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为啥难拍 (沙丘很难拍吗)

简单说下《沙丘》,以及其原著。

沙丘会拍几集,沙丘哪年开始拍的

电影《沙丘》已经上映了,相信很多朋友都已经看过,并且心中有了自己对于电影的评价。个人虽然喜欢该片,但必须承认,这并不是适合大众的电影。

看电影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情,我不会去左右你的兴趣,更不会去推荐一部你不想看的“大闷片”,所以这里不是科普电影,更不是普及原著,原因显而易见,想要在一篇文章里说清楚《沙丘》,那是不可能的,根本讲不明白。

这里要说的是,都说原著《沙丘》难以改编,电影《沙丘》难拍,那么问题是,难在哪里?

故事情节负责和人物众多?《沙丘》的故事却是挺庞杂,但好莱坞更复杂的都拍出来过,比如《云图》(我觉得《沙丘》的复杂度不如《云图》,而且单纯从故事和理解的角度,我觉得诺兰电影不遑多让。

科幻背景不容易呈现、世界观宏大?科幻片拍了这么多年,世界观能大得过《星球大战》吗?

特效成分复杂,视觉难以成行?开什么玩笑,当代人民群众看了多少电影啊,跟复仇者联盟、哥斯拉这些谈笑风生,什么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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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将一部文学作品,改编成影视作品,究竟难在哪里?

这是个很抽象的问题,所以下面我们就用最通俗的方式,来进行解释说明。

神棍科幻,太空歌剧

原著《沙丘》是一部科幻小说,从定位来看,有人说原著是“宗教科幻”,也有人戏称该小说为“神棍科幻”,但无论怎样,《沙丘》绝对不是奇幻或玄幻,如果你不同意这个观点,文章就此打住,别看了,省的浪费你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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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沙丘》是非常典型的软科幻,即“抑技术重主题”,以科幻为背景着重描写人类的故事(人性)。

原著作者弗兰克·赫伯特,一共写了六部《沙丘》,史称“沙丘六部曲”,但这个概念是不准确的。

最有名的是前三部,《沙丘》《沙丘救世主》和《沙丘之子》,讲得是保罗与他后代雷托的故事,而前三部和后三部有很长的时间跨度,其中第四部《沙丘神帝》和前三部跨越3000多年,后两部《沙丘异端》《圣殿沙丘》又与第四部之间的跨越为1500年。所以前三部可以称之为“沙丘三部曲”,整体六部更合适称之为“沙丘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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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沙丘》改编自原著第一部的……一半。

“沙丘系列”的故事发生在超级遥远的未来,那时人类已经进化到跨星系的旅行可以通过心灵感应在瞬间完成,人类的足迹遍布整个宇宙,但一万多年前的一场战争,人类被机器统治了几百年,虽然最后人类胜利,但大战也导致人工智能等很多文明都没有延续下来。

当时的人类的文明由帝国、星际运输行会、姐妹会和各大星球家族共同支撑。说白了,当时人类的科技树已经歪到不成样子了。

厄拉基斯星球,几乎滴水不存,表面遍布岩石黄沙,气候极为恶劣,人要在上面生存非常困难,但它却是整个宇宙中最为令人瞩目的一个地方,因为它出产一种神秘的香料,人服用这种香料可以开启心智,延长生命,甚至具有预见未来的能力。因此沙丘成为宇宙间各大权力集团的角逐之地,谁控制了香料,谁就控制了宇宙,控制了未来。(真正的内容比我说得复杂多了,我只是概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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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里就知道原著为什么被称为“神棍科幻”了吧,故事中有很多意象化的表达,表面上说的是厄崔迪家族与哈克南家族的明争暗斗,实际上实在突出预言能力对人类本身社会结果和心智心灵的影响。因为保罗是厄崔迪家族与姐妹会双重的继承人,他的每一个选择都关系着多种力量的交织,也就是说,保罗的个人命运是帝国权利与家族命运的一场博弈。

