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武和易中天 (刘心武和蒋勋谁讲的红楼梦好)

序:乙酉秋月,和尚一时兴起,办一小站,曰红楼网。承蒙诸方朋友抬爱,网站事务马马虎虎也还说得过去,也聚集了三五志趣相投者。后以网禁森严,而和尚俗务繁剧,性又疏懒,疏于打理,遂关闭论坛。日居月诸,岁月迁延,已有年矣。回首当日同道相聚,言辞往来,手谈不辍,可发一叹。如今论坛已关闭,众友星散,已再难聚。因思当日一干好友,其文其情,亦甚有可观者也。万不可因和尚之疏懒,致其埋没。今发在此处,亦以纪当日之足迹云尔。幸诸友勿以未经商量擅发从前文字为罪,如有异议,可与和尚留言。

对刘心武评说红楼梦的争论,刘心武解读红楼梦十个锦囊

用平常心看待刘心武揭秘《红楼梦》(楼外红痴)

打个不太恰当的可能会引起部分朋友生气的比方,刘心武揭了一下《红楼梦》的秘,恰便似一个不知深浅的小淘气鬼斗胆捅了一下马蜂窝。于是乎,各种言论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劈头盖脸:赞者有之,责者有之,褒者有之,贬者有之,甚而至于谩骂者。我说,朋友们大可不必如此。

“知者见知,仁者见仁。”一本书,一本残缺不全文字出入很大的书,一本直到现在可能永远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她的真正结局的书摆在那里,大家都来看她,看法能一样吗?有多少个读者就有多少个哈姆雷特来着?您能要求别人的看法非得和您一样不可吗?如果别人要求您的看法必须服从他,您能同意吗?《红楼梦》看完了,大家的认识都一样,那她还有什么魅力可言呢?当然,讨论、辩论、争论是应该的也是必要的,但必须是正常化的。

凭心而论,刘心武的那些看法我也不尽同意,因与主题无关,在此不必细及。静心想一想,至少有以下三点是咱们普通人比不上刘心武的,可能一辈子也无法企及。

细读深思比不上。刘心武在讲座时说他研究的途径之一是细读文本。从他的讲座中,我们可以知道他把各个抄本几乎是逐字逐句进行了对比,推测曹雪芹最可能的用字。先不说他的推论是否合理正确,各位扪心自问,谁在读《红楼梦》时下过这么大功夫?您把《红楼梦》通读了几遍?您既然没下过这么大的功夫,那么有什么资格说刘心武是一派胡言,自己的看法就一定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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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想像比不上。有些朋友说刘心武胡言乱语,刘心武为了证实自己的结论生拉硬扯,牵强附会。还有的朋友干脆把刘心武称作“刘大忽悠”,甚至说他是“一个没落的作家。缺少学术品格的江湖*子骗**。”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能不说刘心武的个别推论让人难以置信,但这些推论是凭空而来的吗?他首先要以史为据,那就得读史书,您没想过读一种一册一遍就够了吗?您自己又读了几种几册几遍呢?只读史书就可以吗?除了进行逻辑推理,是不是得靠丰富的想象力?您有吗?他的想像是够大胆了,可大体能自圆其说这倒是事实吧?

勇于发言比不上。我想各位读过《红楼梦》的朋友,都会不同程度地对《红楼梦》有点看法,有自己的认识,那么您为什么不像刘心武一样大胆地把自己的独到见解公布于众?要是实在不服气,您不妨去讲一讲,忽悠那么一下子,给俺洗洗耳朵,俺向您道一声感谢。

