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佤人民唱新歌里的佤是指佤族吗 (佤族舞阿佤人民唱新歌完整版背面)

我们几乎都是从那首《阿佤人民唱新歌》里认识了阿佤族。

那时的阿佤族其实并没有歌里唱的那样好。1949年的 解 放,让这个民族从原始部落一跃千年,直接进入到现代文明的社 会 主义社会。可阿佤人的物质生活依然贫困。许多家庭就一口铁锅、几件衣服,没有多余的家当。丛林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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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佤人在精神上一直是崇尚自由,快乐主宰着他们的生活。毕竟,热带雨林的繁茂植被和自给自足的农耕生活给了他们独特的生活习惯和人生信仰。他们喜欢血腥的祭祀,他们信 奉万物皆有灵,他们习惯载歌载舞,他们恣意、狂野,他们赤足、黑脸,几近茹毛饮血,衣不蔽体……这些都成为阿佤人的标志性特征。

解 放七 十年后的佤族,又是怎样一副生活状态?这次,我们有幸走进佤族聚居地西盟佤族自治县,近距离触摸他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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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

阿佤族的新县城叫西蒙。最近几年才从老县城勐卡镇搬迁过来。西蒙坐落在山水之间,大片的原 始丛林四周环绕,每天上午,从阿佤山上漫延下来的云海把半个县城都笼罩在云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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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号称中国生态第一城,整个县城绿树葱茏,街道规规整整,干干净净,随处可见代表阿佤的木鼓,高挂着的象征吉祥的牛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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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城里最气派的建筑是江三木洛剧院。

江是秤的意思,三木洛是传说中用秤最公平的人,后来,“江三木洛”就成了公平公正公道的代名词。也成了阿佤人最常用的一个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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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前的广场上每天都有截歌截舞的阿佤人在这里休闲娱乐。

县城里没有一盏红绿灯,也就不需要交通警,只有在重大活动时,才有几个警察出动,守住几个重要路口,就解决了全县的交通拥堵。县里很少有交通事故,就连刑事案件也少有发生。这里最常态的生活就是休闲。街上的人大都步行,肩挑背扛,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农具在这里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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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建筑的主要特征就是保持并发扬了阿佤古老的建筑风格,哪怕是高楼大厦,也是尖尖的屋顶,有的像蘑菇,有的方方正正,土墙,草顶。

【龙摩爷圣地】

西蒙县城南侧,就是勐梭龙潭,现在已经开发成风景区。山下是清澈见底的龙潭湖,倒映着西蒙尖顶的建筑。湖里是干净透亮的湖水,周边是葱郁的原始林海,鱼虾丰饶,水草丰茂,从阿佤山流下的泉水,一年四季汩汩而下。湖光山色,水天交融。山上就是龙摩爷圣地,原是阿佤族一处神秘的原始宗教祭祀地,相传它是众 神 灵的聚集地。“龙摩爷”是佤语发音,“龙”是森林,“摩爷”是水牛头,意为挂牛头的森林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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佤族人信奉万物皆有灵,在他们的思想里,从树木、山川、河流,到人类、牲畜,以及风雨雷电等自然现象,都有灵魂。特别是牛。他们自古就以牛为神圣的吉祥物和崇拜图腾。

传说,解 放前西盟佤族是以人 头来祭祀的,把猎来的人 头放在人头桩上当做供奉神灵的供品,向神灵祈求吉祥如意、幸福安康。解 放后,人 头祭祀的旧俗被废弃,他们就改用牛头。祭祀后,把牛头保存在“龙摩爷”,渐渐的“龙摩爷”里的牛头越来越多,直到挂满了整个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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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龙摩爷,大片的原 始林海遮天蔽日,在每个树杈上,木桩上,处处都挂满了牛头,这些牛头,经年弥月,风吹日晒,已经改变了原本的色彩,有的发白,有的*绿泛**,庄严肃穆,数不胜数。阴森森地瞪着一双牛眼。给人一种神秘震撼的视觉冲击。乍一看,像神话故事里的某个场景。据说每到傍晚,这些牛头就放射着荧荧绿光,微风稍动,山谷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声响,像人的哭泣,又像牛的悲鸣,让人毛骨悚然。

这就是西蒙!既有最现代的剧院,又有最古老神秘的祭 祀!

【山林里神秘的祭 祀】

去往马散的路上,看到远处的树林里有缕缕炊烟,路上的行人说,那里正在进行一场祭 祀。

是杀牛吗?

不是,是狗。村里有一个年轻人生病了,村里的长辈们在为他驱鬼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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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奇地寻迹往山林深处走去。这里是一蓬蓬的竹林和乔木,没有路,各种树叶堆积成厚厚的地毯,人在上面走,稍不留意就把半条腿陷了进去。

走了半个钟头,终于找到祭 祀现场,就是树林里一片空地。征得他们同意,我们架起相机记录下了整个过程。

生病的是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正提着水桶,往铁锅里倒水。铁锅支在一

堆燃起的篝火上。一边的案子上放着一具血淋淋的动物尸 体。是狗。剥掉的狗皮扔在地上,两只被拴着的小鸡娃正聚精会神地从树叶里觅食。一个老人拿着狗身上的某个部位,向着山林深处念叨着,摄影师说是公狗的睾 丸。其余几个人有的烧火,有的捡柴,有的磨刀。我问年轻人生了什么病?他吱吱唔唔地说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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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祭 祀,血 淋淋的狗被肢解了数块,小块的穿在树枝上火烤,剩下的几块放进铁锅里煮。锅里放了盐和米。然后一群人围起来兴致勃勃地聊着什么。佤族人长期居住在茂密的深山老林,一支土陶罐或者小铁锅,一把盐,就能支撑起他们日常的生活。

一会儿,铁锅里就冒出缕缕白烟,伴着狗肉的香味。烤着的肉也发出焦糊的醺香。负责祭 祀的老人抓起两只鸡对着山林念叨几句,然后解开绳子,把鸡远远地一扔,至此,整个祭 祀完成,大家围过来,揭开锅盖,一锅香喷喷的狗肉饭也已成型。每个人从地上找出两根树枝,伸到锅里挑狗肉。生病的年轻人邀请我们一起用餐,想起那堆在案子上血 淋淋的狗,我们摇头拒绝了。

(图片由美丽中国行网赵树岭老师提供!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