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无敌梦 (青春无敌在线观看完整版)

凯文老爹在一个月内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凯文,让凯文催促金锋,尽快找到有关线索。

金锋沉默一阵,轻声说道:“叫你老爹耐心等。过年我回老家找一找,过年之后给你回复。”

凯文怔了怔,掰着手指算起来,今天才八月十五,距离过年还有好几个月。

凯文皱着眉头,抠抠脑袋,一脸苦相。

金锋突然发问说道:“你,还有一个哥哥是吧?”

小凯文呆了呆,比起两根手指:“两个。”

金锋嗯了声,淡淡说道:“第三顺位继承人!?”

“不。我还有两个姐姐。”

“呃……还有两个叔叔!”

“我是第七顺位继承人。”

金锋点点头,拍拍小凯文肩膀,淡淡说道:“有没有可能,你做第一顺位继承人……”

听到这话,小凯文怔住了,半响呐呐说道:“这个……公怕不太……科穴。”

金锋抿着嘴,静静说道:“你,很像你的曾叔祖父。”

“他的遗物,交给你,最合适。”

顿时间,小凯文就呆了傻了,宛若一尊雕像,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金锋笑了笑,端着酒杯走到一边,静静的看着波光粼粼的池塘。

抬头望上去,山脚下的那栋别墅在淡淡的阳光下清晰可见。

一会,自己就要上到那里,亲自、当面给战神敬献寿礼。

寿礼,就在自己的皮箱里。一会,就是自己当面质问战神的时候。

结果不管如何,自己必须要亲口问一问战神。

问一问这位纵横天下八十年的战神,他,是怎么教的外戚。

至于结果如何,自己无法预料。

张丹和三水现在还在深深的震惊和震撼中没回过神来。

虽然两兄弟早已知道金锋结识了斗牛士王国的小王子,但从来没想到,金锋竟然在一群老外面前的表现就跟在……

对付那些收破烂的奸商二道贩子一样,潇洒自若。

旁边的龙傲喝尽最后一口茅台,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脖子被领带箍得难受,右手开始松起自己的领带。

金锋狠狠盯了他一眼,龙傲嘿嘿一笑,放下手来。

等到金锋转过身去,再不敢松领带的龙傲咳咳来两声,学着金锋的动作,一只手揣包里,一只手勾勾手指。

一位女士应声快步过来,露出浅浅的笑。

“嗳,你,你不是刚才那……”

“文……文静是吧。”

文静看了看龙傲,轻轻点头,眼神却是不由自主的飘向了金锋。

金锋这时候正站在张丹和三水身前轻声说着什么。

但见金锋在打手指,文静急忙快步走了过去,嘴里挂着甜甜的笑:“嗨,金先生,又见面了。”

换上侍应生服装的文静比起礼宾来,别有另一番的气质和味道。

金锋有些意外,端了两杯香槟给张丹和三水。“叫我金锋就好。”

“你,又做侍应生了?”

文静笑着说:“是啊。我缺钱呢。这份工作能得双倍工资呢。”

金锋不再说话。

三水尝了一口香槟,眼神一动,跟着一口喝干。

张丹则眨眨眼,轻声说道:“没啥劲道。”

文静抿嘴露出两个小酒窝,却是手掌遮住自己的嘴,偷偷的笑着。

龙傲跟着过来,手里居然拿着两瓶茅台,当先塞给张丹一瓶。

“喝。反正不要钱。”

“都是民脂民膏,不喝白不喝。”

金锋板着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里有些暗暗后悔不该带龙傲过来。

张丹一把抢过龙傲已经喝了几口的茅台,沉声说道:“老二,别误大事。”

龙傲悻悻的咂咂嘴,嗯了声,双手插裤兜里,嘴里淡淡说道。

“我,转转去。”

