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得好更要选得好 (学得最好英语)

学得最好英语,学得最像泰森拳的人

上午,受《德国天才》之读思的“刺激”,散漫地作了一文《“百年老店”的做法》,午读北大陈平原先生《当年遊侠人》中的《“兼容并包”的大学理念》一文,又一“刺激”,则有了自己的这个“必须的补白”,是为本文。

想来,是在十八年前的2004年,我崇敬地步入燕园,是为攻读“管理哲学硕士课程”的,今天深思之,没有“蔡元培治校哲学”的课程,是教育设计者的失误,还是“能力不济”呢?是个问题,但也不必追究了,自己的觉悟提高了——自觉而高,是为可喜!当然,要感谢陈平原先生这篇文章,没有它我是不会“新觉悟”的。

蔡元培先生“循思想自由原则,取兼容并包主义”而长校北大十年,是以“德国大学作为重要的理论资源,曾发挥了很大作用”。由此让我兴奋的是,我于2022年专读《德国天才》,该是作为选择的正确——没有天才,哪里有奇迹发生?

陈平原先生论及蔡先生的“追慕德国大学精神”而缔造“老北大”,是为“只有他学得最像,也用得最好”。因而让我想到一个问题:“以华为作为理论资源”而建设“百年老店”式企业、公司,谁人能够“学得最像,用得最好”呢?这该是考验人的“学习赤心”与“作为意志力”的吧?

如果讲“善于学习”的话,“蔡元培治理北大”该是与“治理公司”同一律的,逻辑学上是绝对可以肯定的。但论“实现程度”,则取决于各人的修养与能力了,尤其是“定力”。其要害,恰在于“兼容并包”这个“硬作为点”,其深层则在于反对“定于一尊”的思维方式。也就是说,凡“定于一尊”的思维方式,是做不到,也做不好“兼容并包”的,如是也就没有了“聚天下英才”而成大业了。以华见,不正是“价值为纲”“兼容并包”吗?倘没有华为对俄国、印度、欧美等世界各地之数学家的“兼容并包”,怕是5G不可能“独占鳌头”吧?其“以奋斗者为本”更当是别具一格的“兼容并包”了。

在剖析蔡元培先生“兼容并包”无疑“是最出色”时,陈平原先生有这样几句话:“有其位者不一定有其识,有其识者不一定有其位;有其位有其识者,不一定有其时——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身,才可能有蔡元培出长北大时之挥洒自如。康有为之追求速成,乃典型的政治家思路;章太炎之壁立千仞,可以成为文人追忆的目标;蒋梦麟的一丝不苟,有能力办好任何一所学校——唯有蔡元培那样的学识、胸襟、性格、才情,方能够胜任建构‘北大传统’那样的伟业。”这话是颇为让人深长思之的,不过,我倒是以为可以分为两个层次思而用之,即是:一者,做“百年老店”,天时地利人和都看人怎样把握,更况乎天时地利人和怎能不会主动拥有或造成呢?二者,做“百年老店”不是可以将康、章、蒋等各型人才“兼容并包”么?

陈平原先生在讲到蔡元培入主北大以文科作为“改革的突破口”“调兵遣将”时,让人思考得最多,其要义是在于“兼容并包”不只是“组织结构上的东西兼容、新旧并包、少长咸集,更重要的是最大限度地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这和华为的“以客户为中心”“以奋斗者为本”而实现“价值为纲”该是“异曲同工”之妙吧?

倘若是“向蔡元培学习管理哲学”,我以为“深心者”是当长期读思《蔡元培全集》的,“近利者”则学以致用陈平原先生这篇文章而足矣。

入北大读过哲学的我,是多次在元培先生塑像前留影的,今作此应用文,心中多少有点无愧于先生了。当然,之后多读《蔡元培全集》是肯定的,收获水平也会高于今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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