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雪族人的血液天生可治百病。
瘟疫横行时,我们以血救治了被朝廷放弃的灾民。
皇帝却因为陈潇的一句话却将族人制成美容丹药。
十年后,陈潇生命垂危,想找身为雪族人的我治病。
我却拿起*首匕**,亲手划开她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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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献上回春丹一枚,祝老夫人福寿绵延,身体康健!”
我跪在英国公府门前,手里捧着一个锦盒,大声喊道。
今天是英国公老夫人的七十大寿,国公府门前人来人往。
我一嗓子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为了验证回春丹的功效,我将一枚丹药吃下,鬓边的几缕白发肉眼可见的变成青丝。
管家大喜,将我迎入府中献药。
老夫人服用了回春丹之后,脸上的皱纹顿时淡了,精神也变得如年轻人一般。
众人纷纷称奇,说老夫人有福气,等来了奇人献药。
我听着别人的恭维,心中毫无波动,只将目光落在一名内侍身上。
这名内侍穿着宫装,是太后的人。
太后陈潇是老夫人的长女,每年都会派心腹来给母亲祝寿。
果然,我看到这位内侍向身边的随从低语了几句,那随从便匆匆忙忙的出了府。
我献宝有功,被留在国公府中,我就着摇曳的烛火,将那些药又重新检查一遍,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宫里便有了旨意,让我到宫里献宝。
马车上,内侍正严肃的嘱咐我。
“太后能看上你的药,是你的福气。”
“让太后高兴了,你便等着飞黄腾达吧。”
“也是我心善,可怜你一身本事不能埋没在民间,才向太后举荐了你,不然你哪有机会到皇城走一遭。”
我惶恐点头,忙摸出银子塞到他手里。
“谢谢公公提携。”
他掂了掂银子,面上的笑意情真意切了几分,又开始唠唠叨叨说一些宫规。
我听着他的念叨,嘴角泛起一丝兴奋的冷笑。
陈潇,这么多年,我终于来到了你身边。
半个时辰后,我跪在了太后陈潇面前。
她懒懒的躺在美人榻上,染了蔻丹的手指捏了一枚剥好的荔枝放入口中,一双凤眸如同两道冰剑,上下打量着我。
“便是你献了让老夫人回春的丹药?”
我神色一怔,慌忙磕头应下。
“抬起头来。”她说道。
我抬头看她,只见她虽然仍旧貌美,但是眼角已经有了一些细纹。
作为昔日的天下第一美人,陈潇听习惯了别人对她的美貌吹捧,怎么能容忍老去,因此在听到回春丹的奇效后,才会迫不及待的传我来觐见。
“长得倒是老实,不似后宫的那些狐媚子嫔妃,日日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惹我厌烦。”
她说着,眼中忽然闪过狠厉,拿起身边的茶杯狠狠砸向我的鬓角。
“说!是谁派你来接近哀家的!”
“你真的以为哀家想要美貌想昏了头,什么人都敢往面前带吗!”
她站起身来,狠狠的踢在我的心口上。
“说出来,我饶你一条贱命!”
