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聊中顺洁柔。
昨天讲了，《我对卫生巾产生了莫大兴趣》，生活用纸行业值得研究，有着需求稳定增长和行业格局固化的巨大优势。缺陷是显性门槛低，竞争烈度大，原料成本高且价格波动剧烈——以公司来说，虽然不是一年赚一年亏，但利润差距确实挺大。也因此，单年的PE值没什么参考价值，不能简单运用。
这正是第一个问题，估值。反正当前这价格，虽然比高点是腰斩了，我还是没觉得便宜，怎么看怎么觉得贵。
不过估值问题是小事。只要有长期价值，就算现在贵点——当然不是说好公司无论什么价格买都不贵，说这话的不是蠢就是坏，而是可以不买。熬久一点，总会有不贵的时候，机会来了再介入。
第二个问题是，不清楚公司高管们是否还抱着踏踏实实做事的心。
从头说起，我把公司的发展分成这么几个阶段：
2010年以前，公司没上市。
2010年到2015年，公司刚刚上市，募了3倍于净资产的资金，一半用于盖厂，预计两三年后投产。按理说2013年起应该发挥效果，就算纸浆暴涨导致成本暴涨而利润不涨，至少收入层面该大涨——可惜并没有发生。尽管产能的确翻倍了，但收入只涨了一点点，没什么动静。
转折起于2015年。这年年报，有个之前没见过的年轻高管突然出现，拿着比创始人更高的薪资——一片年薪六七十万的人中，突然蹦出个年薪百万的大只佬——刘金锋。他是从第一梯队的其它公司挖来的营销人才，更早以前，公司的工人数量就开始了减少，而销售人员数量开始激增。当然，销售费用更是长期暴涨。
于是2016年起，以刘金锋为代表的优秀职业经理人涌入，在营销领域做出了巨大贡献——这之后，纸浆也涨过价，但收入和利润已经涨起来了，没有再像前几年那么凄惨。
可最近两年，隐约有这么点迹象：大老板觉得，这帮职业经理人干得不错，把架子都搭起来了，可以卸磨杀驴了。职业经理人觉得，差不多干到头了，找好机会就套现走人吧，没可能长期发展了。
这当然不会有切实的证据，但是看看薪酬，看看职位，看看权益变化，确实会给人这种感受。
再加上最近一年的骚操作，顶部呼吁增持而高管纷纷减持，很可能已经丧失了过去的产业雄心——我相信大老板以前真的很想踏实做事，上市多年来几乎从未增发股票，没搞什么歪门邪道的资本运作，也就发个债，搞一小点的股权激励、员工持股。
可现在呢？
还保留有当初的那颗心吗？
这是公司最大的不确定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