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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这样一个民族,他有一个很不太好听的外号叫没有脑子的虫子简称“蠕蠕”。
他们没有什么文化,就连语言也是借用了隔壁的鲜卑,我们最早进入浪漫时代,诗词歌赋全面发展的时候,他们还在用绳记事。
我们最早有民族信仰,百家学说的时候,他们甚至还在崇尚巫术。
但就是这样一个民族把北魏打的不知东南西北,落荒而逃,也就是这样一个民族积累了大量的财富。

可就是这样,浩浩荡荡发展的民族,最终却也只是像白驹过隙一般,如历史天空中一颗璀璨的流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甚至他的消失都是那么的悄无声息,令人猝不及防。
从崛起到衰落,短短100年,一个人的一生,也是一个民族的一生。

开局不顺,奴隶出身
说起柔然的开局,这就不得不提起柔然多年的劲敌——鲜卑。
柔然民族的奠基人名为木骨闾,这人原是拓跋鲜卑的奴隶,一次顺利的出逃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他在出逃的路上招揽了几百人,组成了一支小小的*队军**,而那时候的拓跋部落,更是对他们围追堵截。

没有办法,柔然投靠了鹘突部落,避难于我们现在的阴山一带。那时的拓跋在中原征战,驰骋神州大陆,柔然也在北方的草原上悄悄萌芽。
阴山地区水草肥沃,地域广阔,最早匈奴也是在这片地方起家发展,有了前辈的指导,柔然自然是走了匈奴的老路,一路突飞猛进。
鹘突部管理能力有限,木骨闾便在当地肆意扩展。
那时的中原处于五胡乱华,五代十国的时候,大量游牧民族内迁,草原形势也随即发生了变化,木骨闾的后代也有了更多的机会进一步壮大发展。
直到车鹿会继位时,他们已经拥有了数万的骑兵,曾经五代十国鲜卑各族背后的跟班,摇身一变,成了小弟。

车鹿会还为自己的民族想了一个浪漫又动听的名字“柔然”。
尽管柔然有自己的名字,但在当时这个名称也只有他们本民族承认,同时期的其它民族,尤其是汉族,给它起了很多带有讽刺意味的别称。
比如在《魏书》中是“蠕蠕”,在《宋书》中是“芮芮”,在北魏的其它史料里,它还被称为鬼方、凶奴、茹茹等。
从这些带有讽刺意味的称呼中,我们可以看出当时的柔然在其他民族眼里就像一棵随时可以被踩踏的小草一般毫不起眼。
但也就这样一株小草一样的民族,从弱小到强大,给了他们不可忘却的震撼一击。

从此,柔然民族正式走上这如漫漫长河般的历史的舞台,成了其中一闪而过的璀璨新星。

装备靠捡,经验靠抄
柔然最初登上历史舞台的时候,并不受人待见。
相对于其他民族之间的纷争,他的存在仿佛更像是一只可有可无的苍蝇,有也好,没有也好,对于其他民族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但是这小苍蝇也是有自己骨气的,比如绝对不放过自己的老对手——拓跋鲜卑。
其实当时的鲜卑和柔然存在很强大的实力差距,但是柔然依旧敢打敢拼,虽然不太敢正面交锋,但背地里是没少下绊子。

他们明着臣服于拓跋部,暗地里却没少干打家劫舍的勾当。每至冬季便躲在阴山里,依靠着山脉的天然屏障,外面也不敢把他怎么样。
等到了春秋时节,就不断劫掠北方汉地,那时他们的经济,主要是靠抢。
也就在这样的劫掠打劫生涯中,他们不断地成长。他们通过抢获得了*器武**,进而学习了*器武**的制造方式,通过抢获得了粮食,学习了新的耕种方式。
更是通过抢获得了食物制造方式,就连吃的东西都大为改善。
有人可能要问了,当时他能屡屡顺利,难道是因为真的足够强大以至于没有人敢动他吗?

当然不是了,柔然之所以屡屡得手,主要还是因为北方的汉民族政权的主要对手是南方政权,所以对柔然并没有严密的防御。
简单点说,当时北方的民族政权就把这个视作为一个时不时过来吸血的小蚊子,所以根本没把他放到心里去。
伴随着柔然的不断壮大,中原地区民族政权再次发生了改变,中原打仗打得火热而柔然,就在北方这块小地方,不断蚕食壮大,靠着捡来的装备打了一场又一场的胜仗。
到了氐族人建立的前秦时代,柔然已经占领了河套草原,成了北方不可忽视的一股强大力量。
当然,也仅仅只是北方草原不可忽视的,相对于中原的几大民族,柔然依旧是渺小的。
但他似乎错误估计了自己的能力,所以在此毫不犹豫的挑衅了当初的老大哥,也是柔然的毕生之地,拓跋鲜卑。

