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化故事传奇 (兴化老故事)

乌金荡述说传奇

金童玉女和女娲娘娘来到兴化境内,玉女说:“兴化的河特别多!我已踏遍世界的角角落落,从来没看见哪里河流象兴化县这样密集的。"

金童这次没顶牛,说:“这倒是真的。在田野里,随便向那个方向走,少只要几步,多最多五、六百米,必定会遇上一条河。"

玉女也赞成道:“修道前常听老人讲,如果把江苏比成一口大锅,兴化就是这个锅底,所以到处都是河,家家都有船,要不然有许多人家下田干活都走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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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说:“如果各镇下边的村庄到镇上去的六、七里路都用桥不用坝头(直接用土在河里堆的一条用于过河的土坝,农村人都叫坝头),有十四、五座。曾经看过的一篇文章叫桂林山水甲天下,如果相同面积的地方看河流那里多,则要改成兴化河多甲天下了。"

玉女笑着说:“兴化河多甲天下,加上名符其实的千垛菜花甲天下,乖乖,小小的兴化有两个第一了。"

女娲娘娘也笑了,并说:“兴化的地势全国最底,邻县都比兴化地势高,兴化的锅底洼的地形也是第一!”

听到这一直郁闷的金童也不再郁闷,不由对兴化好奇起来:“看样子兴化还是个好地方?”

女娲娘娘笑着说:“当然,兴化河网纵横交错,有五湖九荡十八条大河,以前没能力造桥时,外出处处靠渡船,因而兵慌马乱动荡时,兵想进来困难重重,兵想出去也重重困难,别的地方骑马很容易到,到这里除非扛着船,否则进出不易。因而百姓也免掉了若干杀戮!”

金童又问:“人生在世,最需要的就是平平安安,很好。还有呢?”

女娲娘娘笑着问:“看样子,你现在对兴化有好感了?”

金童说:“就算是吧。”

女娲娘娘又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绿往山顶秀,灵往洼处走。兴化象聚宝盆样的地形使得它可以把周边的灵气一点一点吸聚过来,所以过不多久兴化或它所属的扬州便出现了不起的大人物。可以说这里是人杰地灵、自古以来便人才辈出!”

玉女附和道:“有传说兴化的风水极其好,神算袁天罡经过兴化时惊讶于兴化的独特的聚宝盆地形,推算出兴化在外做官的人将越来越多,数目要达到三斗三升(一斗50斤、一升2斤)的菜子数。曾经一段时间京城里做官的兴化籍的占五分之一。”

金童似信不信,问:“三斗三升菜子的数目,那是多少?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看到金童一脸遐想的样子,女娲娘娘说:“那虚的东西就别址了。”

金童玉女闻听都停住了看她,于是菩萨指着下边又问:“哪里是什么?”

女娲娘娘指的地方金童很熟悉,那是一个碧波荡漾的美丽水荡,荡水清澈几近见底,河边水面上稍看一会,便能见到一群结伴游玩的小鱼群,它们一会向东又一会向西,看上去是那样自由快乐;如果你对它们投去一个小石子,在石子快进水时,石子的快速移动的影子会让群鱼吓得四散急逃、转瞬无影;你再看一会,吓得众小鱼四散逃窜的水面又会游来一批小鱼,稍微耐心一点,你便会常常发现:好像快快乐乐、自由自在的小鱼群后边常潜伏着一条大鱼,这大鱼会突然窜向小鱼群并张开大口,幸运的小鱼自然惊得急逃无影,而不幸的小鱼则变成大鱼的口中食。金童想:表面平静的水荡好像是鱼类的天堂,其实却又是大鱼的猎食场。

想到这,金童怜悯地又睁仙眼到水面找寻小鱼群,但眼角余光处早看到水荡边上或坐或立地有许多人,金童忽然想到,现在这季节又是最佳钓鱼的时候,许多人都把钓鱼当着一件修心养性的快事,可荡子里的馋嘴大鱼却遭殃了,它们以为寻到了美食,才吞进口,自己转瞬便被拎出水面,过不了多久,它们便成了人们盘中的美味。小鱼可怜,随时可能被大鱼吞食,但大鱼呢?它们也今天不知明天!

正遐想间,忽见空中结伴飞来一对白鹭,它们潇洒地忽上忽下地在水上嬉戏。它们是真正自由并快乐的!金童心里想,这里是鸟类的天堂是毫无疑问的!充足的食物、岸边茂密的芦苇无疑是最吸引它们的地方。

正盯着嬉戏翻飞的鸟儿看时,玉女在旁说:“这个地方叫乌金荡!”

女娲娘娘明知故问:“怎么叫这个名字?”

