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次相亲就被拐进民政局 (她去相亲却被带去了民政局)

第1次相亲就被拐进民政局,相亲被未婚夫拉去领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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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男人的大手一直没有松开。

莫暖看着结婚证上两人的照片,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像是在做梦一样。

只是越想越觉得不安,“陆先生,你该不是二婚吧?或者是有什么隐疾?”

就他这逆天的颜值,女人肯定趋之若鹜。

她真的想不通他为什么30出头了还没有娶妻,而且还会看上平淡无奇的她,这一点都不符合逻辑。

陆琛顿了一下,抿着唇角道:“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会不会太晚了?你的名字已经写到了我的配偶栏,你难道想当二婚女?”

莫暖生平第一次做了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此刻全身上下都紧绷着,脑袋更是一团浆糊,完全没法思考。

听到男人的回答,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

冲动是魔鬼,她今天脑子一定是抽了,竟然就这样鬼使神差地和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来扯证!

然而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是要走下去的。

仿佛看穿她心中的忧虑,“陆太太,收起你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和担忧,你丈夫我不会家暴,不会搞外遇,也不是二婚,至于你所说的隐疾,我不介意今后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莫暖的脸倏地一下红了,这男人还真的会一本正经的耍流氓!

等等。 “你刚刚叫我什么?”她刚刚好像听到陆太太来着。

“陆太太啊。难道……我叫错了吗?”男人的嘴角微扬。

莫暖轻咳了一下,默默的别开脸,好像还真的没错,她已经冠上了一个男人的姓氏了。

但是这么正式的称呼,真的是怎么听都觉得别扭,还不如叫她的名字实在。

“把你的手机给我。”

莫暖知道他想干什么,直接把手机递给他,只见他修长的手指快速的在她的手机中输入他的电话号码,然后又用她的手机给自己打了一个。

“我今晚还有一个生意要谈,最近两三天也会比较忙,等我忙完了就过来接你,顺便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和他们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莫暖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事情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姨妈和姨父交代,哪有人这样莫名其妙就把自己嫁出去的。 他们知道了,肯定得掀起一阵暴风雨。 “我和姨妈姨父住,他们就是我的家人,我没有其他的家人。” 陆琛也没多问,应道:“嗯。” 莫暖莫名松了一口气,她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本想自己回去的,因为生怕被姨妈姨父发现。 陆琛却坚持要送她回去,他的理由很光明正大,“你现在是结了婚的人,我让你一个人大晚上的回去,别人该怎么想我这个丈夫?” 莫暖被堵到语塞,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这男人,总是三言两句就抓中要害,让她无力反驳,莫暖有些天马行空的想,她以后会不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车子一路驶到三环路的一个老旧小区,陆琛看着那深深的胡同忍不住皱了一下眉,“你晚上就是自己一个人走这地方的?” 莫暖拎着包的手微微一紧,“也不完全是,我要是加班晚的话我姨父或者是表哥会来接我的。”

不过自从表哥谈恋爱了她就尽量不麻烦表哥了,她自己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处理好事情,不愿意麻烦别人。 “女孩子走夜路是很不安全的,好了,我在这看着你,等你进家了我再走。”

莫暖心里暖暖的,点点头,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又忍不住回过头来提醒陆琛,“你要来接我的时候提前告诉我,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陆琛一脸无奈,“知道,我看起来有那么不靠谱吗?”

至于让她这么不放心,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管对他还是她,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们都需要一些时间来处理好一些事情。

对于他的反问,莫暖没有回答,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转身往家里走去,知道不远处有一个人一直看着自己,莫暖这次没有一丁点的害怕,大步向前。

有些东西似乎从这一刻开始已经悄无声息的发生着变化。

直到莫暖安全进家,陆琛才重新上了出租车,男子的脸又恢复成了一贯冷清淡漠的样子,朦胧的光晕不时交替打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一晚上莫暖都辗转难眠,总是想着抽屉里那个红本子,还有陆琛那张挥之不去的俊脸。

