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阿鼻地狱而来,甘愿堕魔,我以为世界本只有黑暗,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光是这么温暖!
你从异世而来,又带我回到异世,缘分乃天定!
阮萌,你是我唯一的救赎!
所以,你只能是我的!
为此,我将不惜一切代价诱你入怀!
————司邢聿
(老规矩,古穿今来一发~~阮萌兔妖带着魔尊大人一起穿越回现代~)
*
玄阳殿内。
墙壁上镶嵌满的夜明珠照亮了整个大殿。
白玉座上的年轻男子一袭红衣,那双勾魂潋滟的桃花眸睥睨着下方那一排被抓来的合.欢宗女子,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轻煽,在他如玉脂般细腻的肌肤上投下美丽的剪影。
薄唇轻扬,他低沉如同大提琴一般悦耳的声音响起,却只让人不寒而栗。
“月圆之夜夺走本尊元阳的人是谁?说出来,本尊放了你们,否则……死!”
台下的几名合.欢宗女弟子皆是一个哆嗦,毫不犹豫将手指向最末端低着头的女人。
“是她,阮萌!”
哎哟妈呀,要老命啊!
被点到名的阮萌心间一颤,顿时有些叫苦不迭。
奶奶个熊的,她从现代穿越来这修真界整整八十八年,前面八十年悲催的一直是只无法化形的兔妖,跟在一个牛鼻子散修身边修行。
好不容易修成人形,才下山准备历练就被合.欢宗的人当做炉鼎捉了回去。
幸亏她机灵,拍对了宗主的马屁,这才得以用*欢合**宗女弟子的身份继续苟活,却因为从未开过荤而成为宗门一大耻辱。
最终宗主下了死令,要么抓男人回来修炼,要么成为他的炉鼎。
确定自己回不去现代了,她终于下定决心开个张,当晚就在合.欢宗后山山洞捡到个满脸潮红陷入昏迷的绝色男子。
被美*诱色**.惑的她没忍住,当场就扒光了对方的衣服,然后酱酱酿酿了。
谁特么会想到,她强的人,会是整个修真界的煞星——魔尊司邢聿!
他阴鸷、狠绝、杀人如麻,是让整个修真界都闻风丧胆的存在。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丫修炼的是童子功。
她这一睡,直接破了对方功法不说,还吸走了对方最重要的元阳,也怪不得他要杀人泄愤了。
现在的阮萌,只想穿越回去打爆自己的狗头。
对方那锋锐的视线,让她额头不由渗出冷汗,身体佝偻的越发厉害。
“抬起头来。”
那声音沉稳好听,仿佛带着致命的魔力。
阮萌忽然发现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不由自主抬眸。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控制着不由自主飞进司邢聿怀里。
“魔、魔尊大人……”
只觉得背脊都窜过了一抹冷意,阮萌哆嗦着开口。
司邢聿眼睛危险的眯起,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温热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颚,用那磁性魅惑的嗓音问道:“那晚的人……是你?”
后者猛摇头。
绝壁不能承认,承认了那就是死无全尸!
“呵。”
一声冰寒刺骨的笑声不徐不疾传入她耳中。
下一秒,他像是要确认什么一般,修长的手指竟是扯开了她的衣服。
“呀!”
阮萌惊呼一声,急急忙忙抬起双手去捂。
粉色的肚兜,和她莹白的肌肤相互辉映着,衬得那娇嫩的肌肤越发鲜艳欲滴。
左边胸口,一枚因为他*行暴**无法遮掩的梅花烙印若隐若现。
那是吸收他元阳后留下的印记,天地间仅此一枚,*花采**小贼,找到了。
“是你呢。”
司邢聿手指在那朵梅花烙印上轻轻摩挲着,唇边勾着一丝暧.昧不清的笑意,可那潋滟无双的桃花眸里,却一丝温度全无。
“不、不是我!”
阮萌魂都快吓没了,疯狂摇头。
“拒不承认,罪加一等,说吧……你想怎么死?”
司邢聿带着灼热的气息来到她耳畔,说出口的话,却只让她不寒而栗。
甘霖凉!
兔子不发威,你还真当老娘是病兔?
