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租一个阁楼 (500块钱租电梯房)

这是孙博士家的真实故事。

昨天的《那年,与帅过黎明的男生擦肩而过》(点蓝字可看)投票调查情况如下:

截至目前,对是否愿意和没有太多感觉的人结婚的问题,参与投票的,50%的人表示不愿意,25%的人说愿意,25%的人表示看情况 。

今天,继续聊聊年少时的一些事。不保证不跑题。

涉及观点的内容,仅代表个人观点,不一定对。如认为孙博士观点错误,请在文章后留言。

500元租阁楼,500元租了个阁楼

去过孙博士家的朋友知道,孙博士父母在市里面有两栋房子。 昨儿晚上,孙博士照例给在家乡的母亲打电话。

母亲聊起了多年前的往事。后来,夜间12点多,孙博士久久无法入睡,不知怎么,还抹起了眼泪。

晚上母亲在电话那头,说了很多话,其中有一段是:结婚的时候,你爸爸不喜欢我,所以结婚4年后才生你,否则 你要比现在大4岁。

孙博士提醒母亲,还好你结婚4年后才生我,否则,不就没有我了吗?

母亲执拗地说,那也难说。

以前总听母亲说起,父亲常年在外面给人家做手工,缝制衣服。除过年外,只有农忙的季节才回家,一起插秧、收割稻子。

《口味如何泄露家庭背景》提到,奶奶家赚钱的方式很少。

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我们那边农村的情况是,成年人参加生产大队的生产,每天计工分, 1毛钱1个工分。

男的一天,能力 最强的 10个工分。女的大约5、6个工分。

父母亲做手工,每人1天各能赚2块多钱。父母亲的收入,是奶奶家大家庭的重要收入来源。

一直以来,父亲都坚定地认为, 所有子女的收入,应当分文不留地交给父母,由父母统筹安排。

甚至到现在, 子女们没有秉承他年轻时的做派,父亲有时还是觉着不爽

所以,外出做工的钱,每次回家 父亲都会全部上缴给奶奶 还常常, 问母亲要一些,以便让他凑成整数上缴

母亲说,她在村上给别人家上门缝制衣服,一直由奶奶去收工钱。

后来,村上有人提醒母亲,你咋那么傻?为何让你家婆去收钱?怎么不学习村上另一个裁缝的做法,只按村上最强劳动力10个工分,上缴工钱?

母亲这才有所醒悟。

以前, 钱一到奶奶口袋里,再问她要钱,就万分困难 。而且,奶奶会宣称,没有收到母亲多少工钱。

母亲决定,和奶奶谈判,提出搞承包责任制:

每年按照全村最强女村民的工分标准计算,将对应工钱款交给奶奶;剩下的钱由母亲自由自配。 4个孩子的学杂费、衣物、看病等费用,母亲自己搞定。

母亲的实际收入,是同村工分最高女村民的3-4倍 。 奶奶不是傻子,坚决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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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手艺远近闻名。一年冬天,外婆村上,有人要结婚,想聘请母亲去做几天嫁妆。

母亲和奶*交奶**涉,让奶奶同意母亲外出,帮那家人做嫁妆。母亲外地赚的工钱,奶奶没办法收到,所以奶奶10000个不愿意。

奶奶说,以前你只生了2个女孩的时候,可以由着你的性子到处跑。现在,已经生下了一个男孩。怎么能再任由你像以往那么野呢?

见母亲执意要去,奶奶便甩下话说,要去的话,除刚出生的那个男孩,还得一起带上老大老二。

母亲没有别的办法,便带上刚出生的弟弟,还有2岁多的妹妹和孙博士,到外婆村上做手工。

白天,花几分钱雇人照看妹妹,*弟弟小**就安放在木桶内,放在母亲的身边。除吃奶的时间,*弟弟小**基本要在木桶里坐上一天。

听到这里,孙博士记起,大弟弟出生时, 自己才3岁多4岁不到 那时候,需要照看弟弟。

还能记得,自己在屋子的客厅里,摇摇篮,哄胖乎乎的弟弟睡觉的场景。

有一次,孙博士 4岁左右 时,母亲在村上的人家做手工, 孙博士背着弟弟去找母亲给弟弟喂奶。

途中, 一不小心还摔了一跤。弟弟在背上,自己被压在下面。

有件事,有点记忆,又好像不是那么真切:

那年冬天的一天,在外婆家那边,孙博士边烤火,边帮着照看弟弟。

可能是换尿片的时候,不知咋回事,不小心失手把弟弟一屁股摔到正烧着的柴火上。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 弟弟屁股上,应当还有当时留下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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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初,母亲决定去城市寻找机会。

先是一个人去县城,每天在外面摆摊做衣服,晚上寄居在她姐姐姐夫家。

几个月后,母亲觉得县城机会太少,转战到地级市。

母亲做衣服,很会学习、琢磨和模仿。到地级市不久,发现很多人喜欢自己做的衣服款式。而且,城市的工钱高过农村。

母亲确信自己的缝纫手艺,能使一家人在城市生存下来后,就决定举家搬到城市。

妹妹一直身体比较弱,母亲先将妹妹带到身边,还拉了外婆做帮手。

2个弟弟,小的6岁,大的8、9岁,留守在农村, 由奶奶照顾。父亲还留在老家。

那年,孙博士大约12岁,1个人在另外一个镇上学习。这个,《孩子不想读书了,你怎么办?》(点蓝字可看)有提过。

陈述的时候,母亲声音哽咽。说,那时候我狠下心,留弟弟在农村老家。

孙博士追问,奶奶怎么肯帮你照看2个弟弟?

母亲说,因为我付钱给她。而且,每次从市里回去,还会带上很多的猪内脏大肠、心肺等。

母亲还说,当年有一次,你假期到市里和我们呆了几天后,又1个人返回学校。看你走了,我哭了很久。

这一段,以前没有听母亲描述过。孙博士12岁起1个人在外读书的日子,暂且按下不表。

母亲继续说,当时 花5块钱,租了一个顶楼小房间。

那个房间,孙博士有很深的记忆,其实只是一个小阁楼。大人好像连人都无法站直。夏天非常热。

那个阁楼,感觉比《上海,值得留吗(2)》(点蓝字可看)提到的那个亭子间还要热。

外婆嫌阁楼太热,夜间拿一块板,经常在一楼随处找地方睡上一宿。

母亲带着妹妹和外婆,上门给人家做衣服。

早餐,任由外婆和妹妹在家里吃饱。想着中午在人家家里有得吃,为节约开支,母亲自己有时不吃早餐。中餐和晚餐,3个人在东家家里吃。

外婆也会做衣服,实际是母亲缝纫手艺的启蒙老师。那会儿去别人家上门做衣服的时候,外婆成了母亲的助手,能帮着做缝扣眼、钉扣子的活。

母亲、妹妹、外婆3人,在市里呆了1年多后的那个暑假,孙博士带着2个弟弟来到市里, 向母亲禀报了一件事情。

母亲当即带领我们4姐弟,冲回了农村老家。

(故事未完,待续)

(原创文章 始发于同名公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