张丹一扯三水,示意跟着龙傲,看着这小子,别惹出*麻大**烦。

三兄弟渐行渐远,文静正要跟金锋说些什么,却是有人在要服务,只得恋恋不舍的看了金锋一眼,轻步走了过去。

从凯文那里金锋得知,战神的寿诞将会在下午四点半正式举行。

四点十分,休息区前来祝寿的嘉宾们才会放行,进入别墅。

现在是下午三点一刻。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一帮国内最顶级的富豪主动从池塘边过来,在两个老外参赞的引荐下,跟加西亚、白中奇一干老外们握手拥抱,气氛很是友好。

凯文不再陪着金锋,金锋漫步到了池塘边的亭子中,静静的坐下。

天空上的云朵如层层叠叠的俄罗斯方块,昏昏的太阳无力慵懒的洒下一点点阳光打在池塘上,泛起点点光团。

微风轻吹,池塘碧波荡漾,一群群的锦鲤自自在在的游来游去,悠闲自得。

这时候,一个旗袍女孩气冲冲的穿过亭子,却是被一个青年男子快步追上,一把拽住女孩的手。

“放手!”

“锦儿,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你任何解释。”

“你放开我。”青年男子大约三十岁出头,身高足有一米八,有些略胖,皮肤白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斯斯文文,很有些儒雅的气质。

左手手腕上,是一块限量款的劳力士薄款金表,虽然机身很薄,但个头却是不小。

这是劳力士在前年成立一百一十年的时候,发行的一款特制纪念款金表。

金表的名字就叫2015。

一百一十年的大庆之年,劳力士曾经发行了两款纪念表,分为厚薄两款,全球限量,各自发行了2015只。

这款表比起2005年发行的百年纪念款更精湛,更具艺术代表性。

能拥有2015款纪念版腕表的人,自然是全世界当之无愧的翘楚。

除了这款表之外,男子的右手大拇指上还套着一块绿色大扳指,通体翠绿,绿得滴油。

好东西。

清中期的翡翠满绿大扳指,几乎就要接近传说中的帝王绿了。

在清朝的时候,翡翠是只讲色的。

越是绿的越好,越是绿的价格越贵,也越珍惜。

这是大开门的清中期大扳指,包浆已经到了很厚的层面,属于传世之宝。

能把这样价值千万的大扳指随意佩戴在大拇指上的人,身份自然非同小可。

再加上左手手腕上的劳力士一百一十周年纪念款金表,眼前这个青年的身份可以想象有多尊贵。

“你放手!”

“王龙海,我警告你,别碰我!”

那个叫锦儿的女子二十六七岁的样子,穿着打扮都是一等一的奢华加奢侈。一身素色云锦旗袍将其妙曼婀娜的身姿凸显得淋漓尽致。

冰肌雪肤,五官精致,明艳动人,冷妆淡淡,艳光照人,冷若冰霜。

冷艳女子佩戴的赫然是一套晴水正阳绿的翡翠首饰,从耳环到胸针、项链、戒指以及最重要的手镯。

整整一套正阳绿的翡翠首饰,光是这套首饰的价格,那就是突破了天际,无法想象。

曾经有一位举世闻名的女士,她一生最钟爱的就是翡翠。

在她一百零一岁生日的时候,在第一帝国她的家中,她佩戴了一套翡翠首饰,也是满绿正阳。

那一天,她成为了整个世界的焦点。

如果不算这位女士的身份,单论那一套翡翠首饰价值,就是一亿美金。

如果加上这位女士的身份的话,那一套首饰就是无价。

这位女士,是蒋夫人。

眼前这位冷若寒霜的锦儿这一套翡翠首饰无论从做工、雕工还是种水色泽都是上乘,一套翡翠的颜色几乎没有差别。

价值,连城。

果然,有资格来参加战神寿诞的嘉宾,没有一个不是身家巨万的大富豪和大世家。

本就冷艳的女子配上这一套正阳绿的翡翠,就跟寒冬里绽放的腊梅一般孤傲绝俗。被锦儿冷冷的叱喝,青年王龙海不但没放手,却是将锦儿的莲藕一样白嫩的胳膊抓得更紧。

“锦儿,你真的误会了。我就跟唐小姐在包间里多聊了会。”

“这不是冷嘛,我昨天才从火山岛飞回来,根本适应不了这边的天气……”

“我真的跟唐小姐没什么。”

锦儿冷哼一声,寒霜满脸,极力压低自己的声音,愤恨的冷冷说道:“没什么?!”

