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ERTU很多老客户都是第一代企业家,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一辈子,希望可以能够顺利传承到下一代,无论是做到千亿市值上市企业,或者百万小铺面,都希望自己一生的心血可以延续。
但VERTU也跟很多老客户都谈过这个话题,公司要取得积极的发展,三个最相关的因素是:一,确保商业模式的可持续性;二,取得令人满意的盈利率;三,实现足够的增长。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多高的增长率是可能的?多高的增长率是长寿所必需的呢?基于这些问题,今天VERTU通过对德国最大家族企业的历史增长业绩进行分析,与您讨论一下究竟怎么才可能做到家族企业可以持续成长并顺利延续传承下去。

我们根据2010年德国公司的收入和员工数量,选取了德国500强家族企业,从中去除了金融机构、服务公司和零售商,最终保留了368家工业企业的样本。
需要说明的是,为了确保这项分析研究的可行性以及结果的可行性,在我们选取的样本中,所有企业都是德国公司,并且它们都在同一个国家的经济区域内运营,外部条件和外部因素基本相同,运营条件也一致。
在我们的数据中,德国最古老的公司William Prym GmbH & Co. KG成立于1530年,是一家拥有480年左右历史的公司;总共有15家家族企业成立于18世纪或更早的时候;在368家最大的德国家族企业中,有115家从19世纪一直存续到现在;在20世纪开始创业的238家德国企业中,就总销售额而言,其中的大多数到2010年已经成长为德国500强的家族企业。
其中最大公司之一——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Robert Bosch GmbH),成立于1886年,2010年的总销售额超过470亿欧元。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到1950年,有24家公司开始在德国提供他们的产品和服务,而创立于1921年到1930年的公司总数为40家,另外还有10家公司成立时间不到30年,只占我们研究的家族企业数量的2.7%。

要想在2010年成为德国最大的500家家族企业之一,公司必须在其存续的多年时间里实现某种成功发展过程,以及保持适当的增长(率)。但自公司成立开始,要达到2010年的保持总销售额目标,公司需要什么样的增长水平呢?家族企业的长期年增长率究竟有多高?这样的增长率有什么战略含义呢?我们希望通过这次调查找到答案。
为了更好地理解家族企业及其具体特征,应该从长远的角度审视家族企业的成长过程。为了便于量化和进行长期比较,我们采用了复合年增长率(CAGR)的方法。
我们分析统计的结果反映了一个非常成功的德国工业企业群体。在本次统计调研中,德国家族企业呈现出以下几方面的特点。

一、 增长率随着公司年龄的增长而下降
首先,我们对全部样本公司的数据比较发现,我们可以看出,最大的家族企业并不是最古老的家族企业。因此,即使是一些较年轻的公司也已经达到了惊人的规模。因此,一些企业平均增长率之间的差异可能会非常大。我们分析的全部368家德国家族企业的复合年增长率,平均值为9.41%,中位数为7.98%。
光伏企业Solarwatt AG成立于1993年,是德国最大家族企业中最年轻的一员,该公司平均增长率最高,为40.43%。在排名的另一边,William Prym GmbH & Co.KG自1530年以来的复合年增长率最低,只有2.62%,该公司的创立时间使其成为样本中历史最悠久的企业。

总共有16家公司—— 占我们分析的所有公司的4.4%—— 实现了20%以上的增长率。它们都成立于1971年之后,因此其年龄都不到40岁。
与这16家公司相比,在长期分析中增长率最低的16家公司——增长率从2.62%到4.22%不等——远在20世纪之前就开始了他们的业务;其中,最年轻的是1826年成立的UVEX Winter Holding GmbH & Co.KG,企业年龄最大的是我们在前面提到的成立于1530年的William Prym GmbH & Co. KG。从这些数据,我们可以这样推断:无论从长期来看还是平均而言,增长率都会随着企业年龄的增长而下降。

二、 成为大规模公司的途径不止一条
下一步,我们对25家最大的家族企业进行分析,并与样本中25家最小的企业进行比较。表1列出了2010年总销售额最高的25家公司及其增长率。