刘心武一再声明,他不是红学专家,只是搞了点原型研究。实在地说,我听了后也觉得他的原型研究与索隐派的界限似乎已模糊不清了。可我只是静静地听,默默地思索,与朋友讨论、交流,有些观点自然也不认同,但没有谩骂。已经说过,《红楼梦》已经是一本残缺不全的书,对她八十回后的研究都是一种推论,既是推论就可能与事实不符。大家比较认同的看法,只是在多数人看来比较合理、比较可能向着那个方向发展而已。生活中有这样的例子,人们本来觉得应该是这样的,到真相大白时,才知道原来的推论错了。这是因为原来的推测依据不全,恰恰缺少了一个重要的链,人们是按一般的逻辑常识来进行的,而那个原先人们认为错误的结论可能恰恰就是正确的。公安局声称破获了一起案件,作出了定论,可那是案犯和所有证人都死去后作出的,那么人们的反应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唯物论者一直与宗教徒们争论,到底有没有上帝,说如果谁能让上帝现一次真身,让我们看见他的尊容,我们就信上帝。宗教徒们则说上帝是全能的、智慧的,不是人类所能知的,“道可道,非常道”(《老子》第一章第一句),“神是个灵,所以拜他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他”(《圣经·新约》约翰福音第四节第廿四句)。也就是说只要信就够了,在神面前,人的能力是极其有限的,试图弄懂神的秘密的人自然是极其愚蠢的。事实上,为什么一直有这样的两派?我想,也是因为无神论者无法举证无神让所有人信服无神,正如有神论者无法举证有神让所有人信服有神一样。没办法,一派宁可信其有,一派宁可信其无。为什么老要强调尊重对方的宗教信仰?就是要互相尊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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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千万别老琢磨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和发展,这种争论会逐渐消失,全人类都成为无神论者,那样会白白伤神的。它要一直伴随着人类社会,成为一个永恒的话题。在没找到曹雪芹的原稿前,您怎么知道刘心武是胡说八道?话又说回来,设若有那么一天曹雪芹的原稿惊现于世,您就指望天下所有人都相信那是真的吗?这就像是上帝真的站在人类面前,不信者照样不信一样。亲爱的朋友们,您不会是把自己当成神了吧?

按:对如何看待刘心武揭秘《红楼梦》,想了很多,到现在也没完全想好。因头绪乱,又没时间修改,所以一直把题目放在这里。其实,只是一点想法而已。不是什么真知灼见,也不想引经据典,高谈雄辩。辜负各位朋友了!

由于本文的讨论对象是听过或读过《刘心武揭秘〈红楼梦〉》的朋友们,其核心部分,说服力最强的部分即文中的“三点比不上”应该进一步展开细谈。之所以拖了这么长时间才发,主要是因为我在找这些例证。由于我只是听了刘心武的讲座,手头上没有他的书,从网上找了,我又没时间整理。考虑到这些也是朋友们熟知的,找到了整理了大家也未必愿意看。所以我只在文中申明看法,欢迎赞同我的观点的朋友们在不改变本文主旨的前提下,转载、修改,帮我将它完成。朋友们也可以进一步充实,把它增为四点、五点甚至更多。谢谢朋友们!

最后声明一点:我只是说了一点心里话,并没有被刘心武收买,我还是有那么点自知之明的,想想离被人家收买的资格还差得远呢!您也可以骂我,“刘心武的爪牙”、“刘心武的走狗”都可以,没关系的。 (200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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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之:你说:“遗憾的是世上再也生不出像《西游记》中的魏征那样可以出入阴阳两界的人了,如果有的话,可以让他去冥间问问脂砚斋和曹雪芹,那样什么争论也没有了。”

但我觉得还是有争论。为什么呢?因为就算叫这样能入冥界的人去问曹雪芹,回来把真话带回来,可是世上的人们还是不相信那人的真话啊。因为没有证人,怎么知道那人说的话是真还是假呢?是曹雪芹的原话还是自己的杜撰呢?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就算是真话,就算是曹雪芹对他说的原话,世人也不敢相信他呀,也会有强烈的争论啊。为什么呢?因为世上100%的学者都在“名词之争”,都认为自己的学术观点才是正确的,哪怕错了,他死也坚持自己的观点。

所以说,就算能去冥界问曹雪芹也没用。除非,曹雪芹还活着,还活生生地活在这世界上。否则谁也不能认为这个是曹雪芹的原话,那个不是曹雪芹的原话。这样,学术争议永远不得停止。学者们为了“名词之争”,就永远也不得安宁。 (2008-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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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愚:这个问题现在已经变得很复杂了,已经不是单纯的学术观点的问题,而是已经参杂了了许多社会问题和复杂的利益纠葛进去,已经很难弄出个是非曲直来。或许只能等待尘埃落定,我们才能回过头来平心静气的看看今天所发生的这一切,或许我们等不到那一天,这一切就让历史的烟尘湮灭无迹了。和尚还是那句话,历史的长河会荡涤一切尘垢。

