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文学红土地 (高原明珠纪录片)

高原纪实文学,高原明珠纪录片

记得那是我参加工作的第一年,那年我县文联和作家协会正在联合开展“魅力宜君·文化唱响”大型采风暨收集民间艺术精品活动,五里镇政府也举办了“书香五里镇·世纪大采风”暨挖掘全镇民间文化艺术作品采风活动。

受五里镇镇政府主管教育和文化卫生的副镇长张琼同志的书面邀请,那年还在大山深处一座偏僻小山村教书的我和村上有名的信天游歌手梁红妹同志,便一大早结伴赶到镇政府大院,与等候我俩的同车全镇40名教育界、文化艺术届的文化人一起游览了我县著名风景区——福地湖。

大巴车沿着柏油铺就的弯曲公路,穿林过河,上坡下谷,如朵流星飞到了福地湖岸边一块平台上。

下车后的文化人们立于湖南岸高高的堤坝上,惊喜地四处张望着。

清晨,万籁俱静,大地沉睡,一切还笼罩在朦朦胧胧的氛围里。福地湖宛如刚从梦中醒来的仙女,静静躺在柔和四溢的绿林碧水里,给人一种无尽遥远的遐思。这时,长空迎来万缕朝霞,一群白鹭正鼓动着宽大的翅膀,从容不迫、十分优美地从天边款款飞向福地湖,好似一团雪花飘落到线条柔和的湖滩上,一汪湖面平如明镜,映出浅淡的清亮色,真像李端诗中所描绘的“映林同落雪,拂水状翻潮”一样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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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琼的招呼下,大家紧随候在堤坝亭子旁的风景区工作人员毕晨曦姑娘,开始了徒步环岛采风活动。

款款前行,细细观望,但见碧柳遮阶,青松隐亭,绿油油的草丛齐刷刷地长满了整整一个坝面。四周山峦上,连片成荫的槐、柳、柏都高高低低、远远近近地笼罩在山坡上,带来一缕缕沁人心扉的清爽山风。深幽的湖水泛着涟漪,微微荡漾在群山环抱中。旭日之光柔柔洒在浩淼的湖面上,宛如千万颗金珠在闪烁。一弯纤岸满铺着五彩缤纷的花儿,弯弯曲曲地伸向遥远湛蓝的天边。到处是鸟啼树梢,莺穿枝头,给人一种姹紫嫣红、五彩斑斓、祥和宁静的景象。隔着遥远湖面的西南山麓下,一片郁郁葱葱的槐林里,掩映着三两座以琉璃瓦罩顶,白瓷片砌墙的小洋楼,显得那里的环境优雅静谧,深邃神秘。

“大家看,五月初的福地湖如此秀美,令人浮想联翩。谁能说说,她同哪个地方的湖泊相媲美呢?”张琼领导一边背手优雅地前面信步游度,一边回头笑问身后众人。 驻足细看,我忽而想到江南的杭州西湖,就抢先脱口道:“我觉得福地湖堪比西湖之美。”

众人听罢,也学我仔细观望,又异口同声质问:“何以见得?”

“众位,西湖乃江南水乡历史悠久、举世闻名的游览胜地,古迹遍布,山水秀丽,景色宜人。苏东坡曾赋其诗‘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足见其魅力。现在看福地湖,一湖烟波携一湾柳海,如层嶂叠屏的柔和翠帘,无涯绿海笼罩一汪碧水,衬托得湖水凌冽清亮,到处是朦朦胧胧,深邃幽情,不也呈现出西湖的缠绵细腻、宁静妩媚的特点吗?况且,听人说,湖中心的岛上有融佛教、道教于一体的北魏石窟群,也算有了名胜古迹。所以,我认为福地湖就是咱们宜君县的西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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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复细看,啧啧称道,觉其甚似。当时任镇政府所在地的南河村小学教师张云刚不以为然地哈哈一笑,“张大诗人,亏你整日写诗填词,观察事物竟如此不细不全,福地湖咋就成了西湖?要我看——”

张云刚一手叉腰,一手捋须指点,颇似《三国演义》里威风凛凛的关云长。他眯眼看了几下,摇头晃脑道;“我看福地湖更像青海湖。诸位请看,湖的四面包裹着直插云霄的玉龙、玉华二峰和翠玉、翠流、翠英三嶂合围呵护,二峰巍峨,三嶂粗犷,五山夹一湖之冷峻色调,足显湖水凝重,阡岸深邃。再看四周,林海涛涛、沙滩弯弯、白鹭点点,犹如落下雪花片片,正如王昌龄描绘的‘青海长云暗雪山,古城遥望玉门关’一般的雄奇。我觉得福地湖更像魅力无穷的青海湖。”