玉女含笑说:“这名字中有个有趣的故事。”

女娲娘娘说:“说来听听。”

玉女笑着说:“从有科举以来,历史上共有八百多个状元,但状元做上宰相的寥寥无几,而兴化的李春芳就是其中一个。乌金荡的传说就与他有关。”

女娲娘娘故作惊讶:“那你好好把这故事讲给我听听!”

于是玉女轻轻的娓娓道来!

那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一天,状元宰相李春芳上朝时,皇上一见他便招手:“李宰相,这里有一份你家乡的折子,你拿去看一下,上面奏称你家乡遭遇大洪水了!”

李春芳恭恭敬敬地接过奏折,只见奏折上写:扬州府台吴同海跪奏

为因兴化近半月连降暴雨,积水未及排出致淹田浸庄;此时正值青黄不接时,水久泡庄稼致使禾烂。今年水灾已成定局,乞请圣上早恩施决断,拨粮食救兴化一方百姓。再拜!

李春芳阅罢立即拜奏:“兴化自古田地极低,遇连续暴雨确可能受大灾;又因兴化交通极其不便,如救灾粮食不能及时到,易滋生连带灾害,望圣上允扬州府台请奏!”

帝说:“允你所奏,具体李宰相便宜行事!”

李春芳再拜后辞朝回府。

宰相夫人见李宰相面有忧色,便问:“老爷,你向来万事随和、遇事沉着,今天却闷闷不乐,莫不是今天朝内发生大事?”

李宰相不想让夫人陪着做无用的担忧,便说:“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烦罢了!”

夫人说:“那好!我们吃饭吧!”于是转头吩咐仆人准备饭菜。忽见管家李义忠匆匆过来,见他也面有忧色,便示意他别进来,以免又说出让老爷不高兴的事。

李宰相早看到他,见夫人使眼色让他别进,知道夫人的意思,于是叫:“管家,你过来,有事直接告诉我!”

李管家说:“刚刚舅老爷从兴化来了,因他太过狼狈,便先安排他洗澡去了,只是路上大慨问知家乡遭洪水了。”李义忠是从兴化带过来的本族兄弟。

李春芳皱了一下眉头说:“这事我早上已知道,你只告诉我我那妻弟是什么狼狈样子?”

李管家叹了一口气说:“真是说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在老家时我记得他白白胖胖的,今天却面黄肌瘦,明显是有上顿没下顿饿了好长时间才会这样的,看他那样子,兴化受灾必定极其严重,连一向富裕的舅老爷家都这样,我们家还不知会怎样?”他说到这不由泪滴,赶紧伸手抹了一下又说,“往日在老家时总穿着十分光鲜的,但今天站到门口,起先我还以为是乞丐,便对门房说: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乞丐,身上的衣服已没有布样子,破烂成布条结成的大眼网,你装一大碗饭给他吃,再把我的旧衣服拿一套给他!谁知我话才说完,门房还没走,这乞丐竟上来一把抱住我喊:李大哥,你连我也不认识了!我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他说:快放手!快放手!哪里来的脏乞丐,我好心好意地要帮你,你却这样无礼?这人哭泣着又说:李大哥,你再看看我是谁?见他连叫我二声没错,说的又是家乡话,知道他是老家熟人,便盯着他看了一会,楞是没看出,我问:看上去有点熟,但看不出,你是谁呀?这人于是哇呀大哭几声,然后抽抽噎噎地说:我是徐小峥啊!他这一说,我再一看,确实是舅老爷徐小峥。于是我赶紧让他去洗澡,我不能让他这样子见老爷和夫人。”

他话还没说完,夫人便也泪流满面的哭泣起来,李宰相见李管家手中象有封信,便问:“你手中拿的是家里来的书信吗?”

李管家说:“是!”说着把信递过来。

李宰相说:“就是老家遭洪水,岳父家也不可能连一个人进京的路费也没有呀?平常两个老人家把他宠得让他弯腰系鞋带都怕闪了他的腰,而一定让佣人做,现在上京城这么远的地方能不给够钱?多半是他路上瞎用掉了!”

说着,拆开信,又说:“我看信上怎么写的?”

夫人这时也抹去眼泪,止住哭泣,她也急切地想知道父亲信中写了什么,便盯着李宰相看,但她看到宰相脸上渐渐恼怒,便问:“怎么了,老爷?是不是我爸爸几乎没有给我弟弟路费?还是洪水太厉害,受灾太严重?”

李宰相叹了一口气说:“你都担心错了!老家是遭洪水了,但你我两家都在城里,没受淹,只是大多数低处的田淹掉了,估计颗粒无收的多!”

夫人仍很担心,迫不及待地问:“那肯定是给的路费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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