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营长缴获一把刀 (缴获一把日本指挥刀)

八路军缴获一把武士刀,八路军缴获了鬼子的一把刀

这是一把日本*刀军**,寒光闪闪,寒气逼人,削铁如泥。 这把刀非常精制,刀鞘刀把是用鲨鱼皮包的,呈墨绿色,刀鞘上镶嵌着红,黄色的小星,刀的握把却镶嵌着几颗红宝石,(到底是几颗已记不清了)刀上刻着昭和XⅩ年。

这把刀严然是一把极品的好刀,但不知沾满了多少中国人的鲜血。

这把刀在一九七三年,由青州博物馆杨馆长和夏明彩(驻东朱鹿工作组)拿走,现收臧于青州博物馆。

八路军缴获一把武士刀,八路军缴获了鬼子的一把刀

这是我儿时住的屋也是革命的老屋老屋有一段革命的故事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记得小的时候,经历了六0年的三年自然灾害,我吃过草根,树皮,树叶,水草,这些东西都吃光了。家里仅有的一根皮带和井绳,那是一根八路军扎过的皮带,我母亲也拿来煮煮吃了,我的小妹妹只有三岁,因母亲早已没了奶水,沒有奶水妹妹慢慢地饿死了。村里陆续饿死了人,不是这家哭,就是那家出殡。突然有一天,救济粮发下来了,我记得我家分了半瓷盆,救济粮是杂粮,有碗豆,高梁,玉米,里面还有少量的麦粒,我抢着抓了一把就塞进了嘴里,母亲赶忙收起了救命粮。过了几天才听说刘家庄闹公社,救济粮才发下来,后来才知道,这个事件被定为反革命事件,刘家庄定为反革命村。从那以后就陆陆续续发一点救济粮,我也勉强活了下来。

六几年生活慢慢好起来了,在人民公社和*产党共**的领导下,逐步走向正规,我也开始上学长大。

有一天,我们几个同学去大队部玩,正巧队部无人,看到墙上掛着一把刀,就拿下来玩。刀有点重拿着有点费劲,记得刀鞘和刀把是墨绿色,刀把上镶嵌着几颗红石头,我们俩人想把刀拔出来,怎么用力也白费,无意碰到了摁纽,刀刷的一下拔出来,当时的感觉寒光闪闪,有一股寒气逼人的感觉。以后我们才知道是我们村民兵抗日时期,缴获的一把日本指挥刀。

文化大革命,我们村成立了毛*东泽**思想宣传队,演现代样板戏,抗日战争戏。陈可爱任技术指导,陈桂顺(已故)饰演日本鬼子军官,穿着日本大佐的军服,手握指挥刀带领着十几个日本兵。这些日本军服都是我们村民兵从鬼子身上扒下来的,这只是挑好的扒了几套。

当时为了消灭鬼子,装扮成鬼子来迷惑鬼子,我们村至于在抗日战争期间到底打死了多少鬼子已无人知晓。

一九四五年五月的一天,东朱鹿庄的民兵接到了上级*党**组织的命令, 配合八路军截击日本的一队人马,主战场设在寿光。区队长陈毅斋(东朱鹿人)带领东朱鹿的民兵打伏击,民兵由陈铭新带领,在臧(将)台以西设伏,全歼这股敌人。

陈铭新按照上级的指示,带领着六十多名经验丰富,有战斗经历的,枪打地准的而且不怕死的民兵,早早的来到伏击地点。选好位置后,在必经之路上埋放好自己兵工厂(渤海兵工厂)制造的威力最大的地雷,为了保险起见,埋设有压火地雷和拉火地雷。压火地雷同时埋上几枚,增加宽度,只要压到一枚就会产生共爆,足以把汽车炸毁和炸翻,后面的汽车釆用拉火地雷,这样可一网打尽。

在伏击点道北是烧砖的一窑坑,坑边有一高岗,民兵就设伏在这,架好了十几杆大抬杆子枪,高岗的两头是玉米地,各架十几杆抬枪,瞄准伏击地。

对面也是玉米地,陈毅斋(已故),陈铭新(已故)安排躲开北面的射击区域,靠前方也放了十几杆大抬杆子枪,以防勿伤自己人,更要防鬼子逃进玉米地。

各自架好的大杆子抬枪都伪装好,还准备了每人八枚*榴弹手**,民兵们有用三八大盖的,有用中正式步枪的,剩下的每人拿一杆火枪,火枪有些人叫它洋炮。东朱鹿民兵用的可不是洋炮,是东朱鹿兵工厂自己造的,所以叫火枪。

这种火枪是*管双**火枪,大大增强了杀敌的效率,跟敌人近距离作战,远远优于三八大盖和中正式步枪。此火枪还有个优点,出枪快,瞄准时间短,近距离和步枪对射,步枪是没有胜算的。这种火枪也是东朱鹿人,在特定的时期,跟日本侵略者在特殊的年代,为了多消*日灭**本鬼子而发明的这种*管双**火枪。

解放后,东朱鹿村很多家都有这种火枪,这种火枪也是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东朱鹿村民的主要*器武**,也是抗战胜利的铁证。只可惜,一九五八年大炼钢铁,全部化成了废铁疙瘩。

五月的季节,玉米已长到快一人高了。陈毅斋,陈铭新带领民兵趴在地上焦急地等待着,他却环视着周围的环境,一但发生不侧好带领民兵快速进入玉米地。但是东朱鹿人是不怕鬼子的,个个抱着必胜的心,我们中华儿女是正义的,具备着天时地利人和,个个都是神枪手。但日本鬼子是专业正规军,有机枪,有迫击炮一定不能马虎,所以战前做好了充分准确。

中午时候,天气已经很热了,每个人的脸上已渗出了汗。日本鬼子的车队轰隆隆的声音由远而近,由远而近,渐渐的越来越清楚,每个人都严阵以待……

待续

作者陈培富,山东青州东朱鹿村人。

二0二二年六月十六日写於青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