一直走在张琼旁边的、身高1.75米的、五里镇中心小学教师的美才女张婕(张琼的妹妹)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回头对我俩道:“你二位是‘独眼龙’啊,看景也这么的猴急,都是依了个人喜好,只说了福地湖的一个侧面,而未能总体说出其本质特征呀。”

不等我张口问及,张云刚抢先一步抢白道:“丫头片,这么说,你倒是慧眼识得庐山真面了。我和雁飞又猴急又眼拙看不细,脑子不好使,总结的以偏概全,遗鞋掉帽的令你笑话。那你给大伙说说,这福地湖到底像啥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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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婕一边素手搭凉棚四下观望,一边慢慢来回走着,忽而回头说:“要我看,福地湖就像天庭撒落于黄土高原上的一颗璀璨明珠,在以黄土高原为主调的氛围里,四面奇峰释放千抹碧绿,一湖阡岸绽开万缕紫红,远远近近既绿意盎然,又绚丽多姿,自天边扑眼而来的是缤纷与斑斓的双重视觉冲击,打动各位心怀的是她既蕴藏了西湖之柔美娇媚,也包涵了青海湖的冷艳深邃。二者兼而有之,不对吗?叫啥湖,自己想去。”

张云刚不怀好意道:“哪你说叫啥湖?”

张婕大笑道:“还用问么?当然叫福地湖了。大千世界,独具一树,谁能胜之?”众人听罢,哈哈大笑。被愚弄了的张云刚闹个脸红脖子粗,也自嘲了一下,随即跟着大家也讪讪笑了。

大家边笑边说:“还是巾帼才女张婕老师厉害啊。”

张婕所说福地湖的绚丽多姿可是一点不假。一路前行,凝眸欣赏,在晚春初夏季节里,蜿蜒的湖岸笼罩在翠绿海洋中,那些五颜六色的不知名花儿也不甘寂寞、争先恐后地释放着浓郁的芬芳,就像一张五彩图一样,铺满了湖坝及四周山林,真如白居易诗里所说的“人间四月芬芳尽,山寺桃花始盛开”一般,在群山深处这块优雅之地,她们无不争奇斗艳,竞相绽放,想要把离开人间之前的最后芬芳,一股脑馈赠给大地母亲。人们视线所到之处,处处姹紫嫣红,处处莺歌燕舞,处处蝶翻蜂飞,无不令人陶醉其中。  大家边游边赏,连声大赞,一路顺湖东岸往北行来。走到湖东北一湾浅滩处,但见一汪碧水截断去路,仅有几根原木搭建的简易木桥横跨在最窄的两岸之间,对岸悬崖峭壁下仅有一尺见宽的崎岖小道,也不知它通往何处。一座红亭下边的沙滩上,系着大大小小、形态各异、船头被雕刻成龙首、马面、牛角、猴头等吉祥动物的木制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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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人们犯起了难,不知如何继续前行。晨霞姑娘嫣然一笑,大声道:“大家别急。我分配一下,每五人一组上船,直接划到前面叫翡翠岛的小岛边。大家攀登上岛,可去领略一番福地湖的古迹文化,如何?”

大家欢呼雀跃,一致同意。在毕晨曦姑娘的组织下,我们上到船尾一律飘着“龙凤呈祥”字样小旗的华彩小船上,朝湖心小岛开始奋力划船。

我和五里镇中心小学新任女教师、县委组织部张部长家的千金宝贝张媛、红妹子(梁红妹)、张云刚及一位娇小玲珑的女孩同船共行。一船五人,二男三女,大家在激动之余,偏偏上船时又坐错了位置,身材魁梧的我和同样高大健壮的张云刚坐了一排,三个女孩坐了另一排。第一次划船的我们不得要领,两排人使力不均衡,只见木桨在水面急促乱舞,小船就是原地打转。正在一船人懊恼、慌乱、着急时,幸亏毕晨曦所在的船上除了她之外,全坐了四个大小伙。她熟练地飞起一条末梢系有铁钩的长绳,在我们船上三个女孩“妈呀”的尖叫声与周围人的欢笑中,一下准确地“咬住”我们这条船的“龙嘴”,我们才得以顺当地跟着她前行了。

