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凭借对一部《论语》的解说,一位“知性”大姐的形象走入了千家万户,成为一颗闪耀着智慧光芒、老少皆爱的“文化明星”。
著名哲学家李泽厚评价于丹是精英和平民之间的一座桥,然而和其他明星一样,“文化明星”于丹,也是集褒奖和非议于一身。
时事评论家梁宏达对于丹就不怎么“感冒”,说她传达的东西属于“正确的废话”,引发了不小的争议。当然,喜欢一针见血的梁老师,经常地争议不断。

曾经位居“神坛”的于丹老师,究竟还能在上面呆多久,这个没人敢下定论,因为决定这件事的,是所有“文化粉丝”。
一
神坛不神坛的先不说,六年前,于丹老师确实在舞台上“跌落”过,这个舞台还是在北大。
在那场精彩的昆曲演出之后,以解说《论语》和《庄子》成名的于丹,受邀在演出结束后发言。只不过两句话还没说,观众席上就传出来“不和谐”的声音。具体事件经过早成旧闻,在此也就不多说了。
为何如此“璀璨”的文化新星,却被代表中国最高学府的北大舞台所不容?
当然,校方澄清,演出对外开放,不和谐声音来源未必是北大学子。但是无论是谁,有人不喜欢于丹,这是事实了。
但是对于圈粉无数的于老师,这些都是小意思,在那之后出版的书还是卖的如火如荼,旧版新版轮番上阵;该有的讲座来者不拒,一场一场应接不暇。

二
对于文学和历史的传播,需要足够的研究,更需要足够的尊重。
于丹老师对国学的研究,毋庸置疑是超乎常人的,只是在传导过程中,出现了一些让人非议的偏差。
华南师范大学一位博士生导师,说他的学生曾经质疑,为什么课程参考资料里面,没有《于丹<论语>心得》。
这位教授只能无奈的回答,因为那些书错的太离谱。
对于《论语》这样一部图腾式的经典,并没有太多可以让人自由发挥的空间。道理就是道理,不会因为讲述者堆砌的辞藻,而翻新出其他的哲学。
但是在太多专家的眼中,于丹真的有些“过界”了。他们罗列的错误,写起来实在繁多,读者朋友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搜。
于丹老师自己说过,对于论语,“千颗心有千种所得,万颗心有万种所得,而我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心之得”。
不知道这句话代表了怎样的心态,是表达一种“严谨”,还是一种“恐惧”,一条后路,方便将来被质疑时,拿出来成为保护伞:这只是我的心得,你可以听,也可以不听。
如果是后者,那么她真的高估了一部分听众的分辨能力,也低估了自己的语言能力。

三
是“传播”,还是“灌输”,这个必须分清;深入浅出还是浅入深出,这个不需辩论。
能做到“传播”的文化,已经经历了历史的沉淀,和无数先贤的筛选。而“传播”,是将这些正确的文化用自己的方式给予别人,让别人接受。
但是前提有一点,文化的原汁原味还在。
笔者曾有幸在电视上聆听了于丹老师的讲座,说真的,斗胆说自己和成龙的感受一样:几乎没听懂。
哪些没听懂?不是论语本身的意思,而是于丹老师原创的那些修饰,那些排比句,让我需要返回头去思考,她说的这些,和论语原本的意思,到底关联在哪?

而在自己终于疲惫,不愿再回想、质疑、关联,只是单纯去听去接受,感觉马上不一样了。因为我觉得我被一碗碗心灵鸡汤喂得饱饱的,到处都很有道理的样子,而道理究竟是什么,却只能感受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后来被梁宏达说出了原因,这叫“浅入深出”。而传播的要义,要求的是“深入浅出”,凡是“逆流程”操作,惹来非议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儿。
除了原创排比句,于丹由内而外的自信,体现在她笃定不疑的语气上。听了之后,会有一种让人不得不接受的感觉,如同“催眠”的效果。

四
领域之外的言论,是要负责任的。
以讲《论语》成名,不代表世间的一切都在一个人思维中升华,而出名之后,于老师却敢于在其他场合发表看法。
比如环保,她要求人们对雾霾不要抗争,只要心里不想,到处都是晴天。
不知道她想迎合什么,只明白她说的和自己想的总是差了那么一点,但是差的这一点儿却让自己心里堵的慌。
类似这样的看法,于老师发表了不少。她把它们修饰成心灵鸡汤,试图“排比”进大众心里。
五
墙还没倒,众人就想推,原因在谁?
许多人都说于丹跌落“神坛”,加上最近疯传她要被任职学校“免去”学院*党**委书记一职。
但是其实学校说了,这就是例行换届。所以,于丹老师并没有被主观免职,只是客观卸任而已。
至于事情后面还有没有“片花”或“彩蛋”,咱谁也不知道,只知道凡是负面于丹的报道文章,仍然有很多于丹粉丝轮番轰炸。他们可能认为,说于丹老师的不好,就是说“国学”的不好。于老师有没有跌落,似乎真的未必。

只是为何事情刚有风吹草动,就有人来“煽风点火”,真的不能单纯怪听众喜欢“落井下石”。因为,大众追求的是“真”,如今的时代再也不是每个人都要靠鸡汤活下去的年代了,人们总会发现,鸡汤再鲜美,也没有鸡肉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