阮萌忽然龇牙,啪叽一口咬在了司邢聿绝美的脸上。
下一秒立刻化出本体逃跑。
原来是只小兔妖。
嘴角扬起一抹凉薄的笑,司邢聿修长的手指轻轻提起她后背上的毛,将其拎到了自己跟前。
“你放开我!”
阮萌三瓣嘴开开合合,短小的四肢不停扑腾,嘴里发出咕咕的威胁声。
有点……可爱!
想……摸一摸。
从来没有接触过毛绒动物的司邢聿心底生出一种怪异的想法。
他正准备付诸行动。
天空中蓦然响起了震天的雷声。
司邢聿低咒了一声:“该死!”
他的雷劫悄无声息来了!
几乎是他施法布好防御阵法的瞬间,一道狰狞的紫色雷劫从天而降,劈在了防御阵上。
艾玛,渡劫!
阮萌直接被吓尿了。
她那牛鼻子老道师尊,就是被雷劫劈死的!
她一个金丹期的小菜鸟,怎么可能挨得住渡劫期大佬的雷劫,这特么不是要粉身碎骨么!
“撒手啊你个混蛋,老娘不要为你殉葬!”
她短小的四肢扑腾的越发厉害了。
殉葬?
司邢聿嘴角邪魅勾起:“小兔妖,本尊可没说要娶你……”
这是重点么,重点难道不是松开老娘?!
阮萌只觉得心好累。
继第一道天雷劈下来以后,其他道天雷紧随而下,一道比一道可怕。
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撑到后面的司邢聿也成了强弓之弩。
若是他的元阳没被破,要渡劫轻松加容易。
而现在,只能等死。
天命吧。
眼中没有任何遗憾,已经倒在巨坑中的司邢聿看了一眼护在怀中的小兔妖。
“有你陪葬,似乎也不算亏……”
话音落下,他嘴角勾起一抹潋滟的笑意,在最后一道天雷劈下来的时候,抓起了阮萌去挡,口中开始念咒。
“司邢聿你大爷,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啊啊啊啊……”
巨雷过后,天空恢复了平静,只剩下被毁的七七八八的大殿。
等魔族众人找到巨坑处的时候,那里除了一滩血迹和几戳被劈的焦黑的兔毛,再不见其他!
*
“喝完这最后一副药……”
阮萌昏昏沉沉之中听见了有人在说话。
她……没死?
卧槽,她绝壁是第一个经历了渡劫期雷劫却没死的幸运儿,这特么必须得放鞭炮庆祝啊!
一个激动,阮萌睁开眼。
周围漆黑一片。
虾米情况?
嘤。
她瞎了?!
都说眼睛是通往心灵的天窗,特么的她天窗都关上了,以后还怎么看*男美**!
“呜呜呜……司邢聿你害老娘变成了瞎子兔,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活该你被劈成人干,你这是人干事儿?!”
越想越伤心,阮萌呜呜呜的一边哭,一边开始诅咒那个被天雷劈死的家伙。
“闭嘴……”
过于嘶哑的声音响起。
阮萌浑身一颤,卧槽,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司邢聿这魔头居然还没死?!
本就头痛欲裂的司邢聿因为小兔妖的声音越发难受,他眉头紧蹙,一边接收着脑海里不属于他的记忆,一边观察着眼前极为陌生的环境。
“唔……你居然还想闷死我……你这个恶毒的男人……”
渐渐感觉到喘不过气来的阮萌哭的越发伤心。
司邢聿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掀开被子将恬燥的小家伙给拎了出来。
蓦然放大的俊颜就这么出现在了阮萌面前。
“嗯?我没瞎啊……”
小鼻子吸了吸,阮萌的兔爪子啪叽一下摁在了司邢聿的脸上,下一秒,她的注意力被现代化的装修完全转移。
“卧槽,我穿回来了?!”
第2章 大郎,该喝药了
司邢聿只见自己手里的小兔妖一会哭一会咧嘴,下一秒因为意外发现周围环境的变化而呆住,小模样,还怪可爱!
眉头挑起,他似笑非笑睨向还处于震惊状态的阮萌。
“穿……回来了?小兔妖,解释解释?”