小说看完之后,你就会发现主题是反乌托邦、反*命论宿**、反救世主的,这一点倒是跟导演维兰纽瓦前作《银翼杀手2049》主题类似,主角被认为是天选之子、救世主,到最后发现什么也不是,其实都是安排好的,只是一个权力斗争的工具人而已,但这一切又是出乎意料的,似乎命中注定的,就是你,一点脾气也没有。

通俗形容,“在一个可以预知未来的世界,没有人可以真正预知未来”,这样一个复杂又环环相扣的逻辑关系,但这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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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电影连第一部小说都只拍了一半,并省略了太多内容。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沙丘的生态学、沙虫的来历、为什么用冷兵器、个人防护屏是什么、岳医生为什么会背叛,所有这些物品和设定,都镶嵌在这个世界中。每一个人物都有自己的历史,每一个物品都有自己的来历,所有人和事的要素都相互交织,相互干涉,构成一个完美的整体。

但电影并没有解释这些,而是一笔带过,如果把这些拍出来,估计该片连第一本小说1/4都搞不定。

好在电影呈现了原著首部曲的基础——复仇,爱情,以及对古老文明的概述,并·点出了香料对人类权力结构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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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故事内容,则着重描写了星际种族之间的阴谋关系、沙丘星球的价值观、古老部落的战斗狂热、保罗的预知能力,同时稍微透露了保罗“祖先记忆、预知能力与自我意识的矛盾”,为下一部做铺垫。

而电影对原著的呈现,则让《沙丘》成为一部如假包换的太空歌剧。(Space Opera)

太空歌剧是科幻电影脱胎于科幻文学中的一个主要流派,简单来说就是把冒险故事的舞台设定在外太空。这些作品里,你看不到严谨的科学原理,只有单纯的宇宙英雄罗曼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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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沙丘》也是这样。

太空歌剧的诞生起初受限于时代因素(比如早期人类对科幻的想象力匮乏),但随着这类作品越来越多,逐渐成为流派,最著名的当属《星球大战》,此外《异星战场》《千星之城》《太空堡垒》乃至游戏《光晕》,这些也是太空歌剧,在这里作品里找科学原理,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但这种题材嫁接,导致太空歌剧内部也是泾渭分明,比如《星球大战》就很通俗,因为该片可以称之为“外太空武侠片”,而《沙丘》晦涩的地方,该片可以称之为“外太空宗教片”或者“哲学片”。

PS,在小说问世的上世纪六十年代,这一设定直接指向冷战初期的地缘政治 —— 香料象征着石油,而西方世界则为了一片埋藏着珍惜资源的荒漠地区展开权利角斗。这一隐喻不但影射着当时中东地区的政治角逐,更是精准地预言了未来五十多年内的国际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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佶屈聱牙的原著

我不是原著粉丝,只看过第一本,其阅读经历和体验是难忘的。

小弟我第一次接触《沙丘》小说,忘了是高中还是初中。但了解这部作品的,不是因为原著有多么著名多么伟大,小孩根本不懂,而是因为一款游戏——《沙丘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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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是传说中即时战略游戏RTS游戏鼻祖级的作品,由Westwood公司发行于1992年,《沙丘2000》是续作。在小弟我那个年代,玩红警2和星际的最多,《沙丘2000》也是我偶然接触,但也没玩多少,仅限于“知道和了解”。但偶然的机会,看到了《科幻世界》里的推荐,没想到游戏竟然还有小说啊,那一定要看喽!

俺小时候喜欢看科幻小说,当时家里除了少儿读物,最起码已经有《侏罗纪公园》《星球大战》两本很厚的科幻小说,都是看过电影的。买“游戏的小说”,还是第一次。结果没想到原著是个这。。。

就是图中这个封面,原著在内地的第一版中译小说,发行于200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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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根本看下去,这其中有着原著本身阅读门槛很高的原因,另外这版翻译其实也一般,然后就没看了。

