策兰、略特特、波德莱尔、里尔克、雷蒙德·卡佛、茨维塔耶娃)的作品,长时间受别人意识、思想的支配,一味地揣摩、模仿,从而没有建立起自己的语言特色和叙事风格,有时候,甚至把诗歌当作散文写,像一碗白开水,这是写诗的失败。

诗言其志,言为心声。旧体诗多用赋、比、兴手法,新诗也可以如此,也可采用起、承、转、合四步法,大家都知道诗歌有兴、管、群、怨的特点,而我站立自己狭隘的思维中,一味地抒发个人的牢骚、感慨,抱怨生活抱怨社会抱怨他人,用冷眼光看待事物,没有用一个诗人的善良、宽广的胸怀感知、体验生活,造成诗的格调不高,影响了诗的唯美度。再者与其费劲心事地制造空洞、干吧、生涩、直白的垃圾文字,还不如下井挖一班煤,站一班岗,体验一下基层的真实生活,或许会有额外的写作灵感。

诗歌是十分有灵性的,随着社会的变迁、时代的发展、人们观念的转变,诗歌也呈现了复杂化、多样化,抒情功能也在弱化,叙事、思辨的功能在日益递增,加之诗歌的宗教性、哲学性、伦理性、仪式感,使其越发沉稳、成熟、洗练、圣洁起来。把现代诗与中国古典文化融合起来,把中国诗与英法美西方诗相互揉入,是当前一部分诗人选择的方向!新诗100年,没有舍弃与突破,就没有创新和发展。自己也应该考虑,诗,如何去写,怎样来写,才是精品。

总之,个人感觉,读诗,要读名人经典,譬如《诗经》、《唐诗三百首》、《中国先锋诗30年》、《现代诗物语》、《致一百年后的你》、《死亡赋格曲》(策兰)、《荒原》(艾略特)、《致橡树》(舒婷)、《回答》(北岛)、《镜中》(张枣)、《雪夜访戴》《宋琳》《哀歌》(赵野)等,写诗,就要选准角度、切入契合点要恰到好处,视角要新颖,从细节、细微处入手,用细腻的语言、情感展现生活场景,展现对自然、社会、家国的爱,要跳出自我为中心的小圈子,放下身子和姿态,向生活学习,好的诗歌必须进行反复推敲、打磨、提炼。

诗路漫长而艰辛!我在今后的日子中,在对诗的传统与继承,新锐和发展中,争取有所突破、作为,写出上乘的作品。

诗歌是语言、词语的孵化器,是思想情感的闪电、翅膀;诗歌是医治心灵创伤的最好汤药;诗歌是我们生活中的一束美丽鲜花,同时,诗歌更是一门高超的手艺!而每一位成功的诗人都是是一位能工巧匠!

人生路漫漫,日子何其多,因为有了诗歌,我们的人生绚丽多彩,因为有了诗歌,我们的精神充实快乐,因为有了诗歌,我们的灵魂不再困顿、彷徨,因为有了诗歌,我们不再孤独,我们可以表白可以倾诉,因为有了诗歌,希望就存在,心情就欢愉起来。

诗歌永远在路上!最后,我以诗歌信徒的名义,承诺:诗神,你是我忠贞不二,唯一爱着的情人,愿你永远年轻、美丽,楚楚动人!

附:

1

洧河路

文■雷松超

稠浓的雨,从头顶上落下来

伞,也成为一种多余的装饰。

黑白交汇的洧河路,长龙般

的甲壳虫们尚在梦中。灯光啊

像纸张一样白,湿透的环卫工

在收拾季节的落叶和生活的

垃圾。从农村进城的早餐店

总比躲在阴云后的太阳,勤快

出租车滑翔的姿态,挑逗了

我行走的步伐。十字口处

红黄绿不停地做着无效的功课

一度傲慢的“浪漫夜巴黎”倒闭在

华丽的裙摆之下,高个子的坤田

名邸,居住着郑国的后世子孙们。

在这个冷风荡荡,凉意丝丝入扣的

清晨,我再也听不到千年之前

河岸女子们那亮丽的歌喉。

2

中秋贴

文■雷松超

此夜,明月当空

院中唯一的桂花树

恰如阳台上的我

除了孤寂还是孤寂

为谁绽放,为谁芳香

只有把心思埋在肚子里

秋风习习,秋意瑟瑟

端坐在嵩门之下,赏月

喝酒、品茶、作诗、填词

是李白和苏东坡的爱好。

我沉浸在凄美的故事情节里

夫妻都是同林鸟,高飞与低飞

在于一种姿态,在于一种方式

只要长相厮守,就好!西天老母

赐给的那剂药是断肠散,我不相信

什么长生不老,也不想与你

天涯海角,各居一方!

相思是一种煎熬,更是

一杯难以下咽的苦酿

一条藤蔓上生长着我的孤寂

也繁殖着你的孤寂,泪水

哗哗地下,悲伤的河流啊!

从广寒宫泻落到嵩山脚下

流进宋朝的书院,弄湿了

书生们的纸笺和衣衫

3

一个诗人

致乡*党**赵宗宪

文■雷松超

一个诗人

名叫赵宗宪

我的好乡*党**

他爱读诗

也爱写诗

他写生活写日子

他写河滩写田野

他写庄稼写家禽

他写春夏秋冬

他写风霜雨雪

他写玉米麦子

他写山东河南

他写办报支教

他写同学同事朋友

他写儿子孙子孙女

他写死去多年的老娘

他写埋在地头的妻子

他写因病而亡的大女儿

他白天写晚上写梦中写

他早上写中午写路上写

他晴天写阴天写雨中写

他写呀写呀,写

他写乡村写乡土写乡恋写乡愁

他写快乐写烦恼写蓝天写乌云

他写大学写诗会写友谊写往事

他写下棋写锄地写喝酒写吃肉

他写新诗写旧诗写格律诗写打油诗

他写呀写呀写呀,不停地写

一个74岁的老年诗人,如今

竟写起了激荡魂魄的爱情

那花白花白的头发呀!

一下子变成了少女的白裙

4

秋风辞

文■雷松超

秋风起,意转凉

落了木槿,开了桂香

菊花灿,谷穗荡

天高云淡,山野空旷

月色冷,藤蔓枯

池塘蛙鸣,声音渺无

雁南飞,衣衫薄

夜寒梦幽,星辰感伤

雨霖霖,唇颤颤

一腔情愫,感伤如霜

岁月移,年华暮

草木人生,辞呈凄黄

2018年9月30日下午至10月2日清晨完稿于郑煤集团教学二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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