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世纪90年代,席卷全国都市的“选美潮”渐渐归于岑寂。弄潮的、观潮的忆及当初选“美”之洪波涌起,彼此滑稽地付之一笑。醜奴儿曾在《谛听选美潮》的小文中写道——
“脸蛋工程”往往使人不遗余力:天生丽质,尚须脂泽粉黛;倘憾于“先天”不足,便更求艳抹浓妆了。惟有东汉时期文学家蔡邕独持异议,认为修饰心灵比美化脸蛋尤为重要。他特地撰写了一则《女训》加以论述:“面一旦不修,则尘垢秽之;心一朝不思善,则邪恶入之。咸知饰其面,不修其心,惑矣!”
倘若这位蔡中郎活到今天,发现“咸知饰其面,不修其心”的风气比起他作文时有过之而无不及,大概会加倍地惊叹:“太‘糊涂’啊!”不过,糊涂者不仅仅限于红粉,也大有须眉。所以,《女训》倘需再版,应该改掉那个“女”字,以广训诫对象。……蔡邕曰:“心犹首面也,是以甚致饰焉。”一个“甚”字更强调了对心灵注意修饰的重要性。心灵这张“脸”当然要靠自己努力修饰(改造)……
后来,在《美容与修心》一文中,又就“夕暮成醜老”的话题生发出两个子话题:“美容”与“修心”。醜奴儿说:“尽管岁月无情,硬是跟我们脸蛋过不去,竭尽‘改容’、‘损容’之能事,但高科技却可以帮我们‘整容’、‘美容’,帮我们找回老而靓、老而帅的自信,这是大可欣慰的。”并重提《女训》,说:“东汉时期文学家蔡邕认为修饰心灵比修饰脸蛋尤为重要……他显然主张‘修面’与‘修心’兼顾,既美化容貌,又美化心灵”。
以上反复唠叨的“修心”,似乎皆语焉不详,缺少“可操作性”。究竟怎样“修心”呢?醜奴儿说不清,还得去寻找答案。
碰巧遇上张心阳先生的高论:“脸,是岁月之刀一次次将一个人动用的情感和心理活动(包括快乐、达观、仁善、自信、蔑视、虚伪、狂妄、孤傲、嫉妒、鄙俗、猥琐等)以版画手法雕刻出的肖像。它是供人参考的心灵导游图,精神资产的一览表。人都说,一个人的长相是天生的,这话实在不准确。”(《人生碎思录》)
嗨!这不正是在介绍“修心”之于“修面”(美容)的心灵“操作”么?你想美化容貌,就得努力提高快乐、达观、仁善、自信等等美好情感和心理活动的自觉性与积极性。
据说,美国总统林肯讲过:40岁之后,这张脸是自己的,后天的修养全在这张脸上;一个人,要为自己40岁以后的长相负责!这“40岁”正是咱们圣人界定的“不惑之年”哩。按照他的说法,人过了“不惑之年”,就更应该重视“修心”,更应该重视借助快乐、达观、仁善、自信等等美好情感和心理活动的魔力雕刻、修饰自己的肖像。
醜奴儿受到高人的指点,参考唐代无际大师(时人尊为石头和尚)的“心药”秘方,以快乐、达观、仁善、自信为主要原料,用“宽心锅”、“平等盆”加“和气汤”细心炮制,研制出一种经济实惠的“美尔面”。这种“美尔面”,特别能催生 “开颜一笑”的药效反应,创造“笑一笑,十年少;笑一笑,十年俏”的美容奇迹——让您的脸蛋透出快乐的生动、达观的开朗、仁善的温润、自信的明亮;您想不“俏”都难!只要诸君对咱“美尔面”神而明之,存乎一心,活学活用,坚持不懈,世界准会因为云蒸霞蔚的帅翁之帅、靓媪之靓而分外亮丽,分外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