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变形记荒谬又真实 (变形记的荒诞和真实)

今天介绍的是卡夫卡的《变形记》,此《变形记》并不是湖南卫视的电视节目《变形记》,而是一本世界名著。卡夫卡是奥地利小说家,表现主义文学的代表,也是西方现代主义文学奠基人之一。卡夫卡的小说有很强的自传色彩,但这种自传性不表现为外部生活的写实性再现,而是关于世界的内在体验、内心图景的强烈外化。作为表现主义作家的代表,他的小说的总主旨是描述人类的生存境况,揭示人的生存的荒诞性。中篇小说《变形记》是卡夫卡的代表作之一对这个荒诞故事,我们大致可以从四个方面去理解与把握:《变形记》用一种既平静而真实的叙述,揭示人的存在状态。格里高尔变形的故事隐喻了人与人之间的隔膜和由隔膜造成的人的孤独、冷漠、与悲凉,也揭示了西方现代人自我价值与个性丧失的异化现象。还折射了西方现代人在另一层面上的生存状态:人与人之间互相视为异类的异化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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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记》中主人公格里高尔·萨姆沙在一家公司任旅行推销员,长年奔波在外,辛苦支撑着整个家庭的花销。当萨姆沙还能以微薄的薪金供养他那薄情寡义的家人时,他是家中受到尊敬的长子,父母夸奖他,妹妹爱戴他。当有一天他变成了甲虫,丧失了劳动力,对这个家再也没有物质贡献时,家人一反之前对他的尊敬态度,逐渐显现出冷漠、嫌弃、憎恶的面孔。父亲恶狠狠地用苹果打他,母亲吓得晕倒,妹妹厌弃他。渐渐地,萨姆沙远离了社会,最后孤独痛苦地在饥饿中默默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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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的人物形象和生活图景是作者寄托思考的载体,因而,格里高尔作为艺术形象,已经不属于传统现实主义文学中独特的“这一个”,而是现代人类最一般的代表。《变形记》中表现的人生观念基本上体现了存在主义的思想,认为人在世界上的生存是痛苦的,人的命运无常,世界的本质是荒诞和不可知的。因此,这个作品不无悲观主义的色彩,但小说通过个人内心体验所表现出来的西方现代人的精神世界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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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用神话象征的框架揭示着隐藏在荒诞背后的人的真实状况。“荒诞”是因为故事的整体框架是借助于一个神话象征模式建构起来的。这个故事框架──人变成虫的逻辑结构本身是非真实的,它只是用来寄寓人在哲理意义上的生存状态,而不是对外部生活的真实摹仿。作者不是让人们去接受人变成虫这一客观存在的事实,而是去体察和领悟其超现实意义上人的精神状态和深层心理-情感,去寻找荒诞中的人性的本质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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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记》构思奇特,意蕴丰富,然而语言平实无奇,质朴自然,不设置悬念与矛盾冲突,情节淡化,内容冷峻而严肃。在卡夫卡的小说中,往往用意识流手法,通过内心独白、回忆、联想、幻想等,表现人的精神世界,从而揭示小说的主题。另外,小说描写了在近乎无事的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令人震撼的悲剧,于平静的叙述中隐藏了现代人深深的焦虑与凄苦。这种内容情节荒诞离奇而叙述形式平淡无奇的艺术风格,被以后的现代派作家所广为仿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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