今年夏天,和尚想再复习复习《庄子》,就产生了一个念头,想把《庄子》的一些篇章翻译翻译,但翻开看看,许多字句依然疑义重重,所以就又买了几本新出的关于《庄子》的注解、疑义辨析等书,企图把那些疑惑弄个清楚。因我的工作几乎就是天天在网上吊着,而看书又多有不便,所以就想在网上再搜点有关《庄子》的书,想看看别人对这些问题是咋看的。这一搜还真又搜出了一些一些好东东,但也搜出了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先是和尚搜到了上海作家沈善增为《庄子》作的注解《还吾庄子》,因这个书名字很惊人,所以就打开看了看,一看这自序就更惊人了。和尚忘记了原话,但大意是说上千年来人们都错读了《庄子》,只有沈先生自己读懂了《庄子》,所以就给庄子做了这个注解。和尚在这之前确实不知沈善增何许人也,而这序又作的这样惊人,所以就有打开沈先生作的正文的注解。看了看《逍遥游》前面几段的注解,觉得也没什么,不过也是将前人已经罗列过的材料在罗列了一遍,又对其中的一些字句做了一些异乎寻常(现在的人称为另类)的解读。和尚是个比较守旧的人,接受新观念、新思想的速度较慢,所以其中的一些解读方法太新颖(更确切点说是太新奇,就像我们这种人年纪的人看见新新人类的感觉一样。那些染成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等等颜色的头发,尽管时尚的年轻人见到了发出阵阵惊羡的尖吼声,但和尚见到了还是会倒吸一口凉气的,睁大的眼睛、张大的嘴巴半天才能合拢得来。当然和尚没有鄙视新新人类的意思,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和尚只是觉得夸张得有点过分而已,这也只能说明和尚老得有点不合时宜了。)就比较翻和尚的胃口,所以和尚就准备弃而不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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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翻网上的评论就又翻到了什么“新经学的奠基之作”“新道家的奠基之作”等考语,而且从网上看这书已出世很长时间了,而且还很畅销,而和尚却如盲聋喑哑,一点也不曾听说。和尚对经学不甚了了,但因了“经学”这个名字就对这东西起了敬意,总认为这是一种很高深的学问。而“新经学”“新道家”云云总应该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有一些新的突破等,而和尚却怎么也没看出那些新意来,看来和尚真是有些落伍了。所以和尚就又看一些有关这本书的评论,希望能学习学习,从他人的经验中得到一些启发,或许就理解了也未可知。最终也没有如愿以偿的找到,然而却找到了和和尚臭味相投的一些评论,对沈先生的那些异乎寻常的解读逐条批驳。和尚就又读了些这些批驳的文章,读一篇和尚就由衷地感到批得好,对那些批驳者的高超的学术水准充满了敬意。