我满脸惶恐,嘴里大声喊着冤枉,头一下下的重重磕着,很快变得红肿,鬓角的血落下,在光洁白玉地面上染出点点鲜红。
太后用脚踩着我的脸,将我死死钉在地面上。
“忠心可不是嘴上说说的。”
她的眼睛瞟向身边的晨露,晨露便上前,掏出几枚长长的银针,狠狠的扎入我的指甲。
我痛的面色惨白,身上渗出一身冷汗,但我仍旧紧紧咬着牙,死死抱住她的脚,只顾哭着表露忠心。
太后看了看我鲜血淋漓的手,嘴角挂起一丝愉悦的笑,又看到我被血糊了一片的脸,嫌恶的抽出脚。
“这样也没有供出来,看来有几分可信,”她笑着说道,“将那个*人贱**拉过来试药吧。”
不一会儿,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妪被拉了过来,她被剜了眼睛,拔了舌头,只能呜呜的叫着。
回春丹被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白发果然变黑了大半。
又等了许久,那老妪愈发的年轻起来。
太后眼中闪过光亮,她一脸喜色,手指指向我。
“这个贱奴很有用,将她安排到尚药局去,从明天开始为我制作这个药丸。”
我被晨露带到了尚药局。
她叹了一口气,为我将手指包好。
“太后之前做妃子时被算计过,因此总是格外小心。”
“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你今天过了她的考验,她便对你信任了几分。”
“你就安心为太后研制药丸即可。”
我似乎真的被吓到了,脸上仍带着惧意,赶紧摇摇手,说道。
“太后能带给我荣华富贵,让我在这样好的地方生活,我不会背叛太后的。”
晨露满意的点点头,又指着不远处的莲花池说道。
“太后喜莲,先皇便专门为她修建了这片莲花池,如今陛下登基,便直接将这个池子献给了太后,不允许别人踏足。”
“你莫要坏了规矩。”
我看向那个莲花池,此时满池莲花开的正艳。
我点点头,表示记在心里。
次日,我去太后宫中献药。
太后坐在镜前,将药丸一口吞下,不到半个时辰,脸上的皮肤便肉眼可见的水润起来。
就连眼角的细纹,也变得十分浅淡。
她高兴的忘乎所以,抱着镜子足足看了一个时辰,嘴角满是笑意。
她斜睨着我,脸上带着压不下去的兴奋媚红:“想不到你这个丑陋村姑还真有点本事。”
“你是从哪里学的医术?”
我先磕了一个头,身体因为紧张而僵直。
“奴婢的家族世代行医,有不少古方留下来,这枚回春丹,便是其中一种。”
太后来了兴趣,声音软媚:“你还有族人啊?”
“不如将他们带到京城来,兴许我那天高兴了,还会赏他们一官半职当当。”
我苦笑,声音也变得喑哑。
“奴婢的族人都死在十年前的那场瘟疫里了,只有奴婢自己活了下来。”
我的话让她皱了皱眉头,似乎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呵!那年哀家刚刚入宫,北方便出现了瘟疫,先皇忙着处理那些低贱的难民,足足冷落了哀家一个月。”
“一些贱民,有什么好救了,死了就死了。”
“不过这个瘟疫生的很妙,竟将那个什么雪族给引出来了,他们……”
她忽然止住了话,一脸谨慎狐疑的看着我。
“你说你的族人出现了瘟疫,那你也是生在北方了。”
我点点头:“奴婢是玄州人。”
她眼中谨慎散去,吩咐了赏赐给我后,便打扮的娇娇俏俏的,让皇后带着妃嫔们来给她请安,让她们好好看看第一美人的姿容。
在回尚药局的路上,我的手指仍旧因为紧张在不断颤抖。
我的老家,根本不是玄州,而是被她灭族的雪族人世代居住的雪州。
而我,则是最后一个雪族人。
雪族人的血液生来便是一味神药,可治天下绝症。
怀璧其罪,为了躲避*害迫**,我们生生世世生活在雪州深山里。
十年前,我贪玩跑出深山,看到了满山遍野的尸体。他们染了瘟疫,被朝廷抛弃,扔到山林里自生自灭。
我第一次看到这些痛苦的难民,一时间彷徨无措,站在那里愣住了神。
一个女孩扯住了我的裤脚,求我救救她,她的眼睛深深凹陷,肤色灰白,身上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脓疮。
她看起来快要死了,我怕极了,便咬破了手指让她吸吮。
她咬我咬的好痛,似乎要将我全身的血液都吸出去,我惊慌的甩开她,躲回了家里。
回到家里,我发起了高烧,担任族长的父亲逼问我去了哪里。
看着父亲严肃的脸,我将所有说了出来。
父亲沉默良久,终于叹息一声,带着族人采了草药,走出深山开始为人治病。
我不解,因为世代族长都说雪族人只能在深山中隐姓埋名,不得行救人之事,为什么父亲要出去。
他的手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脸色也因为长时间的取血变得苍白。
他怜爱的摸着我的脑袋。
“上天赐给我们起死回生的神力,说不定便是为了今日。”
“一碗血救一个人,不痛的。”
我看着族人一个接一个的出去,他们身上包着伤口,脸上却洋溢着温柔的笑,互相说着今天自己救治了几个灾民。
他们三两成群,夜以继日的研究草药,希望能够救治更多的难民。
族人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父亲将我抱在怀里,笑嘻嘻喂我吃了一颗糖。
