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骁阮嫆《她是大佬男主的白月光》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她是大佬男主的白月光 主角:路骁阮嫆 作者:阿法 类型:现代言情 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长篇现代言情《她是大佬男主的白月光》,男女主角路骁阮嫆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阿法”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你要是想拿我爷爷威胁我,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跟你的关系结束了。”他将她按回怀中,眼里风雨欲来,开口语气压抑,“怎么跟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谁要威胁你了。”“阮老爷子马上回来了,你不是想怀孕吗?等到下个排卵期来得及吗?”他掀眸定定的看着她,“我们之前拟过协议,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并没有约定那天结束,更没有要配合你排卵期的条款,你如果要附加条件,那得我们双方同意,阮小姐,你能不能有点契约精神?”他说的确实合情合理,阮嫆有点心虚,“但就你目前表现看,接送我故意接近我,很容易会曝光我们的关系。”慕景琛恢复了宁和淡漠,“你想我...

第11章

魏易初都看不下去了,“阿也,你这也太明显了,想哄老婆上家里哄去,一下吃三家,你们夫妻俩是不是联手出老千来的?” 凌也不但没生气,反而笑骂了句,“别想赖,给钱。” 凌也嬉笑怒骂时总有如太阳耀阳一样的恣意。 阮嫆以往仰视他,喜欢他,面对这样狂傲不羁的人,他一举一动都牵动她的心,又不愿真的为她安定下来,对她来说只是在消耗她的时间。 每次在她要放弃时总要来撩拨她一下,但这次不同往常,她做的很绝,完全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阮嫆移开目光,从牌桌退了下来,唇畔带笑,笑意却没达眼底,“你们玩,我有事先走了。” 凌也看着她起身,笑容也逐渐收敛,眉心拧起紧盯着往包厢外而去的纤细身影。 魏易初用手肘轻碰了碰凌也问,“阮嫆这是怎么了?你可是送了她一块别人求都求不来的金疙瘩,这都不开心?” 凌也理都没理魏易初,阴着脸直接起身大步追了出去。 阮嫆才刚出酒吧,就被凌也一把拽住。 凌也面色算不上好看,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谁惹你了?你是给谁脸色看?” 阮嫆听见这话目光转冷,“凌总误会了,我只是牌打的有些累,想先回去。” 凌也压根没听她口是心非的狡辩,阴沉着脸,直接了当的道,“我还没问你,你戒指呢?” 谁也不想被质问,但他们好歹夫妻一场,而且算起来是她先缠上的他,从小到大凌也一直忍受她的纠缠,对着不爱的人能做到凌也这样其实已经可以了,没到非要撕破脸的程度,她皱眉语气冰冷的如实道,“丢了。” 凌也想说什么欲言又止,顿了会儿,开口,“我送你回去。” 阮嫆没再拒绝,老爷子快回来了他们还得合作一段时间,依凌也脾气如果她再拒绝保不准要发火,大马路上总归不好看。 看到她顺从,凌也神色缓和了几分。 坐在车上,凌也欣长的睫毛在路灯映照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开口问,“还记不记得掉哪儿了?我叫人去找找。” “不记得了。” 凌也抿了抿唇,神色不悦,“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丢?” 阮嫆懒得同他争吵,没再说话,婚都离了,留不留那个戒指其实都无所谓了。 见她不说话,兴许是觉得她内疚,凌也明明不高兴,沉着脸却难得反过来安慰她,“再定一枚一模一样的应该可以。” 