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8月19日,习*平近**总书记甘肃之行的第一站来到敦煌莫高窟。在敦煌研究院同有关专家、学者和文化单位代表座谈交流时,他勉励敦煌人研究和弘扬敦煌文化,不断坚定文化自信。
重视历史文化传承,保护好中华民族精神生生不息的根脉,是习*平近**总书记甘肃之行的讲话重点之一。
*物文**承载灿烂文明,传承历史文化,维系民族精神,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遗产,是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深厚滋养。面对保护*物文**这项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事业,70多年来,敦煌研究院秉承“坚守大漠、甘于奉献、勇于担当、开拓进取”的十六字“莫高精神”,为了永不凋落的“沙漠之花”,付出了最刻苦的坚守。
从第一任院长常书鸿先生、第二任院长段文杰、第三任院长樊锦诗、第四任院长王旭东,再到第五任院长赵声良,几十年来,一代又一代的敦煌人不畏艰苦、刻苦钻研,守护着莫高窟,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现在,就让我们通过回溯《朗读者》和《谢谢了,我的家》中的珍贵讲述,重温一下荡气回肠的“莫高精神”。

文学家喜欢说“永远的敦煌”,
樊锦诗为“永远”二字奉献一生
“莫高窟可以傲视异邦古迹的地方,就在于它是一千多年的层层累聚。看莫高窟,不是看死了一千年的标本,而是看活了一千年的生命。一千年而始终活着,血脉畅通、呼吸匀停,这是一种何等壮阔的生命……”

在第一季《朗读者》的“勇气”主题中,敦煌研究院第三任院长樊锦诗的同事和好友们,朗读了余秋雨的《莫高窟》、季羡林的《在敦煌》、冯骥才的《人类的敦煌》,献给以她为代表的几代莫高窟人。
莫高窟的发现,被称为20世纪最有价值的文化发现。有人说,看了敦煌莫高窟,就相当于看到了全世界的古代文明。1987年,它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就是这样一座中国古丝绸之路上的历史文化宝库,因为经历了*乱动**、战火和盗贼,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几乎成了废墟。
樊锦诗,一位出生在北平、成长在上海的瘦弱姑娘,在从北京大学历史系毕业之后,便与莫高窟结下了一辈子的缘分。
毕业那年,她有了一个去敦煌实习的机会,原本只是为了看一眼历史课本上曾让她魂牵梦萦的敦煌。这一去,她就被迷住了。
洞窟很美妙,但是洞窟外面的世界和上海、北京的反差太大了。房子是土的,没有电灯,没有自来水,房间没有卫生设备,还会有狼出没。但是,常书鸿、段文杰这些扎根荒漠十几二十余年的敦煌人,深深感染了樊锦诗。她强烈感觉到,我是不是应该为敦煌做一点事?

△樊锦诗工作照 敦煌研究院 供图
就这样,从青春年少到满头华发,她为莫高窟的永续利用、永久保存倾尽了心力。她踏着前辈的脚印,成了第三任院长。一年又一年,她走过莫高窟大大小小735座洞窟,展开断代分期的考古研究,领衔出版的《敦煌石窟全集(考古报告)》第一卷,被业界称为“精致绝伦、佩服之至”,季羡林先生都赞她“功德无量”。
之所以要拼了命地去保护,是因为莫高窟在以一种非常缓慢的、不可逆转的态势消失。樊锦诗和同事们花费了将近30年的时间,打造莫高窟的数字工程。十三多米长、三米多高的《五台山》图,得用六千多张照片精准拼接,一点都不能变形,只为人们在千百年后还能领略莫高窟的样貌。全部工程之浩大,可想而知。
董卿说,“用现在话说这叫什么,逆天啊!但正是在这样的一种‘逆天’当中,我们看到的是勇气。”
1986年,樊锦诗的丈夫彭金章放弃武汉大学的工作,也调到了敦煌,和妻子一起并肩战斗。“相恋在未名湖,相爱在珞珈山,相守在莫高窟”,寥寥十五个字背后,有太多的辛酸与不易。说起家庭,樊锦诗心有愧意。她也许不是合格的母亲,不是合格的妻子,却是敦煌“永远的女儿”。
人生本可以有无数条路,她却选择了最为艰苦的那条。为了“永远”两个字,她付出了最实在的努力,最刻苦的坚守,诠释了最纯粹的信仰。
艰苦、贫乏,没有人看好,
常书鸿却要在沙漠里“种菜”
樊锦诗回忆,第一次看到常书鸿先生和段文杰先生的时候,他们和她想象的艺术家形象完全不同。“常先生几乎和农民差不多,段先生是画画的,穿了一个工作服,上面都是颜色点点,也是很土。他们在这个地方能待住,还能把这些洞守住,了不起!”