数据显示,这25家公司成立于从1756年至1984年的229年间,企业的平均年龄为112.56岁。此外,其中有12家公司在其整个存续期间的年均复合增长率超过了样本全部公司9.41%的平均值。因此,它们作为最大的公司之一,发展过程中两条不同的路径值得关注:
短期内的高增长率:例如:Marquard & Bahls AG,INA-Holding Schaeffler KG,通内斯肉联集团(B. & C. Tönnies Fleischwerk GmbH & Co. KG)以及Enercon GmbH等;
长期的中等增长率:例如: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弗朗茨海涅尔集团(Franz Haniel & Cie. GmbH),贺利氏集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Heraeus Holding GmbH)以及汉高股份有限及两合公司(Henkel AG & Co. KGaA)等。
排名前25位的年轻公司的增长率高于平均水平。对于较年轻的公司来说,增长率之间的差异更大。其差异随着企业年龄的增长而变小,意味着企业开始更稳定的发展。
结果显示,即使是一家较为年轻的公司,也有可能成为最大的家族企业之一和市场的主要参与者。1971年成立的通内斯肉联集团和1984年成立的Energon GmbH的总销售额分别为43亿欧元和35.7亿欧元,约等于1934年成立的DKV Euro Service GmbH & Co. KG和1905年成立的克诺尔集团(Knorr-Bremse AG)两公司总销售额之和,这两家公司的销售额分别为43.21亿欧元和37亿欧元。但必须注意的是,年轻公司的成长过程也可能随着年龄的变化而变化。因此,能否长期以较高的两位数增长率进一步发展是值得怀疑的。
与最大公司相比,样本中25家2010年的总销售额最低的家族企业自成立以来的平均增长率较低。这些企业的成立年份跨越191年,企业的平均年龄为106.28岁,只有4家家族企业的平均增长率高于9.41%的平均值。在这部分样本中,年轻公司的增长率也高于年长公司。因此,我们也可以在样本的这一部分中发现上述两条企业发展的路径。此外,增长率的变化随着企业年龄的增长而减小。
总结这些结果,可以说,企业的年龄和高增长率会使家族企业增长到很大规模。此外,高增长率似乎主要是由较年轻的公司实现的,企业随着年龄的增长,增长率会下降到一个更稳定的水平。但对于家族企业来说,哪种方式更成功呢?家族企业的增长率是否有限度呢?

三、 “增长通道”的上限和下限
为了进一步分析发展潜力,我们将1841年至1980年间成立的德国家族企业划分为每10年一组的数个年龄组。另外两组是成立于1841年之前和1980年之后的企业。然后,根据公司平均增长率从最高到最低的顺序对这些公司排名。这一分析有助于找到增长率的上限和下限,从而为针对家族企业的主要目标制定战略提供支持。
平均增长率的上限和下限随着各年龄组企业的年龄降低而不断增加——在三个年龄组“1851~1860”、“1881~1890”和“1941~1950”中可以发现增长上限的三个小例外,不过数字有上升的趋势。同样,当观察平均增长率时,这种趋势也可以得到证实。

此外,随着企业年龄的降低,增长率上下限的差距也在扩大,从“1841~1850”年龄组的2.12%扩大到“1971~1980”年龄组的10.14%。从1971年及更近期的年龄组来看,这些家族企业的增长率从16%左右提高到了40%左右,因此这些年轻的企业现在已跻身德国最大的家族企业之列。不过以10%到15%这种更温和的增长率增长,也可以让它们在500强中占有一席之地。在这些组别中,增长率较高的小公司成立的时间较晚,否则它们在整个存续期间也会达到更大的规模。
我们可以认为,就其潜力而言,家族企业在成立后的前60年里,也就是公司在第一代和第二代手中时,只能以17%以上的速度持续增长。似乎只有在第一代人(1980年以后成立的企业)和第二代人开始执掌企业的时候才能达到20%左右甚至更高的增长率。
从1901年至1910年成立的25家企业所在的年龄组来看,我们可以认为,没有一家德国家族企业在100年的经营活动中能实现总销售额10%以上的复合年增长率。或许,那些目前增长率高达10%的年轻公司能够在100多年的时间里不断提升增长潜力,但外部因素以及对企业发展内部因素的要求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因此从长期来看,年轻企业的增长率可以提高。
成立于1891年到1900年期间的24家家族企业的年平均增长率介于5.71%到8.84%之间,欧特家博士食品公司(Dr. August Oetker KG)和Unternehmensgruppe Theo Müller GmbH等公司已达到德国500家最大家族企业的规模。在这个年龄组中,长期增长率微小差异的影响同样很明显。在超过119年的时间里,Heitkamp BauHolding GmbH的年增长率为5.71%,2010年的总销售额为3亿欧元;欧特家博士食品公司2010年的总销售额为95亿欧元,该公司在超过120年的时间里的增长率高达8.84%。