那枚戒指全世界独一无二,是专为他们打造设计的,以凌也的能力再订一枚当然不难,但恐怕也不会是一模一样,丢了就是丢了,再也不会是原来的那枚。 “不用了,也要不了多久,迟早要摘。” 阮嫆轻描淡写的道。 凌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却没再说话。 车停在南屏别墅门口,凌也看了眼她现在的住所,这个房子他从来没进去过,显然她也没一点想邀请他进去坐坐的意思。 在她打开安全带即将推门下车时,他开口叫住了她,眼神不自在的瞟向别处,“那块地本来就打算给你,什么时候有空,划你名下得走个程序。” 阮嫆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以他们的关系,离婚了财产也分清楚了,她没有理由再收凌也任何东西,何况是价值数十亿的地皮,也不知凌也抽的什么风,竟然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凌总如果真的想送给我,我让公司投资部联系你,那块地阮氏确实看中很久,希望凌总能给个优惠的价格。” 凌也深邃的眸里闪过难以置信,他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白送她不要,要跟他谈价格,不是她傻,就是她想跟他彻底划清界限。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阮嫆,私下送是情面,摆到明面上可就不是那个价了。” “凌总能按市场规则来最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薄唇抿紧又松开,深邃的眸沉的如化不开的雾,阮嫆总有办法轻而易举的激怒他。 那么想划清界限,不想收他任何东西,好啊,那他成全她。 他听见自己答,“好,那就按市场规则,阮氏一块参与竞标,价高者得。” 阮嫆知道他摆明要为难,却也没打算退让,该是自己的跑不掉,不该是自己的她就不会再伸手去碰。 她打开车门下车,道了句,“谢谢凌总。” 凌也被气的够呛,人生头一次上赶着讨好别人,却被怼的这么灰头土脸。 二话不说,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升起降落的车窗,一脚油门,炫耀的宝石蓝保时捷在暗夜里如离弦的箭,扬长而去。 阮嫆回到家时,一看就知道那个人不在。 当下皱紧了眉,一次还能容忍,接二连三她容忍度是有限的。 阮嫆还没打电话去质问,路骁的电话就先来了。 电话那头小心翼翼,“阮小姐,他今天要晚一点才能过来……” 阮嫆皮笑肉不笑,“他又忙什么?” 路骁冷汗森森,隔着偌大厚重的会议室门,里面正在进行董事会议。 走到一侧,掩着电话小声的道,“他处理一些私事……” “叫他不用来了。” 阮嫆说完挂上电话。 拿起一旁刚脱下,随意扔在沙发的大衣,出了家门,开车去高级会所。 路骁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看着挂断的电话他默了瞬,感觉自己死期将至。 她对这家会所早有耳闻,这家会所只接待富豪和一些大明星。 就是在这家私人会所,路骁不知道动用了什么关系,竟然帮她拍到凌也跟一个女明星举止亲密,当时她只感觉自己原配地位被动摇,嫉妒不甘让她只想扳回一城,想着凌家家教严苛,试图闹大抬出凌家长辈给他施压。 没想到物极必反,反而叫凌也厌恶她至极。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光顾这会儿。 这是她头一次来这种会所,要不说富豪能在这儿一掷千金呢,会所经理训练有素,不过片刻就按她要求找了许多身高腿长,身材好的跟男模似的人。 一字排开立在她的面前。 阮嫆靠着柔软的真皮沙发,黑色大衣被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白天穿的西装裙只堪堪遮住白皙修长的大腿。 谁不爱年轻貌美的富婆呢,这种级别的优质客户不给钱,他们也愿意春宵一度。 因此其中有些人视线都是赤裸裸的。 “阮小姐,他们有些还没接待过顾客,有些虽然接待过,但更加符合外形要求,您看看有满意的吗?”