她不得不承认,她就是个颜控,当时就是被陆琛那张逆天的脸蛊惑了。

要是换个长得奇形怪状的人朝着她发出结婚邀请,她非得一巴掌甩上去不可。

陆琛的基本情况她也只知道个大概,父母健在,有个爷爷,在A市经营着一家小公司,有套90多平的两居室,条件不好不坏吧。

只是他是A市人,他们已经领证了,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不可能才结婚就两地分居。

这意味着他们有一方要妥协,陆琛好歹是个小老板,不管怎么样,一家公司和一份工作,两者权衡利弊,她都不可能让陆琛留在B市陪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她辞去在B市的工作,陪他一起回A市。

而A市,她长大却不得不逃离的地方,她不确定回去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莫暖再次气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一向对待事情很理性,偏偏在这件事情上太过草率,很多问题都没有考虑清楚。 翌日。 莫暖顶着一双熊猫眼从房间里出来,姨妈张芮已经把早餐摆上了桌子,看到她这个样子满眼心疼,“小暖,你黑眼袋怎么这么重,是不是昨晚又加班了?” 莫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姨妈说她已经和一个陌生人领证的事情,挠了一下头发,扯道:“没有,就是没有休息好。” 张芮在莫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叹了口气,“你这孩子,干工作怎么总是这么拼命,像你这样大的女孩子,哪个不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晚上和男朋友出去约会,享受下生活,你倒好,所有的夜晚都奉献给了工作,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工作是干不完的,身体是自个的,你要是把身体搞垮了可怎么办。”

莫暖吐了吐舌头,她喜欢这样的唠叨,那是母亲的味道,“姨妈,我喜欢这样的生活状态,日子过得充实。再说,你外甥女不用打扮都很漂亮了。” “这倒是,你这长相随我们老张家,天生丽质。只不过,要是你妈妈还在,她怎么舍得让你过这样的日子。”张芮脸上浮现一抹痛色。

自己的妹妹好强了一辈子,结果却落得一个悲惨的结局,丈夫背叛,自杀而死。

莫暖脸上的笑意也僵住,姨父白和生从厨房走了出来,身上的围裙尚未摘下,“你这老婆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总是提那些过去的事情做什么,人就要活在当下,你活了大半辈子怎么还拎不清。时间不早了,你还不赶紧给小暖倒豆浆,小暖要是迟到被领导骂你能替她担着?”

张芮瞪了一眼丈夫,“行了,一大早的你就唠叨,越老越罗嗦,烦都烦死了。”

莫暖满眼欣羡的看着姨父姨妈,她向往这种简简单单的婚姻生活,两个人始终保持着结合的初衷,携手一辈子走到老,这何尝不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脑海中又莫名其妙的想到陆琛,莫暖揉了揉眉心,接过姨妈递过来的豆浆,笑着调侃张芮,“姨妈,你就知足吧,看在姨父为你做了大半辈子饭的份上。”

“他也就这点用处了。”

白和生和张芮在同一个学校教书,两人上下班的时间差不多,但是家里的琐事都由白和生一手包办,张芮每次进厨房都会被白和生轰出来,以至于张芮几十岁的人了厨艺还是惨不忍睹,两人一路走过来几乎没有什么波折,感情几十年如一日。

“就是,还是外甥女贴心,有些人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像我这样的二十四孝丈夫到哪找去。”白和生附和着莫暖,拉开椅子坐下用早餐,却不忘把准备好的早餐推到张芮的面前。

张芮敲了一下莫暖的脑门,“你这丫头,我可是你亲姨妈。”

莫暖咬了一口小笼包,“我这是站在事实的一方。”

“你这丫头的心都是偏着长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既然这么喜欢会下厨的男人,以后你的丈夫我可要亲自把关,要是下不了厨直接淘汰。” “对,一个好丈夫是不会让自己的妻子每天窝在厨房,最后变成一个黄脸婆的,小暖,你必须找一个会下厨的男人。”在这点上,张芮和白和生的观念出奇的一致。 莫暖手一抖,小笼包差点就掉在地上,不自觉的联想到陆琛,那样的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下厨,嘴角僵硬的扯出一个弧度,干笑道:“现在的男人应该没几个会做饭的吧。” 张芮瞪了一眼莫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碎碎念,“你有点志气行不行,睁大眼睛找啊,反正就是不能随随便便找一个,这可是关系你一辈子的终生大事。 姨妈可没那种催嫁的观念,非得规定你在什么年纪一定要嫁出去,我不催你,你要是找到合适的就多处处看。 虽然未必能看清男人的本性,但总比那种闪婚要好的多。”