而对于罗伯特·博世有限公司来说,尽管已是125岁“高龄”,但得益于高达9.98%的增长率,2010年,博世公司仍以473亿欧元总销售额位居德国最大的家族企业之首。而它所在的“1881~1890”这一年龄组,其增长上限与这一组别中6.43%的平均增长率存在较大差异,也显示出博世公司在如此长的时间内表现卓越。
然而,下一个年龄组,也就是“1871~1880”年龄组证明,即使家族企业的增长率介于较为温和的5.0%到8.4%之间,家族企业也可以成为市场的主要参与者。汉高股份有限及两合公司成立于1876年,是全球家居护理和个人护理业务领域的领先公司之一,总销售额约为150亿欧元。
即便是福伊特集团(Voith AG)和贝朗医疗有限公司(B. Braun Melsungen AG)等历史更悠久的家族企业,2010年也实现了数十亿美元的总销售额,分别为52亿欧元和44亿欧元,两公司分别拥有144年和147年的历史,平均增长率分别为7.12%和6.88%。然而,即使像成立于1864年的Hassia Mineralquellen GmbH & Co. KG那样,以4.77%的增长率增长,也能成为德国500强家族企业之一。

一些成立于1861年之前、拥有150多年历史的公司,如今的规模已经大到入选德国DAX 30指数股的程度,譬如贺利氏集团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1851年),总销售额220亿欧元,增长率为7.53%;默克集团(Merck KGaA,成立于1827年),总销售额93亿欧元,增长率为6.21%。作为德国第五大公司,弗朗茨海涅尔集团从1756年以来,一直以5.34%的增长率增长,2010年的总销售额为274亿欧元。从这些家族企业可以看出,只要家族企业能够长时间存续下来,即便以5%到7.5%的适度增长率成长,公司的规模依然可以变得非常庞大。
一家成立于1801年至1850年间的公司,要想成为德国500强家族企业之一,需要4%以上的复合年增长率。在我们分析的所有家族企业中,William Prym GmbH是个显著的例外。这家拥有481年历史的公司表明,“朝代计划”(dynastic project,家族企业持续存在的计划)可以成功延续16代以上。由于该公司的“高龄”,2.62%的平均增长率相对较低。

结 论 作为一个内在因素,企业的年龄会影响成长机会。比照进化过程,无论是组织行为理论的进化过程,还是自然科学的进化过程,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年龄会削弱公司的增长。
因此可以说家族企业也受制于企业生命周期规律,但是如果与“王朝计划”相结合,似乎有可能将这一周期延长到几代人。这一诊断之于企业的战略,意味着必须制定措施来遏制企业老龄化的进程。对德国500家最大家族企业的分析表明,多年来的先进生产力带来了必不可少的增长率,而且这一增长率高于确保公司存续下去所需的生产率增长。但是,为实现主要目标而确定增长率水平会产生长期影响——即使是增长率很小的差异也会随着企业年龄的增长而对其产生巨大的影响。
在家族企业的安全战略中切实考虑这些结果,可以让企业在最大的家族企业群体中占据一席之地,不过更重要的目标是:可以确保家族企业的长期存续。希望这些研究对您的企业发展与企业传承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