这时,太阳升起一竿高。凝望湖水,碧波潋滟,一群五颜六色的鱼儿灵巧游来,不时探出头,好奇打量着我们这群远道而来的不速之客。三个女孩笑盈盈地用长桨逗着它们,它们倒很机灵,很快四下散开,不见了踪影,空留一个个小小漩涡。   不一会,大家靠到湖岛东北面的浅水湾后,各自系好小木船,在手拿小红旗的晨霞的带领下,开始攀登翡翠岛。

翡翠岛小巧玲珑,满目苍翠,四周崖畔上这里一簇,那里几朵地开着鲜艳的花儿,真乃“万绿从中一点红”了。“快看,梅花鹿!”不知谁喊了一声,我们不约而同地向湖岛东边的山林望去,但见一群携妻带子的梅花鹿,探出坡林边缘,采食岸边的葛藤、何首乌、明*党**参、草莓叶。这一刻,大概受到几个文化人喊声的惊扰,它们蹦跳着,快速逃回密林深处。

亲眼目睹一身棕黄色,背脊两旁与体侧下缘镶嵌许多排列无序,状似梅花白点的梅花鹿,实乃此生一幸也。在大家纷纷的抢拍中,我和红妹子也丝毫不含糊,她指点,我抓拍,一一定格了眼前动静和谐的奇妙画面。

大家前后一字排开,沿着陡峭狭窄的石阶,攀登到湖岛南端半山腰的北魏石窟群前,在头顶一片绿荫树木的笼罩下,一排享誉海内外的北魏石窟就展现在我们面前。

毕晨曦以标准流利的普通话娓娓道出这里的神奇传说,把我们带到了遥远的古代。这些石窟始建于公元四四六年,窟凿于北魏。石窟为方形平顶,中央和左右壁中各雕一龛造像。正中央大龛中释迎牟尼佛结跏跌坐,左下方雕一供人在博山炉前跪拜礼佛。窟左壁龛中造像已塌毁,尚存火焰纹龛楣上饰蛟龙和四朵莲花,周围雕十二个小佛,佛龛上雕有山峦和走鹿、蹲猴。窟右壁中央尖拱形大龛中,雕手持芭蕉的老君盘膝端坐像,左右道士捧笏侍立。龛楣内浮雕十个个半身像,上为七个手持箜篌、笙、琵琶、萧、长笛、腰鼓、长鼓的伎乐飞天。雕刻内容除佛、道教外,还涉及音乐、体育、游乐、服饰等。所凿人物造型严谨,形象秀美。龛楣背光精巧富丽,图案纹饰丰富多彩。大家耳闻目睹中,惊叹古人无以伦比的创造力和想象力,感慨此处藏着人间一大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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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伴我身边的红妹子大睁惊奇的美丽眸子,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又伸素手仔细抚摸,时不时泛起困惑不解的神情,扭头小声问我:“看这些有啥意思?你倒看的魂都没了,眼窝瓷瞪着,嘴巴撇着,还拿小本本不停的记”

“你看不懂没兴趣,不等于天下所有人都看不懂没兴趣吧。”我撇了红妹子一眼,“别小看这些石人、石佛、石兽、石图,它们可是有着历史*物文**价值的千年宝贝呢。”

“几块烂石像为啥却成了宝贝,那么值钱吗?那你挖下一个石人人,咱抱回去卖个大价钱,不好吗?”红妹子马上亢奋起来,似乎恨不得立刻找个工具撬下一块石像来。

“我的娘哦,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就是宝。你撬下来抱回去,那才是一块烂石头了。”我笑得差点抽筋坐地上。

看红妹子有点恼怒了,我忙解释说:“你别不在乎这些石崖上雕刻的图像,它们以这种表现形式展示了北魏时期人们的生产、生活状态和当时的道教佛教情况,这为我们现代人研究古人提供了直接证据。通过对这些石头图像,还有什么古墓、古陵、古剑、古砖等东西进行研究,加上参考古代流传下来的史记、史书之类的书籍和大小各异的古建筑物等,我们的考古学家、*物文**鉴定家、史学家们就弄清了那个时代的社会现状和人们的生产生活情况。”