“小琼华,外面的病人越来越少了,大家都赞扬我们雪族是救世救难的大菩萨呢。”
“还有的要给我们立长生牌位呢,哈哈,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们干嘛这么大费周章。”
我看着父亲眼中的星光,比之前所有的时候都快活,我便知道他们是真的快乐。
后来,瘟疫终于褪去,朝廷忽然来了旨意,让雪族人全族进京接受封赏。
为首的将军带着一个少年,他们骑在高高的马上,鄙夷的俯视着我的族人,如同俯视一群蝼蚁。
那个少年甚至因为我母亲路过时蹭了一下他的衣摆,便狠狠的打了母亲一鞭子。
他说贱民让他的衣服变得污浊。
但是我的母亲,是这世上最喜欢洁净的人。
他们搜索了每一个房屋,确保没有落下一个人后,带走了所有人。
在这之前,我和其他孩子被父亲藏在山洞里,他的神情慌张。
“琼华,族谱上说,族人一旦被皇族召见,便九死一生,你们藏在这里不要出来,若我们没有回来,雪族的传承便靠你们了。”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心中都是恐惧懊悔:“父亲,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当初贪玩跑出去,就不会有今天的祸事。”
父亲最后摸了摸我的头:“傻孩子,你没有做错,雪族人为治病救人而生,救人,从来没有错。”
父亲走了,我和其他孩子等了三年,没有等到一个族人回来。
我们来到祭坛里,献祭掉一半寿命,从幻境中看到了真相。
我看到我的族人被高高吊起,皇城的人将他们的骨头磨成粉,将血肉泡入酒。
父亲跪在陈潇面前,苦苦哀求放过他们,她将父亲一脚踢开,满脸娇笑。
“能成为本宫的养颜佳品,是你的福气呢。”
陈潇亲手割断族中女子的咽喉,如同恶魔在她身上吸食血液。
她娇滴滴的躺在先皇怀里,被雪族滋养的容颜光彩照人,半嗔半怪的出声:“看在陛下帮我找到这些药品的份上,潇潇便原谅您冷落我。”
“陛下,这些药真的很好用呢,我的皮肤更加光滑了呢,您摸摸看…”
孩子们互相抱着哭成一团,此后,恨意成为我们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我们开始研制一种丹药,一种可以为族人*仇报**的丹药。
但因为之前的献祭,我们的寿命已经大大缩短,不过十几岁,便已经长出了白发。
在日复一日的取血试药中,我的同伴们也相继去世离开,到了最后,只剩下我带着这个丹药进京。
陈潇,这么多条命研制出的丹药,定能让你千岁千岁千千岁呢。
在回春丹的作用下,太后一日比一日年轻,半个月后,她更是皮肤水润,身材玲珑,如二八少女一般娇艳。
她快活极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炫耀,便天天拘来满宫妃嫔陪她说话,她享受着妃嫔的艳羡夸赞,更加飘飘欲仙,赏了我不少金银财宝。
这日,我正在尚药局制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春兰来传我,说皇后要见我。
我微微垂眸,对此并不意外。
太后和皇后的母家在朝堂是死对头,她们两人也为了后宫之权算来算去。
太后这段时间一直嘲讽皇后貌丑,皇后没有办法对付太后,却可以对我这个尚药局小宫女出手。
皇后坐在金丝榻上,满头的珠翠下面是一张疲惫的脸。
看到我来,她命人端了些糕点过来让我吃,却一言不发。
坐了良久,这些糕点吃的我肚子涨,才听到皇后悠悠的说道。
“既然吃饱了,便回去吧。”
春兰将我送到尚药局,捉住我的手满面亲热。
“皇后娘娘真的很喜欢你的丹药呢,你应该常到皇后宫中坐坐才是。”
我看着春兰的背影,手心都是冷汗。
皇后与太后两人势同水火,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皇后故意装作与我亲热,想让太后亲手处理了我。
没有了我,太后没有了丹药,自然维持不了日日讽刺她的资本。
我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太后时,那个被剜眼拔舌的老妪。
后来有人告诉我,老妪原是太后的乳娘,就因为和另一位先皇妃嫔说了几句话,便被她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我看到尚药局已经有人偷偷跑去给太后送信,不由的紧紧捏住衣袖,我还没有为族人*仇报**,怎么可以就这样死去。
果然,不出一柱香的功夫,我便被带到了太后宫中。
太后脸色阴沉,看我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她抓起妆台上的簪子狠狠的划过我的脸颊,一道血淋淋伤疤顿时从我的太阳穴蔓延到嘴角。
“哀家最痛恨的便是背叛者。”
她转头吩咐:“将这个小贱蹄子扔到男牢去,告诉那群脏东西,好好对待这个贱婢。”
这是太后常用的惩治手段,伺候的宫女一旦有不合她心意的,便会被她扔到男牢,被日日夜夜的凌辱,生不如死。
很快有人拖住我,用力往外拖拽。
我害怕的大声哭泣,嗓子几乎喊哑。
“太后娘娘,奴婢没有背叛您!”
