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海绘春秋
——访董杨金先生
● 文图/郑斐
从朋友处转来一本精装书法集。此系上海资深书画工作者董杨金先生为弘扬佛法，传统文化的书法集。其中有弘一大师集大方广佛华严经对联四十付，正文用篆体写出释文用唐人写经法注出，以求庄严，悦目而又平民化。另有佛语大德文章26篇，分别选用正，草，篆，隶四体书写出，此集为纪念我国新文艺运动先驱，近代杰出的艺术家和教育家，我国近代佛教史上最为杰出的一代高僧律宗第十一代世祖：弘一大师圆寂70周年而所著的《敬书佛语大德文章》，翻阅再三，细读作者所写的“缘起”“丰子恺先生二，三事”以及“感恩”文章，使我萌发了访问老先生的想法，在其学生德浦先生穿针引线下，见到了这位慈祥开朗，气宇轩昂，乐观豁达，思路敏捷，年逾古稀的老人。现将会见情况用问答方式来记录这次采访。
记者 ：“董老先生听说您从小就学习毛笔字50年如一日，每天都勤奋不已刻苦努力，能不能谈谈您学习的过程”？
董先生 ：他呷了一口茶，记忆的闸门慢慢地打开：“我出身于一个小业主家庭。从小就跟随家里的账房先生学习毛笔字，将他的字作为字帖对照着临习，直到长大后正式拜师学习书法，才感到他的字不怎么样。但账房先生教我学习毛笔字正确的握笔方法，培养我写字兴趣，为我人生的书画事业而奠定了最早的基础”。
就我而言，初在任政老师处学习隶书两年以工实际应用，再从徐伯清老师学习唐人写经一年以求规范，而后从王个簃老师学习篆书临习吴昌硕石鼓文，十数年从未间断，我所画花卉用篆法人画老师曾含笑称道：“有笔有墨”。又得谢稚柳先生指导学习书画鉴定，书法学习怀素自叙帖，张旭狂草，以求踏实而灵动。回顾数十年来不敢有一日虚度，即使学习环境再恶劣，工作再忙而坚持每天不少于一小时练字，才有今天一点成绩。
记者 ：“听说您曾在丰子恺大师晚年，从他那里学习日语，书法？”
董先生 ：“是的，在友人戚叔玉先生引荐下拜见了丰老，并作为他的学生跟随先生学习日文和书法。先生犹如高山，松柏，他的道德文章，文艺理论，艺术品格……在当代历史上有着不可磨灭的一页，是一位最像艺术家的艺术家。他无论顺境，逆境都是一个“大写的中国人”。
“在跟随丰先生学习三年多时间中，他老人家身处逆境却无微不至的关心我这样一个无名小辈，教我学日语，日常会话三百句，为鼓励我学习画了“努力惜春华”赠我在“缘缘堂”所拍的照片，又将书写毛主席诗词的八开册页送我作为结婚的贺仪。使我更难忘的是：我为自家弱智的小妹妹工作着落而烦恼时，他伸出了援手写了一封介绍信，让我去找当时负责地区办的“胡铁老”要求他帮助我家小妹妹的工作问题，在胡铁生先生的批示下，几经奔波，一年后，总算在街道工厂里解决了小妹妹的就业问题。现在我弱智的妹妹每月能拿到近4600元退休金，有医保，有住房，能安度晚年，除了感恩*产党共**，更难忘丰老和胡老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将没齿难忘……”
记者 ：“有报上报道′丰子恺故居陈列室无奈闭门谢客′作为学生的您有什么看法?”
董先生 ：“丰子恺先生中国只有一位丰子恺！政府和陈列室，楼下居民以及文化局领导应多方协调，保护名人故居，弘扬名人的精神是全社会的责任，希望全社会共同保护好名人故居让后人景仰。”
记者 ：“听说您的女儿在中国美院执教，女婿是华东师范学校美术系主任教授。先生从业于书画工作四十余年，在书画鉴定和书画艺术上都有很高的名望和成就，这和您的太太支持有着很大的关系？”
董先生 含笑着说：“受人之恩当感恩戴德，唯有具备了一颗感恩之心，才会珍惜今天所拥有的一切，才会理解他人的良苦用心。我的太太朱亚君女士贤惠端庄，热情大方，与我结婚四十余年来为支持我的事业，她包揽了一切家务。在创业最初能同甘共苦，不管顺境，逆境时都能荣辱与共，无怨无悔，相濡以沫，共度难关。”
“在家里她是一个好妻子，好妈妈，好外婆，是一个孝女，好姐妹，在学生面前是一个好师娘，在社会上又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董太。她宽宏大量，心态好，通情达理，乐意助人，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即使对待小人也从来不二舌，最多敬而远之。”
“我从来不抽烟，不喝酒，不跳舞，不识麻将牌，崇尚“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几十年来每天工作学习十小时以上，清晨五点起床，晚上十点就寝。所有爱好无非是种种花，养养鱼，喝喝茶，听听评弹，以此来调节精神生活。如果说每一个人都将会有临命终时，用一句话来总结人生那就是：“我是努力奋斗了一辈子，虽然没有成就，但我有一位好太太，使我过的非常幸福，死而无憾，值了！”
在结束对董老先生采访前，记者拿相机给老先生拍几张生活照，而这时在董老家生活了十四年的爱妮犬却抢在镜头前，跳在董老的双膝上摆好姿势，“汪，汪”叫了二声，我趁机按下了快门，将先生心仪的照片定格在相机里。这只大麦町的爱妮犬已成为二位老人家的宠爱，早已成为他们家的一员，也是他们家的忠诚“卫士”。
在董杨金先生挥毫的大作中，件件赏心悦目：气势磅礴，苍劲挺拔，意境奇妙，心境旷达，形神兼备，令人大开眼界……在墨海中大显身手，其乐融融，用知慧和毅力，开拓进取，魅力永恒，使人终身受益。即使在当今电脑信息时代，也彰显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董先生的墨宝浓缩一切，涵盖了一切。
丰子恺大师有个精妙的比喻：“圆满的人格就像一只鼎，*善美真**好比鼎的三个足，对一个人而言，美是皮肉，善是经脉，真是骨骼，这三者支撑起一个“大写的人”。
墨韵留香展现亦文亦武风采，字里行间尽含为国为民情怀。这就是董杨金先生的风范，做人之道。
作者简介： 郑斐，《华人英才》记者，编委。上海浦东新区作家协会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