略带调侃开口,他温热的食指戳了戳了小家伙毛茸茸的小肚子,阮萌浑身一颤,低下头装死。
后者正准备严刑拷打一番,门蓦然被推开,拯救了她的兔命。
啪叽一声,阮萌跌回白色的被套上,小脑袋埋进身体里,团成一团的雪白兔身和被套融彻底为一体。
“阿聿,你醒了?”
推门而入的年轻女人见到坐在床上的司邢聿,露出惊喜的模样。
后者一言不发,冷冷看着那女人。
魔尊大人的气场,一般人可HOLD不住。
黎雨霏心中发毛,病秧子眼神怎么又变的这么犀利了。
不会是他们的计划……
想到这,她有些慌,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最后一副药了,她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醒了正好,阿聿,该喝药了!”
这句话一出,阮萌惊呆了。
卧槽,这话风怎么如此熟悉。
这特么不是潘金莲毒杀武大郎那一幕么!
大郎,该喝药了!
喝了司邢聿可就上西天了!
她一脸焦急抬眸去看魔尊大人。
可魔尊大人依然面无表情,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歹两人也有过一.夜.情,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
算了,救他一回吧,谁让她是个善良的小仙女呢!
阮萌打定主意,在黎雨霏端着药碗走到床边的时候后腿一蹬跃起,心里发出‘阿达——’的声音的同时,肥嘟嘟的左后腿踹向药碗。
“呀!”
黎雨霏的惊呼声伴随着药碗落地碎裂的声音响起。
蹦跶的太高的阮萌眼看着就要和药碗一样摔成兔子饼,司邢聿大手一捞将她捞进了怀里。
吓死宝宝了!
算你有良心。
阮萌脑袋埋在他胸口哼哼唧唧,悬着的心彻底落下。
黎雨霏这才看清了破坏她杀人大计的罪魁祸首。
竟然是一只比男人巴掌大不了多少的——瑞凤眼西施兔!
“抱歉,我家兔兔调皮,让你受惊了。”
司邢聿声音沉稳有礼,却莫名让黎雨霏感到毛骨悚然。
“好可爱的西施猫猫兔,阿聿你什么时候养的宠物,我都不知道呢!”
她不自在的拢了拢耳畔的碎发,心中只觉得怪异。
明明还是那个人,可给人的感觉却和以前截然不同。
以前的司邢聿,因为身体长期经受病魔折磨,性格渐渐变的暴戾阴沉,每次见到她,只有鄙夷和嫌恶。
用药之后,冷漠消失,对她极为依赖。
可眼前的司邢聿,虽然脸色依然苍白,却给人一种极为冷漠的错觉。
看向她的时候,眼中的依恋和爱慕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所未见的平静和幽深,她无法再从他的表情和眼神读懂他!
他明明在笑,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显得俊美无铸,却又冷漠至极。
“什么都要告诉你,你是我妈?”
司邢聿扉薄的嘴唇微微扬起,好看的桃花眸扫向黎雨霏,依然清风朗月,带着临风玉树的矜贵。
实则疏离而冷漠,太过高高在上形成的气场,压的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被他抱在怀里的阮萌傻眼了。
卧槽,什么情况!
魔尊大人居然知道妈这个字眼。
莫非,这兄台和她一样是穿越者?
多大的缘分,才会同穿一个修真世界,然后又特么一起穿回来?!
若不是场合不对,她都想要和他对暗号了。
等会就试试!
莫名被怼的黎雨霏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对劲,司邢聿他不对劲!
“阿聿,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吸吸鼻子,她一脸委屈问道,语气又娇又软,充满了控诉。
“你说呢……”
司邢聿似笑非笑睨着黎雨霏,反问。
黎雨霏彻底慌了,以前的司邢聿,因为常年生病,脾气很暴躁,翻脸比翻书还快是常事,作为他的护工,她早已习惯。
可比起阴晴不定的他,眼前云淡风轻的他反而让她越发忌惮。
“生气你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我去给你重新熬药好不好。”
吸吸鼻子,她泪眼婆娑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声音柔情似水。
“不用,我今天不想喝药。”
司邢聿淡漠拒绝。
“阿聿,你别这样……”
黎雨霏还想再劝。
“一天不喝药而已,死不了,还是……药里有什么东西,所以你非要督促着我喝下去?”
