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发生在一个偏僻边境的故事有点长,也有点短,是我和他的故事也是我将治愈的伤。在懵懵懂懂的年纪,少男少女的心总是容易悸动,当大家在中学都在讨论谁喜欢谁,谁暗恋谁的时候,我假装不在意的回过头写作业,闹钟却不禁浮现了一个少年的明媚的笑容,记得那天是一个超级无聊的下午,为了迎接领导的检查,老师让我们去打扫公共卫生,当时我和我的小伙伴就被分配到了学校大操场,烈日当头,我们汗如雨下,这时下课铃声响了在操场里,突然涌进了一群少年,其中就有他,他对他身边的人说着话,不知是提到什么有趣的话题,他便含笑应付着,我一时间看着他,忘记了时间是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下来,我甚至清晰的看见他那利落的寸头上留下的吸汗,那年夏日的阳光很闪耀,让我难以忘记,甚至我后面是怎么回班级的我都没有不知道。于是我会偶尔在我们班男生面前,偶尔提起这个人或他身边的朋友,我们班上的男生便顺口说,这个男生是一班的(当时的一般是比较有钱机关上或单位上的小孩在上)而我所在的班级是二班,大都是些老百姓的孩子。但很可惜,我们并没有像电视剧那样有有什么很巧妙的交集,由于,我们班级不一样,各类活动也很少遇到,我估计他也从来没有见过我吧,但我却在那样细碎的时光里慢慢咀嚼那些少得可怜的偶遇。在这之后,学业的繁忙,催促着我们长大 中考,高考,如期而至。
在这一段时间,我以为我已经他忘了,在高中三年和大学时间里,有许多朋友问我为什么长的漂亮但没有想谈恋爱的想法,由于我本人是少数民族,长相可能相对于内地人来说比较深邃,所以,在高中大学的时间里也有些异性也想我投出橄榄枝,想要交往,当然,我也试过,也许是为了证明什么,也许也是觉可能认为要体验学生时代的恋爱,可是无一例外都没有成功。有一段时间我有一些朋友还怀疑过我喜欢女生。
直到有一次回家,我到楼下去买汽水,我看见了最熟悉的,却又最陌生的面孔,他出现在了我家楼下,他可能是来买什么东西,他个子长了不少,估计得有一米八几了,不过还是寸头,他瞥了我两眼,对我说,你要买汽水吗?我帮你一起结了吧?我没来得及回应,我说 啊~你说完他已经结账走掉了em 我拿着他给我买的汽水,我听见我心跳,砰砰!原来那年对少年的爱不是消失了,而是被藏匿了,像一瓶珍爱的酒被放在地窖里,而当你多年打开以后,它将散发出的将是更浓烈的味道,突然发现我的某一颗心脏部分开始跳动 这份悸动与获利或淡的情感,像我的私有品仅限我自己看见我想这就是,暗恋吧。 后来我又通过不经意的打听,从我弟弟口中得知,他们家从上面那个寨子搬了下来,搬到了我们镇,于是他从他们那个寨子首富之家,变成了我们这个镇的大户人家,关于他们家有钱,我是从别人口中获得的,信息,有人说他们家的牦牛多到可以把两座山给覆盖,也有人说他们家是靠生意起来的,无论怎么样他们家条件好是不争的事实,知道他们家有钱时我一点也不意外,因为他给我感觉就是家庭应该比较富裕的感觉。 在这之后像是什么缘分通道被打开了一样他居然搬到了,离我们家没有300米的十字路口边上,是一个黄金地段,他们家的房子很大,是我们那一片区最高的一层,只比我们的寺庙低两三层(房屋不能高于庙宇,是我们约定俗成的)印象很深,他们家搬乔迁喜的时候,车水马龙,我第一次在一个镇子看见如此盛大的乔迁会。很奇妙的是,在这之后,我们见面的频率高了些,我们家开了一个小茶楼,而他经常会带着他的笔记本电脑来学习,由于我们周围有很多茶楼,但我们家茶楼比较安静,所以也会有一些人来学习,而他却是少有的会固定来的顾客,而我就会悄悄把喝水的吸管做成爱心,给他的瓜子分量,比别人多上两倍,结账的时候抹零,虽然我知道他不缺那几个钱,他很有礼貌,每次结完账的时候都会对我说谢谢。那次寒假暑假的几次见面,仿佛填补了我们中间3 4年的空隙,慢慢的我发现,他似乎也在看我(我姐姐告诉我的)我将这份心欣喜藏于心中。最倒霉的一次在我脸没洗头没梳去倒垃圾的时候在楼下碰到他了!我忙着捂脸垃圾桶翻翻滚到他旁边,他把垃圾桶扶正,看着我笑了笑,我尴尬的拿起就跑,时间过得很快,在这种不知道算不算是暧昧的氛围中很快就过去了。随着大学开学,我们都要回学校了。