“都在帮你跪舔了,还没什么?”

“你当我是瞎子吗?”

几乎是低吼出来这句话,锦儿白嫩的玉脸因为羞愤而泛起两团红晕,更显娇嫩。

说着,锦儿从LV的手包里取出一个手机来,愤怒的叫道:“还需要我把照片给你看吗?”

王龙海面色有些难堪,呵呵笑起来:“唐燕就是个戏子而已……哪比得上你……”

“你还真拍了照啊……手机给我,给我……”

锦儿扬起手机比在王龙海眼前,冷冷说道:“怕丢人是吧王龙海?怎么?你也怕丢了你们琅琊王家的脸了是吧……”

说着,锦儿重重的将手机丢进水塘里,愤恨的叫道。

“王龙海,别以为是个女的都要巴结你,跪舔你。我云锦儿不是那种女人。”

“这个手机我丢了,你的丑事没人会知道。”

“从今以后,你别再找我。”

“就这样。”

说完这话,锦儿狠狠的挣脱王龙海,愤然转身,大步往回走。王龙海回望锦儿,冷笑出声,面色一片阴寒。

“云锦儿,你还想不想救你的老爸?”

眼前的这个冷若冰霜的冰山女子锦儿,竟然就是那天下第一当铺的霸道女总裁。

云锦儿。

听到王龙海的这句话,云锦儿迈出的脚步硬生生的停住。

纤弱赢痩的背影轻轻颤了颤,猛然扭转臻首过来,面色一片凄苦、愤怒、不甘,还有无尽的哀婉和无奈。

那一霎的哀婉和深深的无奈,刺人心扉,让人心痛。

“卑鄙——”

云锦儿紧紧的抿着双唇,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娇躯都在颤动。

“嘿嘿,卑鄙!?”“说得好。”

“对!”

“我,就是卑鄙了,我就是无耻了,我就是不要脸了……”

“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王龙海阴森森的笑起来,一副嚣张狂妄的表情,自顾自的点着烟,冷笑说道。

“你走啊,你怎么不走了?”

“怕你老爸活不过今年年底?对吧?”

“没我堂弟和周大公子的点拨支招,现在你就不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你应该感谢我们王家。”

“怎么?忘了?我堂弟和周大公子走的时候怎么说的?”

“云盛源这次救活了,下次可没那么好的命。”

云锦儿气得玉脸刷白,嘶声叫道:“那是我们云家用作原石鼓拓本换来的。”

“不是靠你们王家施舍来的。”

王龙海阴冷冷的说道:“你们云家这次拿了作原石鼓。下一次,你老爸再犯病,你们云家还能拿得了什么东西出来?”

云锦儿听到这话,玉脸雪白一片,气愤到了极点。

王龙海却是依然不依不饶,冷厉的叫道:“你们云家也就靠你老爸还能支撑点场面。他要是死了,就凭你这朵冰山玫瑰,撑得了多久?“

“天下第一当铺,用不了三年就得关张大吉。”

云锦儿愤怒的看着王龙海,忽然瑶鼻轻哼一声,痛苦的咬着唇,一只手紧紧的扶着仿古的栏杆,胸口急速的起伏不停。

王龙海嘿嘿阴笑,走上前去。

毫不客气一把搂住云锦儿的纤腰,面带淫笑,嘴巴凑在云锦儿公主头上,色眯眯的叫道。

“乖乖的跟了我,让我舒服了,我给我堂弟说一声,下次……就拿元青花双耳扁壶……保证云盛源多活半年。”

云锦儿怔怔的看着王龙海,冰霜凄美的脸上带着无尽鄙夷。

忽然间,扬起手掌重重的扇向王龙海。

王龙海冷哼一声,抬手抓住云锦儿的手,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轻轻一掰。

云锦儿玉脸露出一抹痛色,右手突然狠狠的在王龙海右臂上一掐。

王龙海吃痛,面露阴狠,骂了一句*子婊**,重重一巴掌打在云锦儿的脸上。

云锦儿一偏头,王龙海的手掌偏移过去,手背正正砸在栏杆护手上。

“忒!”

