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我家的老宅,从我爷爷到我父亲到我三辈人,在故物场大街中部西侧的僧王祠胡同里生活了九十多年

西关街西部,西关街东向及左手北侧故物场大街的入口部分

故物场大街在西关街的入口





左手这个起脊的房子是故物场大街进北不远的地方东侧我同学加战友郭铁华的家

右手的这个小二楼的院子住着我小学同学刘俊生,他三个姑姑均未出嫁,在我小的时候是这一带有名的三个大闺女

右侧边这个带小屋儿的房子是留级生杨金花的家,她家的右侧边是烈女祠胡同在故物场的第一个出口或说入口

这个是我们胡同出口南面东侧故物场大街上的同学王海生的家

该图在侧的小屋后面是我们僧王祠胡同的胡同口,左侧的楼房是故物场大楼,楼下面是烈女祠胡同的第二个出口

该图左侧的尖顶房是同学宋春年家前院北侧的老刘家

右侧边框的这个小铁框门的位置是我们胡同口出来以后南侧西面宋春年他们家前院的大门


王海生家,故物场东侧,与宋春年院子斜面对



我们僧王祠胡同的入口,以前没有小屋子

故物场大楼及烈女祠胡同

远处左侧那个小房子,故物场大街百年历史的老公厕,对着的右面,马家店,发现第一块甲骨文龟板的地方
下面开始详细的讲解
我是1953年的8月份出生在天津市津南区小站盛字营村里我的姥姥家,几天以后呢被我娘抱着由我的父亲和我的爷爷用小木车拉着回到了这里的家里以后,再也没离开过这里,当兵走了几年后又回到了这里,成家以后呢,甭管哪里吧,可这里是根哪,是吧,不是有父母么
日月星辰轮流转,可不转的是对家的,情
故物场大街这条街,怎么说呢,说他短吧,其实又不算太短,说他是长吧,嗯,是挺长,你就走啊,走啊,走啊走的,怎么就走不到头了呢,路在哪里呢,路在心里装着呢
家,家是什么,家就是原点,无论你去了哪里,去了什么地方,迟早你要是回来的
家有穷富之分么,当然有,可在若干年前你富又富到哪里去,穷,穷又如何,穷,穷死了么,富又怎么样,即便你富的流油,等完了以后烧你的时候得费国家的几度电罢了
穷富早晚谁也逃不了那一天,在还在活着的时候多做些好事比啥不强
有些人一天到晚穷逼逼逼的,有意思吗,显你能么,看有哪一个英雄豪杰鞠躬尽瘁的成天穷白唬么
现在呀,尤其这个网上,也不知从甚么地方冒出那么多的那个玩艺儿,蘑菇,弹子儿,得儿逼,鹤
故物场大街吧,并不宽,可半挂的大车楞开进去了,刚改革命开放的那年,僧王祠胡同的西部我家右拐的姚五香店胡同里住着个后来搬到韦驮庙大街小几岁的叫小臭儿的孩子在大港工作辞职后买了辆带半挂跑长途的大卡车,弄了几包稻米送到家里时把半挂的汽车停在了故物场大楼的烈女祠胡同的口那里把市政的地沟井盖儿给人家轧坏了以后车走不了了
这条街你说是宽是窄,窄?能进半挂的汽车,宽?车进去出不来了
不进车怎么办?北面的韦驮底大街上还有色织五厂,西头还有色四哪,工厂不进原料不出产品?车进不进去工厂还干不干?
对了对了,色四的门前不是还有棲流所大街了吗,其实呀,棲流所大街比这个故物场也宽不到哪去
西关街,通北的路,掩骨会那有棲流所大街,我们门口这有故物场大街,再往东有横街子,再往东呢,除了有个通三角地的高原胡同,通二道街的九天庙胡同,还有哪个我可是真的不知道了
故物场大街
