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在莱茵河(5)——兰英玲琳小分队

兰英玲琳终于在8月26日相聚在成都双流机场。四个人里,只有玲与我和兰是第一次见面,但却一见如故。

飘在莱茵河(5)——兰英玲琳小分队

兰英玲琳小分队第一次合影 于成都双流机场 ( 英 自拍)

四个人立即拉了个微信群。但这个微信群取个什么样的名字,却让我费了些思量。兰玲英琳、英玲兰琳的组合了好半天,总是想把玲和琳这两个读音相近的字隔开。最后是玲听我咕咙来咕咙去的,直接跟着我说了句“兰英玲琳”,竟让我从中听到落英缤纷时的声音、嗅到兰花盛开时的芬芳。不错,“兰英玲琳”小分队就此成立。

飘在莱茵河(5)——兰英玲琳小分队

左图 玲在法国艾特拉斯堡(英 摄)

右上下图 阿丹塔 (英摄)

右中图 玲在阿丹塔的高空秋千

玲在小分队里年纪最小,虽然只小五六岁,但却比我们要更熟悉这个互联网的时代。在我们还等着26号到来时,她已经提前一周,帮我们搞定了飞往阿姆斯特丹机票的值机,让四个人的座位挨在一起。她也是我们小分队里胆子最大的,竟然敢去阿姆斯特丹的阿丹塔上荡高空秋千。她因为专事美容,对各类化妆品甚为了解,我们在国外狂买价格便宜的化妆品时,她都能给到我们很好的建议。

飘在莱茵河(5)——兰英玲琳小分队

左图 英在阿姆斯特丹 (玲 摄)

右上图 英在法德瑞三国纪念碑 (兰 摄)

右中图 英在海德堡 (兰 摄)

右下图 英在巴登巴登 (兰 摄)

英是我们小分队的颜值担当,无论什么时候出场,她都精致得如同来自民国,独自便可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漂亮且好脾气,任何时候都轻言细语。当我们因为累、因为紧张而脾气火爆之时,她也只是微微一笑,扭头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是,仍然是纤弱的她,凭着自己良好的口才和清晰的逻辑,与游轮的酒店经理,经过几个回合的辩论,终于赢了道理,也赢回30欧的出租车票钱(这个故事待后面详诉)。

飘在莱茵河(5)——兰英玲琳小分队

左图 兰在海德堡 (英 摄)

右上下图 兰在马克斯堡为英和我拍照 (我和英 摄)

右中图 兰在小孩堤防为玲拍照(英 摄)

兰以她A型血的严谨,为我们出行的每一步把关。去时,是她与旅行社强调行李“直挂”这个我十分陌生的字眼。确认之后再确认。回时,也是她,在得知由阿姆斯特丹转机成都时,担心因语言不通寻找登机口会出现麻烦,一再与游轮的礼宾确认相关。她还是我们小分队公认的摄影师,往往是我们仨在那翘首弄姿让她拍照而用尽了游览的时间,让她在这次旅行中,没能好好拍几张个人的照片。她还是我们小分队的翻译官。虽然我们都有翻译软件,但实话告诉你,有时候根本来不及。所以,常常在关键时刻,我们仨会不约而同地给兰让出一条道,让她站在我们前面,为我们发声。感谢兰的付出,并让我们说声对不起。下次出国旅行,希望你的英语已经流利如母语,希望我们的拍摄技术已接近现在的你。

飘在莱茵河(5)——兰英玲琳小分队

兰英玲琳小分队在飞往阿姆斯特丹的航班上(英 自拍)

飘在莱茵河(5)——兰英玲琳小分队

飞往阿姆斯特的航班夜航时(我拍的)

兰英玲琳小分队26日16时在成都双流机场聚集后,19时经广州转乘,于当地时间27日清晨6时(北京时间27日12时),到达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中国与荷兰有6个小时的时差)。印象中清冷的欧洲,却让我们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遭遇了在整个欧洲历史中也少有的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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