右手大拇指上套着的满绿大扳指顿时脱落,掉进了水塘中,冒起来一个细细的水泡,顿时没了踪影。

王龙海蓦然大震,倒吸一口冷气,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的恐惧。

回头厉声大叫:“云锦儿,你……你知道这枚扳指……”

“我……”

“你这个臭*子婊**。这扳指,我……那是我们王家的……”

“我大堂姐……你……”

云锦儿也是被王龙海狰狞凶恶的模样给吓着了,退后两步,嘴里说道:“不关我的事。是你自己掉的。”

“是你自己的掉的。”

王龙海指着云锦儿的手都在颤抖,脸上青黑交错,骂了两句再骂不下去,手扶着栏杆就要往下跳。一只脚都跨上了栏杆,身子却是抖抖索索,犹豫半晌又缩了回来。

来来回回好几次,王龙海一咬牙再顾不上许多,闭上眼睛跳了下池塘。

“普噗!”

巨大的落水声传遍四周,顿时惊动了不少人。

保安、警卫、侍应生、服务员、嘉宾老少纷纷冲到池塘边。

最先赶到的一个侍应生二话不说,衣服都不脱鱼跃入水,溅起更大的波浪。

“别他妈碰我!”

“我在找东西!”

“滚开!”

“滚!”

好些个少男少女好奇心特别的重,走到亭子边低头一看,顿时张大了嘴。

“王龙海公子跳水了耶。”

“是王家的龙海少爷。”

“魔都医药的总经理!”

好事的少年少女们笑个不停,纷纷拿起手机开启了现场直播。

农家乐的池塘说不深也不深,说不浅,那也肯定不浅。

王龙海站在没过腰部的池塘里来来回回的摸索着,名贵的西装淤泥满身,狼狈不堪。

虽然被一干少年少女们嘲笑嘲讽,却是半点火气都没有。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那枚大扳指。

这可是大堂姐的心肝宝贝,自己可是费了天大的心思才得到了使用权。要是没了的话,大堂姐发起飙来,自己怕是再也……

池塘边上,众多的富豪和世家们看见捞东西的人是王龙海后,也是抿笑不已,却是不便多逗留,很快散去。

好心好意救王龙海的侍应生没有好报,被王龙海恶狠狠推开,还被骂了一通,心里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这时候,亭子里伸出一只手,一个面色冷峻的男嘉宾轻声说道:“上来。我拉你。”

侍应生上岸,感激的冲着拉自己的嘉宾深深鞠躬道谢。

男嘉宾看了看侍应生,低下头去,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卡地亚打火机。

再起来的时候,那嘉宾手里多了一叠钱,塞在侍应生的胸包里,拍拍侍应生的肩膀。

“见义勇为,给你的奖励。”一边的云锦儿看着狼狈万状的王龙海,冷寒的眼睛里冒出一抹冷意,轻轻冷哼一声,迈步而去。

忽然间,云锦儿停住脚步,嗯了一声,转过头来,玉脸轻变,静静说道:“是你!?”