第12章

阮嫆起身,走近这些人身边挨个挑选。 确实质量都很高,这一刻她体会到了凌也的快乐,也意识到自己当初有多傻,这种人间天堂但凡体验过一次,还怎么过得回他们那种白开水似的生活,是她强人所难了。 她伸手戳了戳其中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孩的腹肌,问,“有接待过其他客户吗?” 被问话的人脸都红到了耳后根,垂眸答,“没有。” “好,就你了,能叫我满意报酬双倍。” 那个大男孩脸上一闪而过的喜悦,他没想过自己会被挑中,他偷偷看了眼阮嫆长得分外好看的脸。 不由耳尖通红,立在他面前女孩纤细高挑,身材却很好,长得分外显小,笑起来唇畔有两个浅浅梨涡,能叫人醉在她灿烂的笑容里,既清纯又性感分外诱人,他运气简直太好。 他是经过培训的,经理说过,如果伺候好了客户,说不定能发展为固定的长期关系。 他一定会尽力叫她满意,要是能做她的情人,这辈子过得也算值了。 “凌总,今天能在这儿见到您,不胜荣幸。” 隔壁包厢其中一个企业老总瞅准机会上前巴结。 凌也点了点头,算是给了这位老总点面子,打了个招呼。 随后垂眸抿了口杯中的酒,态度冷淡,显然不想多说。 跟阮嫆不欢而散后他就接到魏易初电话,他们结束聚会,开始了下半场活动,问他要不要来。 原本他不打算来,转念一想自己一个人待着得胡思乱想,而且越想越气,索性直接来了这儿。 魏易初看到,从牌桌下来,拨开身边跟没骨头靠在自己身上的嫩模,坐到凌也身边,“来了就喝闷酒,一块玩两把?” 凌也神色不虞,扫了眼周围坐的各色各样的嫩模十八线小明星,眉拧紧,“下次这种场子就别叫我了。” “怎么?怕你老婆又闹?”魏易初说起这事还有些好笑。 当时闹得动静之大,连他都知道凌老爷子罚凌也跪了家法,凌也从小到大成绩优异,可谓天之骄子,可从没跪过那玩意儿。 没想到都成为堂堂凌氏集团总裁了,却因一张照片被罚跪了家法,要不怎么说阮嫆不是省油的灯呢。 凌也想起不久前那女人的疏离冷漠,握着杯子的指尖收紧,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冷冷的道,“别提她。” 魏易初玩世不恭的点头应是,“看来是没哄好。” 凌也皱眉,“谁要哄她?” “行,嘴硬吧你。” 魏易初对他死鸭子嘴硬的程度都要暗自佩服。 看凌也突如其来的低气压,想了想决定给他指条明路,“你们夫妻的事,我也不掺和。 但女人嘛,就是爱吃醋,也好哄,我看阮嫆很喜欢你,但凡你稍微花点心思,一定被你拿捏的死死的,还能有之前哪一出。” “谁哄她谁是狗。” 凌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将酒杯放回桌上,捞过自己外套就走,完全不想再听魏易初瞎扯淡,他闲的没事才哄她。 魏易初,‘嗳’了一声,冲他背影喊,“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这么早就回去?” 凌也懒得再同他搭话,推门出来时,对面的包厢门也开了。 从对面包厢出来的经理看到凌也连忙打招呼,“凌总。” 凌也却完全没理会他。 深邃的眸盯着从对面出来的熟悉的娉婷身影。 会所里很热,她仅穿着晚上穿着的精致的裙装,裙子长度恰到好处露出她一双匀称修长的腿。 锐利的眸子却没多停留在她身上,越过她径直移到她身后那人身上,目光下移,盯着那男人臂弯处搭着的她的大衣。 凌也眸里如酝酿了狂风暴雨。 霎时周围气氛都变得诡异。 阮嫆也有些诧异,真是冤家路窄,他们前夫妻俩分开才不到一个小时,竟然又在这种地方彼此相遇,场面颇有些滑稽尴尬。 扫了眼他身后,竟然没看到女人,她微微挑眉,碍于情面还是打了声招呼,“好巧啊,凌总。” 凌也仅看着她,没说话。 阮嫆热脸贴了冷屁股,也不再搭理他,微微侧头,对身后的人道,“走吧。” “你是在报复我?” 阮嫆脚步一顿,哭笑不得的看他,“凌总,您想多了。” 报复他吗?她从来都没想过,只是突然觉得这事是件叫人心情不错的事,男人嘛,只要她肯花钱,什么样的找不到,干嘛吊死在一棵树上。 她转身欲走,凌也上前几步,对她身后的人恶狠狠的道,“衣服给我。” 她身后的男人自然知道眼前人是谁,虽然不情愿,却也不敢得罪凌也。 