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县记忆|北宋中期才能名臣李师中

李师中(1013-1078),字诚之,宋州楚丘(今曹县东南安蔡楼镇楚天集)人,进士出身,历任济州、兖州、秦州、舒州、瀛州知州,天章阁待制、河东都转运使等,在宋代中期以志大才高称著,政绩颇显。

李师中自幼聪敏,15岁即能上书言事。其父李纬曾为泾原都监,西夏10余万人来犯,李纬率兵迎击,而别将郭志高却畏缩不前,结果败北,李纬被论罪。李师中抵达宰相府为父辩冤,宰相吕夷简多方诘问,李师中慷慨陈词。夷简怒斥:“此朝廷官吏之事,非布衣所宜言。”李师中对答:“师中所言,乃父事也。”由此而闻名于时。

庆历二年(1042),李师中举进士,出任洛川县令。李师中在任上体恤民情,不尚责罚,以诚信服人。民众有罪,若值农忙,先令其回家务农,农事完毕再来县衙听审。民欠官茶款10万缗,多人被押于县衙,李师中为他们解枷,劝慰说:“公钱无不偿之理,宽与汝期,可乎?“百姓感激,愿意听命。乃令每乡置一钱,写上欠款人姓名,若有钱,凡一文以上,随时可投入钱匮。年终,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官府把诸的粟米移于边地,不久回转,时值隆冬,大雪纷飞,劳民而且费钱,有的粟米不得不以最低的价格卖给兼并之家。李师中命令所过县愿意运输的听任其便,亲自坐在仓库门口,手拿契据等待,几天时间,得输万石。朝廷让其他县仿效他的办法。

枢密副使庞籍向朝廷推荐李师中的才干,转任太子中允、敷政县令,暂代主管经略司文字。西夏人以岁赐缓慢为辞,写移文到边郡说:“希望不要超过年底。诏令官吏回复,李师中改文书说:“按照过去的成例。”枢密院弹劾他擅自改皇帝制书,李师中说:“所改动的是州郡文书而已,不是皇帝的诏书。”朝廷认为他是对的,减轻他的过错。

正是因为李师中在地方担任官吏期间的优秀表现,嘉佑三年(公元1058年)到桂林,先后任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司法、刑狱、监察官员)、转运使(主管地方财政税收和水陆转运)经略使(地方军政长官),在桂林任职4年。在桂林的4年中,李师中政绩显赫,在担任广西转运使兼劝农史期间,李师中采取了“募民垦田,置县籍,期无永税,以种及三十顷为田正,免科役”的办法,鼓励开荒。此外他还主持疏通了灵渠,这个水利工程对桂林地区的农田灌溉,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邕州知州萧注及宜州知州张师正,为邀功谋启边衅,欲以所管蛮峒酋豪武装讨伐交趾,扬言不需朝廷一兵一钱,即可取胜。经略史萧固和转运使宋咸,受其利诱,也表示同意。李师中到任,诏令把萧注的奏书交付给他。李师中邀请萧注来,责难他说:“你以酋豪征伐交趾,能保证必胜吗?”萧注说:“不能。”师中说:“既然不能保证必胜,倘或有失败损伤,怎么办?”萧注明白此举不可行,于是撤销了这一建议。瑶族人申绍泰因追拿逃人杀死巡检宋士尧萧注夸大事态,奏报朝廷,宗大惊,寝食不宁,李师中上疏,奏萧注无端生事,妄挑边,萧注、萧固、宋成均遭贬师中代理广西安抚使事。交趾人耀兵于宋朝边境,扬言攻宋。时李师中正在宴客,获悉后饮酒若。酒后书大字榜文,贴于两国边界。交趾人看到榜文,未敢轻动,并前来进贡。申绍泰恐惧,丢弃盘的巢穴而逃去。依智高之子依宗旦,固守大峒不降,李师中发布书,晓以利害,析明祸福。使宗旦率其卒献地以降。李师中治边有方,边人画其像敬祀,称其桂州李大夫,不直呼其名。

李师中从边境还归后,任济、充二州知州。济水流经此地,河道淤塞,经常泛滥。李师中亲自访查河流故道,组织民夫开挖。从充城西南开始凿通,工程未完成一半而离任。迁任直史馆、凤翔知府。种词攻打绥州,师中说:“西夏刚入贡,叛状没有明了,如攻打绥州,恐西夏会以此为借口,开启事端。”延路侦察得知西夏在绥州、银州驻扎*队军**,檄令各路应予牵制,师中上疏论牵制的危害。当时诸将都请求行动,师中说:“不出兵,罪责在主帅一人,不是诸将所忧虑的。”不久此举终被撤销。

熙宁初年,师中被任命为天章阁待制、河东都转运使。西夏人入侵,以师中知秦州御敌。临行之际,神宗特赐《班超传》,李师中也以班超自勉。李师中在边以守为主,下令诸城若敌来攻,坚壁固守,待其敌去,出兵追击,因此常常取胜。

王韶修筑渭、泾上下两城,驻扎*队军**以胁制武胜军,安抚纳款洮、河诸部。传送给李师中议论,师中说:“现修筑两城必定扩大征发兵员,大张声势,等到令落部纳土归顺,招纳弓箭手,恐怕西蕃及洮、河、武胜军部族生疑。现不如先招抚青唐、武胜以及、河诸部族,那么西族必定请求修筑城寨,因其所欲,酌量征发兵员,修筑城堡,以示断绝西夏人掠夺侵犯的祸患,诸部族人一定归心。唐代在西域,每得地则建制为州,后来这些州都失陷了,边界移到清水。大抵根本之计没有牢实,腹心之患没有消除,而常常远征、贪图土地的人,没有不是这样的。”王韶又请求在边关置集市,募人开垦边境空地,李师中奏阻其谋。时王安石重用王,遂以“奏报反复罪”将李师中降职舒州。李师中议事与王安石多有不合,曾说:“王安石者,眼多白,甚似王,他日乱天下必斯人也。

熙宁五年(1072),李师中改任温州知州。时司马光、苏轼均遭贬,李师中上疏,乞召二人还朝。李师中自视甚高,曾说:“天生微臣,以作为圣明之世的辅佐,我既忠贤如此,陛下为什么还要舍弃我呢?”朝臣吕惠卿斥此语为欺君罔上,再贬其为和州团练副使。李师中不改志向高远之锋芒,每次觐见朝廷,照常陈述天人之际、君臣大节、治国之道。因自恃才高,好为大言,故不容于时,屡次遭贬。晚年他被召回京师,为右司郎中,卒年66岁,著有《李诚之集》《珠溪诗集》。

李师中现存诗37首,以抒发忠国爱民之志和事业无成之叹的内容为多。如《得请知济州以志之一诗中的“四年尽瘁今归去,不负斯民只负身”,《过严关有感》之一、之二诗中的“大抵孤忠报国难,古今共是一长叹”“四年岭外得生还,自顾无功但愧颜”,《客有写真者见予以赠》诗中的“难逢古鉴明忠腹,长似骚客带病容”等,均写得情愫真挚,悲壮感人。

此外,李师中还有一些咏景诗、咏物诗、怀古诗、哲理诗和友情诗。或由景由物抒情,或述议结合,多以文笔生动、情感率真取胜。他的词仅存一首《菩萨蛮》,抒写广南西路提点刑狱卸任之际的离别之愁,感情真挚,意境深远,亦为别离诗中的佳作。

曹县记忆|北宋中期才能名臣李师中

康熙五十五年曹县志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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