故物场大街之所以叫故物场大街,顾名思义是卖故物的这么条街,可是卖故物的时期我没赶上过,后来西关街南开区那面的鬼市被驱赶的时候那些卖乱七八糟的人们为避祸到是又跑到故物场大街来了,历史的巧合么,不仅跑到了故物场大街,而且还把北面的韦驮庙也给连累了
红桥这面是文明之地,汇文学校,天津原救济院,发现第一块甲骨文龟板的马家店,僧格林沁祠堂,双烈女祠堂,韦驮庙,土地庙,永明寺,慈惠寺,海惠寺,南北小道子
你说弄个鬼市跑到这里做甚么来了呢
故物场大街从西关街进来以后的右手,也就是东面的这边的头一家最家门开在西关街的六二班张贵全家两间北房的西侧墙,张家北面连着的墙山是贵全家东边的那个院子里面一家的侧墙,当年墙上开了个门,门的下面有个两层较高些的台阶,那时候每到早晨的时候两扇窄窄的门里会出来个阿姨端着个漱口的瓷缸子拿着牙刷站在那里刷牙,阿姨当年有40岁么,应该还小些,阿姨穿着个浅淀兰色的高岭儿的毛衣,高挑的身材梳个高高向上挽起的像扣着顶小荷花似的发型上面还别着两个发卡儿,阿姨不戴耳环眼镜啥的,很朴素的样子有些高雅的情调,阿姨说话的语速较慢些,一口纯正的压低了声调很慢很慢的天津口音,说话就像幼儿园的老师似的,到得后来,那个门口用砖给垒上了,里面住的人在贵全他们家东面的院子门出入了,再也见不到阿姨那苍白的皮肤与那靓丽的身影了
阿姨家侧墙的北面是我中小学同学加战友郭铁华的院子,他家是个大院子,北房南房东屋都是那种青砖青砖起脊的老式的屋子,窗户门儿都是中国古典式的那种
同学郭铁华家住在北面的两间北间屋里,对着的南房的里面住着郭家的二娘还是三娘的一家
东屋几间里住着的是苗老婶儿一家,故物场这一带及附近的区域提起苗老婶儿哪个不晓得,苗老婶儿,老苗家从天津解放起就是春德街的街道代表,苗老婶儿讲着一口纯正的北京口音,后来一打听苗老婶儿原来却是天津市武清县一带的人
苗婶儿三个儿子无有闺女有三个儿子,苗长群,苗长起,苗什么来着,苗长起是我西关街小学六年一班的同学
郭铁华一家有郭大爷,郭娘,大哥二哥,铁华行三,郭铁华有一姐俩妹,他大妹后来嫁到了西北角北大丰路金家后门一带,她是在西马路西关街口北面那个糕点店里卖点心的售货员
铁华家院子的后面也就是北面是我们六年三班女同学刘桂敏她们家住的院子,这个朝东的院子里面纵深可不太浅,刘桂敏家的南房在这个院子进去后的头一家,她家的南窗户就在故物场大街郭铁华他们家院子的大门外面皉北边那里露着
这个院子里面住的住家很多,绝大部分都住在南屋,北侧边则是住在烈女祠胡同里面一些住家的后房山,在这个院子的中部位置住着户陈姓的人家,陈家的老太太跟着三儿子过,陈家老三脏糊糊说话慢慢的,老三的媳妇儿个子矮矮的留着个短帽樱子瘦瘦的说话有气无力的,老陈家的老二陈二轴子,周仓在僧王祠胡同里面29号院子里住,他的媳妇儿是河北壩县的疤痢眼儿,人送雅号二娘儿们儿,二娘儿们儿可是厉害地很哪,陈家二娘经常与胡同里的人们发生口角,大夏天里光着个膀子站在那里掐儿着个腰儿在那里骂街,二大爷陈二娘家生了三个姑娘一个小子,嘿,这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长的漂亮,听其名如闻其面,头大的闺女叫小丑儿,二丫头叫二囊子,三姑娘叫小三儿,最后那个儿子叫小儿小儿
二轴子,陈二轴子说话慢,爱抬杠,要么为什么叫他二轴呢,二轴子陈二大爷当年也就五十来岁吧,不知是哪个工厂的钳工可从没见他露过手艺连个修自行车也不会