“这年头流行什么闪婚,可闪婚它闪离啊,搞得离婚跟买菜似的,怪不得都有政协代表提议夫妻双方在孩子没达到一定年龄不允许离婚,这完全是被这种社会风气逼的。 男人倒好,拍拍屁股走人,只要有本事,照样可以找到如花似玉的老婆,这最终伤害的大多数是女人,女人还有孩子的牵绊,那真的是影响一辈子的。

小暖,你别怪姨妈话多,在这方面你可得慎重……”。

莫暖越听头皮越发麻,要是姨妈知道她已经和一个男人闪婚了,会不会气得直接昏过去。

“姨妈,感情的事就顺其自然好了。”

“这个理姨妈知道,反正有我和你姨父给你把关,我倒并不是特别担心,你只要不要乱来就行。”

“小暖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做事一向很有分寸,怎么可能乱来,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白和生道,

莫暖觉得周遭的空气有几分沉闷,让她有些难以呼吸,只能以秋风扫落叶的速度吃完早饭赶紧从家里撤离,和陆琛已经扯证的事情越发无法说出口,关上门都还听到姨妈和姨父的声音。

“这孩子,跑的这么快,这是在嫌弃我罗嗦。”

“你的确是罗嗦了点。”

莫暖还没走到公交站,就看到12路车已经停在了站上,只能跑向公交车,因为是起点站,还有空位,莫暖找了个稍微靠后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上面闪烁的“陆琛”两个字让她的眉心突突的跳,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要不是抽屉里的那个红本本,她差点以为做了一场梦,不然怎么才一天的时间她就变成了有夫之妇,对方还是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

这一大早的,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打来。

莫暖挣扎了会,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按下了接通键,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场,只能采取和陌生人一贯的说话方式,“你好,我是莫暖。”

“用不着自报家门,我知道是陆太太你。” 男人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嗓音传来,莫暖的脸色有几分赧然,试探性的开口,“你找我有什么事?” “自然是和陆太太你沟通交流感情,宣誓下主权,免得你没有已为人妻的自觉,接电话之前都还要挣扎思索半天。” 莫暖一愣,这男人简直是千里眼,竟然知道她的犹豫。 “那个,你来的时候一定要给我先说,不要直接上门,最好和我一起回去。”莫暖岔开话题。 “陆太太这么想我的话我一定会尽快安排好工作,早点接你回家。” 这哪跟哪啊,她是怕他突然过来杀她个措手不及,从早上姨妈的话来看,姨妈是很反对闪婚的,关于见家长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不过这男人似乎和昨晚见到的有些不一样,昨日见到的明明是一个优雅的绅士,性子冷清,为何现在的他带着点痞气。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扯着,不知不觉聊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进了事务所才挂断。

年初一般都是事务所最繁忙的时候,大量的上市公司年报审计业务都集中在这个时候,莫暖几乎每天都在加班,不知不觉中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过去了,除了那天早上,莫暖也没再接到陆琛的电话。

等到事情忙完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点钟了,同事们也纷纷收拾东西下班。

“小莫,下班了?”

“好,马上走。”莫暖关上电脑,和张姐一起进了电梯。

“对了,小莫,前几天你不是在看房子吗?我有一个亲戚在房地产公司上班,他们公司最近在搞促销,他手中有几套房源,说是可以按内部价拿,在一环和二环的交界处,靠近地铁上下班非常的方便,均价刚破四万,你要是有意向的话,我可以给他先打声招呼,让她给你挑套好的留着。”

莫暖笑了笑,“谢谢张姐,我姨妈不放心我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住,买房估计要延后一点。”

“没事,女孩子一个人外面住确实不安全,等你有需要的时候再跟我说,我帮你打听。大家都是多年的同事,你别跟我客气就行。”

“好的。”

莫暖刚刚赶上最后一趟公交车,下了公交车站,莫暖直接朝着巷子深处走去,才走了几步就发现不对劲,感觉有人在跟在后面,顿时全身紧绷起来,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停顿,反而越跟越紧,莫暖的手悄无声息的伸进包里。

肩膀处被人拍了一下,莫暖直接抽出防狼棍挥了出去,同时打开喷雾迅速按下。

“莫暖,住手。”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让莫暖一怔,打开防狼棒的上的手电筒,顺着光源看去,赫然是一张英俊的脸庞,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不是她的新婚丈夫还有谁?

