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时期,当时赵国的朝政大权在赵太后手上,此时的秦国趁着赵国朝廷交替之际进攻赵国。
赵国在面临秦国这个强敌时,想要向同样强大的齐国求助,齐王在知道赵国想要求助的消息,对赵国说:"除非贵国以长安君作为人质送来齐国,我国才能够派遣*队军**前往支援你们。"

赵太后听极其不愿意,碍于当时内忧外患的局势,赵国朝上的大臣纷纷劝谏赵太后同意齐王的要求,但无论大臣们怎么劝说赵太后都仍旧表示拒绝将长安君送去齐国当人质,并且对劝谏的大臣说:"你们谁要是再敢劝我将长安君送去当人质的,我老婆子一定吐他一脸唾沫!"
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情况下,触龙的谏说显然要困难许多。他深知要能说服赵太后,就必须让她明白"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的道理。
在争取到面见太后机会后,触龙先用缓冲法关切地询问太后的起居饮食,并絮絮叨叨地与她谈论养生之道,使本来"盛气而揖之"、戒备心极强的"太后之色少解"。这样,就从感情上消除了太后的逆反心理和敌对情绪,为进谏的成功拆除了第一道屏障。

接着,触龙用引诱法恳切地为自己的幼子舒棋请托,以期让太后产生共鸣,从而引出她的心事。在她看来,触龙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同病相怜的"知己"了。
触龙抓住契机,用旁敲侧击的激将法说太后疼爱燕后胜过长安君。这一招果然奏效,立即引发了太后的反驳"君过矣,不若长安君之甚。"触龙千回百折,终于得到了他最想要太后说的一句话。此时,他才可以正八经地谈论他的爱子观了。他于是从容回顾往事曰"媪之送燕后,持其踵为之泣,念悲其远也,亦哀之矣。已行,非弗思也,祭祀必祝之,祝曰'必勿使反。",极力夸赞太后爱燕后而为之"计久长"的明智之举,以反衬出她爱长安君的"计短"。
始终顺着太后爱子的心理,从为长安君的根本利益着想出发,层层深人地启发引导,情离于理,理表与情,终于使太后深受感动,心悦诚服,慷慨应"诺"。

触龙先是针对太后的怒气想了一个迂回的办法,之后以一种平常的心态去谈话,以父母的身份去交流才得以成功。如果说换一个方向,和满朝大臣一样去哭诉以大局为重,不要耽误了国家发展,为人父母的谁又会在意呢?跟一个母亲谈国家大事不如只谈家事,这就是方向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