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兴通讯员工坠亡回应 (中兴员工坠楼事件启示)

前些日子,在华为工作8年,中兴工作6年,奋斗了大半辈子的42岁欧建新选择了从26楼的办公室一跃而下,留下了孤单的妻子、四个老人以及2个孩子。

究竟是裁员风波、内部权力斗争,还是想中兴网信人事部门所说的可能有“精神病”,真相现在还不得而知,但由此带来一系列问题也足以发人深思。

中兴员工坠楼事件启示,中兴高管跳楼

新中产陷阱

2017年4月,智联招聘发布了《2017年中国新锐中产调查报告》,对近5万名职场人士进行了问卷调查,将10-50万年薪人群定义为新锐中产。根据网络上披露的信息显示:

欧建新一年收入大概30万,他的妻子一年收入接近20万,在深圳南山区买下一套90多平米的房子,房贷早已还完,目前用来自住。前几年,他们在东莞买了一套房子作为投资,月供大约9000元左右。存款未知,不过欧建新持有中兴5万内部股(去年有员工离职时被公司以4块多每股赎回,今年中兴在给欧建新的收购价格为2元/股,该事件可能是欧建新跳楼的导火索之一)。

因而,单从收入状况来看,欧建新一家的确属于新锐中产阶级之列,本应该过着光鲜的生活。然而,高支出让像欧建新一样的中产阶级家庭的体面生活成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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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教育支出无疑是其中的大头。尽管有些地区刮起了一股“读书无用论”之风,但刘强东缔造的京东集团也向世人证实了大学教育的魅力。“再穷不能穷教育”,如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红黄蓝事件,在某种程度上也折射出中国父母们对于孩子教育的重视程度。

根据一篇题为《在深圳养一个孩子要花多少钱?反正你的一套房没了!》的文章测算,从怀孕到孩子大学毕业,按照最低标准起码需要54万元。欧建新两个孩子,也就是说最少要花费108万!

不仅如此,基本社保之外还需购买一份商业保险、赡养老人的各种花费,甚而还有即将降临的房产税等,后续会将新中产阶级迅速划分为两个阶层:顶住压力上升为“精英阶层”、以及被淘汰后沦为“低收入人群”,而这些都引发了新中产的“中年焦虑症”。

理工男的中年焦虑症

从欧建新的简历来看,出生于湖南一个农民家庭,高考后就读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工程专业,在华为工作8年后又读了三年南开大学的工商管理的研究生,随后到中兴网信科技工作,最终发生坠楼事件。这一切,看起来都十分符合那个时代的特征:“理工男”、“中年焦虑症”。

从目前国内职场发展的状况来看,金融类无疑是许多人的首选,而技术流的“理工男”在刚刚参加工作时的薪资待遇也要比“万金油”的“大文科”以及纯理论的“理科生”要高许多,因而,许多“理工男”一辈子埋头苦干一个行当,为一些企业的成长贡献了自己的青春与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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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旦到了四五十的年纪,曾经就读于名校、也曾混上不大不小的管理岗位上的“理工男”可能会迎来人生低谷。一方面,因为从前接触的东西过于专业化,如果该行业正好处于不景气的状态,那么就可能会成为“减员”的对象;另一方面,在职业空窗期如何渡过?正如美国著名经济学家托斯丹·邦德·凡勃伦所说的那样:“在现代条件下,生存竞争已在很大程度上转变成为一场维护体面的战争”,各种因素交织在一起,让“中年大叔”再学习、再就业成为一个难题。

在人工智能等高速发展的情况下,人们工作性质的转移已成为大势所趋,而处于人生“十字路口”的中年人实际上并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毕竟,有几个人能够像宗庆后、褚时健等人那样创业成功?

媒体接连曝光的“90后都脱发了”、“90后都出家了”真的都不算事儿,等到了中年之后,扑面而来的焦虑感才是人生难过的一道坎,欧建新只是那些迈不过去的其中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