“怎么是你啊,不好好呆在家里,大半夜的出来吓人。”莫暖微微有些恼怒,握着防狼棒的手垂下,手指收紧,显然还没从刚才的紧张情绪中缓下来。

陆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皱着小脸的样子,这倒打一靶的本事倒是不赖,不过心头却是涌起难以言喻的心疼,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已足够他粗略了解她的过往。

陆琛没有出声,直接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包,简直是大开眼界,里头各种各种的防狼设备都有。

他随手拿起一个圆形的类似钥匙扣的东西,上面有一个按钮,刚想按下去,莫暖握住了他的手腕,轻轻摇了摇头:“这个不能随便按,大晚上的会扰民的。”

陆琛不为所动,大拇指一动就按了下去,周遭立马响起了刺耳的报警声音。

“你这人怎么这样,都跟你说了不能随便按。”莫暖生气的夺回了自己的包,转身大步向前走。

看着她倔强挺直的背影,陆琛只觉得自己的心起了细碎的波澜,好像有些涩,但又有些堵,分不清是什么样一种感觉,只是挠心挠肺的难受。

陆琛追上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用力的揉了一下她的脑袋,语气了尽是无奈,“好了,脾气倒是大的很,我都还没先讨伐你,你倒是先给我甩脸子。” 莫暖挣扎,但男女的力气摆在这,男人的大手就像焊条一样,她根本动不了丝毫,有些闷闷的别过头,“莫名奇妙,我有什么好讨伐的。”

陆琛把她的手攒在手心,一边走一边解释,“现在,我来细数你犯下的三大宗罪,第一,你一个女孩子,不该这么晚一个人走夜路,你不知道这种老小区治安一点都不好吗?

第二,你不该没有已为人妇的自觉,你有丈夫,这么晚下班就应该给你丈夫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而不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女战士。我们是合法的夫妻,我是你的丈夫,何为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你今天这样的做法是很严重的目无丈夫的行为,是在挑战法律的底线。

第三,你不该隐瞒我,我记得我有问过你这方面的问题,可你是怎么回答我的,你说你表哥和姨父晚上会来接你吗?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你包里准备了这么多的防狼设备,这样的事情恐怕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吧。这次遇到是我,要是碰到真正的流氓怎么办?不要给我找什么怕打扰我工作的借口,你根本就从来没有找我的念头。”

莫暖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一下,目无丈夫,这是什么词,她听过目无尊长,目无章法,可没听过这样的说法,

还有,她不就是走了个夜路,随身带着几样防狼设备,现在的女白领哪个包里没有几样像样的防狼设备。

怎么在他的口中就成了罪无可赦,还挑战法律底线,这都什么混乱逻辑。

她有一种唠叨老公上线的感觉。

不过有一点还真被他猜对了,她早就习惯了一个人走夜路,这种小事怎么可能想得到他。他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个法律上的丈夫,他们之间还真没那么熟悉。

就这样给她列出三条罪,莫暖觉得冤。

“怎么不说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男人的语气虽然生硬带着苛责,莫暖听着心头却莫名的感动,声音不自觉的软了,指了指包里的设备,耐心解释,“我有这么多设备,一个人没问题的。” 不说这些玩意还好,一说陆琛就更头疼,“你这些破玩意也就能对付一般的流氓,要是碰到穷凶极恶的流氓的完全没有用武之地,敢情我刚刚说了这么多都白说了。”这姑娘到现在还以为有了那些破玩意就可以高枕无忧。 莫暖瘪了瘪嘴,“在这附近混的都是一些小流氓。” “你的意思是像今晚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好多次了?”陆琛看着莫暖的眼神又危险了几分。 莫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今天怎么回突然想到要过来?” “莫暖,少给我转移话题,我们接着谈刚刚的问题。”陆琛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轻易的被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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