一句话,彻底让对方慌了神。
黎雨霏故作生气跺了跺脚:“你、你坏死了,不想喝药说就是了,干嘛冤枉人家,是,我给你下了药,下了让你永远会迷恋我的药,你满意了吧,哼,我要让你一辈子离不开我!”
哎哟妈呀,嗲的老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阮萌听着女人做作的声音,浑身的兔毛都呲了起来,她深深打了个哆嗦,想看看司邢聿的表情。
很好,不愧是面瘫的魔尊大人,没有表情,就是他最大的表情!
“出去,我累了。”
没有给对方的撒娇丝毫的回应,司邢聿淡漠开口。
“阿聿……我今天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黎雨霏装作没有听见他的话,声音如同钩子一般撩人,开口的同时,暗示的抖了抖自己胸.前的波澜壮阔。
“滚。”
薄唇微启,司邢聿嘴里吐出一个单音,那语气并不沉冷,反而很深沉,有种衿贵的疏离。
可他越是云淡风轻,她就越发惊疑不定。
浑身的汗毛都在瞬间竖起,黎雨霏吞了吞口水,不甘点点头:“那、那我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
一边说着,她一步三回头,企图让他改变主意。
可惜,司邢聿连个眼神都懒得施与她。
‘啪嗒——’
房门最终被关上,黎雨霏娇嫩的脸庞已经变得扭曲狰狞。
该死的,明明只差最后一步!
司邢聿,既然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她急冲冲走向地下室。
房内,阮萌迫不及待抬头对暗号:“天王盖地虎!”
司邢聿面无表情看着他。
唔,难道没看过水浒传?
换一个!
“春眠不觉晓……”
后者一脸看智障的眼神继续看她。
第3章 虽然兔兔不吃肉,但兔兔可以吃人
“不是,老乡,你配合一下啊,这个时候你难道不该念出下一句台词:处处蚊子咬么!”
阮萌急啊,竖起的两只小耳朵支棱支棱动个不停。
司邢聿答非所问,抬手摸了摸她高高竖着的兔耳朵:“被天雷劈黑了!”
这是重点么!
重点难道不该是暗号?
不对,这不是重点!
耳朵才是!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阮萌心间一颤:“镜、镜子!”
司邢聿薄唇轻轻扬起,掀开被子抱着她下床进了浴室,走到洗漱镜前。
镜中,他的模样和阮萌的模样清晰的印出来。
是他,却又不似他。
在修真界活了上万年,他的长相永远停留在了约莫27、28岁的模样。
而镜中的青年,比他年轻许多,因为身体孱弱,很显年轻,是个晶莹剔透的美少年。
桃花眸碧空如洗、清澈如水;唇色浅淡,薄而微翘;高挺的鼻梁上还有一颗美人痣,乌黑的短发蓬松而微卷。
而他怀里的小兔兔阮萌,身体比之前缩小了两倍,如今比他手巴掌大不了多少。
原本一身雪白的毛,因为被迫承受了最后一道雷劫,两只白耳朵被劈成黑色,耳朵中间一缕毛发也是受灾区,被劈成了一缕小卷毛!
她的本体是西施猫猫兔,毛比一般兔子长,全身雪白,只有眼睛部位有一小圈黑毛,黑毛形状和人的凤眼相似,故而又叫凤眼西施兔。
“我的耳朵……狗男人,我要鲨了你!”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起,阮萌浑身的兔毛都炸开了。
自觉心虚的司邢聿摸了摸鼻子,走心夸赞道:“很好看,和你的眼睛是绝配,本尊很喜欢。”
“真的么?”
阮萌羞涩的挠了挠耳朵,下一秒反应过来,艹,差一点陷入了他的糖衣炮弹中!
“这不是重点,你是不是该和我解释一下,你说的穿回来是什么意思?”
司邢聿快速转移话题,眼睛一眯,那种渗人的气场再次扑面而来。
“那你得先和我解释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阮萌这次学聪明了,坚决不乱透底!