我哭着说谎:“皇后娘娘是找奴婢要了回春丹,但是奴婢心中只有太后娘娘,给皇后娘娘的反而是……”
我的话引起了太后的兴趣,她让众人退下,饶有兴趣的问我。
“反而是什么?”
我跪行上前,满是血液泪珠的脸谄媚笑着。
“我给她的药里面掺了东西,明天,她的脸上便会长满红疹。”
太后闻言,愉悦的笑了,她将我留在了宫中,当她的贴身宫女,我终于成为她身边地位仅次于晨露的宫人。
第二日,皇后来请安,果然脸上布满了可怖红疹,不仅如此,她的嘴唇也变得干瘪干枯,整个人如同腐朽的花瓣。
我跟在太后身后,为她小心的扇着风。
太后毫不留情的讽刺。
“有些人啊,就是没有自知之明,明明是根草,偏偏要和明月相较。”
“皇后你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忍直视,也不好露面主持中秋家宴,哀家便心疼你一下,帮你这个忙吧。”
皇后的脸色阴阴沉沉,看着我的目光充满怨毒。
我将头埋的深深,我和皇后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我因为在尚药局做工,早就知道皇后对花粉过敏。
因此在春兰唤我去见皇后时,我担心此行有诈,便将一包花粉藏在身上。
在春兰握住我的手与我假意热切,企图利用太后将我处死时,花粉已经进入了她的袖子。
春兰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她身上有花粉,皇后必然出疹。
众人退出后,太后脸上的笑意融融,但是在看到我时,却蹙起了眉头。
我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
太后的目光凉凉:“你今天让皇后长满红疹,会不会明天就让哀家长满红疹。”
我抬起头来,一副谄媚的模样:“太后是奴婢的恩人,给奴婢带来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奴婢出去,所有宫女害怕我,这是太后您赏给我的体面,我怎么会自断前程呢。”
太后满意的笑了,靠在软枕上沉沉睡去。
我看着她玲珑的腰身,愈加丰满的乳峰,面无表情的为她摇着羽扇。
陈潇,仅仅一点红疹怎么能满足我。
你不是希望年轻吗,我特意在回春丹里加了*情催**散,肯定能让你重新品尝年轻的快乐。
太后将中秋宴会举办的极其奢靡,甚至我都分到了一朵金丝绢花戴在头上。
酒过三巡,太后愈发脸红心热,竟在宴席上脱掉外袍,露出里面的里衣,里衣轻薄,将她的完美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
皇帝在太后的里衣上扫视一圈,微微皱眉,示意我将太后带回寝殿休息。
将太后带回寝殿,她愈发难耐,竟将里衣也退了,露出一片香肌玉骨。
我没有将宫门落锁,夜半时分,果然有人溜进寝殿。
太后的娇媚声音传来:“你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忘了我。”
“你我每年只有中秋这天才能见一面,我怎么会忘记。”
“何况你今日,如此的娇媚可人。”
宫殿里面很快传来欢好之音,我在外面看着滚在一起的两人,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辅国公蒋毅,便是当年将我族人全部带走的那个将军。
我现在都没有忘记,他为了震慑住我们,来到族里的第一件事,便是一剑杀了族中的一个婴孩。
今夜,无人敢靠近寝殿。
