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是个怎样的城市知乎 (南京是个啥样的城市)

本篇讲清三个问题:

5、在一群南京人中,如何一句话快速破冰?

6、如何选择适合自己的城市?

7、普通人如何避免35岁中年危机?★★★

曾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理解什么是戾气。

问了身边几个朋友,发现她们也不懂。

因为整个南京城,弥漫的氛围,是佛系。

我思考了下, 这种佛系其实来源于,南京如同中华民族的耶路撒冷,文明复兴,见证得多,心如止水了。近代几百年,首都,前朝废都,首都,前朝废都,轮流来过。

风水轮流转,早晚到我家。

这代表一种实力,代表其平均生活水平,是足够高的。

此外,东吴、东晋、宋齐梁陈,再加上曾在南京定都的南唐、明朝、太平天国、民国,总共十朝都会。

看得多了,会发现,历史是一种乐高玩具,以同样的人性作为原料,辅之以不同的组合方法,搭成结构各异的模型,有的稳固,有的酥脆。

历史就像一种试验,不断在追求幸福的最大化。

和爱迪生制作电灯一样,一种一种材料挨个尝试。

顺带着每一次政权建立,都会将他们所代表的文化,带进来,融合开。这造就了南京的包容程度。

东吴偏安,我们见过。

五胡乱中华,我们见过。

上帝带着七大姑八大姨下凡,我们见过。

总统府里的三个倒霉蛋,我们也见过。

不仅见过,而且这些人的后裔,现在都其乐融融的自称*京大南**萝卜。

昨天的偏见双方,在今天喜结连理,在明天唱着“我和你,在一起。”

所以哪里出身不重要,只要以后能一起建设大蓝鲸,那就都是本地人。

我从小接受的是这种教育。

第一是南京人溜娃特别喜欢去博物馆,喜欢卷知识面广度。

第二是大环境言传身教,路上塞车、压脚,很少见到会口吐芬芳的路人。

特别说一下,某字开头,某字结尾,那不是南京话,正宗的南京白局里没有那些脏字。建国初年的音频资料里,贩夫走卒也没有讲脏字的习惯。

像我在家,虽然已经毕业,已经自己挣钱,但是如果我哪天聊到兴头上,说出一个TM,或者C,爹妈依然会竖个巴掌,把气氛冷下来。

他们从没打过我,但家里不许有脏字。

我的文章他们都看,如果有脏字,一样要挨说的。

像我遇见的,路上些许小的碰擦,一般是普通话说句对不起,然后双方冷漠脸,各奔东西。彼此的日程表都满满当当,不会为这些小事伤和气。

以至于后来外出求学,才了解到有些人的行事准则是:

人活一口气

不是每个人做事情,都能说出个动机缘由,对一些人而言,没有为什么,情绪上来了,就是要说要骂。若是再敢多问一句,人家就会说“人活一口气”。

这是一股怎样的气呢?

我不懂。

因为南京人,已经将其内化成了文气。

南京是怎样一个城市,南京是怎样的城市

明城墙的13个城门洞,每年都会征集新的春联。刚毕业那会儿,我也翻着名联大辞典,凑了一幅,寄过去。

很光荣的,没选上。

后来才知道,每年投稿的都在四五千人左右。

再后来选房子,觉得大行宫一带挺不错,是个好地段。研究后发现,不是你有钱就能住在那儿。

南京好房子很多,华新城、海玥名都、中航金城一号、京门府、朗诗熙园,都很宜居。

但如果你想找个散步能溜达去南图的楼盘,还真找不到。

大行宫一带,几乎全是文保单位,南图、总统府、商圈、中小学、美术馆、博物馆,唯一的一块住宅区,是金陵织造府,红楼梦里大观园的旧址。

织造府的四周竖着高墙,搁在林立的楼宇中,不显得违和。

偶有一两片南图的银杏叶,会乘着风,越过高墙,飘进大观园的池里。

大观园就像一张被裁减了四边的画一样,和《红楼梦》一起,被后人描补着边缘。

陈春成在《〈红楼梦〉弥撒》中,写了一种很有王小波风格的解释:

赤壁之战里,每一簇火焰都为《红楼梦》而燃;

成吉思汗身后的每一柄弯刀都为《红楼梦》而高举;