读着读着就又读出了问题,起初和尚读到的是对那些惊人的观点的批驳,接着就读到了什么“纯洁学术队伍”、“净化学术道德”、“维护学术良知”等,再接着自然就读到了关于沈先生的身世,沈先生是否有资格注解《庄子》等问题。攻扦、打击、讽刺、挖苦等等等等,在所难免,单打独斗、群起*攻围**,齐殴乱打等等等等,应有尽有。一群人打架骂仗,国人有围观的嗜好,所以和尚也就看了个不亦乐乎。很快一个多月的时间就过去了,把原来要翻译《庄子》的念头竟给忘了,现在再也没有翻译或注解《庄子》的任何念头了,《庄子》早已被和尚给丢到爪哇国去了。一个夏天也就差不多这样当看客过去了,在这次当看客的经历中,和尚看到了那些在这个躁动不安的时代躁动不安的心,看到了那些希望在一夜之间功成名就、腰缠万贯的强烈诉求(和尚也用个新词);看见了那些在高尚的道德、堂皇的辞藻下掩盖的赤裸的欲望;也看到了那些在黑暗中推波助澜、煽风点火,希冀在龙争虎斗的混乱场面中分一杯羹的贪婪觊觎的眼神,最终和尚也就看累了,家去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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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刘心武先生和尚几乎不能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因为迄今为止和尚还没有看过刘心武先生任何关于《红楼梦》的书,对于刘心武先生关于《红楼梦》研究的方法和观点的了解仅限于偶然看过几次刘先生在央视的讲座,而且时间最长的一次也没超过十分钟,可以说和尚几乎没有资格对刘先生的观点和方法说三道四,和尚也不乐意对刘先生任何观点和方法说三道四。和尚看刘心武先生关于《红楼梦》的观点和方法的感觉,正如和尚看到乐新新人类的感觉一样,总觉得有些夸张,但刘先生声明说这是自己研究十年的成果,和尚想刘先生有他自己的想法,尽管刘先生的想法比较翻和尚的胃,和尚也就不想说什么了。

但和尚有和尚自己的想法,而且和尚的想法与刘先生的想法相去甚远,所以和尚就想弃而不顾了。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况《诗》云:“嘤其鸣矣,求其友声”,和尚非刘先生之友,所以也不会“和鸣锵锵”,弃而不顾正是再正常不过。但刘先生也非和尚之敌,所以和尚也不必“修我戈矛,与子同仇”。所以尽管刘先生在央视一炮打响,名满天下,刘先生关于《红楼梦》研究的书充斥于各大书店以至街头小店甚至地摊的显要位置,但和尚依然如无见无闻,刘先生还在做他的讲座,和尚依然撞和尚的钟,两无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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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是一个信息的时代,和尚又和《红楼梦》有点缘分,所以关于刘先生的一些信息也就自然而然不时的进到了和尚的眼中耳中。正如和尚看到了沈善增先生的《还吾庄子》一样,起初和尚听到的是对于刘先生的观点和方法的批评,接下来就听到就是“学术道德”、“学术良知”等问题,再接下来就是刘先生是否有资格上央视等问题。再看看网上,赞的、批的、骂的,形形色色,不一而足,真可谓铺天盖地。起初还含蓄点、文雅点,及至后来,就说什么话的都有了。但这个世界还就是怪,你越是骂他还就越是红,网上、杂志上批得越凶,刘先生的书还就越是卖的快,以至于那些整天只关心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的手中也有了刘先生的书,连那些中国字还没认全的中学生也想随着刘先生侦探一样敏锐眼光一探《红楼》之谜了。

这是一个节奏快得有点几乎让人喘息都有点困难的时代,何况人的心又是那样的容易见异思迁、喜新厌旧。街上的红头发、绿头发少了,央视的讲坛也不讲《红楼梦》了,《红楼梦》也不那么红了,刘先生的书也逐渐走出了书店的大门,媒体去寻找新的看点了,书商们也去探求新的增长点了,教授学者们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来了,可以说关于刘先生风波也逐渐平息下来了。

但围绕中国传统文化的复兴(媒体上是这样说的,和尚也就姑且这样写了),围绕中国古代典籍的大众化、通俗化以及围绕《红楼梦》研究的再认识(和尚一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先写个“认识”,以后想到了再改)所引起的这一切纷扰,远未尘埃落定,评价这一切还为时尚早,但人们可以通过在这一过程中所发生的一些现象去认识一些我们今天所存在的问题。(因琐事打扰,未完待续) (200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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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前贴)(大愚按:这个帖子写了一半就因琐事干扰而中断了,未能一气呵成,一放就是好几天,十一的长假也完了。现在时过境迁,当初的那些思绪已不知跑到哪去了,搜索枯肠也只找到了下面这些话,但已很难糅合到一块了。写完了和尚自己看看也觉得不太像是同一篇文章,倒像是一些思绪的片断,但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拿出来聊以塞责了。)