一大一小坐在床上,眼波流转中,开始暧.昧……啊呸,不对,是对峙。
阮萌趴在床上,而司邢聿坐在她对面,她身体紧紧贴着被套一脸警惕,等着他开口。
“最后一道雷劫劈下来的时候,我将我所有的功力都传给了你,身体因为雷劫灰飞烟灭了,一醒来就来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世界。
而这个身体的主人,在不久前死了。”
对于这结果,别说阮萌惊讶,司邢聿本人也很惊讶。
他一生杀人无数,唯一做过的一件算得上好事的事,就是在临死前将毕生功力给了和他有过一次露水姻缘的小兔妖。
算计了一生,却机缘巧合被小兔妖带到了异世界,成为了另一个全新的——司邢聿!
阮萌一听,急急忙忙查看自己腹中的妖丹。
果然,她之前不过是金丹境界,体内的妖丹就跟鹅蛋大小差不多。
而如今,因为收到了司邢聿的功力,她体内的妖丹已经进化成出了元婴模样,缩小版的她闭着眼在丹田处打坐。
或许是因为遭遇过雷击,她的元婴也跟被雷劈过一样,是焦黑的,无论她如何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
“卧槽你个黑心大魔头,你强行将毕生功力传给我,就不怕我爆体而亡?!”
阮萌忍不住破口大骂。
这家伙皮肤是白的,心肝却是黑的。
只能说她运气实在太逆天了,不仅没死在雷劫中,还因为雷劫因祸得福,吃下了黑心肝的毕生功力,这叫什么,负负得正?!
可得到了也没卵用,她被雷劫所伤,而这个世界没有灵力,如今的她灵力枯竭,别说恢复功力,她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
“可你活下来了。”
司邢聿认真回答。
“那是我运气好,奶奶个熊,兔兔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兔?我咬死你!”
愤怒壮人胆,阮萌忽然想到,现在的司邢聿,可不再是当初那个威风凛凛的魔尊司邢聿了。
现在的他,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
作为一个忽然成为渡劫期的大妖,要搞死他一个小小的病秧子,那不是轻松加容易?
虽然兔兔不吃肉,但兔兔可以吃人!
她要吃了这个黑心肝的家伙!
“嗷呜……”
阮萌张开自己的三瓣嘴,两颗大门牙啪叽一下咬住了司邢聿的食指。
司邢聿有些好笑。
虽然他现在只是个病秧子,但也不至于被一只只有他巴掌大的小兔子咬死吧……
“乖,再用点力,不然咬不破。”
换了个舒服的坐姿,他懒懒开口提示。
嘤。
她已经很用力了。
该死的,他的身体是铜墙铁壁么,怎么这么硬,不会把她的门牙磕碎吧?!
阮萌圆澄澄的大眼睛狠狠瞪视着司邢聿的手,跟咬胡萝卜似的咔擦咔擦用力嚼。
“唔~”
食指处微痒的触感袭来,他舒服的眯起眼睛,发出了惹人遐想的声音。
“呸!累死本大妖了……不咬了不咬了……”
阮萌被那声音撩的浑身一颤,哆嗦着松开嘴。
司邢聿薄唇微勾,将其捞进怀中,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她的背脊开口:“你说,这是你原本的世界?和我说说这个世界吧,我虽然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但还是有些地方搞不清楚……”
“你、你别摸我的背……嗯哼……”
兔子的本性,让她压根抵抗不了被摸背脊的爽,身体一软,她软趴趴的趴在了他的大.腿上哼哼唧唧,眼睛都舒服的眯了起来。
“这么舒服?”
发出黯哑的轻笑,司邢聿动作越发轻柔。
“哼,才不舒服╭(╯^╰)╮!”
口嫌体正直的阮萌小耳朵抖啊抖,坚决不承认。
司邢聿挑挑眉,心中暗自发笑。
小家伙,明明很舒服。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开始蹂.躏她的耳朵。
兔子什么地方最敏.感?
背脊、耳朵、尾巴!
“别、别摸呀……”
被摸的极为舒服的阮萌浑身发烫,耳朵里的粉色肉肉越发粉嫩,小胡须抖啊抖,她忍不住惬意的喟叹一声,为了转移注意力,被迫开口解释她所处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