别说小孩了,在座的成年人都够呛哦。因为原著最让人怵头的地方,就是极为不佳的代入感,尤其是前1/3,就像打游戏难以上手一样,那手感很别扭。

由于手边没有原著了,这里借用一下电子骑士老师的微博图片,来了解一下原著都是什么样的文字,很有代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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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拾起这本书已经到了大学了,上大学时我把《沙丘》一块打包进了行李,为什么带这本书,因为没看完啊。大学里有了充足的时间,并积累了一定的阅历,再看才看得进去。

用李安的话来形容,真是“大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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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形容这种“震撼”呢?不好说。从故事的角度,就是科幻外衣下的古典小说,如电影所示,外太空版的《王子复仇记》,其实也没啥。但是,这本书所带来的阅读氛围,却是令人难忘的。

这其中不仅仅是原著营造了宏大复杂的世界观,更在于其中这个故事里的哲学思辨色彩,以及崭新的价值体系。这三者并非彼此独立,而是相互缠绕,缺一不可,且牵一而动全身。

宏伟多变的场景、多种具有象征意义的语句和修饰手法,也有着对角色内心独白、自由联想的大量写照,对生与死、梦幻与现实等问题的看法,对人生乃至未来的哲理性参透,以及极富诗意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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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这种抽象的描述、意象化的表达,怎么影像化?

改编文学作品,最怕的就是这个,因为无论电影怎样呈现,观众接收到的永远是视觉符号。

举个例子,电影《攀登者》里,编导极力传达登山队在多少海拔高度的时候,由于缺氧导致呼吸困难,气温零下多少度导致寒冷这些,但这些对于观众来说是无效内容,因为观众在大银幕前根本感受不到呼吸不畅、气温寒冷的条件,不会产生共情,只能通过演员的表演和画面表现来接受到上述信息,这无疑就加大了影片的难度。

而这只是一个维度的难点。《沙丘》,这样的难点是多维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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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宗教、心理描写,预知能力、价值体系,人类进化的抽象概念,甚至还有诗歌艺术,太多了。每一项单独拿出来,都需要转变成视觉语言,都够电影工作者喝一壶的。

但为什么又是“震撼”的呢?

星际尺度下的浪漫

我很庆幸大学时期,第二次阅读《沙丘》的时候,坚持住了前面代入感极强困难的副本,后面才越来越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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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宏大壮阔,情节极为细致复杂,以及还有本文第一部分说描述的脑洞和逻辑部分,往往是一个大阴谋套着无数小阴谋,而小阴谋又指向大阴谋,悬念与突转层出不穷,逻辑是也是如此,有着*命论宿**又反*命论宿**,有着祖先记忆、可以预知未来,却又无法准确预知未来,只有整体读下来,你才会感受到书中这类“不可言状”的逻辑。

PS,看完《沙丘》之后,我并没有继续完整的阅读后面几部,原因也很简单,《沙丘》确实震撼,但阅读起来有点累。小弟我这种“畏难”的心理,大家不要学我。

所以我建议《沙丘》是可以读一下的,至少要看第一部,没看完的朋友也请不要轻易下结论,毕竟这部作品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的洗礼,仍被许多科幻迷热爱并奉为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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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文字带来的阅读氛围,是无可替代的。通俗的解释,文字的魅力就是你可以想象,你想到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尤其是这个发生在浩瀚星际的太空歌剧作品。

其实单纯从故事的角度,都知道《沙丘》很像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演员张震也说了,这片就是“宇宙宫斗剧”,但原著作者弗兰克·赫伯特,并不打算写一部宫斗小说,而是一个宏大的科幻格局下的宫斗的故事。

如何理解这句话,就是上面小标题里那个“星际尺度”,抑或是“宇宙格局”,“科幻格局下的宫斗的故事”,重点不在于“宫斗”,而在于“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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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星球大战》,正传三部曲,讲了个什么故事,无非是儿子带领一帮小伙伴反抗老子。假如把同样的故事, 发生在你家小区里,那这就是个狗血无比的家庭闹剧;而这个故事,假如发生在一个古代国家,那就是宫廷斗争下的帝国兴亡史;如果这个故事发生在宇宙,哈哈,那就是《星球大战》喽!