和尚的一些基本观点

对于刘心武先生们(请谅解和尚这样的称呼,因为这是一种社会现象,是一批人而非刘先生等一个两个人)的观点和方法,和尚不支持也不反对,基本的态度是弃而不顾。不支持是因为刘先生们的观点太新颖,方法又有点夸张,以和尚的胃口,消化有困难。和尚也不想对刘先生们的观点和方法说什么,因为刘先生们的观点和方法与和尚相去太远,即使想说点什么也有点够不住。不反对是因为不管刘先生们主观上是怎么想的,但在客观上因为他们把那些事讲的扑朔迷离、神乎其神且又通俗而易懂,这比较适合年轻人的胃口。虽然以学者们严谨而认真的眼光看上去瑕疵、硬伤等较多,然而许多年轻人却因了他们的讲述了解了一些关于《红楼梦》乃至中国古代的宗教、哲学、历史、文化等,至少引起了他们了解这些老古董的兴趣,这或许是一件好事。

至于专家学者们要“纯洁学术队伍”、“净化学术道德”、“维护学术良知”等,和尚以为这或许是必要的,但宜适可而止。因为专家学者们也都是些人,即使是神也都是人供奉出来的,他们手中的尺子也不是上帝赐予的,不能用来丈量一切,不能保证放之四海而皆准,何况他们的尺度还各不一样。至于“道德”“良知”等,看上去太抽象,人非圣贤,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和圣人一样,何况这个世界又有那样多的利益纠葛交织在一起。夜半三更,扪心自问,谁又能没有一点自私自利的小九九,谁又能比他人更纯洁,谁又能比他人更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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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相信,“人人心中有杆秤”,“大浪淘沙”,人心会评判这一切,历史会评判这一切。讲的太多,难免有人以“道德”“良知”之名而行卑鄙无耻之实,《易》曰:“负且乘,致寇至”,所以也宜适可而止。至于有专家们说刘先生们会误人子弟,和尚以为这种担心大可不必。因为人都会独立思考一些问题的,而且这些思考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变化,人云亦云仅仅是暂时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具有一些批判性的,年轻人最终也会长大的,最终每个人都会形成一些自己独立的看法的。

虽然和尚不反对刘心武先生们的观点和方法,但并不代表和尚不支持对于刘心武先生们的观点和方法的批判,相反和尚以为对于任何观点和方法,都应持有一种审视的、批判的态度,这样能使我们更好的接受我们所心仪的那些观点和方法。任何观点和方法如不经批判就全盘接受,则无异于囫囵吞枣。尤其是对于那些声称已获得真知的观点和方法,则应持有更加严厉的批判的态度。真理是绝对的,但真理也是相对的,任何人都不能保证自己的观点和方法是绝对正确的,任何人的认识都是有局限的。何况在这样一个喧嚣浮躁的时代,人们是那样的急功近利,刘心武先生们的观点和方法本身又存在那样多的缺陷和谬误。但值得注意的是批判的方式和方法,就其观点方法批判就可以了,如涉及人身、人格等则显然有悖于一些通行的、公认的原则。

至于刘心武先生们是否有资格说话,有资格在什么地方说话,谁有资格说话,谁有资格在什么地方说话等,大可不用操心,央视等媒体有他们自己的判断标准。判断标准选择错误,自会降低媒体自己的品位,损害他们自己的利益,因为人心自有公道在。(和尚自谓和尚的一些观点也是高明之至,也想上上央视转转,顺便扬名立万、光宗耀祖,无奈央视的那些大佬有眼无珠,愣是没看见和尚高高飘扬的旗帜。开个玩笑,业内人士切莫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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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络上关于沈善增先生的争论中,和尚看到,一位教授带领其弟子们对沈先生群起攻之,先生自然含蓄一点,只以“道德”“良知”以及“学术的基本规则”等进行批判。而弟子们则是口无遮拦了,对沈先生不过是个自学的大专生竟然“也敢注解《庄子》”的“勇气”发出阵阵惊叹,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诚然任何一个领域都有一些本领域中最基本的基础知识和原则,任何人要进入这个领域都必须掌握这些最基本的基础知识和基本原则。较高的学历,较多的专业训练,仅仅表明自己曾经受到过较好较专业的训练,并不表明自己一定完备地、系统地具备了这些基础知识和基本原则。

