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的末世,在公元5世纪时来到了,那是一个蛮族洪水的时代。
日耳曼系各大蛮族将在这个世纪毁灭西罗马,而在他们身后,有一个来自东方亚欧深处的更加可怕而强大的蛮族在驱动他们。
它横扫和*躏蹂**了自乌拉尔山,至巴黎的所有土地。它的名字至今被用来形容穷凶极恶的残*力暴**量: 匈奴 。
这支可怕力量,到底是从东方哪里来的?

300年前,东方,随着后汉,南匈奴,乌桓人,鲜卑人在公元100年左右对北匈奴不断联合打击,居于蒙古高原的北匈奴连战连败,部众或离散或归附,已经无法在蒙古高原立住脚跟了。
北匈奴被迫向西迁移至伊犁河附近的乌孙,继续劫掠天山南北,这基本已经到了后汉西域都护府的西部边界了。
汉军在几十年间又连续出兵讨伐并击败侵扰西域的北匈奴,北匈奴在乌孙也无法立足了,只好继续向西迁徙至中亚的康居,现在的哈萨克斯坦境内。
就这样,汉军自武帝征匈奴开始,终于把匈奴人从压在自己头上的蒙古草原,一路向西驱赶到中亚的锡尔河流域,咸海附近,送出了自己的视线范围,也送出了中国的史书记载范围。
从此,中国史书再无记载北匈奴的史料,这是公元150年左右的事。
而南匈奴则内附后汉边境地带,曾经是汉族聚居的关陇地区变成了 “西北诸郡,皆为戎居”、“关中之人百余万口,率其少多,戎狄居半” 的局面。
最终在五胡乱华时,南匈奴人率先发难,给中原西晋政权以致命打击。

晋军十多万人被匈奴人歼灭于宁平城。洛阳沦陷,永嘉之乱后,怀帝,愍帝被杀, 中原衣冠南迁,以躲避蛮族兵锋 。

而已经消失在中亚的北匈奴,没有人知道北匈奴人在中亚草原上是怎样度过的,因为他们消失在了所有文明的视线之外。
北匈奴人所在的地理位置,是一个历史的跳板 ,公元前1800年,印欧东支,雅利安人从南俄罗斯草原向东迁徙到这里,咸海中亚草原,以此为跳板,南下印度河,西进伊朗高原。
现在,2000年后,来自中亚的草原民族“ 匈人 ”,同样站在这里,他们也将以此为跳板,与印欧雅利安人走反方向,去征伐西方的南俄大草原,和更西方的欧洲大陆。
很多文献将这支草原力量称为西迁的匈奴人,但准确的说,我们并不能完全确定,这支即将横扫欧洲的可怕力量,就是来自中国北方的匈奴人,很可能是匈奴人与中亚,北亚其他游牧民族的混血民族。
我们权且称呼他们为“ 匈人 ”。

公元374年,我国正处于北朝前秦皇帝 苻坚 ,与南方东晋孝武帝 司马曜 对峙的时期,而在罗马帝国, 安布罗斯 在这一年成为米兰的主教,他将成为启迪 圣奥古斯丁 的伟大圣徒。
此时,辽阔的南俄罗斯草原,主要有第聂伯河以东的阿兰人(属于萨尔马特人),和第聂伯河以西的日耳曼种东哥特人。
就在这一年,亚欧大陆深处的草原,这一一贯蓄积巨大毁灭性力量的地方,开始发动震撼世界的力量。
匈人向西渡过注入里海的伏尔加河,在首领巴拉米尔的统领下奋力向前,强行渡过注入亚速海的顿河,出现在南俄罗斯草原上,再次出现在文明世界的史书中。
出现在阿兰人的视线中,东方草原的地平线上,出现了排山倒海般的可怕骑兵,整个大地都在这些骑兵的马蹄下颤抖,他们发出撕裂的吼叫,射出致命的箭雨,凶猛地毁灭一切。


这些来自东方的可怕匈人被西方史书这样记录下来:
“匈奴人的凶猛和野蛮是难以想象的... 他们身体粗壮、手臂巨长,不合比例的大头,形成了畸形的外表。他们像野兽般地生活... 在战斗中,他们扑向敌人,发出可怕的呐喊声。当他们受到阻挡时,他们分散,又以同样的速度返回,砸碎和*翻推**沿路所见到的一切。他们不知道如何攻下一个要塞或一个周围有壕沟的营帐。但是,他们的射箭技术是无与伦比的,他们能从惊人的距离射出他们的箭,其箭头上装有像铁一样硬的可以杀死人的骨头。”

阿兰人不是匈人的对手,被迅速击败和降服,匈人又向西越过第聂伯河,征服了日耳曼系的东哥特人,一部分东哥特人向西逃入西哥特人的领地。
匈人追击至德涅斯特河,大败西哥特人,恐惧于匈人的兵威,西哥特人向西逃,并一路驱动其他日耳曼系民族也向西纷纷逃窜以躲避匈人。
在辽阔的亚欧大陆上,多米诺骨牌效应发生了,规模空前的民族大迁徙被匈人驱动起来。
各大日耳曼部落为了躲避匈人的攻击,蜂拥逃入西方,逃入已经日落西山的罗马帝国境内寻求庇护。
匈人横扫了亚欧交界的乌拉尔山,和罗马尼亚境内的喀尔巴阡山之间的宽广草原上的一切,成了这片辽阔草原的主人。
接着,他们将越过喀尔巴阡山,进入欧洲腹地,向欧洲展示“ 上帝之鞭 ”的毁灭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