这就是“格局”,或者说是“尺度”。

在不同的格局或者尺度下,你关注点、所接受的信息也是不同的,你家小区里的故事,你只会关注这家闹剧的起因和结果,到底是儿子赢了还是老子赢了?拓展到国家之后,你除了会关注上述因果外,还会在意这个国家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而当拓展到宇宙的话,你还会关注星际之间的万年往昔,宇宙战争的规模,原力光明面和原力黑暗面,乃至“我们的*途征**是星辰大海”的浩瀚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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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一个差不多相仿的故事,在不同格局,不同尺度所来带感受、切入点、关注点都是不一样,这些是文字最能体现的。

就拿科幻小说来说,无论故事描述多么久远的未来,故事中所容纳的价值观,则是当下的,因为作者也不可能超越当下价值观去写一个故事。但科幻小说中,世界观和背景,对于读者来说是新颖的、陌生的。这就需要我们去寻找代入感,在全新的科幻体系下,从不同角度去进去这个故事。

而《沙丘》,故事体系和价值观都是我们熟悉的,但作者却塑造了一个全新的沙丘世界观,读者在阅读过程中,预设前提,自证语境,在文字与思维中建立一种逻辑关系,去进入作者给你提供的全新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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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者赫伯特从零开始建立的整个世界在每个读者看来会有不一样的诠释,从而发现更广泛,更宏大,更深刻的主题。

通俗的解释,就是一边阅读文字,一边脑补,脑补的内容,是多种多样因人而异的,而其结果都指向一个内核,就是引发读者思考小说的精神内核,这是《沙丘》,乃至包括《三体》这些宇宙格局、星际尺度下的科幻小说,统一的特征。

这也是文学的魅力,而转化成视觉符号,或多或少会进行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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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里要推荐一下顾大海老师这篇书评——《<沙丘>科幻文学史上的一座丰碑》,也是很详细并通俗的讨论了原著《沙丘》的价值。文章中举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例子,发现不同格局下的精神内核,这里咱也“拿来主义”,拓展一下:

★一个爱情故事中,一个男孩深爱女孩,他送给了女孩一束玫瑰花。这时我们会想,啊挺浪漫,但也很普通,这种多得是。

★一个爱情故事中,一个男孩深爱女孩,他送给了女孩一个21克拉的钻戒。这时我们会想,哇好浪漫,女孩好幸福、男孩好有钱,跟电视剧一样。

★一个爱情故事中,一个男孩深爱女孩,他摘下了天际中最为耀眼的一颗星星,送给了女孩。这时我们会想,前面俩算个屁,这才叫浪漫啊,而且除了浪漫,男孩这么伟大的壮举,也会让我们联想很多事情,比如爱情的意义,会引发我们思考,这就是精神内核,已经主题性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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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何把这些文字转化成视觉语言,就是难题了。比如上述“摘下星星”的描写,视觉怎样呈现,你要演成男孩召唤来一颗陨石送给女孩,倒也很震撼很特殊,但却失去了原本所应有的思想价值。

这是电影《沙丘》遇到的问题,也是未来《三体》影视版遇到了问题。

尤其是原著小说《沙丘》结尾,作者虚构了一整套编年史——人类历史的大事年表,从人类的起源开始,一直到几万年以后。时间横跨几万年,那震撼的感觉,真的感受到渺小的人类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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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震撼的感受,电影也很难表达。

而电影《沙丘》最终呈现得如何呢?只能说尽力了。

PS,《沙丘》的真正故事灵感,来源于古希腊的阿特柔斯家族,如电影所示,哈克南人与厄崔迪家族是血亲关系,所以当他们用*杀暗**保罗的父亲雷托公爵、用阴谋毁掉厄崔迪家族的设定,实际上与阿特柔斯家族的后代骨肉相残如出一辙。

而从时代的角度,《沙丘》的更是更像是《权力的游戏:冰与火之歌》,因为作者乔治·R·R·马丁曾公开说过,《冰与火之歌》一些灵感,汲取来源就是《沙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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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化的难题

