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的一切喧嚣,仿佛都跟这里绝缘。
白天日光散漫而温暖,黄昏苍山乱云飞渡。有风拂过的夜晚,是触手可及的星斗银河,是壁炉里噼啪燃烧的木柴,是火边围坐觥筹交错的挚友。
黑框眼镜后边,着一身花棉袄的杨丽萍紧闭着眼,在洱海边十指袅袅。

杨丽萍又回到了这座迷幻之城,
回到了王冠打理的太阳宫,
王冠
—— 那个你不知道的太阳宫背后的女人。

熟悉太阳宫的人都未必晓得,这个神秘之地对外开放的这些年,一直是这个姑娘在打理。打理这个词也许还不够准确,她其实把它当成了生命中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
司马也曾想,无数人中,为什么杨丽萍偏偏只放心她一人?她又是怎么凭着什么,和团队一起将太阳宫做现到这样高度?
或许是……她从未把太阳宫看成一个酒店:“那更像是一个放置灵魂的地方。”

最初我接管太阳宫时候,
杨丽萍老师的妈妈是不乐意的。

太阳宫外边的露台~
“我走了,谁给你看房子呢?”老人家已经八十岁了,就生活在太阳宫所在的玉几岛上,杨老师要接她住城里,她却倔强得哪儿不肯去。
那时除了几个白族当地的员工,也就只有杨妈妈了。如果想让妈妈不那么累,还有谁能够对太阳宫视如己出……
杨老师找到了我。我叫王冠,“千里走单骑”品牌的联合创始人。
回想我那年只身来到洱海,就是因为杨老师的太阳宫。那天傍晚当我第一眼看到太阳宫的时候,天是深蓝色的,海也是深蓝色的,苍山上就要落下去的太阳正照耀在太阳宫上,金光灿灿的……
那个瞬间我看呆了,脑子里就冒出一句话:一切都是那么灿烂,我们仿佛从暗中走来。

“你们懂云南。”
杨老师找到我团队时候说的这句话,在后来的很多年里,被我不断回想起。云南是什么?大概就是太阳宫所表达的:生长于海里,怀抱着洱海。敏感、舒展,冷不丁给人欢欣又奇特的一击。
我懂得这样的感觉,但……


太阳宫所处的玉矶岛,三面环洱海,西南向是苍山叠翠,东面则是玉案山环绕;岛上的古渔村已有四千年历史,民风淳朴,烧烤鱼虾的香气像是自夏商时代飘来。太阳宫就依着岛岸,缘一株百年大青树而建,与礁石和树木几乎融为一体。从近处看,建筑显露出坚硬的线条和雅素的灰色,绕以形态舒展的翠色枝蔓和海面反射而来的碎银似的波光,神气宛然;从远处看,建筑在阳光下变换成瑰丽的赭石金色,与云烟山色,与往来的樵人牧竖,共同构成一幅动静皆宜的天然图画。
杨老师曾经花好几万买来一颗硕大的粉茶花树,大到从船上运下来的时候,要八个青壮小伙子才抬得动。为的就是每年11月茶花树挂满花骨朵时,太阳宫的冬天能被大朵粉色簇拥着。
花是云南的魂,也是太阳宫的。加上我生性也喜欢花草,园丁的角色就被我抢了去。
去苍山上采野茶花、野杜鹃,去田间地里摘油菜花、小雏菊、格桑花……眼光触及之处都是花,好像太阳宫从未有过冬天。

杨丽萍在太阳宫

“杨丽萍不是‘人’,是‘仙’。我不能用言辞来形容她。”
这是肖全(中国最好的人像摄影师)说的。杨老师爱穿民族服装,上衣宽大飘逸,遇上风,她的衣炔就会在风里翻飞。瘦,瘦得似乎能随风而去……仅仅是一个擦身而过的瞬间,你都会惊为天人。
所以你可以想到,太阳宫的脱俗——花了足足六年时间来打造,纯手工。
家具由海底打捞起的旧船木制成,老梨木的纹理里嵌着清奇的海风,枕在木头床上像是枕着被波涛打磨过的岁月;
散落于建筑各个角落的石雕都是就地凿刻而成,当地的大理石,当地的巧匠,石刻里的神仙面貌都是当地人的幽默想象。


最妙的是向海面延伸的露台。
风摇水动之际,头顶是摩挲树影,脚下是潮声低鸣,阳光好的午后在露台的卧榻上酣然入梦,转醒之际,会觉得苍洱整片天地都触手可及。
怎样的客房,才能配得上,才能不落俗套。
这样一想,它们——7个形态各异的复式房间改成的7间客房,就有了自己的名字:碧云深、清波影、临江仙、天净沙、醉花荫、暮山溪、雨铃霖。

△碧云深(海景大套房)

△清波影(海景大套房)

△临江仙(海景小套房)

△雨铃霖
馥郁的词牌名应和客房内的一派紫碧青红:
花色繁复的地毯、
四处飘动的扎染、
错落旋转的楼梯、
造型独特的浴缸,
从破壁礁石上生长出的野花。


入住的客人喜欢在管家的招呼下,
先换上舒适的绣花布鞋,
身心轻盈地拾阶而下,

入住时管家会为你换上的绣花鞋
第二天清晨睡醒了想直接赖在房间里,
只要在门口叫唤一声,
管家就会在晨光里走进房,
为客人铺满一案几的早餐。
为了早餐的出品不辜负洱海边深蓝彻骨的晨意,
我甚至在村子里养着奶牛。

在户外吃早餐,阳光会更好呢~
房子不能太低或太高
独立而不偏僻
复古而又舒适
远离喧嚣但要生活便利
邻居聪慧友善但不侵犯隐私
这就是 — — 千里走单骑 - 杨丽萍艺术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