鲜卑算是见证了柔然的崛起,但也从不想放过他,所以在柔然占领河套草原之后,两族发生了第一场正面冲突的战争。
公元392年,北魏开国皇帝拓跋珪下令攻打柔然,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顺利打跑了柔然,将河套草原控制在手中。
或许是因为这场胜利来得太过于顺利,以至于当时的鲜卑王朝并没有对柔然过多防备。
在他们眼中,小虫子就是小虫子,依旧是那颗放在脚底下,随时可以踩踏的小草。
而这颗“小草”可不是这么想的,有了第一次的吃大亏之后,他们可算是步步小心,这场战争虽然是让柔然元气大伤,但还是保留了最基本的中坚力量,剩余的人选择向西前行,已然走上了之前匈奴的老路。

但是与匈奴向西之后断送前程不同的是,柔然向西之后步步崛起,他们收服了阴山山脉的铁勒各部,征服了汉朝以后残余的“最后的匈奴”拔也部。
吸取了上一次被打败的教训,他们也效仿北魏,建立起了一支重甲骑兵,还招募了不少汉人为他们效力,有了汉人的帮助,他们的*器武**比之前也更加精进了。
此时的柔然依旧是选择暂避锋芒,不断向西扩张,占领了大量的土地。
公元402年,木骨闾六世孙社仑建立了柔然汗国,自称可汗,柔然汗国的建立,标志着这一民族政权的正式成立,也标志着柔然民族进入了属于这个民族的鼎盛时期。

巅峰之战后的俯首称臣
已然达到巅峰的柔然成了不可忽视的力量,他如一把刀,正悬在北魏的头顶上。
可那时的北魏,满脑子想着一统中原完成统一大业,起初还是像往常一样打算暂时忽略这个正在崛起的小弟。

可柔然不再像往常一样继续躲着这个所谓的仇人般的老大哥。
两族再一次的正面冲突,北魏正在攻打南朝,那时,眼看胜利在握,却没曾想柔然突然从背后袭来,给予了当时的北魏大军不可忽略的打击。
也是因为这一次打击,北魏不得不再次放过南朝,而把目光重新放到柔然身上。
或许是拥有了数十万骑兵的原因,柔然真的想堂堂正正的在跟北魏打一场,北魏也如他所愿,发动了第一次大规模的围剿活动。
可是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的柔然怎么会把一个刚上台的毛孩子拓跋焘放在眼里呢?
年轻的拓跋焘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他集结了三十万大军远征柔然,他们深入漠北草原东西三千里,南北五千里,将柔然大军打回了老窝,并且一路追击到了阿尔泰山的东南地区。

几十万骑兵被冲散,柔然损兵折将已然成了溃败之军,之后数次的追杀逼得柔然不得不对这位仇敌俯首称臣。
如灿烂繁星一般的崛起,却因为硬实力的限制,不得不再次收敛身上的光芒。

内部分裂,突厥登场
拓跋焘的去世给了柔然喘息的机会,柔然悄无声息的继续壮大自己的力量,一如往前一般不停壮大*队军**侵占土地。
这时的西域虽然是北魏的附属国,但当时北魏内部朝堂动荡已然有了矛盾,哪有空闲来管西域呢?
柔然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吞并高昌和于阗,或许是与西域的战争接连胜利,让柔然再次有了错觉,天晴了,雨停了,他觉得他又行了。
柔然显然没有吸取前两次的教训,又再次向北魏发起了攻击,可人们常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是有了内部纷争的北魏,依旧能够轻松打败柔然。

没有办法,柔然再次撤退,并且主动送人去和亲两族关系才有了暂时的和解。
虽然再次获得了喘息机会,但与之前不同,现在的柔然吞并了太多其他部族,许多的西域部落本身就不愿归属于他们,更是趁此机会带兵远离,柔然内部已然分裂。
但此时的分裂并没有给柔然带来灭亡,南迁投靠北魏的阿那环因为先后帮助北魏*压镇**起义,立下汗马功劳,获得了北魏君主的封赏,在这层层封赏的加持之下,阿那环竟然稀里糊涂的再次拥有了漠北的领土。
可与之前不同的是,他这次没有再崛起,而是被自己的奴隶杀死。
突厥原本是柔然的奴隶,或许是“粉随正主”,突厥走了柔然崛起的老路,但与主人不同的是,在突厥叛逃柔然的战争中,突厥胜利,也宣告着柔然这颗璀璨的星星彻底落下。
但是也只是在中国的历史长河中落下,历史记载,有一支柔然人的小队伍经过西域逃到了中亚地区。

这支队伍痛击了著名的日耳曼部落后,在今天的匈牙利地区建立了阿瓦尔帝国,成了欧洲人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