顿了下,将她的外套递了过去。 凌也狠狠地一把从他手中抽了出来,抖了几下,似想抖掉沾染的晦气一样。 面色阴沉转头对会所经理道,“你给我老婆找的男人?” 会所经理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职业微笑都僵在脸上,“她是凌,凌太太?” “对不起凌总,我们真不知道阮小姐是凌太太……” 阮嫆看被他阴沉面色吓得说话都结巴了的经理,也不由皱眉,她不好对外说他们已经离婚了。 也不明白他突然发什么神经。 只好说,“我自己找的,你不要牵扯别人。” “就这么油头粉面的个小白脸,他是什么东西?他也配?” 凌也神色阴鸷,如突然被刺到了逆鳞,指着她挑选的那个男人恶狠狠的道。 阮嫆看了眼会所来来往往的人,有些人看到凌也,似乎想来打招呼,但看到他们这边情况,只好作罢。 一副好奇又假装不经意,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看。 人多眼杂,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说来都是一个圈子的,难保不传到她家老爷子耳朵里去。 她语气软了几分,压低声音,“能换个地方说吗?” “我今天要是没遇见呢,你准备跟他干嘛?阮嫆,任性得有限度!”他却半分不想就此善罢甘休,语气冷的能将湖水结冰。 阮嫆好声好气跟他说话,没想到他半分不给面子。 当下她也沉了脸,“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凭我是你老公。” 他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阮嫆微鄂,抱臂似笑非笑看他,说了句只有他们俩人才心知肚明的话,“你是吗?” 她本还想再刺他几句,碍于人多,也不想再跟他多说。 从包里抽出一张卡,给了被她选中的男公关,“不好意思,今晚就算了吧。” 男公关听闻她说算了,眸里闪过一丝急切,想出声,又碍于凌也在旁,不敢多言,欲言又止,在凌也杀人的目光下颤颤巍巍从她纤白的指尖接过那张卡。 阮嫆踩着镶满钻,在明亮辉煌的灯光映照下波光粼粼的细高跟,背脊挺的笔直,头也不回往外走去。 在车库换鞋准备开车时,凌也追了上来。 面色极其难看。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这话问的莫名其妙。 阮嫆还想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闹够了吗?”凌也继续问。 阮嫆好看的眉拧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今天这出不就是报复我之前的事,你不是要个解释吗?” 凌也眸子沉又冷,语气也如淬了冰,“那天就是别人带的个女伴,喝多了,自己往我身上贴,照片角度是有些暧昧,但我碰都没碰,也没你让娱记报道写的那么夸张,那晚我在公司,没跟任何人过夜,我没做过的事,本来就没什么好解释的,但事情就这么简单,你满意了吗?” 听见这话,阮嫆才想起这一茬,这人当时宁愿跪家法,也不愿意跟她解释一句,她都快忘记这茬了。 事情早就过去了,但既然提起了,这么说显得她当时是有些无理取闹。 她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你说这事,我没想到凌爷爷会罚的那么重,跟你说声抱歉。” 说完她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准备发动引擎,看到还站在她车前的人,漂亮的如小鹿的眼睛看了看他,示意他让让。 “那你呢?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凌也一口气堵在喉头,怎么都不顺。 “解释什么?” 她刚出来时吹了风,现在头有点疼,只想回去早点休息,语气也带了几分不耐烦。 “那男的怎么回事?”是不是故意做给我看的。 他想这么问,但自尊骄傲让他后半句没能问的出口。 “我找乐子,还要跟你报备?你谁啊?”

