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层底儿鞋,在我的老家又叫“布鞋”。儿时就能唱起“最爱穿的鞋是妈妈纳的千层底,站得稳走得正踏踏实实闯天下”这一句歌词,它唱出了对千层底鞋的无限情感,也是一个时代穿着标配的定格,更是当时人民生活水平的真实现照。
红崖崖,窄路路,昔日的陕北人用千层底儿鞋来丈量黄土高原的羊肠小道。千层底鞋承载着一代又一代陕北人的艰辛,记录了一代又一代人的酸甜苦辣,改变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命运,谱写了一代又一代人的故事。
时过境迁,今非昔比。“改变”是永远不变的主题!
千层底鞋俗称在陕北又叫“布鞋”,也可以称之为“千针鞋”,确实前前后后穿针引线足有千针之多,这是据我回想推测的数据。它也不同于熟知的老北京布鞋。一双鞋子的缝制过程,从复杂的备料到着手纳制需要花费大量心血,作为陕北女人白天劳作,夜里独自挑灯纳鞋是司空见惯的事。其实,在纳鞋当中每一针穿针的位置,间距,力度都是有讲究的,如何拿捏尺度,直接影响着鞋子的质量、舒适度!一双鞋子的美观,舒适与基本统一的选材关系不大,而是与纳鞋人的手艺密切关联!针线活,包括纳鞋的技能代表着一个妇女操持家务的能力,也是农村妇女们的必修课,基本功!
在我的记忆中,穿新布鞋走亲访友,赶集上会,参加喜庆佳节的体面装扮,新鞋子一蹬脚底气十足,风光无限,自信满满。鞋合不合适,只要脚知道。一开始穿上新鞋会有夹脚的感觉,要想感觉舒服还需要脚和鞋子在实际行走中磨合一段时间,磨合好的鞋子穿在脚上,那更是神清气爽。鞋子穿的时间久了,把鞋子穿得磨破底,脚趾把鞋头顶破洞是经常有的事,前些日子,我在返修老家窑洞前的拾掇,归置原来在家生活物件的时候,也发现了一双自己小时候穿得即将破洞的布鞋。还有布鞋子穿起来方便快捷,夏凉的功效以及它的舒适度不可小觑。也就是每个人穿鞋子,各有各的感受!
布鞋的功能是综合型的,在农村生活上山、下坡,劳动、出行,都能派上用场。如今,随着社会的发展,布鞋退出了历史舞台,各类鞋子成为平常生活中不可或缺,但也是极其普通的装扮了,有价值不菲的专业运动鞋子,还有舞蹈鞋、演出鞋。自然纳布鞋的手艺也将要失传,千层底鞋也成为了一个时代过往的历史见证,更成为了陕北众多展览馆、纪念馆的展览品。
布鞋,也是一代代陕北人忆苦思甜的物件,有讲不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