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喜出望外,一抬手就将木头举了起来,发现它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重,他还是能够承受的。原本,周文以为暴君比蒙都那么费力才能拔出这根木头,自己肯定扛不动。打开混沌空间,他将木头放了进去。老杨,这根木头到底有什么用?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周文想从老杨那里了解更多信息,否则就算这根木头落在他的口袋里,也没有用处。老杨自顾自地钻出草丛,沿着来时的路返回。显然,它是为了挖掘这根木头而来,并没有打算干扰周文的行进路线。
回到三岔口,周文继续向帝都方向前进。走了一会儿,他感到有些不舒服,但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他感觉浑身不自在。但是,他无法说出哪里不对劲。他以为自己想多了。
周文使用谛听仔细检查四周,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进入一座城市后,他发现情况确实有些不对劲了。因为迎面走来的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这是怎么回事?周文心里有些疑惑。虽然他自认为长得不错,但他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的类型。现在,他得到了百分之百的回头率,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周文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拿出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照。这一照之下,他呆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额头上有一个黑色的“奴”字。老杨,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周文试图用手揉掉这个奴字,但无论如何都揉不掉。老杨做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然后在地上写了一行字:我让你扛,你不扛,这怪不得我。你是说那根木头?
周文微微一怔,羚羊笑着点了点头,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周文额头上的奴字。周文将木头从混沌空间中取出,放在地上后,用不信任的语气问羚羊:你老实说,这根木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要我扛着它,额头上的这个字就会消失吗?羚羊非常迅速地点了点头,好像它一直在等周文这句话。周文无法消除额头上的印记,只能用肩膀扛着木头。周文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额头上的奴字已经消失了。周文放下木头,奴字又出现了。老杨,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总不能让我一直扛着它吧?周文现在很生气,甚至想杀死羚羊。羚羊这次没有推卸责任,在地上写下一行字:将它带到帝都,解除契约。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把它带到帝都就可以解除这种契约?

周文问羚羊:“看到羚羊点头,周文又问:“那我把它收起来带去帝都行吗?”周文打算戴上帽子遮住额头上的奴字,这样就不用害怕了。

羚羊只写了几个字,周文顿时感到有些不爽,心中暗想: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跟羚羊分享好处。


周文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因为羚羊平时懒散,不可能自己刨土,肯定会让他帮忙。但这次它竟然自己去刨土,而且速度很慢。周文现在回想起来,羚羊显然是故意引诱他上钩,这是怎么了?连一只羊都会骗人吗?周文有些郁闷,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如果他现在质问羚羊,不仅于事无补,还会让它看笑话,毕竟只是扛根木头到帝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周文说着扛起了木头,真的很重!走了几步后,他感到身体有些出汗的感觉,于是他召唤出了大威金刚牛,让它驮着他,这样可以省些力气。这样不算违规吗?

周文看向羚羊,羚羊点头表示同意,周文松了口气,命令大威金刚牛继续前进。扛着这么重的木头,他心情一点也不好,只想快点到达帝都,去掉额头上的“奴”字。周文经过的地方,人们都对他指指点点,好像在看一个傻子,回头率比以前更高了。周文不去理会,只是催促大威金刚牛加快速度。有趣!在一家咖啡厅的二楼,三个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喝咖啡。其中一个人突然眼前一亮,对另外两个男人说道:“独孤歌、张春秋。”

“我们不如用那个人来打个赌,决定那件东西的归属如何?”
独孤歌面无表情地说道:“张春秋也微笑着点头,只要公平,我没意见,肯定公平。”
“我们就赌那个人什么时候会把肩上的木头放下来,谁猜的时间最接近,那件东西就归谁,你们觉得怎么样?”
夏流川说道:“好。”
独孤歌直接说道:“我没意见。”
张春秋也说道:“你们这次竟然没有怀疑那个人是我找来的?难道说,你们认识他?”
夏流川有些意外地看着两人问道:“他是王明渊的弟子,安家蓝夫人的养子,现在想不认识他还真有点困难。”
张春秋说道:“原来他就是周文,”夏流川想了想就又笑了起来。
“这样正好,一个纯粹的局外人作为*具赌**,我们谁也不吃亏。”
“赌的公平公正,输了也不要有怨言。”
“我们就赌他能不能活着到达帝都。”
“能或不能,这只有两个答案。”
“我们三个人怎么赌?”
夏流川说道:“这简单,活着到帝都。死了之后到帝都和到不了帝都,这不就是三种答案吗?时间限制是一个月,你们看怎么样?”
独孤歌说道:“也有道理,谁先选?”
夏流川看向独孤歌:“既然规则是我提出来的,那我就最后选。”独孤歌对张春秋说:“如果没有人跟我抢,我就选死了之后到帝都。”张春秋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如果没有人跟我抢,我也选死了之后到帝都。”夏流川说:“那么剩下一个答案就是属于我的了,我猜他到不了帝都。”独孤歌决定与他们同行,一起追踪周文的行踪,看看最终会发生什么。
周文扛着木头离开了城市。虽然他骑着大威金刚牛,但是扛着木头还是让他感到有些吃力。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贴身的衣服也被汗水湿透了。为了继续前进,周文不得不切换到古皇经,与逆生古皇命魂合体,借助强大的生命力来支撑。
出了城市,进入山区后不久,天空中乌云密布,一道道雷电如同若隐若现的神龙一般,在乌云中闪烁着狰狞的光芒。“要下雨了吗?”周文听到雷声炸响,不禁微微皱眉,目光注视着那厚厚的乌云层。独孤哥、张春秋和夏流川远远地跟在周文后面。他们也看到了那漫天的乌云和雷电,但不像周文那么乐观。
“春,春,你怎么看?”夏流川表情凝重地盯着天空中的云层问道。张春秋掐指一算后说道:“不祥之兆,别拿忽悠别人的那一套来糊弄我,我想听实话。”夏流川打断了张春秋的话头,“实话就是,有破禁生物要出世了,而且看起来实力不弱。”张春秋笑着说道。然而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射出了一道道的雷电。一时间,纵横交错的雷电向夏流川三人笼罩过来。
张春秋挥动衣袖,一道道符箓出现在他面前,化为符箓大阵护住了他们的身体。那雷电之威如同毁灭一切的天罚,轻松击碎符阵落在了三人身上。三个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抽搐,头发都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