第13章

阮嫆大多数时候都是非常温柔,尤其笑起来又甜又治愈,任谁也看不出她美好的外表下天生反骨,但只要熟悉一点她的人就知道,她不高兴,开口就能把对方刺吐血。 凌也觉得自己有天要是被气死了,一定得记阮嫆头份功劳。 这才分开多久,又是故意冷着他又是找男人,好啊,很好,不就是玩嘛,那就看谁玩的花。 凌也怒火无处发泄,狠狠地踹了脚自己爱车的轮胎。 还不解气,打电话给会所老板王泉。 王泉一看到自己大股东的电话玩笑着,笑盈盈的接起来,“凌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凌也没空跟他多费口舌,满腔怒火正无处发泄,“叫会所经理,带上那个男公关来见我,*妈的他**,眼瞎了给我老婆介绍男人,老子女人也敢觊觎,你这店不靠出卖肉体开不下去了是吗。” 正在会所的王泉浑身一抖擞,“凌太太来会所了?” 每次凌总来会所,但凡被凌太太知道总要闹得鸡飞狗跳,上次因为这事,凌老爷子下了命令,闭店好几天,说是整顿,实则是给自家孙媳妇消气,白白让他损失巨大营业额。 今天听着还惹到了正主,凌太太找男公关?好家伙,他已经感觉到背后冷汗森森了。 她回到南屏别墅时里面黑咕隆咚,正要伸手去开灯,手腕被抓住。 阮嫆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身后传来清冷的声音,“手这么凉?” 紧接着又听他问,“外面那么冷,怎么不穿外套?” 现在正值寒冬,她这才注意到自己仅着一件短裙,难怪觉得那么冷,方才一定是被气糊涂了,才忘了外套还在凌也手里。 阮嫆换了鞋,往里走。 “不是让你不用来了?” 她身后的人静默了几秒,走上前从后将她冰冷的身子揽入温暖的怀抱,吻她小巧的耳垂,脖颈。 触到他的吻,竟然滚烫。 阮嫆忍不住回身,冰凉的小手去探他额头,果然很烫。 “发烧了怎么不说?” 她皱眉问。 “怕传染给你?”清冷的声音微哑,她方才都没注意到。 “不是,既然病了可以直说,不用过来的。” “我过来晚了你都要去找别的男人,要是不来,你是不是都不要我了。” 慕景琛抱着她,轻易的帮她换了个坐法。 从公主抱改成了跨坐。 骨节分明的大手绕到她身后,已拉开了裙子拉链。 她连忙一把捂住要被剥落的裙子。 “今晚就算了吧。” 她也没那么没人性。 慕景琛嗓音微哑,带了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最近他都是连轴转,早上起床时就有些不舒服,今天一天高强度工作,临近晚上还开了会,兴许是工作的时候太过专注,觉得也没什么,现在放松下来,却觉得很累。 阮嫆有些心虚,心中有些责怪路骁,人生病了就生病了,直说就好了,她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结果还让人带病来上班。 她想开灯,被慕景琛滚烫的大手阻拦。 “我帮你找退烧药。” “不用,还是我先抱你去洗澡吧。” 阮嫆:“……” 她看起来有那么如饥似渴吗,连他生病都不顾,也要把人精力榨干。 总觉得这人是在暗讽她,暗戳戳表达不满。 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拉着他走到沙发,“我这儿有退烧贴,稍等。” 才正要转身,就被沙发上的人一把扯入了怀中,“不要退烧贴,要你。”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在暗夜里暗潮涌动,突然就狠狠地撞击了下她的心。 “你还病着。” 听在他耳里却有些误会了她的意思。 “你嫌弃我吗?” 阮嫆一噎,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怕你传染,你病着,还是得好好休息才行。” “哦,发烧而已,死不了,我还是先交粮吧,免得你再去找别人。” 他说的语气诚恳,话里话外却都在内涵人。 “不用了……” ‘刺啦’一声,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 “既然拿了你的钱,你是我金主,我得伺候好你,不然要不要我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 他的话让她觉得自己是那种有几个臭钱,就能尽情*辱侮**别人的人渣的感觉。 “有微信吗?”她突然开口问。 慕景琛顿了下说,“没有。” 阮嫆:“……” 她是不信他没微信,不过倒也理解他们这种行业都是见不得光,不想用自己常用账号添加客户可以理解。 她轻推了推他,从他身上下来,走去玄关拿了手机,捯饬了几下,对他道, “回头注册一个,我让路骁把我的微信推给你,有事不能按时到直接跟我说,以后不会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说着她不自在的侧开头。 慕景琛抬眸看向她,很早之前他曾加过她的微信,只是在她眼里他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不知何时将他早就清理掉了。 他淡声嗯了一声。 阮嫆瞟了眼坐在沙发处笔直修长的黑影,他不想让开灯,她也顺着他的意思。 借着手机屏幕微亮的点光源,熟门熟路的走到厨房,倒了杯热水递给他。 这个房子当初是她自己设计叫人装修,虽然没怎么住过,却也熟悉里面的一切。 难得两人有这么安静的时刻。 她回身坐在他对面,男人轮廓隐约,虽看不太清五官,却能感觉到他长得应该不差,只是总觉得像在哪儿见过。 不过她也懒得追究。 她率先打破沉默,“你很缺钱?” 慕景琛指尖微顿,喝了口水,含糊不清嗯了声。 “我听路骁说你弟弟病了,要一大笔医疗费,你才做了这行?” 慕景琛举着杯子的手彻底愣住,眉微皱,顺着她的话只好继续嗯了一声。 他确实有个表弟,不算骗人。 阮嫆沉默了片刻,看了看他腕上暗夜里也能看见的银色腕表,显然不是上次那块。 “治你弟弟病比较重要,以后还是少买奢侈品。” 慕景琛默默地放下了水杯,不动声色的摘了自己梵慕本季度新款腕表,顺手装进了西服裤兜。 “知道了。” “你有没有意向跟我谈个长期合作,你弟弟那边要多少钱,我可以一次给你。” 阮嫆说完,慕景琛半晌都没答话。 以为他不愿意,她再次开口,“不勉强……” “好。” 慕景琛默了片刻,试探的说出一个数字,“一百万?” 他记得路骁上次跟他说过阮嫆嫌他要价贵,说养不起他这条大鱼。 说太少不像真的,说太多又怕她真嫌贵。 “啊?”阮嫆诧异。 “太多了?”他微微坐起了些身子。 “不是,按理来说你赚的早不止这么多了吧?光我给你的都远超这个数字了。” 而且她看到的他的那两块表比他卖自已的价格还贵,价值不菲。 想到这儿,她有些想通了,就他这个虚荣劲儿,估计赚的也大多全拿去买奢侈品了。 “目前需要这么多,后续治疗费说不准。” 他分外淡定,面不改色的补了一句。 阮嫆这才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你弟弟的治疗费我出,至于你的费用既然是长期,还是再谈一下比较好,回头还是拟个协议吧。” 她继续道,“不过有一点我得说明下,跟我协议期间你不能再接待别的客户。” “可以。” 清冷的声音想也不想,答应的分外干净利落。 “我也有个要求。” 慕景琛抬眸看她,“协议期间你只能有我。” 这要求并不过分,而且既然有了固定的情人,她也没道理再去找别人,还算合理。 “好。” 她欣然应允。 纤长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合作愉快。” “嗯。” 慕景琛看了眼自己面前的手,轻嗯了声,干净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的。 阮嫆看了眼手机屏幕,已经快凌晨两点,“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慕景琛却没动,默了下说,“你今晚付费了的。” “就当已经履约了,不用退。” 说着她准备回卧室洗澡睡觉,这个时间点,她也累了。 “发汗有利于退烧。” 清冷的声音淡淡的道。 阮嫆不知道怎么就受了他的*引勾**,两个人又滚到了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