陈二大爷家呢还有个老姑,二大爷的妹子与她的老娘,三哥三嫂同在一起生活,小丑,二囊子长的随她们的父亲和她们的老姑又黑又粗又胖,小三儿和小小儿随他妈二娘儿们儿那么俏皮
故物场刘桂敏,三轴子的院门儿的北边是这个院儿进门儿的一间北屋的一个侧墙,北面连着这面墙的是烈女祠胡同里面一间屋的侧墙,再往北就到了烈女祠胡同在故物场大街上的第一个胡同口儿了,在口儿的南边的这个角这在我小的时候是烈女祠胡同南面头一家开着个卖小食品我们叫糖摊儿的这么个窗户,挺大的个窗户,像挖走了半面墙似的这么个老么老么大的窗户,里面摆滿了炒瓜籽儿呀,炒崩豆儿呀,黑瓜籽儿呀,白瓜籽儿呀,豆根儿糖啊,卷成烟卷儿状的豆根儿糖啊,烟卷儿呀等等的
在那个时候香烟凭票供应,上面统计完了你家有几个烟鬼以后给你发烟票儿,应该是一家一个副食本儿每月一个烟票儿吧
记得那时每票儿有七盒儿香烟,一盒儿恒大,两盒儿海河,一盒大福字,一盒儿大婴孩儿,一盒儿战斗还有一盒儿绿叶儿,应该是这个意思,那时,哪时的烟鬼一个月七盒儿烟卷儿也不够抽
当时的那个年代啊,国家不富裕人们普遍也不富裕,说不富裕比说穷好听,是吧,那个时候能买盒儿整的烟卷儿是种很高雅的艺术行为,烟鬼们都是三五棵地买呀,买完了也舍不地抽,洋火儿点着了猛吸两口,然后掐了,放在兜儿里,过会儿掏出来再抽,费洋火儿,不是么,那时不知这个零卖的烟卷儿是通过什么渠道弄来的,这个肯定要贵
这个糖摊儿的主人呢是个长的不太高的小胖老婆儿,大家背地里都叫她大娘儿们儿,这个糖摊也叫大娘儿们儿糖摊儿,大娘儿们儿糖摊卖烟不规矩,她们把一些还没卖出去的整盒儿的烟的封口儿签用水弄湿了,然后用小手指甲的指甲盖儿把这个包装的纸给挑开,挑开以后呢,每盒儿烟里抽出这么两三支,然后再弄平整以后再用浆糊儿再把那个封口签儿再给粘上,因为这个可是与烟鬼们打架啊,从那以后大娘儿们儿烟摊儿的口碑非常不好,买烟的烟鬼宁可多跑几步路也不在她里买烟了
对于大娘儿们儿糖摊儿的这个大娘儿们儿的印象较浅些,那时太小,后来印象深的时候换了王雅琴王姨摆摊儿了,王姨当年有个四十多岁么,一身儿自己染的浅黑色的粗布棉裤棉袄着在身上笑咪咪的坐在大开窗的里面,缺了一颗门牙里冒出的较粗糙的说话声是我们老家静海县的口音,我经常到她里去买豆根儿糖,毛号儿,玻璃弹球儿啥的
大娘儿们儿糖摊儿的旁边儿也就是北面的这边儿,是烈女祠胡同儿在故物场大街冲西的第一个胡同口儿,这个烈女祠胡同儿的走向啊是个躺下的F型状,从西关街电影院斜对着北面烧饼铺儿左面这起往北,一直顶到后来翻盖的故物场大楼的底下是这个躺着的F型的那个长的条边,而故物场大娘儿们儿糖摊儿旁边的这个口儿则是这个F型状下面的那条儿小横道道儿,不是顶部那个小横道道儿,故物场大楼下面的那条冲西的烈女祠胡同儿部分才是这个F型状顶部的小横道道儿
烈女祠胡同儿的里面住着不少我们西关街小学六年三班的同学呢,有这个杨金花,赵秀兰,霍凤群,霍凤雁,刘建生,赵海河,王兴其,张桂堂,张祥妹,还有七零届一起当红小兵的边建国,满心丽等等,滿心丽她爹是平原针织厂的职工,平原针织厂呢厂在原先红桥区的复兴路上,平原迁到西头密云路以后呢,原厂址就让给天津织带厂了,天津织带厂里面有我的六位战友,他们分别是刘桂富,李宝林,王金海,于崇波,王福祥,孙国胜