都知道《沙丘》难拍,所以本片之前,原著的影视化过程一波三折,一般商业片导演根本不敢碰,想拍《沙丘》的导演,可称标新立异。

第一位就是智利籍墨西哥导演亚历桑德罗·佐杜洛夫斯基,在70年代他打算把《沙丘》搬上银幕。这是一位邪典大师,其电影有一个明显风格,它是“黑暗超现实主义、忧郁和恐怖的混合物”,其风格倒是与原著某些地方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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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组建的团队就能看出特色:概念设计师让·墨比斯,以及后来创造《异形》的H·R·吉格(Giger),主演是滚石乐队主唱米格·贾格尔(Mick Jagger),参演的包括《公民凯恩》的导演奥森·威尔斯、与毕加索齐名的超现实主义艺术家,萨尔瓦多·达利;音乐制作是英国迷幻摇滚先锋平克·弗洛伊德(Pink Floyd……)。

可惜这些剑走偏锋的团队最终并没有完成拍摄,因为投资太过于庞大,导演也与合伙人的关系破裂,整个团队继而解散,而佐杜洛夫斯基的《沙丘》如今仅存一本厚重的分镜画本,被导演至今视为瑰宝。有一部《佐杜洛夫斯基的沙丘》的纪录片,有兴趣可以参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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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设计师H·R·吉格为电影设计的概念图,大家也可以感受一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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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就是1984年的《沙丘》了,导演大卫·林奇是何许人也不再多说,其鬼才和迷幻的风格为电影赋予了很多表现主义手法的特征,太过沉重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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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虽然投入巨大,特技制作效果在当时显得很逼真,但由于原著宏大+世界观复杂,而且导演大卫·林奇也没有拿到最终剪辑权,并且在拍摄中日益向制片方妥协,致使了一场失败的发生,约4000万美元的制作预算下仅仅获得了近3100万美元票房。

该片也被称为大卫·林奇最失败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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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从邪典大师佐杜洛夫斯基到超现实主义导演大卫·林奇,都没能驾驭这个故事。

而丹尼斯·维伦纽瓦的《沙丘》,在如今技术手段日益成熟的今日,对原著的呈现,只能说让读者比较满意。

由于原著的世界观无比宏大,叙事结构层次极多,维兰纽瓦把故事进行了极大的通俗化。电影故事浅显易懂,有对原著精髓进行了大量取舍,也有更具时代性的探讨。宗教使命式的*命论宿**在漫漫黄沙当中开启。恢宏气势的巨物雕塑式布景,宗教梵音般的配乐,这些让傻瓜式的剧情成为了顶级珍肴。

因为维伦纽瓦的特色就是对画面氛围的营造,对原著进行通俗化演绎的同时,电影通过影像氛围、建筑风格、色调调和、以及镜头角度,从美学、摄影、音效等方面,去努力贴近原著那种阅读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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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有一定门槛,但比原著那是低多了。但即便如此,还是令很多非原著粉丝感到怵头和费解。

不过,这就是科幻*魂迷**牵梦绕之作啊,这种浩瀚的“太空歌剧”作品,在这个快餐化的时代逆流而上,也是弥足珍贵。

退一步说,对比下隔壁《基地》的改编效果,你就可劲儿感谢上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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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沙丘》这种“星际尺度”的电影,很适合大银幕观看,尤其是2D IMAX。虽然如今高清满天飞,但在其他平台和媒介观看会大打折扣,那些宏伟的视觉和音效完全出不来,相信我。

但话又说回来,电影《沙丘》转制的3D实在是太恶心人了,大银幕上也黑乎乎的。这里并不是向大家推荐这部电影(所以文章早写好了,上映一周之后才发,免得被人说我是水军),而是如何还没看且有兴趣的话,最好去电影院,但如果电影院只有3D格式的话,那还不如在线看呢。。。

还是那句话,有的文学,只活在读者的脑海中;有的电影,只为大银幕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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