“哦!我的乖乖,经你这么一说,这些东西还一蛮蛮的神奇了。不过,咱不好好往前看的咋把咱们当下的生活弄好,咸吃萝卜淡操心地研究古人咋吃咋喝的,有啥用处哩?”红妹子一脸的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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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常说,通古才能知今更能思考未来。历史是一面镜子,从中学习借鉴,扬长避短,可谓是古为今用……”

从石窟群出来,一路九曲十八弯地继续攀爬,一番周折后,大家兴高采烈地站在湖岛之巅。四下望去,福地湖因视觉角度的不同,自然呈现出不同凡响的美妙神韵。往南望,一面斜长的坝面旁的山体上,凿出七个以黄色为底的巨大圆形字框,镌刻着据说是陕西作协主席陈忠实先生的笔体。但见“高原明珠福地湖”七个神采飞扬、刚劲有力的鲜红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彩夺目,宛如福地湖头上一道耀眼的光环,无形中抬高了品味,提升了档次,托出了风韵。往东望,原先弃岸上船的不远处,一片槐树下笼罩的一湾浅淡碧波上,竟然生机勃勃地簇拥着一大团重重叠叠的荷叶来,那荷叶千姿百态,高高低低。有的像害羞的小姑娘垂首低头,有的好奇地探出圆脸,望着美丽可爱的人间,有的轻轻浮在水面上,静静想着心思,有的高高撑出水面,好像聚在一起交头接耳。阳光照在叶面上,闪闪发亮,真乃杨万里诗中描述的“接天莲叶无穷碧”那样壮美了。再往西望,一座平台上笼罩着一片绿荫,一座座姿态各异,各具神韵的楼台亭榭都“犹抱琵琶半遮面”地与翠绿树木拥抱一起,融合一起。一条奶白色石阶优雅地舒开身子,静静枕在一面山坡的绿色中,一头系一汪清波湖水,一头系一片宁静的树林,播撒着一处处温馨的氛围,于微风里露出一段段玉身粉影,衬托的山林更富有诗意感,足让人看的心旷神怡,流连忘返了。  大家拍照合影后,在自愿组合下,分成了两拨。高云龙、张云刚等一群男士和几个胆大的女子,乘了湖岛之巅的铁索,滑到西南面福地湖饭店前的草坪上去了。剩下的我们一拨人在毕晨曦的带领下,顺湖岸绕一圈,步行回到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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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勇敢的俊男丽女们顺着铁索,腾空而起,脚踩白云,怀抱清风,一下子“飞”出去老远,耳畔传来他们由近及远的、兴奋异常的大叫声,人很快变成了一只小鸟,英姿飒爽地落在了对面湖边的草坪上。

我被感染的正要跃跃欲试。红妹子一把拉住我,乞求道:“太危险了,咱还是随张镇长走回去更有意思。”于是,我们这群人随着晨霞,顺湖岸以木块铺就的小路,继续环岛游走。

大家沿湖岸一路蜿蜒西行再南下,于一个幽深的拐弯处,踏上横跨两岸的带窗楼桥,一边感叹笔直楼桥传神的精雕细刻,一边抄近路来到一个险要豁沟处,每人以荡秋千方式跨过豁沟,又穿过摆放了鲜艳月季花的长亭游廊,再如模特走路一般,一条线似的通过了几根圆木做成的“独木桥”。

紧随我身后的张琼高喊:“张老师,休息哈,别走了。太热了呀,我都困死了。”

喝着红妹子递来的哇哈哈矿泉水,我突然想起西湖的十大美景是西湖秀丽如画的十大支撑点,何不给福地湖也起个十大美景名称,借此考考张琼、张婕和张媛这几个笔杆子才女的能耐。想到这,我说:“各位美才女,一大半的景色想必你们早入了脑海,心中也自有万万词来形用了。咱们趁歇脚,也做个事吧。”

“还叫我们活不活?你要干甚?”红妹子黑着脸,率先反对。

“就是就是,你到底要干甚?”张婕学着红妹子浓厚的陕北方言,拖着很重的鼻音问我。

我被张婕故意发出很重鼻音的滑稽样逗笑了,“大家知道吧,西湖十大美景是平湖秋月、苏堤春晓、断桥残雪、雷峰夕照、南屏晚钟、曲院风荷、花港观鱼、柳浪闻莺、三潭印月、双峰插云。十景名称不仅用词贴切,亦对偶整齐。要我说,还需对仗,对仗还须论平仄,那就锦上添花了。现在,大家也给家乡福地湖标上咱们起的芳名,那该多好。”