李宝林,孙国胜与我同年*员复**退伍,李宝林回到原单位天织继续工作,这个孙国胜没回原厂被分配到平原针织厂去了
烈女祠这个七零届的滿心丽她爹呢,人称滿师傅,满师傅脸上长着满脸的白癜风,人们都叫他花花儿脸儿,滿师傅在我上中学的时候是驻我们民族中学的工宣队其中一位工人师傅,滿师傅是河北口音,应该是倒插门儿吧,滿心丽她娘的兄弟小明大我两岁和我不错,滿师傅,张小明家住在哪个位置呢,从西关街烧饼铺儿旁边儿的冲北的这个口儿进去以后的右侧有几个平方面积很小很小的屋子,赵贵堂同学的家就在其中的一间,再往北走几步有个朝东的大杂院儿,院儿的北面不是烈女祠的那个公侧吗,哎,滿师傅与张小明一家就住在这个院子进里以后左手北侧往东不太远的屋子里面
故物场大街大娘儿们儿糖摊儿这儿的这个烈女祠胡同儿口儿的左面,也就是北面儿的口儿这儿的这头一间呢是女同学杨金花她们的家,杨同学学习成绩不好,原来是大我两年级我姐她们班同学,连留两级就留到我们班来了
杨金花的母亲是个小脚儿,头的上面留着盘头后面梳着个攒儿的那种,挺瘦的,河北省口音,杨金花长的随她妈,她的几个兄弟长的随他们的姐,反正有事没事她们家里总个是叽里各生的老闹唤,人们过来过去看着都笑
杨金花她们家呢算东房还是北屋呢,她家的这个门儿就在靠烈女祠的这个把角这里的故物场大街的上面,进深很浅而进屋以后朝北的纵深较深一些
她家的北面是面稍稍长一些的墙,青砖老式的那种,在这面墙这有个房门儿这是间屋子,当年这家儿应该是后来搬到这里的,人们与他们不是很熟悉,当年两口子应该有五十上下,门口儿的孩子们管那个男的喊王掰掰喊那个女的叫陈姨,按理说不应该叫王掰掰喊王婶儿么,怎么叫了陈姨了呢,闹不机密了
王掰掰陈姨家的在面也就是北边是同学王海生的家
从所发图片上看,海生家房屋的外貌没有任何变化,连挂的那个粉色的小窗帘儿都是以前的样子
海生的父亲,干干楞楞的瘦高个子其母较矮些,海生长的随他爹,海生有俩弟,他叫王海生,大弟王海洋,二弟较小些名字不详
那时我经常到他家去玩,他家的大炕就在进屋以后靠着东墙的下面,王海生的外号儿叫大牙,一个门牙大些所以同学们叫他大牙,王海生也戴过两道儿,是劳动委员还是文体委员,实是想不起来了,我是班里的学习委员
王海生家的北面是两间往里卧进去一些的两间圆门框的青砖东房,靠着烈女祠第二个胡同口儿的这间里住着一个黑眼珠儿小些白眼睛子大些的有些脏乎乎的这么位中年以上的大姨经常站在门外面吼着自己的孩子,右面这间屋里住着个有些浅脸儿麻子将帽子扣在后脑海上的一住大爷
左面,烈女祠胡同儿在故物场大街第二个口儿的左面就是故物场大楼了,这个楼是后来盖,当时这里是邓老八他们家及一些邻居们住的一片平房区域
我们僧王祠胡同口正对着烈女祠胡同口儿偏右一些
本想把这条故物场大街分为两部分来写
第一部分,从西关街进口写到我们僧王祠口这为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从我们胡同口这里往北写到南小道子,韦驼庙大街交汇的那个地方
目前看来只能分为四部分写了
第一部分写西关街进口到我们胡同口故物场大街的东面一侧,二一部分,写这段距离内西侧部分,然后三四继续向北延伸
断断续续写了些时间
先到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