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传席文人审美视频 (陈传席中国艺术史)

陈传席讲艺术视频,陈传席推崇徐悲鸿

报载:“日前,一对英国兄妹在打扫去世亲人的房间时发现乾隆时期花瓶,在伦敦拍出5.5亿人民币的天价,震动英国媒体。据悉,竞拍者都来自中国。”这个消息在《新京报》上报道过,我看到的是《新京报》2010年11月27日的《评论周刊·网评》转引的。中国人有钱了,要把自己的艺术品买回来,这叫“瓷器爱国主义”。注意:“竞拍者都来自中国”,也就是说,这个旧瓶不需要那么多钱,是中国人把价抬高了,竞争着多送一些钱给人家。5.5亿啊!以前是人家来抢我们的银子,现在是我们争着送银子(全是人民的血汗)给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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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经济总产值居世界第二,但13亿人口一平均,中国的排名只居世界第89位,离发达国家还远得很呢!我曾在一家理发店理发,一个女孩(理发员)发现我刚从外国回来,便和我讲英语。她的英语居然比我讲得还流利。她说她上学时成绩十分突出,被选为学习委员、班长。但家贫,只上到初中毕业就辍学外出打工。学费每年只几百元,她却拿不出。我说:“我每年资助你两万元,你回去上学吧。”她说:“我们一起出来的还有很多人……而且,除了生活自理外,还要寄钱回家。”5.5亿元,可以资助几万个失学儿童,中国的未来在少年和儿童,不在这一个旧瓷器啊!何况这个瓷器在英国,并没有损失,它仍然是中国的艺术品。它在国外,仍然具有宣传中国文化的作用,也许比你买回来陈列在自己家中作用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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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要保护好我们的*物文**,但目前的状况是,一面我们的*物文**大量流到国外,一面,我们又花巨款买回我们的*物文**。其实,只要有关部门稍微注意一下,流到国外的*物文**很容易追查。比如,在国内大型刊物上发表过的古代艺术品,不久就到了国外。那么,有关部门查一查这个刊物发表时的图片来源,马上就可以查到这个古代艺术品在谁手中,怎么流到国外。这是很简单的事。但没有人问。该问的事无人问,不该问的事又有很多人问。这就是中国的现状。

就算是要把中国的*物文**买回来吧,也不必要自己人和自己人竞争、加价,抬到5.5亿元。就那几个中国人,难道就没有办法?而非要把5.5亿的人民币送到国外去。一面是因为几百元、几千元失学的儿童、少年,一面是把大把大把的人民币送往国外。中国人真的不知道怎么花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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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据报道,一位老板捐资十几亿修建一座新的寺庙。当然,佛教是文化,是艺术。但古人说:

“建新庙不如修古寺。”中国是有悠久文化历史的国家,佛教自两汉之际传入中国,已两千年了,该建寺庙的地方都早已建了,维修、保护古寺应该比新建更有功德。更重要的是,按照佛教教义,信佛的人要多做善事,多行功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清李渔在《蜃中楼·传书》中说:“你慈悲救苦,俺稽首皈依,胜造个七级浮屠。”“浮屠”就是佛塔、佛教建筑物。佛教也提倡救苦救难比建佛塔更重要。“护国法师”是保卫国家的和尚,护国也是佛教教义之一。一个人做善事、为国为民是根本。如果你做了很多坏事,再造佛寺也没有用,佛可不是贪官。

在中国,第一件好事善事便是搞教育。有一位信佛的老板,因为自己少时无钱上学,只读了小学便外出打工。当他有钱时,便拿出两亿元赞助办学。学校办成后,他河南老乡的子女都可以免费去上学。他又赞助老师,让老师安心教书。再贫困的学生,他还给其家庭补助。同时他为了保护推广武术,又出资兴建弘扬武术的文化中心。这个老板才知道钱该怎样花,才是真正的佛教徒。捐十几亿元兴建新庙,大概是为自己留下一个业绩吧。还有一些老板兴建寺庙,是为了收香火费,为了赚钱,这更不是佛家的本义了。你赞助了失学儿童,你资助了武术等文化事业不使其失传,你兴办了教育事业,佛若有灵,也会高兴,这才叫真正的信佛。

一个旧瓶,不买回来,对国家、对文化都没有太大损失,何况瓶子仍在。但传统文化不保护、不弘扬,就有可能失传;教育搞不好,国家就没有前途,孰轻孰重,应该是很清楚的。

这篇小文写毕后,又读到两份资料,一是这个瓶在英国伦敦郊外这个小拍卖公司原定只要15000元人民币,是中国人竞拍到5.5亿人民币。二是“瓷器爱国主义”是欧洲人叫出来的,因为中国的新富们高价买了欧洲人藏的很多中国瓷器,富了欧洲人,为了鼓励这些中国新富继续把更多的中国人民血汗钱送到欧洲去,故而叫出了“瓷器爱国主义”这顶不值一分钱的帽子。这顶帽子鼓励了中国新富把本来只准备卖15000元的旧瓶竞拍到5.5亿元。如是,则欧洲人得到了中国人的血汗钱,而新富们得到了“大方”和“瓷器爱国主义”的头衔。外国人并不太聪明,但却很容易骗倒中国的新贵和新富。这颇耐人寻味。

陈传席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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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传席,博士,中国人民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特殊贡献专家、现兼任中国人民大学佛教艺术研究所所长、中国美术家协会理论委员会副主任。曾任美国堪萨斯大学研究员、马来亚大学客座教授。2014年荣获“巴黎荣誉市民”徽章。

出版学术著作《六朝画论研究》(大陆版、台湾版,共13版)、《中国山水画史》(15版)、《中国绘画思想史》、《中国绘画美学史》(选入20世纪“中国文库”)、《陈传席文集》(九卷)、《中国佛教美术全集•雕塑卷•响堂山石窟(上下)》《中国艺术如何影响世界》、《陈洪绶集》(点校本,中华书局)、《悔晚斋臆语》(中华书局)、《画坛点将录》(三联出版社、港台版)、《陈传席画集》等50余部,并且部分著作被译为外文在国外出版。并在《*物文**》、《美术研究》、《美术》、《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发表文章千余篇。据美术界权威杂志《美术》统计:陈传席研究强度居全国第一名。他被很多国内外年轻学者称为“现代美术史研究之父”。

陈传席教授史论兼备,旁涉文学诗词,在书画创作上重传统,格调高古,富书卷气,自成一家。谢稚柳曾说:“陈传席的画是当代文人画一个顶。”苏联画报曾作专门报道,苏联最富盛名的汉学家、中国美术史研究家查瓦茨卡娅曾撰文称:“中国现代的绘画有三大派,现代派爬得太高,新文人画派靠得太近,唯陈传席画派立得最远。陈传席的画宁静含蓄而有诗意,格调高古,超迈绝俗,是当代最高的文人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