宋朝某个春天的黄昏,有女子无端下泪,她哭的是《红楼梦》;

从没有人死于战争、饥荒、洪水或心灰意冷,所有人都死于《红楼梦》。

抛却无稽之谈,咳咳,我其实理解曹雪芹没能写完的原因。

码字是个极端耗能的过程。

普通的信息,是一条懒洋洋的直线,看得人瞌睡。

只有通过极端耗能的编织过程,才能把信息编织成内容。

就像质能方程说的,空间被极大能量扭曲后,形成了封闭结构,由此才产生物质的基本粒子。

文学的基本粒子,就是方块字。方块字之间,用锁扣顺滑地连接在一起。

大量的能量,就被储存在这些锁扣中。无论作者在与不在,能量都在那里,在阅读的时候,释放出来。

南京是怎样一个城市,南京是怎样的城市

码字是个极端耗能的过程。

从坐在工位上开始,到进入昨天收工时的精神状态,可能需要几个小时。

顺利进入心流状态,很多写手,都舍不得休息。

因为一个休息,或者吃饭的打断,等于回到解放前,要想恢复状态,可能又需要几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

职业黄金期很短,点子有很多,最后能落到笔下,顺利出生的点子,其实很有限。

所以,为了拼出点好文章,有的写手就忽略吃饭睡觉,还不敢告诉爹妈。

老实讲,我现在相信,文学存在天花板,我们所不能逾越的文学峰顶,就是人类的寿命极限。

前阵子聚餐,席间有个男同学聊到,他一直没找女友,是因为他觉得大多数女生很无聊,而他想找个漂亮的才女。

见我们不信,他补充道,结婚就是要精神层面谈得来,不需要她有工作,女孩子把家里料理好,轻轻松松的就挺好,他可以养她。

这个男同学,是个帅比,工作也不错,确实有这个实力。

但我没敢说破的是,我从不认为他所期待的才女,能成为传统印象中的贤妻良母。

才子也一样。

才情这东西,得用充裕的闲暇去浇灌。

大学里的才子佳人、有趣的灵魂,开始工作后,起*会码**泯灭一半。

才女里边,结婚后面对柴米油盐、一日三餐、带娃夜奶、婆婆小三,至少再破灭一多半。

泯灭的这些,在另一半眼里,就是“我没变,而你变了”。他们曾经体验过红颜知己的浪漫,然后对这种才情的需求,会一直空缺着。

所以才女很稀缺,传着传着,就成了一个传说。

现在很多男生,已经晓得了一个美女的长期维护费,杂七杂八加一起,是什么量级。所以月收入低于5万的,接受现实的毒打,对外貌没那么执着了。

但是在南京这样一座文化卷都,仍有很多男生,不晓得一个才女的维护成本是多少。

娶才女的,挣钱能力可以逊,但要舍得让渡时间成本,处理家庭矛盾的时候,沟通能力上要有两把刷子。不然才情随着时间磨损,早晚付之东流。

或者也可以选择,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哈哈。

我爹妈从小教育我,才华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理由。

在婚姻里,家庭地位的高低,应当取决于对家庭的贡献程度,而不仅仅是能力有多少,每年挣多少。

所以就产生了这样一个悖论:

1.喜欢才女的,一般是才子。

2.才子才女这类人,让渡金钱也大方,让渡情绪价值也大方,就是让渡时间价值的时候小气。

然后一边向往,一边嫌弃。

这是系统性问题,只有沟通能力强,降低内耗,才能通关。

话说回来,我认识一个真正的才女,用她的话说,沟通能力强的男生很稀缺,找不到的话的,是先把房子票子挣到手,然后单身生育,趁爹妈还不太老,还能搭把手。

这时间线里边的难度,令我咂舌。

但人家念的是清华,她的确能做到。

2019年,南京成为中国第一个入选的“世界文学之都”。

因为南京吃得饱,几千年来,饿着哪个省份,也饿不着她,所以在才情方面,卷的鹤立鸡群。

比如文学作品,在别的城市,文旅能给配一主题公园,放在南京,可能排不上号。

比如好多江苏籍网文作家,申请上了外省的作协主席。因为本省的这把交椅,得在全国行业内卷到数一数二,才堪配伍。

比如你在夫子庙人头攒动的菜市场里,挤上一天,听听街坊邻里、大妈大婶的谈天,你会发现“浙江重商,江苏重文”这句话所言不虚:

