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仓山情怀,时光荏苒,你我如初

我的老仓山情怀,时光荏苒,你我如初

这几年,大概是年龄和阅历的关系,越来越怀旧。有时在想,别人的三十多岁是怎么样的,我的三十多岁,念旧得有些偏执。就好像从小到大生活的老仓山,这两三年数十次的回去,徘徊在林荫街巷中,站在已经拆除如今只是一条马路的旧宅位置,忆着过去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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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六年级时,每个周末总要骑车经过仓山影院绕过十六中和附中再冲下那段陡峭的坡到马厂街在这里补课,每次都要提早来,和同学聚集在可园门口,一边叽叽喳喳的聊天,一边把头往里探。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个名字好听的可园里,原来住着一位佳人,名唤林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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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因后梁思成赴沈阳创办东北大学的建筑系,林徽因便独自来福州探望母亲。常年在欧洲留学的林徽因住惯了欧式的建筑,加之位于烟台山乐群路的鹤龄英华中学请她去演讲《园林建筑艺术》。一位好友便介绍她住在可园和以园。林徽因病世后,梁思成大概是为了延续对亡妻的爱,娶了和林徽因同样会讲福州话的林洙。20世纪80年代,林洙曾回福州寻根,同样循着林徽因的足迹去了很多名胜古迹,也不知是否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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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厂街幽静的巷子里行走,身边偶有行人经过,步伐十分悠闲,慢悠悠的模样与这儿的老建筑倒也合拍在老仓山这片老洋房下,快节奏的生活总能得到缓冲,这些老宅子,或青砖或红砖,或庄严或雅致,有的带欧式风情,配上繁茂花木,很有一种岁月沉淀的模样,老洋房里的咖啡馆,文艺到骨子里,一杯茶一下午便能穿越民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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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前路的白天一直是很古朴的,沿途树木包围荫翳着一边的老宅旧厝,另一边是波光粼粼的闽江,闽江成了一个天然的分割线,江的这边是静谧悠然的仓山,那边是繁华喧嚣的台江,到晚上,在各类光怪陆离的灯光下,这里活脱脱又成了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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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花园,一条路,一丛花,一所房屋,一个车夫,都有诗意。尤其可爱的是晚阳淡淡的时候,礼拜堂里送出一声钟音,绿荫下走过几个张着花纸伞的女郎……”这是叶圣陶为烟台山写下的字句,几十年来被无数次引用,却再难以见到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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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老仓山的爱除了这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更源于对一去不复返的老景物的怀恋,对历史的兴趣,然文明终究抵不过时间的力量,留下脚印比创造世界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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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沧桑的老建筑,从来不缺故事,缺的是一个能讲故事的人。凤凰因沈从文《边城》声名鹊起,连江的苔菉村与周边村落的差距也许就是一部《地久天长》。老仓山也是如此,它与鼓浪屿的距离真的没有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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