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岛旅游攻略东楮岛 (秋游锦园)

秋游锦园,秋游东黄山

抵达东楮岛时,已是夜半。

凌晨,被沙沙的雨声吵醒,心里平添了些许烦躁。

早饭后,雨还在下,烦躁之心愈浓,几个人百无聊赖的在厅堂聊天。

午后,雨依然下着,虽不算滂沱、也不叫瓢泼,但也紧密着,没有停歇的意思。小憩片刻,便趴在窗前,望着海的方向发呆。

东楮岛位于山东半岛的最东端,从地图上看,犹如鱼尾镶嵌在海中。岛与韩国隔海相望。据当地人讲,天气晴好之日,站在海边,朝日出的方向望去,首尔宛若海市蜃楼般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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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似乎停了,要不,咱出去转转?”下午四时许,同行的王兄推门进来说。

“走!”憋闷了将近一天的同伴们一拍即合。

走出租住的小院,风依然刮着,但明显的缓了不少,雨停了,但零星的、牛毛般的雨丝,偶尔飘落肩头、留在发梢,眉尖似乎也晶莹剔透了。

沿着斑驳的青石小巷前行,满眼皆是一排排屋脊相连、错落有致的海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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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顶堆尖如垛,渔民们选取形状大小、规格统一的海带草,精心晒干,与麦秸一起,交叉堆叠,舒缓均匀地铺在屋顶之上。上百年的风吹日晒,这些草褪去本来面目,呈现出灰白的颜色。那两头微翘的屋脊,宛若肥硕的马鞍。我很纳闷,这看似最不坚固、最为脆弱的海草,在不需任何加固材料的情况下,是如何抵御彪悍的海风的。莫非晾干的海草,具有超强的附着力吗?这屹立百年、不腐不倒的海草房,这饱经雨水侵袭、倍受阳光暴晒,依然不塌不漏的屋顶,其做工,是何等的神奇呢?我不禁惊叹于古人的智慧与工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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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草房的地基和墙面就地取材,用海边的青石和海礁堆砌,选材大小不一,随方就圆。石灰勾勒的墙缝,方圆横斜、曲直交织,像是一支跳跃起伏的五线谱。我想,假如将岛上所有墙面的线条拓下片来,极有可能是一首惊天动地的交响乐,这支交响乐,是否能与贝多芬的《命运》相媲美呢?这上几百年的海草房,所经历的风风雨雨,所见证的人情冷暖,所遭遇的战火烽烟,它的命运,又该是多么的厚重与跌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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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楮岛,自然与楮树有关。相传明万历十九年(1592年),日本丰臣秀吉派遣九万大军入侵朝鲜,“壬辰倭乱”就此爆发,并持续七年之久。当时,为了避乱,朝鲜居民纷纷乘船浮海外逃。其间有一艘船遭遇风暴,被刮至东楮岛东南海滩。安顿下来的难民为感谢上苍庇佑,在登陆处建立了一座祭祀海神的庙宇,并在周围种植了大量楮树,东楮岛由此得名。传说无从考证,但岛上的楮树确实比比皆是,花开时满树的火红成为岛上的一道靓丽的风景。如今,村东头一块“百年楮树”的牌子,稳固地矗立在道旁,牌子上写道:

“楮树,学名构树,拉丁名:Broussonetia papyrifera,落叶乔木,具有极强的适应性和耐沙碱性,其根和种子均可入药,树液可治皮肤病,经济价值很高。自古以来东楮岛上便长满了楮树,为岛内居民遮风避阳,保持水土,至此已有百年历史,东楮岛便因楮树而得名。”

这段话,也道出了“东楮岛因楮树而得名”的历史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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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村外,未到海边,惊涛骇浪之声先闻。沿着公路北行,路的尽头右转,有一个观海亭。亭子凌空而建,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海鸥,似乎随时准备从悬崖边向大海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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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观海亭凭栏远眺,黑压压的海面上,没有一艘船只。天空中,乌云渐渐退去,海风尚未停歇。狂风翻卷着巨浪,怒吼着拍向海岸、拍向礁石,激起丈高的水花,似乎在宣泄心中狂躁的怒火。大海啊,莫非你是在发泄对新冠病毒侵犯人类的强烈不满吗?你是想用强有力的巨浪,把病毒拍死在礁石之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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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海风呼啸,我裹了裹潮湿的外衣,向岛内走去。一位脚穿半腰雨靴的居民信步走在石板路上,他身边的海草房的门头上,一对火红的灯笼静静的悬挂着,微风吹来,垂穗飘荡,悠然自得。门扇上的对联“好年好景好运气,多财多福多吉祥”默默地祝福着房子的主人。我想,这份祝福,同样也是祝福整个岛屿,祝福我们伟大的祖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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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祖国昌盛,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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