张琼边吃喝边说:“你真会编排,这不是叫大姐我脑子歇不下来嘛!不过,你的提议很好,很有创意呀。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发挥集体智慧,给家乡的湖起个传神不朽之名,说不定被县上采纳后,哪天刻于坝上,与陈主席的题字并排一起,交相辉映,那可就流芳百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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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琼的煽风点火下,大伙儿顿时活跃起来了。

张婕忙咽下最后一片面包,拍拍手,挺直修长的身子,迫不及待道:“咱们下车上坝时,一群白鹭在朝霞中飞落沙滩,景色甚为壮观,实乃一大美景,那个地方就叫滩鹭邀霞,如何?我开个头,给大伙也定了基调。谁后续?”

我放下矿泉水瓶,紧接着说:“各位自南北上,映入眼眸的是朝阳下烟波浩渺,红浪翻滚,的确也为一美景。我叫它夕湖滚玉。谁继续?”

张媛叫道:“张老师,何有夕阳?那是晓日朝霞,你这不是瞪着眼睛胡说嘛。”

张婕立即反驳张媛:“娃娃老师,你这是以静止眼光看变化的世界。现在没夕阳,不等于全天都没夕阳。我看成立。姐,你说呢?”

张琼微笑着点点头。喝一口水后,不紧不慢道:“五月之福地湖,处处姹紫嫣红,彩蝶翻飞,咱们谁不怀疑自己误入人间仙境呢?单这五月之花就是一大景致了。我叫它花抱芳堤。”

毕晨曦紧跟着继续道:“大家刚才摇橹划桨,画舸争流,粉衣红衫衬托着碧波清浪,场面甚为壮观,足为一大奇景。我叫它橹梳碧液。”

张媛一吐舌头,颤悠悠对我们喊:“哎呀,你们别看俺呀,俺还没看出啥景色可续后了,这可难死俺啦。”

坐我身后的红妹子对张媛笑道:“妹子,刚才一群人腰挂绳扣扣,忽地从空中飞走了,那不算个现成吗?我不过提个醒,算我随你一起通过了。”说罢,咯咯笑了起来。

张媛立即醒悟道:“红姐说的对。空中人飞,如蛟龙于云海翻腾,又似神仙在云河中摘星取月,也算一道风景吧,那就叫:云荡流星。”

其余几个文化人不甘示弱,抓耳挠腮,搜肠刮肚,倒也说出了各自取的名字,什么崖画沧海、柳浪莺影、阡岸鹿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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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恢复体力后,继续向西南方向前行。朝前看,柳帘如烟,绿中泛翠,青中染碧。前来游玩的游客们有的于两树之间系一吊床,悠悠甜睡,有的银钩垂手,似要吊起一湖日光,有的捧一砖头厚的书籍,遨游在另一大千世界里;有的几人聚拢一起,上下五千年、纵横数万里地畅谈古今中外的奇闻异事。附近几个顽童做老鹰吃鸡、搬家家游戏,一张张兴奋的小脸涨得通红,银铃般的欢笑声飞在湖面上,使湖水微波荡漾,飞到了柳梢,也使柳丝轻盈起舞,飞到了天空,惹得一群小鸟充满好奇,降临头顶树枝,叽叽喳喳地助阵,更显天地祥和、安宁、温馨。向湖中腹地看去,簇拥着一派绿意的高低峰嶂敞开了胸怀,让层层叠叠的各类树种不失时机地占据空间,把一片油汪汪的绿意泼向高空,洒向云层……   中午,太阳当头,天气最热。我们头顶蓝天白云,悠闲坐在福地湖饭店的二层阳台上,享受着从山野吹来的凉风,于荫凉下品尝着瓜果饮料。但见四周青山秀水,远近鸟鸣风流,只觉福地湖把我们带到了远离街市喧嚣,体会醇美自然风景的幻境中了。  一天游览下来,福地湖真是太美了,大家交口称赞,纷纷点评,各抒己见,各位看客,要我说,我总结如下:福地湖美丽风景最宜人,林、山、水连为一体,树木花草相互融合。她四季分明,晚春初夏,山花烂漫,百鸟争啼,生机盎然;盛夏碧波荡漾,绿流碧泻,凉风习习,幽湖送爽;仲秋林染五色,漫山涂彩,绚丽如画;深冬玉树琼花,银装素裹,分外妖娆。真是休闲度假、康体健身、品尝绿色佳肴、观光游憩、增长知识的理想胜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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