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前半生荒唐,后半生圆谎,失足女半生从良

(157)前半生荒唐,后半生圆谎,失足女半生从良

下雪不冷化雪冷,路面上,小区里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溅的路边没有化完的雪脏兮兮的一片。

一夜之后,太阳很早就冒了头,紫悦站在窗口,看着朝阳发呆。

昨天下午回来后,天瑞帮她找的律师已经联系她了,提供了相关材料,让她等消息。

徐天瑞真是不一样了,她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帮她?

他不是应该恨她吗?自从他回来以后,她一度认为他调查她。

关于她的一切,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付晓红所有的烂事儿,包括徐炳坤,她亲爸李晟,付晓红被抓,被判,他知道的比她还清楚。

她不想了解太多,关于徐天瑞,她没有好印象,从小到大,他的幸福映射着她的不幸。

两下一对比,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她张牙舞爪,就为了他能远离她。

现在这局面是咋回事儿呢?

徐建国知道她心情不好,但他也没办法,有些事儿,必须她自己扛,他没办法教她远离付晓红,她已经是个大人了,她有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早饭过后,程律师打来电话,约她九点钟医院见面,到时候她作为家属,可以在律师的陪同下探望。

紫悦想去还有点胆怯,想了想,在家里拿了几个橘子放进了包包里,也不知道让不让带进去。

临出门,紫宸敲门问她,“姐,你是有什么事儿吗?”

紫悦说:“一点小事儿。”

紫宸说:“我长大了,有事儿你可以跟我说的,我可以帮你分担。”

紫悦笑了一下说:“紫宸,有你真好,但现在姐还不需要,需要你了我会告诉你,你眼前的任务就是好好复习,好好备考,考上好大学就是帮了大忙了。”

紫宸说:“我很迷茫,我知道你有事儿,啥也帮不上,不知道学习好有啥用,你连中专都没有上完,不是一样事业有成,我也想赶快挣钱。”

紫悦突然就有点生气,她说:“你缺钱花吗?该干啥干啥去,我很烦,你让我省点心。”

紫宸气愤的摔上她的房门,紫悦的脸都白了。

紫悦八点四十就到医院了,病房门口坐着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人,想必是监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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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走廊尽头,等着程律师的电话,他很准时,九点钟出现在医院。

两个人碰头,他拿着手续去了病房门口,那个女人仔细的看了看,又比对了紫悦的身份证,就让她们进去了。

病房里的女警察看见他们进来,站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上。

付晓红已经醒了,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真的是年纪大了,本来一双双眼皮的大眼睛,现在看眼窝深陷,上眼皮已经下耷拉,看着很不好看。

双鬓花发,干枯毛躁,头上裹着一圈厚厚的纱布。

她在监狱里死命的撞墙了。

看着眼前的她,紫悦想的是电视剧,那些撞墙的人不都是一下就撞死了,为啥她还活着,为啥呢?

是电视瞎胡演,还是她活着不科学!

“你咋不一头撞死呢?活着还得麻烦大家,政府还得派人陪着你!”

那个警察转脸说:“家属请注意言行!”

紫悦说:“你这样的人还会寻死觅活?你是想通了自己犯的罪,还是觉得对不起谁?”

付晓红一言不发,紫悦说:“可笑不?你妈活着的时候,你见她就跟她吵架,你气死了姥爷还不够,现在姥姥也死了,你悔悟了?她到死都在找你,谁都不认识了,都记得你的名字,有没有啥想法?”

付晓红收回眼神,大声说:“你滚!”

紫悦说:“我也不想来,一点也不想见你,你要是有脸就好好活着吧!要么你去死,要么你活着,别再恶心人了,别再给我添麻烦了!紫宸今年就高考了,他还等着自己有能力了去找你,你活着吧,等着他找到你的那一天。”

那个警察可能没想到付晓红的家属是来扎她心得,估计她也没见过如此说话的女孩子,一脸震惊,却也没有阻止。

付晓红开始哭,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流下去,滚进头发窝里不见了。

紫悦痛苦的说:“我是你生的,你该把我教的跟你一样,没有心,我就不会痛苦,我为啥放不下你,总觉得你是我妈,你那么恶心,也还是我妈,下次你不想活了,就一次了结吧,不要再折磨我了,行吗?”

付晓红拉起被子蒙住头,压抑的哭声从被窝里传出来,被子下的她一抖一抖的痛苦着。

紫悦被允许留在医院里照顾她两天,第三天就要出院回去继续服刑了!

程律师打电话给天瑞汇报结果。

他单手插兜,站在别墅的天井处讲电话,脸色沉郁,背影孤单。

路露扶着肚子站在小客厅等着他。

天瑞挂断电话,叹了口气,手机在天井的墙面上一下一下,有节奏的的轻叩着。

路露等着,她的脸上有心疼,也有怨气。

天瑞终于转身,看着她怔了一下,走过来说:“站着干啥?快坐下,脚水肿的太厉害了,早上的冬瓜汤喝了吗?”