退一步说,就算自己完备地、系统地掌握了那些基础的知识和基本的原则,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观点就一定是正确的。而没有接受过系统的、专业的训练也不能表明沈先生就一定不具有那些基础知识和基本原则。退一步说即使沈先生没有完备的、系统地掌握那些基础的知识和基本的原则,也不能表明沈先生的那些结论就一定是错误的。何况时下假的东西有那么多,学术界抄抄写写、东拼西凑的事已是世人共知的秘密,只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教授学者们自己拿着国家的钱,搞点课题、给自己发点文章,出两本书,弄个文凭,评个职称,混点资历也就罢了,没有人会说什么的。而沈先生刘先生们闲来无事,看看《庄子》、写写《老子》、研究研究《红楼》就冒了天下之大不韪了。不管沈先生们的观点方法如何,那些阵阵惊叹,和尚看上去总觉有些煞有介事。和尚不敢说那些弟子们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但这样做至少有垄断之嫌。和尚不敢说老先生的“道德”“良知”等有双重标准,但这样放任子弟、视而不见总不免有偏袒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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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刘心武先生们的观点和方法及其表达的方式和尚也有一点看法。近些年来,由于人们正处在一个比较大的社会变革时期,一切都处在不断地变化之中,这些变化给人们带来了新的观念、新的思维方法,加上学术环境逐渐宽松,给人们带来了一些清新自由的空气。然而由于经济的发展,社会竞争压力的加大,社会生活节奏的加快等因素的影响,又使社会和人们的生活少了一些从容和淡定,举手投足之间平添了了几分匆忙和急迫,眉宇之间也就平添了几分不安与浮躁。贾平凹先生叹息道:“一本书吃一辈子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和尚记得曾在一家电视台对贾平凹先生的一档访谈节目中听到过贾平凹先生这样说)。

人们必须不断地更新自己的观念,不断地推出新的成果来满足人们不断膨胀且喜新厌旧的贪婪的胃口,以期能赶上这个社会匆匆的步履,至少也不要让它给抛弃了或淡忘了。然而竞争又是那样的激烈,时尚的变迁又是那样的快,看上去要想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要想高人一头光靠实力已经不够了,人们必须另出高招方能出奇制胜,赢得这个社会的青睐。这就又给人们社会生活平添了几分色彩,街上多了一些红红绿绿的头发或者奇奇怪怪的妆饰,媒体上、书店里也多了一些“揭秘”“探密”“之谜”之类的高论和书籍,今天审判这个,明天判决那个。那声音、那语调分明提高了八度然而又是那样的神秘和暧昧,总之就是一句话:语不惊人死不休。单就《红楼梦》的研究和评论来看,有揭秘的、有探密的、有探幽的、有览胜的、有探佚的、有会真的等,更有锤碎的,还有砸烂的等,那些名目越奇越怪就越好,时人美其名曰:“爆炸性”“冲击力”。

无谜的设谜也要揭,无秘的设秘也要探,总之也是一句话,眼球才是硬道理。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现刘心武先生们那样的观点及表达的方式方法,和尚以为也不足为奇。时尚如此,不被习染也很困难,就连和尚这样的出家人有时也会时作高深之态,故出惊人之语,以冀在稠人广众之中高自位置。六祖曰:“汝若返照,密在汝边。”信然之,信然之。噫,和尚俗心未已,俗缘未了啊。然贾政老世翁曰:“见怪不怪,其怪自败。”还是让我们以一种宽容的姿态来看待这些浮躁的气息吧,宽恕了别人也就饶恕了自己。当然,一切都是辩证的,一切都有两面性,刘心武先生们的观点和方法及其表达的方式为自己赢得种种利益的同时也为刘先生们赢得了种种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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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尽管刘心武先生们备受非议,但一些人对刘先生们又是揭露身世,又是审查资格,又是道德评判,甚而至于谩骂等,和尚以为大可不必。尽管刘先生们的观点方法确实有一点新奇,但若要说刘先生们别有用心却未必,和尚宁可相信刘心武先生们的观点和方法是他们自己真实的认识,只是在表达的方法上夸张了一点而已。