有钱的,被称为金链子暴发户;

有厂的,被喊做小老板;

有官的,被酸一句“手上有滴个小权”

做老师的,才是真的牛逼。

南京这座城,属性就是稳。

稳定的三月小阳春,四月遛娃季,五月阿婆沿街叫卖白兰花。

稳定的江南六月烟雨,百万大学生拍毕业照,十月石像路洒满梧桐叶。

稳定的冬季不太冷。

房市也比较稳定,一个是因为体制内岗位很多,另一个是大家都觉得夫子庙、明故宫繁华了两千年,再过两千年,也落破不到哪里去。

大部分人过着稳定的日子,有稳定的人际关系。长长久久过日子的人,更多展现的,便是人性中善的一面,毕竟做的是回头客生意。

像深圳那样的地方,聚集着社会前1%的精英,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哪一天不为了挣钱,人马上空虚下来。

南京人佛系的多。

*京大南**萝卜的面相,像极了减肥成功后的笑脸弥勒。

吃东西却是“细作”,*京大南**牌档是小吃,紫金山院的水八仙装盘上来也是小吃。

南京是怎样一个城市,南京是怎样的城市

走在路上,老南京人差不多的朴素,看不到多少潮牌。

偶尔看见汉服裙踞,也不会侧目。看见路边溜羊驼的,也没那么多少见多怪。

南京的夜生活,比如鬼市,沿着虎踞路、集庆门、中华门、河西黄山路庐山路一带轮流出摊,卖的小吃文玩,有点像子夜版的潘家园。

像这个天,晚风飕飕,就不会出摊了。这样的天气,在老南京眼里,适合早些进被窝。

如果你是个外地人,想和南京人其乐融融地聊在一起,最好的话题就是 教育

只要聊鸡娃,单身男女、备婚小伙、中年大妈、退休大爷,就能一起活跃起来,迅速破冰。

“如果觉得工作苦,想想学生们,就不觉得苦了。

南京人挣到钱,就存着买房子。

郊区换主城区,主城区的换河西,河西的想再来一套华新城。一边鸡娃,一边鸡自己,无论男孩女孩,都想留一套房子,让小孩以后活的轻松一点,而不是把最好的年纪献给房贷。

之前有人问过我,关于未来规划的问题。

我的观点一直是,工作是为生活服务的,财富自由、阶级跃迁这两个词,要客观看待。努力奋斗未必是要去一线,虽然北上广深有最好的医疗资源,能给下一代最好的教育条件,但可能要用大半个,甚至整个人生,来支付阶级跃迁的进城费。这样真的值得吗?

性价比更高的可能是住在新一线,杭州、南京、成都这样子。

少花几年先奋斗一套市中心的房子,接着趁人年轻,匀出些精力,弄点生产资料拿在手上,方便年纪大了后躺着吃。

第一套房子,是被锁死的固定资产。

我说的生产资料,是指高端资格证书、高级职称、编制、有应用价值的知产专利、版权、创意作品、社交资产这些。

(划重点,这句值得你一个赞)

南京人真的很爱买房子。身边许多长辈之所以给孩子留房子,不宣于口的是,为了让小孩不要耽搁时间,22岁毕业就直奔生产资料而去。

南京适合的,是社会上排1-10%的人。有一些努力,有一些上进,不想拼上健康,不想过得太累,就很适合这里。

江南温柔乡,可以拼搏,亦可在此终老。

亦可找主业公务员、兼职月老的 知乎大猛 ,牵线搭桥。

亦可下班在路边摊,就能打包一份糯米糖藕,舀一碗热腾腾的桂花糖芋苗。

亦可周末去汉口西路-南秀-陶谷新村,逛逛学人、唯楚等有几家旧书铺子,闲来坐坐,摸摸门面小院养着绣球花、铜钱草。

大不了不成功,回家过平淡日子呗。

怎样把生活过得稳定,把感情变得甜蜜,把日子过得温暖,其实这才是南京人最擅长的。

全文7K字,于我来说,大家就像《中国好声音》里的老师一样,喜欢的话,就请为我转身,点个在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