大学生活说快也快,说不快也不快,在上课与各种社团活动交杂中,在期末各种突击临时抱佛脚的争分夺秒下很快就过去了。我怀着一种莫名期待回了家,放假了,快有半个月了,我却没有看见他来我们家喝茶,我还没问我妈妈怎么回事,我妈便主动与我说 你记得那个经常来我们家喝水的那个男孩子,他们家妈妈太可怜了,他哥哥在外面学校的朋友和同学起争执,他帮了他朋友,然后他们找了外面混社会的教训他们,结果不知道怎么了听说是被刺了几刀以后失血过长时间没有被人发现多有而死亡了。有人说死亡的真正因素是因为他的朋友没有等他自己跑了导致他没有被发现 失血过多而去世。他的哥哥,我印象不深只记得的他比他要开朗很多可能是因为他父亲有打算让他继承家业,所以他是一个很会社交的人。再后来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没有看见他。然后听说他们家在为逝者转经磕头(佛教习俗),我在那一个月几乎也是每天去转经我不敢想象他那几个月会有多痛,我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他的痛,可能他不知道可是我只有去转经才会缓解我对他的心疼。最让人气愤的是,当时和他哥哥一起玩的那些所谓的朋友,却好像没事发生一样,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去慰问,有没有看见他家母亲一夜苍白的头发,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竟无耻的还在各个茶楼里面流连忘返,当然也经常会来我们家的茶楼我不想看见他们,也不想招待他们,但也不可能赶他们走,所以每次他们来的时候我就会出去,那几个男孩子非常喜欢赌博,他们经常在各个茶楼进行小赌,喝茶撩妹我真的非常震撼于他们的良心,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因为他们而失去了,他本该灿烂的一生他们却因为法律的漏洞,逍遥法外 。当地的很多男孩子有些知道了这些消息以后,也没有人愿意愿意他们玩,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欢寻**作乐。 为什么恶人的恶意总是需要善良的人去承担?
一个寻常的八月,我正在后厨给客人们泡茶,我妈妈和我姐姐习惯午睡,就回家了。快要到傍晚了,我想着把这壶茶给泡了,就去休息,这时突然听到茶楼里一阵骚动,我想的是可能有那个人喝醉了,然后吵架,我刚想出去,我竟然听到了说杀人了,杀人了我脑子里一下子充血了,我感觉到我自己在颤抖,我忍着不出声,过了一会儿,后厨里面突然冲进来了一个,满身是伤的人是他哥哥的朋友,突然生出一种恐怖的猜想, 而我却猜对了,他哥哥的朋友看见我就想往我身上扑,我看他已经吓得不轻还没到我这里,我看见我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了门口,我从未见过如此冷漠的眼神,像一个死神一样,整个后厨飘着血液的腥味,我看见他手上的刀滴着血,他看到我以后像是震惊了一下,然后便避开我的眼神,把那个伤痕累累的拉了出去,在吧台里又是一阵响动,我不敢看,也不敢听,我躲在后台里,抱着我的头瑟瑟发抖,控制不住的颤抖我不敢相信我看见了什么,希望那是一场噩梦。可满屋子的腥味,给我浇了冷水。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都安静下来了。我听见后厨的门打开了,我听见有人一步一步走过来,我不知道是谁,是他还是他?我惊恐的抬头,是他我的暗恋对象,待我看清后,我鼻头一酸,满含泪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怔怔地的看着他,我听见他用我们的语言对我说了句“抱歉,不知道你在,弄脏了”。然后用他的手擦拭了我脸上的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就看着他可能吓坏了,当我以为他要走了的时候,我终于哽咽的说了一句你手上有血,他低头看了看,突然抬头,用手背捧着我的颈亲了我的额头,我瞬间泪如雨下,他又说了句,别哭,然后便又吻了我的唇,很轻 贴着我的耳朵又说了一句“抱歉”,欠你一朵格桑花” 我感觉在各种情绪下头晕目眩,然后 我是在警笛声中醒来的。我妈妈担忧地坐在床边,在检查我身上有没有受伤。我仿佛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我抱着我的母亲嚎啕大哭。过了两天,当地警察问我现场情况,但我也实在是没有看见什么,就如实的告诉警察,只听到了一些响动然后有人受伤。我又忍不住问了警察叔叔,我说那个人怎么样?警察叔叔说你应该吓到了吧,那个人已经自首了,看了我的表情,说你们认识吗?我说“一个很重要的朋友” 警察叔叔又遗憾地说了句可惜呀 我们的故事在夏天开始,在夏天结束,除了我们两个人没有人知道关于我们少年少女的悸动,我们在双方的世界里激起了巨大的涟漪,然后便慌忙的下场,我不知道我会什么时候忘记你带着血的吻。
我一直以为我是单相思暗恋直到你入狱一年后我在你表姐的口中得知你有一个喜欢很久的人,经常去她家茶楼还把吸管带回来。我呼吸漏了一拍,缓了很久。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在凌晨四点我看见海棠花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