“金锋。”

文静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将手里的毛巾递给金锋,静静的站在金锋身后,低着头,抿着嘴,心里开心的笑不停。

金锋擦拭完手,将毛巾递给文静,淡淡说道:“是我。”

云锦儿的眼睛轻轻一扫,略略露出一丝惊讶。

以她的眼光,哪里看不出金锋这一身装束的价值。

“真是巧了。”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金……老板……”

云锦儿的样子很冷傲,宛如不可*渎亵**的天使一般,嘴里说出这些话来,明显的带着一丝嘲讽和看不起。金锋神色平淡,一张清水脸无悲无喜,轻声说道:“谢谢。”

云锦儿轻哼一声,抬脚要走,却是在下一秒又停了下来,微微扭身,冷笑说道。

“金老板……真是好路子。搭上天贵闫家的线,闫家可对你真的是很不错。”

“几十万的衣服鞋子都给你配上了。”

金锋脸色顿时一沉。

云锦儿抿着嘴,露出一缕淡淡的讽刺:“闫家也真是挺能下本钱的。还带你来参加老太爷的寿诞。”

“看来用不了多久,金老板就能走出废品站,飞上枝头变凤凰……男了……”

金锋冷冷说道:“云大小姐是不是还在为福源典当行的事纠结耿耿?”

“是不是还在为错失了胆昭日月印玺追悔莫及?”

“是不是还在为退还了闫家三千万支票和两百万现金而后悔?”

听了金锋的话,云锦儿玉脸冷得发青,冷笑说道:“金老板是不是太高看了你自己?那点小钱还入不了我眼睛。”

“我云家的底蕴比金锋先生想象的还要大很多!”

“胆昭日月印玺虽然珍贵,但我还真不在乎。”

金锋淡淡说道:“那,云大小姐还跟我聊什么?”

云锦儿轻哼一声:“不要以为你有胆昭日月就能进得了寿堂?!”

“就算入得了寿堂,寿堂里就十张桌子,你的胆昭日月还排不上名次!”

“你,想替闫家拿到饭票,几率几乎为零。”

顿了顿,云锦儿冷冷说道。“闫家也是够恶心的,竟然派你来做替死鬼。”

金锋嗯了一声,眯起眼睛,双瞳深处浮起一抹冷厉的寒光。

嘴唇轻启,轻声说道:“云锦儿女士,原先我以为,你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傲娇女人。现在看来,你不但自以为是,还愚蠢到极点!”

云锦儿花容顿变。

金锋接着说道:“我今天来,一不是闫家所托,二不是攀龙附凤。”

“曾家的饭菜再可口,曾家的家世再显赫,都跟我没关系。”

云锦儿不由得一怔,随即冷笑叫道:“说得冠冕堂皇,不过口是心非。你这种男人,我见多了。”

“这里不适合你,还是回你的废品站蹬三轮去吧。”

金锋眼皮垂下,静静说道:“随你理解。请便。”

听了这话,云锦儿还以为金锋没了脾气服了软,心里升腾起一种复仇的快感。

嘴里嗤了声,冷蔑说道:“怎么?没话可说了吧。你除了口是心非,还会什么?”

“对了,装神弄鬼你也挺有一套的。”

“你不是说我父亲只能活一个月了吗?现在,我父亲活得好得很,活得开开心心健健康康……”

“可惜,现在我父亲早就在别墅跟老太爷的家人在一起了……”

“忘了告诉你,老太爷跟我父亲可是忘年交……”

“要是我父亲在这里话,我一定会请我父亲过来,狠狠的打你的脸。”

“神棍先生。”

发泄完的云锦儿终于报了当初福源典当被金锋当众羞辱不堪的一箭之仇。

狠狠出了这口恶气,心里舒畅,快意浓浓。这时候,金锋旁边的文静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抬起头来直面云锦儿。

“云总,金先生也没对你怎么样。你这样挖苦讽刺他,是不是太过了。”

“嗯!?”

云锦儿瞥了眼文静,一眼就把文静认了出来。

嘴里嗤了一声,曼声说道:“一个被我开除的员工,还有脸来做侍应生?还帮着这个神棍?”

“吃里扒外的东西。”

文静脸色苍白,嘴唇蠕动半响,忽然叫道:“像你这样的脾气,福源典当迟早得关门倒闭。”

云锦儿冷冷一笑,冷哼一声,傲慢无比,冷蔑的说道。

“我居然跟一个神棍、一个智障说了这么半天话……”

“真是够无聊的。”说完这话,云锦儿都懒得再看金锋跟文静一眼,昂首挺胸,漫步走开。

“凶什么凶。有钱就了不起吗?”