△常书鸿、段文杰、樊锦诗等同志在敦煌城内办事处合影。1965年9月30日
敦煌人共同写就的,是一个在沙漠里种出鲜花的奇迹——第一个坚定要做这件事的,就是被称为“敦煌守护神”的常书鸿。
作为敦煌学的开拓者和敦煌研究院的创始人,常书鸿痴守莫高窟半个世纪,一生致力于研究和保护工作。女儿常沙娜回忆起常书鸿时,印象最深的是爸爸曾说,“戈壁滩沙漠没有菜,我们以后要种菜。”

一个在法国巴黎留学九年,连续四年获得巴黎春季沙龙金银奖,在法国已经小有名气的艺术才子,为何选择把家安在沙漠深处?
“在巴黎塞纳河边的一个书摊上,他发现了一本书,叫《敦煌石窟图录》,看了以后他说自己数典忘祖,不了解我们民族、我们中国自己的文化,所以他下了决心一定要回国,以后要去敦煌”,常沙娜钦佩道,“我父辈那一代人,国家越困难、越遭殃,作为留学国外的中国人一定要返回。”
在常书鸿到来之前,尘封千年的莫高窟已经展现在世人面前半个世纪,然而,当时的中国正处在战争频发的时期,法国、美国、英国等国的探险家,一批一批从敦煌运走藏经洞古老的经卷,剥下墙上的千年壁画。
著名学者陈寅恪曾经悲叹:“敦煌者,吾国学术之伤心史也。”
当常书鸿一行人从战火中来到敦煌之后,西方人在敦煌的探索史结束了。可就在他苦心研究钻研事业时,妻子忍受不了,离他而去。雪上加霜的是,随着抗战的胜利,归心似箭的同事们纷纷离去,只剩下他还在苦苦支撑。

△常书鸿临摹第103窟
那时,常书鸿不光是一个画家,行政上要管、流沙要治理、栈道得修葺……虽然很苦,任何困难和挫折都浇灭不了他的热情。
“我外公每年都会种一部分树,一年一年的过程,就像年轮一样,把敦煌研究院的周围,包括莫高窟周围很多地方一点一点建立起小的绿洲”,常书鸿的外孙崔冬晖介绍,当时外公和母亲还从重庆带了波斯菊的种子,让沙漠有了花的活力。
常书鸿八十多岁的时候,身体渐差。*小平邓**同志提出来要给老先生一个安度晚年的地方,就让他到北京去住。一辈子都把心放在了敦煌的常书鸿,却怎么也忘不了沙漠,“我不是一个佛教徒,如果给我来生转世的机会,我还当常书鸿,我还是愿意去保护敦煌,为敦煌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在常书鸿的回忆录《九十春秋:敦煌五十年》里,敦煌不仅是艺术,是他付出了青春和心血的地方,更凝结了他对民族的感情。
谁说沙漠里不能种菜?敦煌人用几代人的努力告诉我们——明明还能开花结果,枝繁叶茂,香飘万里。王旭东院长曾说,这种在大漠中坚守的莫高精神,也是一种信仰,一种对莫高窟文化的信仰。
因为有了他们,饱经沧桑的绝美壁画从此不再被遗忘于荒漠之间,那历史留下的雄浑回响,从此生生不息,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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