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鉴定 (风月辨认)

特注:朋友耗子的些许看法

红楼梦评弹第十回

风月宝镜的特点,风月宝镜鉴定

红学的表达

上回大闹学堂后,金荣受辱,金母(金寡妇)知道后,教训儿子说了一番话。从话里我们明白标题为什么是“金寡妇贪利”。她首先是分析自家条件请不起先生,这倒没什么;后面的话就有意思了,一是学校的伙食是免费的给家里省了好多钱(不用在家里吃饭喝茶了),二是在学校里可以认识薛蟠,两年帮衬了七八十两银子。这就完全是分析金钱利益了。而自己的儿子去学校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那时,不说求得功名,起码要广博学问学识,学会为人处事,磨炼品性吧。在她这里,完全变了金钱利益了。那时的观念可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钟粟”,这可是北宋皇帝宋真宗赵恒的劝学词,在那时应该有知名度吧,估计影响力知名度和现在的“两学一做”差不多。典型的舍本逐末。这样的家长教出金荣这样的孩子,不稀奇。

我们也可以对比附学的金荣、秦钟和类似寄住的黛玉、宝钗,看看他们各自的处事,才知人和人的天赋确实不一样的。有的人生而知之,有的人学而知之,有的人困而后学,有的人困而不学,当然有的人整个就是麻木分不清东南西北。

红楼里面有好多次医生诊治开方的情节,从这个高明的张太医身上可以深刻体会“学问深处意气平”。不拿架子,名帖都不收,答应过来看病。明明很高明,却说大家一起斟酌一个方子看可用不可用,当然还有很多的其他客套的谦辞。而且医术高明,直指病根“聪明太过,则不如意事常有;不如意事常有,则思虑太过”,坦率的分析治愈几率。

从本回起,我们就慢慢明白什么是“真事隐”“假语存”了。从第十回到十三回,秦可卿的病一直是重要内容,众多人物围绕他转。按我手里这本人民文学出版社(程乙本)的文字,贾母贾珍尤氏特别是凤姐是关心的,贾蓉是冷冷的,秦可卿是因为小病耽误成大病最终不治的。但是我们翻到第五回,对秦可卿的判词和图画可不是这样的。

红楼梦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版本?我觉得那个时候出版传播的条件和曹雪芹批阅十载、增删五次,是两个重要原因。那时文字出版、信息传播不发达,红楼梦有阵子又是*书禁**不能印刷,但又受欢迎,于是大量手抄本流行,在多次抄写中肯定会走样。曹雪芹自己增删多次,也会产生不同版本,这些版本也可能流入民间了。所以必定出现很多版本。

同时,听说红楼梦里隐射了很多真实事件,用的史笔;作者在真实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怎样不犯禁导致不能传播之间,努力保持平衡。后40回为什么缺?可能是不小心毁了,也有可能是被不想红楼广泛传播的人毁了,甚至可能是被作者主动毁了。

文本不全,虽有高鹗续写后四十回,但前80回就有很多增删啊;再加上很多描述隐晦,这也是红楼难读的重要原因,也是红楼梦能催生出“红学”的原因。可即使如此,仍然无损红楼梦作为艺术高峰的存在,无损它神一样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