“哼。你就比我会投胎而已。”

文静冲着云锦儿吐着舌头,轻蔑的念叨着,转过身来,文静偷偷看看金锋,鼓起勇气的说道。

“金……先生……你没事吧。”

“你别被这个女人毁了道心啊。她嘴毒,你是男人,没必要跟她这个小女人一般见识。”

“嚯。对吧。”

金锋看着文静一脸的讨好和安慰,淡淡一笑,轻声说道。

“以后你就叫我金锋。”

文静哦了声,伸手递给金锋一杯红酒,低低说道:“柏拉图,我偷偷给你倒的,就这一点点了……”

“很贵哦。”

金锋呵呵接过酒杯,手碰到文静的手,文静一下子就跟触电似的,脸一下子红透。

“谢谢你,文静。”

手托红酒,金锋抬头轻轻望向远方。

“你……在想什么啊?”

“是不是还在为那个女人生气?”

金锋摇摇头:“你说得对,犯不着跟她那样的女人生气。”

这时候,鼓足了勇气的文静咬着上唇,从包里摸出手机来,弱弱的问道:“方不方便,加个微信。”

金锋嗯了声,笑了起来:“当然。我很乐意。”

手机刚摸出来,文静的耳麦里就传来了急促的命令,吓得文静急忙端起托盘就跑。

跑出了好些距离,文静猛然扭头。马尾甩动,打在自己的脸上,青春吹动的长发四散飞扬。

文静用力使劲的挥手。

大声叫道:“喂。金锋。待会别走啊……”

“我在桥边等你,不见不散。”

说完这话,文静忽然捂住嘴,眉毛弯弯,笑了笑,转身跑远。

轻盈如蝴蝶,马尾随风摇曳,宛如精灵。

一朵山间的野百合,迎风绽放,含露低垂,冰清玉洁。

金锋手刚抬起来的时候,文静已经跑进了大会议厅里。

这个女孩虽然腼腆,但却有着一颗火热的心,让金锋这几天来第一次感到一点温热。

下午三点多,风微微的大起来,寒意逼人,让穿着正装的男男女女们有些受不了,纷纷往大客厅里走。

金锋却是不以为意,静静的站在池塘上的凉亭中,凭栏而望。

碰见傲娇的云锦儿金锋有些意外,但让金锋想不通的是,云盛源竟然还活着!

是谁看出来了云盛源的病因?

正对面的竹林下,张丹、龙傲和三水坐着无聊的喝着茶,也不知道张丹给龙傲说了些什么,龙傲难得的安安静静的坐着。

池塘里,好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帮着王龙海摸着找着那枚大扳指。

浑身湿透的王龙海狼狈的站在窄窄的廊桥上,不住的打着喷嚏,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身子。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不把我的扳指捞出来,我要你们倾家荡产。”

王文龙指着农家乐老板的鼻子厉声训斥,在农家乐老板点头哈腰的带领下去了住宿楼换衣服。

没一会,整个池塘就开始放水,农家乐十几个员工也纷纷下水,去搜寻那枚大扳指。

金锋嘴里浅浅的笑着,轻轻呷了一口三万块一瓶的柏拉图。

右手在裤包里掏出一个绿油油的东西来,低头看了看,眼中露出一抹冷光。

这枚大扳指其实早被刚才那位第一个下水的侍应生带了起来,刚才金锋假装去捡火机的时候,就把卡在侍应生鞋边上的扳指摸到了手里。

这枚大扳指,可是好东西。

价值不会低于胆昭日月。

只不过他的拥有者还不知道这枚扳指的来历出处,要不然绝不敢就这么戴在手上。

这时候,一个小小声声的男人声音在金锋旁边响起。

“金……兄弟?!”

“嘿。还真是你。”

金锋偏头,嗯了一声,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