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闪电劈下来,罗音生无可恋,“您知道酒会是谁举办的吗?”
是言送吗?
她能够直接离开?
妇人仍旧是温温柔柔的和蔼模样,“先生一般不会告诉我们这些,抱歉不能回答罗小姐的问题。”
两个小时后,罗音被人送到所谓的商业酒会现场。
从里到外,从头发造型到配饰,通通有专人打理,罗音自己都不知道,她可以这样耀眼。
该是接到了屠或或指令的,她这里刚下车,便有人上前引路。
“罗小姐稍等片刻,屠总马上就到。”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面孔,对她来说,一切都是梦幻的。
除了屠或或,她想不到有谁会如此大费周章。
实际上在罗音来之前,屠或或已经露面。
这个时候的屠或或,正在吊儿郎当提要求,“不是老子言而无信,老子心疼人,没舍得……”屠或或欲言又止,继续无赖道,“你是不是得再给几天?”
生意上的事儿,屠或或没有拖延,该签的合同也都搞定了。
见面前男人迟疑,屠或或不以为意换了个腿颠儿起来,“你不会以为老子毁约,赔不起违约金吧?”
生意大不了一拍两散,可如果成了,言送是拿大头儿的。
他所有身家全部都投到了这个项目里,他赌不起。
“屠总,音音是个好女孩儿……”
屠或或皱眉,“别婆婆妈妈的,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呢嘛!”
行不行一句话,磨磨唧唧烦死人!
言送以为自己能够麻木不仁的,“再五天您看怎么样?”
屠或或犹豫了下,“半年如何?”
言送当即沉脸,不自觉握拳。
“行了行了,半个月,老子又不是没别的女人。”
说完,屠或或起身抬脚走人。
言送站在原地,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
门被人敲了一下,言送背对着门,侧了下头。
屠或或心腹过来传话,“罗小姐在520房间,烦请言总过去通知罗小姐一声。”
要恨,也恨无能的男人,跟他们家屠总没关系。
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场游戏既然他敢参与,就要承受参与进来的随时可变性。
酒会从开始到结束,罗音都没有出现过。
屠或或倒是在场上喜笑颜开,认识不认识的,所有人的攀谈、示好皆是来者不拒。
酒会结束,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屠或或眯眼躺在车里。
车窗被敲,司机降下一丝缝隙。
“屠总,言老板没有过去找罗小姐。”
屠或或重重一笑,拿开了搁在额头上的手臂,“你去,找个人告诉她。”
心腹‘是’了声,退身去办事。
今天这酒会,元璍该露面的,可屠或或没见着。
昨天夜里,他电话都给元璍打过去了,他竟然明目张胆又给罗音发了个‘晚安’?还‘好梦’?
他的目的太明显了好不好?
屠或或都不知道该讽刺他大哥,还是该说他太会见缝插针。
恶心人的同时,无形中又挑拨了罗音和他的关系,甚至还能引起罗音对他的好感!
元璍够损的呀!
手机铃声响起,屠或或漫不经心掏出手机,待到看清来电,没来由眉头轻蹙,电话放到了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