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歌 (盈歌商用厨具燃气炉具)

(一)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盈歌宴,盈歌乐

“娘,你不知道他真的是很好很好的男子,我从未见过那样磊落文雅的男子,如果我不能嫁给他,那我宁愿做一辈子的老姑娘!”十五岁的姑娘灵动而美丽,只是一眼便爱上一个人。

“我会让你爹去打听,若他也有意与你自然是好的,若他对你无意或是已有妻室,此事可不许再提了!”

“谢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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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是极好的时节,她第一次见他空气中是满雨后清凉的花香,她随母亲去姑姑家在花园里见到正与表哥弈棋的他,她兴致勃勃跑去廊下对着表哥的棋盘说道:“表哥,你为什么不下这里?”白生生的手指在黑白参差的棋盘上对比鲜明,他抬起头对着她笑道:“小姑娘,观棋不语真君子啊。”他望向她的那一瞬间真是春风绿了江南岸,却误入她心深处,惊起那一滩鸥鹭。

“梁兄,这是我的表妹盈歌。”

“是,我叫盈歌,覃盈歌,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两个人朗声大笑起来,盈歌一下脸红到了脖子根才知道自己逾距了,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如此贸然问一个陌生男子的名字。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他却道:“姑娘天真烂漫,在下梁沂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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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就是那一叶轻舟吗,悠悠滑入她的心湖。

每每回想起那一时刻盈歌总是要脸红耳热许久,一面是少女怀春的甜蜜,一面又在忧心他是否喜欢她,会不会已有了妻室.....

一个月后,娘亲带来消息,梁沂舟尚未娶亲,并且愿意娶她,只是他家境一般父母早亡,只他一人靠教书为生,平时卖些字画,生活能过,却并不宽裕。听说他颇有骨气,两年前曾中过进士,却因为当时朝中风气不好拒不做官。盈歌听完这些却是欣喜异常,只要能嫁他就是清贫些又如何呢?

他们的婚礼很简单却极见他用心,他精心为她把老屋重新整修,知道她喜欢花草,他为她在房前屋后种满花木,他带她挑选衣物首饰,她却体谅他囊肿羞涩挑了最便宜的。他总是一遍一遍的叫她:“盈歌,盈歌,委屈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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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每天都像是放在蜜罐里,甜的不知南北东西,哪里有什么委屈呢。在她心底深处她希望一辈子就这样过吧,岁月静好我们一同白首。但是她知道他是不愿意一直安居乡野的,他有自己的抱负。她看他画夕阳幽草,画山河锦绣,她在旁边为他磨墨,挑亮有些昏暗的油灯,她看他写下: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她是读过书的,看得懂他笔下的壮志豪情。她自私的不想他走,能多相伴一天便是一天吧,他们成婚不过一年,依旧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的时候。她也知道北方战事正吃紧,县城里已经到处在招兵买马,他的眉头也日益紧锁。这个时候盈歌怀孕了,他听到消息的时候欣喜若狂,随后却是更深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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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黄昏,依旧是雨后,他站在篱笆墙边望着远山苍翠,许久没有动弹。下午表哥来过,他们交谈了许久,表哥的性情她是知道的,他们说的定是从军的事。夜幕悄悄的降临了,露水打湿了他的肩膀。盈歌默默的走上去,将脸靠在她微湿的肩头:“你去吧。”她轻轻道。他感到肩上的湿热那是她的泪水,烫的他心一阵阵灼痛。他转身将她拥在怀中:“那你怎么办,你现在正有身孕。”

她道:“我能自己照顾自己的,等我生产的时候娘会来照顾我的。”

那样铮铮男儿竟然也会哭,他抱着她一遍一遍的叫着:“盈歌,盈歌......”

她也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梁沂舟,梁沂舟,你是摄了我的心魂么,便是为你粉身碎骨我竟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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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他与表哥一同随征兵的队伍赴了边关,她在清晨的阳光下看着他远走,她抚着还未显怀的肚子低声道:“恒儿,你记住你爹的样子了吗?等他回来的时候你一定要一眼就认出来他呀!”。

梁沂舟走之前说过不管是生下男孩女孩名字都叫梁恒,无论身居何处我心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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