人的禀赋不同,人生的经历和经验也不同,对于同一个事物人们的认识千差万别,这是很自然的事。但每个人都会认为自己的观点和方法是正确的,然而实际的情况是任何人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认识就是正确的,这就需要相互的争议、争论,相互批评、批判,不断地提高自己的认识,及时修正自己的错误,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无限地接近事实的真相。当然有时候观点相差太远甚至我们觉得太荒唐了,不管怎么争议争论都难相互认同,和尚以为弃而不顾就可以了,没必要一定要赶尽杀绝,更不能以种种手段不让对方说话。那样岂不又成了一言堂,显然有些太霸道了,而进行人身攻击等则显然有悖于一些“基本规则”。

至于在网络上*辱侮**、谩骂等,显然有失水准,然亦无伤大雅,人们可以宽容的态度去看待这一问题。毕竟这是在网络上,再说人有时候都会有点情绪,发发牢骚、说点过头的话未尝不可,而网络却是这种发泄的最佳场所。和尚以为这些*辱侮**、谩骂若出自无名的后生小子,显然在意料之中,但若出自学者名流则显然不可饶恕。至于讽刺、挖苦等,或有时候言辞激烈一点,也可以看作是一种争论的手段,四平八稳说些不疼不痒的话就没有争论的气氛和激情了,但一切都有个度,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则显然有失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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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媒体和商人们有时候搞点噱头吸引吸引眼球,有时候宣传夸张一点,有时候故意混淆视听、推波助澜、浑水摸鱼、唯利是图等,和尚以为是其本性使然,大可不必计较。时势所然,利益所使,谁能有什么办法。前些天和尚偶然去了书店,在书店的书架上看见了一本名叫《禅学指归》的书,因那书名题的很醒目,所以一眼就看见了。再仔细看,那封面上竟赫然署着胡适先生的大名,就翻开看了看,原来就是胡适先生关于禅宗的产生发展情况的那几篇论文,被商人们给鸠集到一起了。

和尚以前也看过胡适先生关于佛教方面的文章,其中也包括关于禅宗的产生发展情况的几篇论文。但和尚怎么也没看出胡先生跟佛教、禅宗有什么关系,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学者对佛教和禅宗的传播及发展情况作了一些研究而已,竟被冠以“禅学”的大名,而且还能“指归”。和尚不知道达摩大师认不认胡适先生这个弟子,也不知道胡适先生在九泉之下知道了自己的这几篇论文被冠以这样的名目会作何感想,但和尚总以为胡适先生和佛学、禅学真是风马牛不相及,更遑论“指归”了。这世界,和尚还能说什么,和尚也只能会心的笑笑,将胡适先生的这本《禅学指归》拿回家了。

就写这些吧,回过头看看总觉有些不尽人意。和尚剃发出家,守佛戒教,总希望事事能平淡一些。然学力所限,定力不够,眉宇之间尚有不平之气,行文之中时或多刺,然亦非人力所可强为者,阅者拔而谅之。至于观点,和尚自谓大体不错,然于实际可能相去甚远,还请朋友们直言无讳。子曰:“鸣鼓而攻之可也”。 (200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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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愚按:下面这些是和尚一开始做的续,但写完之后又觉得有些不相干,所以就弃而不用了。但已经费力的写了出来,又有点舍不得丢弃,一并发上来吧。)

一些题外话。

这是一个多元的时代,一切判断都没有确定的标准,所有答案都不是唯一正确的,是与非、真与假都没有明确的界限。这或许是正常的,因为世界本身是多姿多彩的,再加上种种利益纠葛交织在一起,使这个世界变得比看上去更加复杂多变。一切的一切,有是既有非、有真既有假,然而要分辨这一切,却并非一件容易的事。真理是绝对的,也是相对的,然而这一切并不像政治家们说的那样黑白分明,而更像哲学家们所说的那样混沌不清。和尚相信,要分辨这一切,需要人们洞穿一切的智慧,也需要人们更加从容的心态。

