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中国的自由派现在不受待见,他们的缺点非常明显

改革开放后中国社会事实上存在着许多相互竞争的政治观点,其中在互联网开始大范围普及的时代,自由派的观点常常占据舆论中心。然而到现在,自由派现在的话语权衰弱很多,历史的背景让他们的缺点被大量放大。

中国的自由派出现还是源于中国改革开放之后对西方的全面开放和学习,中国改革开放后的经济发展、技术标准、高等教育体系重建等工作都事实上师承美国为主的西方体系。在这一框架下,率先学习和掌握一定西方知识的人可以迅速借助西方的资本、标准和话语占据重要位置,由此重塑了中国为数不少的社会精英构成。

为什么中国的自由派现在不受待见,他们的缺点非常明显

西方相对于中国的强势持续到2010年后,在此期间,确实自由派更容易获得优质的机会并继续在那些中国民族产业、民族观念还无法与西方竞争的领域掌握显著的优势。而在2010年左右美国开始有意识地塑造互联网战略后,中国的互联网同样地快速被自由派占据,很多自由派可以在舆论场上放大自己的优势。

为什么中国的自由派现在不受待见,他们的缺点非常明显

但是,自由派的严重缺陷使得他们在面对中国发展和西方相对衰退,以及在面对西方敌意时的无力和逻辑困境。

首先,中国不是现代化的原生地,西方的现代化有自己的发展阶段和节奏,因此相关的议题设置是以西方为中心的,比如对黑人的政治正确、LGBT。这些议题对于中国的发展完全没有意义,中国没有奴役过黑人,中国历史上也没有歧视同性恋的文化,中国也没有美式选举需要放大边缘人群的权力来拉票,而且中国的妇女解放运动事实上是亚洲国家中非常高的。所以中国的自由派对这些议题的追随变成了鹦鹉学舌,脱离了中国本土的语境,并且他们永远无法跟上西方的节奏,只能跟在西方定义的议题之后。

其次,也因为中国不是现代化的原生地,所以与其他非西方文明一样,中国面临着额外的帝国主义压力。面对西方的有组织有意图的压制,自由派对此基于西方意识形态毫无抵抗力,甚至盲目地相信市场继续自由化、社会完全美式民主化才是“历史的最终目标”。而面对西方的压迫,诸如贸易战、科技战、疫情期间的舆论战等,他们的回应居然是讨好西方让自己免于打击,这种无力的架势非常难看。

再次,自由派本身脱离了本土知识结构,过于追随西方的同时,又无法切断中国自身历史背景的影响。从清末民族危机空前加深开始,很多中国精英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西方化,这很正常,俄国、土耳其、日本等等都是第一时间的做法。但是中国的近代巨大的生存压力之下,从新文化运动开始到五四运动逐步形成了强烈的进步主义诉求。将社会看作一个工程,使用各种方案让社会变成某种“理想模型”,这个偏好在自由派身上依然能看到,然而由于脱离了本土语境,他们既没有办法从本土动员资源,又没有办法真正理解西方社会的运作规律及其背后的历史背景,两头不沾是非常尴尬的。

所以,当中国发展时,他们按照西方的解读将中国的发展视为西方的“恩赐”而不是中国的资源禀赋通过有效的策略借助世界市场加以配置的结果,将中国的问题视为“不够西方的结果”而不是中国在发展过程中同样承受新自由主义秩序压力的部分结果。这种归因的迷失让自由派既不能解释中国持续发展的动力,又无法解决发展中的问题。

他们不退潮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