路露说:“喝了,天瑞,你用程律师是不是该给我打声招呼?公司的法务部不是为你一个人服务的。”

天瑞想了想说:“我私人请他。”

紫悦说:“私人请?私人请胡律师能答应你,我看他是不想干了!”

天瑞说:“你何必为这点事儿生气,对你和孩子都不好,别生气了。”

路露说:“那你告诉我,你请胡律师帮徐紫悦是为什么?她是你的心结还是你的白莲花?”

天瑞冷静的说:“别胡思乱想了,什么都不是,我也说不清楚,你听话,中午想吃什么,我亲自给你做。”

路露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脸说:“你何必难为自己?天瑞,过去的事儿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俩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天瑞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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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试图找出口,他在找可以让自己走出去的理由,一个痛苦的结束是另一个痛苦的良药。

他是自己的医生,任何办法,他都要试一试。

他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路露就是他的幸运,是他的救世主,不幸,他只能靠自己。

多少个日夜,他都无法安睡,即使跟路露睡在一起,仍然不行,他要为自己找无数个理由就为了安睡。

再恐怖的噩梦都比不过现实,他能活到现在,完全是运气的成份,除了他自己,就连路露都不太清楚。

付晓红三天后继续回去服刑,紫悦说:“你真是耗尽了我的所有,妈,我再叫你一次,以后我都不会再来看你了,要死要活,你自己选择吧!我也尽力了!”

春天来的太快,冰雪消融,春风拂面的时节,路露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迦珊。

比预产期早了一个多星期,月嫂档期没有到,苏雅丽不大会照顾,徐建文在旁边指导,一家人尽心竭力,一直等到月嫂上岗。

那一天正好路露出院,她妈妈从国外赶了回来,跟苏雅丽打了一个照面。

亲家母第二次见面,比第一次更加尴尬。

路露她妈说:“我听路露说了,谢谢你照顾她。”

苏雅丽说:“她是我徐家人了,我照顾她是天经地义,你不用那么客气。”

客套过后,是无所适从的冷场,天瑞说:“你们先回去吧!人多了反而乱,有专业的人员照顾,你们放心。”

苏雅丽心里不是味儿,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节奏啊!

徐建文说:“你别想那么多,一切不都是为了孩子吗?你看看那小丫头跟天瑞的眉眼长的一模一样,这要是个儿子就好了,我们家就不说了,路家那情况,生个儿子,能少不少麻烦!”

苏雅丽说:“现在都啥年代了,自家的公司也是能者居上,路家不还是路露当家。”

徐建文说:“肯定还是不一样的,要不然路露爸爸出事儿那会儿,咋会让天瑞赶紧回来了,路家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你我都不清楚,不过我听路露说,现在路家大部分业务都在天瑞手上,而且当初她小妈的股份都是天瑞拿到的。”

苏雅丽说:“你听谁说的?”

徐建文说:“路露说的,年前他俩回来,卫生间的窗户跟天瑞房间的窗户都开着,她俩说话可清楚。”

苏雅丽说:“你可怪能存事儿,这么久了,你都没告诉我。”

徐建文说:“你心事重,爱操心,再说了,这件事儿知道跟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苏雅丽说:“这个孩子啊!我总有一种感觉,他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从他回来以后,我看他做事儿有点随性,毫无章法,不是我想的多,就是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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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建文说:“你说哪方面?”

苏雅丽说:“他工作的事儿,我们是不了解,他和路露,还有他对紫悦,你看见了没有,这孩子真是搞不懂。”

徐建文说:“你就是太敏感了,他和紫悦是死对头,到现在都不说话。”

苏雅丽说:“不见得吧!不是我想的多,你还记得第一次在新汇吃饭吗?他全程看着紫悦,回来路露提前走了,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儿,年初一紫悦来家里,你看看他紧张的,一点犹豫都没有,就跟着紫悦走了,一去不复返,当时路露脸都绿了。”

徐建文看了一眼苏雅丽,“你想说啥?”

苏雅丽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说:“我也不知道我想说啥,可能的确是我太敏感了!”

徐建文说:“你别胡思乱想啊!他们可是兄妹!”

苏雅丽说:“是你想多了吧!不是那个,总之就是很奇怪,你看紫悦不奇怪吗?你回头问问老三,是不是有啥事儿,紫悦慌得脸煞白,她能有什么事儿?”

徐建文说:“哦!你想哪儿去了,那天紫宸和乐乐在,我就没说,回来一跟路露说话,这事儿给忘了,那天紫悦说是她妈自杀了!”