这是一个烦躁的时代,生活节奏的加快,社会财富的迅速集中,使人们在一夜之间发现了自己与邻居之间的差别,生活的窘迫和财富的瞬间聚集效应,使人们的脚步变得不再从容,人们迫切的企望在一夜之间就功成名就、腰缠万贯。人们纷纷下海弄潮,以种种不同的方式方法获取财富,不再有任何禁忌。经济的大潮最终席卷了这个国度的每一个角落,荡涤着每一颗驿动的心。就连置身山野的寺庙也不甘于千年不变的晨钟暮鼓,声称要经营自己,僧人们也不再安于青灯黄卷的生活,声称要以入世的姿态而求出世,世界不再有净土。

对刘心武评说红楼梦的争论,刘心武解读红楼梦十个锦囊

这个大潮当然也席卷了教育界、知识界、学术界,当汹涌澎湃的经济大潮滚滚袭来时,知识分子们在经历了短暂的慌乱和手足无措之后,很快就辨清了方向,转身投入到了这股洪流之中,顺应了时代的潮流。下海的下海、跳水的跳水,他们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从横捭阖,很快就打败了那些白手起家的泥腿子们,重新分配了社会财富,成了这个时代的弄潮儿。剩余部分依然死守善道,不曾落水的也正在跃跃欲试,希望发挥自己的长处以不同的方式分享社会的财富,他们高喊着“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财富”、“知识改变命运”,大踏步地跨入了新时代、新世纪。

知识分子们不愧是社会的精英,他们一边鼓噪呐喊,一边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他们著书立说、访学讲道,开班办学、教授生徒,搞论坛、办讲座,开博克、上电视,纷纷为自己扬名立万。这一切本来就是无可厚非的,江山也要文人捧,况且我们自古以来就习惯于以成败论英雄,谁又能心甘情愿的久为人下呢。然而毕竟时代不同了,紧迫的节奏,急促的脚步,已经不允许人们有“十年磨一剑”那样的想法,皓首穷经已经成为人们记忆中曾经有过的词汇。宗教、哲学、文化、文学、艺术,一切都成为“快餐化”、“一次性”的了,垃圾、泡沫在所难免。但和尚相信,这一切需要人们有更大的胸怀去包容这一切,也需要人们以更大的勇气去面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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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繁荣的时代,经济的繁荣,国力的强盛,足以使国人扬眉吐气,也足以使国人有理由检回久已失去的自信,国人渐渐想起那些久已丢弃的老祖宗留下的一堆破烂,它们是国人内心深处的痛也是国人内心深处的骄傲。拿起来看看,许多东西经过岁月的尘封,已经变得难以辨认,至少对于年轻人来说,这些东西是那样的陌生。人们急切的想知道这些都是些什么玩艺,到底是不是还有点价值,对我们今天还有们有什么用处等,所以就有了中国传统文化复兴等事。

先是少数人在奔走呼号,开学堂、办讲座,不遗余力地告诉人们那是一堆宝贝,接着是媒体的热情介入,写报道、做专访,唤起了忙碌的国人的一点兴趣,终于成了气候。商人们也不失时机地跟进,寻找着其中的商机,忙得不亦乐乎,央视也有点坐不住了,办起了讲坛,历史、政治、哲学、文化、文学、艺术等等,一路就讲了下来。那些昔日封闭在大学讲堂中,只在少数人中传承授受的高深的学问,逐渐地试着走出了象牙塔,大有通俗化、大众化之意。

中国古典文化的整理与研究在沉寂了几十年之后,大有欣欣向荣之意。应该说这是一种好的兆头,或许有助于国人重温老祖宗们曾经有过的梦想与光荣,使我们不至于在高度发达的物质世界中迷失自己的方向,至少也可以使国人在紧张忙碌之余、身心疲惫之际找到一处聊以盘桓的憩息之地。也有助于国人逐渐淡忘曾经的耻辱和曾经有过的盲目崇拜,找回遗失已久的一点尊严和自信。但和尚相信,这一切都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一蹴而就的,这需要时间,需要人们更多的努力,也需要人们有足够的耐心。 (2008-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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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向偈:

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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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卢舍那佛!南无卢舍那佛!南无卢舍那佛!

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