太后并没有亲生子女,她收了皇帝做养子,与蒋毅私通,控制朝堂,帮助皇上登上皇位。
皇上便封她做太后,默许两人每年中秋家宴互诉衷情。
这件事,就连皇后都不知道。
若不是前段时间她将一直伺候她的晨露扔到了男牢,无人使唤,恐怕也不会轮到我来伺候。
不过这样正合我意,除掉蒋毅会更加容易。
“琼奴,备水吧。”
殿内传来太后的吩咐,我弓腰拿过浴桶盛满热水。
蒋毅眯着眼睛看我,忽然对太后说道。
“你这个奴婢,我怎么没有见过。”
太后笑嘻嘻的攀上他的肩膀:“她呀,就是那个药奴。”
蒋毅了然,捏住我的下巴,往我嘴里塞了一粒腥臭的药丸。
“太后既然喜欢你,那我便留你一条命,给你个恩赐,只是将你毒哑。”
“你若是将这件事说给别人听,可不仅仅是不能说话这么简单了。”
我大骇,在地上砰砰磕头,想要说话求饶,却发现嗓子如同火烧,发不出一点声音。
蒋毅是在丑时离宫的,我送他离开后,到了一个偏僻角落,猛烈的干咳起来,等到嗓子中的毒血喷出,我终于发出了沙哑的声音。
雪族人的血既然可治天下病,自然可解天下毒。
我看着太后寝殿亮着的烛火,嘴角不可遏制的笑了。
马上就要成功了。
我来到太后寝殿,太后果然满脸酡红,整个人如同炉灶上的蚯蚓翻来覆去。
我心中暗笑,太后服用了那么久的回春丹,里面的*情催**散不知积累了多少,怎么会是蒋毅一夜可以疏解的。
第二天早上,她变得十分暴躁易怒,新来的宫婢因为在梳头时眨了眼睛,便被她狠狠打了一巴掌。
“小贱蹄子,给哀家梳头竟敢闭眼睛!”
说着,她疯狂的拿起梳妆台上的发簪,狠狠捅在宫婢的眼窝里。
宫婢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跪在地上,我走上前,连忙吩咐人将她拖走。
我走上前去,将一盒丸药呈上。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问道:“这是什么?”
我在纸上写道:“这是奴婢专门辅国公研制的,可以提精壮神。”
太后捏着药丸,眼中闪着光,赞许的看我一眼。
“我就知道你是个忠心的。”
我找到了那个被戳瞎眼的宫女素娥,她看到我一脸惊慌。
我喂他喝下我的血粥,她的废眼渐渐活了起来,虽然无法恢复原先的样子,但已经可以勉强视物。
“你想*仇报**吗?”我问她。
她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眼眸中都是恨意。
“我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我微微笑着,在她耳边说了一行话。
太后的身体受不住,便也不管什么中秋见一次的约定了,更加频繁的召蒋毅入宫,蒋毅服用了丹药果然龙精虎猛,每晚能叫五六遍水。
这日,我为她们备水,不慎湿了鞋袜,蒋毅忽然眯起眼睛看我。
“太后貌美,想不到身边的婢女也颇有姿色。”
“绣鞋被打湿,反倒更显莲足小巧。”
我局促的收了收脚,太后的脸色已经一片阴沉。
她最忌讳有人能将她比下去,更不用说情郎在她面前夸赞别的女人。
夸赞的还是她瞧不起的“贱奴”。
等到明早蒋毅走后,太后得了空来,肯定会好好磋磨我。
是如同乳母一样被剜眼拔舌,还是如晨露一样被扔进男牢,我的身体在冷风中打了一个颤抖。
我找到了素娥,告诉她讯息该传出去了。
我在冷风中等了好久,秋季的风微凉,我心中却满是复仇的激动。
激动的同时又很可惜,我本来想再等等,等那个让太后非死不可的时机,但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