这件事儿把苏雅丽惊得不轻,“你是不是故意不跟我说的,现在才说,后来咋样了?她现在在哪儿呢?大嫂总是消息灵通,这好久都没有她的消息了!”

徐建文说:“不清楚,我没有问过,跟我们也没啥关系,我一听说她的事儿就头皮发麻,老三也没消息,估计没事儿吧!”

杨柳拂面,杏花微红,路露满月了,她坐不坐月子都一样,刀口不疼,她就上班,美容,逛街,一样也没落下。

天瑞状态好多了,他一回家就跟着月嫂学习抱孩子,有模有样的像个爸爸。

满月宴在新汇中餐厅举行,办得很大,很多商业合作伙伴都来了。

天瑞很高兴,推杯换盏间多喝了几杯。

敬酒的环节,天瑞到徐建文这一桌的时候,他弯腰揽住苏雅丽的肩膀说:“妈,我的妈,我当爸爸了,你开心不?”

苏雅丽说:“开心!”

天瑞说:“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的功劳,你知道吗?。”

这句话里透着不真诚,苏雅丽知道他不是真心的,从小到大,天瑞的衣食住行,她负责了衣。

她规划了他的前途,没有陪伴,这么多年来,天瑞在国外靠着自己长大的,他从进入高中开始打工,直到养活自己。

这些她知道,她不知道的,她不愿意去想。

她妈曾经跟他说过,“养一个孩子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不是你给钱了就行,国外山高水远,孩子咋长大的你都不知道,你看看睿睿和莹莹,都上高中了,睿睿急性肠炎,你哥半夜赶去把他接回来,要是天瑞,你能去到?时间久了,孩子没依靠,就不依靠你了!”

那时苏雅丽不以为然,现在看,她妈的话是多么的正确。

早知道是这样,她宁愿天瑞平庸,也不会把他送出去,世事不同,心境不一,一切都回不去了!

天瑞走到紫悦身后,低头和她打了一个照面,扭身走了,“吃好喝好,我今天开心。”

路露穿着一条红色的低胸礼服裙,二次发育的牛奶灌饱满充盈,柳腰翘臀,说不出的性感。

她母乳一个月,明天就要回奶,今天穿的格外大胆。

她摇曳生姿,满面春风,在宾客间穿梭打招呼,根本就不像一个刚满月的妈妈。

酒席结束,路露让月嫂带着孩子跟徐建文和苏雅丽回家了。

小沈换了一辆保姆车,月嫂说:“是徐总刚买的。”

苏雅丽一扫心中的不快,全部心思都放到了孩子的身上。

“我们是不是得买婴儿车?”

小沈说:“后备箱有。”

苏雅丽说:“需要准备啥东西吗?”

月嫂说:“都在后面放着了!”

到了家,所有的东西搬过去,她才发现,奶粉就带了两箱,“咋喝奶粉啊?她妈没奶吗?”

月嫂说:“有奶,要断了,吃到今天,妈妈去断奶了。”

苏雅丽以为是酒席的事儿没有完,俩人要处理,先让孩子回来了,那成想不是这么回事儿。

她本想打电话问问路露,徐建文说:“你不打吧,别到时候,孩子也接走了,你不是更操心,就这吧!你说了也不会听的。”

两个人是真心大,孩子送回来,好几天都不见人。

好在月嫂经验丰富,孩子的事儿不用他们插手,徐建文负责做饭,苏雅丽闲的时候抱抱孩子。

天瑞在第三天晚上回来了,路露依然没回。

苏雅丽说:“你们这孩子是给谁生的?生下来就不管了?”

天瑞疲惫的说:“妈,我和路露很忙的,她今天送她妈走,明天就回来了,最近我们俩在交接一些东西,回头,她就带孩子,我会更忙,提前给你说一声,你要是觉得不方便,就让阿姨带着孩子回去。”

苏雅丽一想,那样不就是阿姨和孩子俩人了,更不放心了,“在这儿吧,等着她妈回来。”

孩子已经上完户口了,叫徐迦珊,天瑞很爱她,只是没有时间陪她。

过了这段时间,文汇的事务就一并交给天瑞了,路露说:“一部分给你,一部分给迦珊,我不想管了,随便你怎么处置,我以后会学着过日子的。”

天瑞抱着路露说:“对不起!”

路露淡淡的回应,“没关系,我们两个努力吧!你不是好很多了,我看得见!”

女儿的到来,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剂良药,有时候他看过她,抱过她,晚上回来,就会睡的安稳一些。

偶尔路露也会睡过去,偌大的一张床上,两个人互不干涉。

大部分时间还是各睡各的,多数时间是路露过来找天瑞,缠绵过后,各自安睡。

有时候天瑞半夜醒来,或者睡不着,就会摸到路露的床上,黑暗里缠绵*媾交**。

这样的夫妻可能世间少有,但他们就是这样的。

没有爱吗,有的!

只是他不行!

没有人知道他去留学的第一年发生过什么?

这人世间,比鬼更可怕的是人,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人性的恶,残忍到无法直视!

他初三出国留学,那一年他十四岁半。

刚刚磨平了伤疤,脸部整形完成,天瑞整个的体型和五官完美的继承了苏雅丽的优点。

早早就开始发育的他削瘦腿长,皮肤白皙。

那一年他出国,尽管是他自愿的,语言也没问题,但对新环境的适应和异国他乡的孤独感还是抵消了出国的兴奋,显得孤立无援。

当时班上有好几个留学生,其中一个叫梁少杰的男孩儿对天瑞表示了明显的好感,第一天就向他伸出了手,向他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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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环境里来自祖国的熟悉感,让他的心多少有点归属。

他当时不知道的是,第一眼,他就成了梁少杰的猎物。

那时的天瑞自卑羞涩,是个可爱的小男生,梁少杰对他适应新环境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那时候天瑞总是说,“少杰,要是没有你,我可能现在还是没头苍蝇一样乱撞呢!真是多亏了你。”

两个人成天在一起,天瑞表示想要学习心理学,梁少杰也很支持。

当时梁少杰租住在一间公寓里,他妈妈的旅游签过期打黑工被遣返回国,他一个人住。

周末的时候,俩人经常约着去玩,梁少杰带着他走遍了加拿大的大街小巷。

他几乎就把梁少杰当成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然而,随着梁少杰十六岁生日的到来,天瑞的人生就此画上句点,开启了新的篇章。

梁少杰比他大两岁,在国内因为一些问题,父母才把他办出来的。

天瑞当时天真的问他什么问题,他说回头告诉他。

两个人躺在床上谈天说地,吃吃喝喝。

那一天,天瑞觉得自己有点迷糊,身上的力气慢慢散去,梁少杰趴在他的脸上问他,“瑞,你喜欢我吗?”

他傻乎乎的笑着点头。

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他的意料,有点失控,那失控伴随着梁少杰*光脱**他的衣服,开始有了性质上的变化。

他是清醒的,他无力,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是觉得疼,从没有那么疼过,剪刀划过脸颊,一次次的整形磨皮都不及身体疼痛的万分之一。

天瑞在公寓里躺了一天,还是浑身无力,梁少杰细心的照顾他,给他说情话,“我是真的喜欢你,我可以为你去死,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他只觉得整个人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回校后,考虑了三天,他还是对校方举报了。

然而,学校派出了专门的人员跟他谈判,先安抚后恐吓,如果他不息事宁人,校方会用他们的方法,把他驱逐出境,那他的前途就毁了。

那时候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三天后他对校方妥协,梁少杰在学校消失。

天瑞患上了创伤后精神应激障碍,校方对他进行了长达半年的心理疏导。

但他还是睡不着觉,他疏远所有的男性同学和老师,埋头读书。

离开那所学校,他表面上看起来好多了,但他内心还是很荒凉。

直到高二遇见了路露,两个人合合分分,最终走到了一起。

两个人本身是有合约和感情的,两样都有,拼的就是真心了!

天瑞一直在研究心理学,他认识到这世间的人性,全是充满恶意的,但恶里也有善意,人心最是复杂。

他始终无法找到治愈自己的良药。

所有的办法都尝试过,路露不止一次的跟他谈过,但他还是没办法,“你可以随时提起离婚诉讼,我什么都不要!”

但现在有了孩子!

路露说:“你说过这个孩子对你很重要,如果孩子不能让你好起来,那你要怎样呢?”

爱着也不过如此,骄傲如路露,她啥都不缺,却爱上了天瑞。

天瑞也很清楚,路露是他的幸运,但他要怎么办呢?怎么办才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不去想那件事儿,甚至是想要做极端的事情,但他没有。

他努力克制着 ,回国后,再没有找过梁少杰。

他调查紫悦,他想要知道,那些痛苦的岁月,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尽管两个人的病不一样,但都是要靠自己的事情。

他看着紫悦痛哭,他觉得很可笑,哭能解决什么呢?他一点也不想哭。

但她哭过之后面上看就好了,不由得让他想要靠近她。

感情谁能说的准呢?

至少他也在慢慢变好,至少现在他可以握男人的手。

这也算是进步吧!路露说:“你只有足够强,才能放下过去,因为你拥有的越多,你想要的就越少,你就越容易放下。”

现在他也在想,或许他太了解人心,才觉得世间险恶,他也正在尝试谅解所有。

伤害就像是磕破腿的小孩儿,下一次磕的还是伤疤结痂的地方。

他搂抱着路露 ,狠狠的搂着她,这一夜缠绵后,他的伤疤就会愈合一点吧!

这世上最脏的是人,最丑恶的是人心,鬼神只可不,不足其万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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