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门是一个全民吃草的国家,听到这个你会觉得我肯定胡扯。如果你走在也门的大街上,会发现十个里有九个腮帮子上都长着圆圆鼓鼓的一大坨肉。他们不是脸上起包,而是嘴里一刻也不停地嚼着一种绿色的“草”,这不是普通的草,而是“恰特草”。恰特草起源于东非埃塞俄比亚,又叫阿拉伯茶,但从长相和属性来看,和茶没有半点关系。

恰特草是一种矮灌木,四季常青,每棵最多能够长到三米高,叶子呈卵形,边缘有小锯齿,刚摘下来新鲜的时候,与我国南方常见的苋菜十分相似。当然,在我国你最好和恰特草有一丁点儿关系的东西都不要沾染。否则轻则下地狱,重则……还是下地狱。

但在也门,恰特草遍地都是,风靡全民,这一习俗的流行要追溯到公元16世纪。因为饱受战乱之苦,食物、粮食短缺,当时也门人经常要忍饥挨饿。绝望中的一群人,跋涉过干涸的土地,穿越着蜿蜒的小径,直至来到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初来乍到的他们并不熟悉森林,只能苦苦啃食树皮,撕嚼着干燥叶片,勉力填饱空虚的肚子。
直到有一天,一个年迈而坚韧的村民,深入森林深处,偶然发现了一种与众不同生机盎然的灌木,叶片浓绿欲滴,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他毫不犹豫地撕下几片叶子,开始缓慢地嚼食,奇迹发生了,饥饿感竟然在短时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者立刻将这个神奇的发现带回了家,消息如同疾风一般迅速传遍整个村庄。村民们闻讯纷纷涌向森林,寻找那片藏匿着奇迹的土地,渴望从中找到缓解饥饿的出路,他们的目标,正是那株神奇的植物“恰特草”。恰特草消除饥饿感,其实是一种致幻效果,茎叶汁液中含有的卡西酮,能促使人体分泌多巴胺,神醒脑抗疲劳。咀嚼过程中会精力充沛,飘飘欲仙,甚至觉得自己能上天。一旦药力退却就会精神萎靡,啥也不想干,焦虑失眠。不用多说,尝试过的人肯定会再次尝试,从而形成心理依赖,进入恶性循环。
起初,也门人只是希望能够借助这种植物缓解饥饿之苦。随着时间的推移,嚼食恰特草逐渐演变成了一种习惯,恰特草在也门社会中的地位逐渐升华,从简单的填饱肚子的食物,演变为社交和文化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恰特草成为特殊的社会纽带,节庆临近时,也门人开始将新鲜的恰特草当作珍贵的礼物,携带到亲朋好友家中。在也门每个家庭里,都有一个专门用于恰特草聚会的贵宾间,地面铺着厚实的地毯,四周摆放着柔软的垫子和靠枕,为咀嚼恰特草提供舒适的空间。每逢黄昏时分,家庭成员和邻里朋友们会聚在这个房间,共同沉浸在嚼食恰特草所带来的幻梦之中。

这下就麻烦了!要知道几千年前,古埃及人就已经开始食用恰特草,为啥却没有泛滥成灾?因为埃及人把恰特草作为献给神明们最高级的礼物,仅限于祭祀过程中提高祭司焕发“神性”,是权贵垄断的高端奢华专享用品,在小圈子传播。现代科学证明这玩意的危害后,各国也就纷纷将其列为禁药,严厉打击。唯有也门与众不同,全民嚼草早已成为习俗,在也门饭可以不吃,但是草不能不嚼。也门作家阿布杜勒拉兹希说过,“恰特是统治我们的绿色教长,是我们社会活动的中心,是一切的关键,你无法解释它,它能解释一切。”
哪个统治者敢禁止恰特草?也门人立刻把他*翻推**!70-80%的也门人,在16-50岁之间会咀嚼恰特草,而60-90%的男性和35%的女性每天都会咀嚼恰特草,甚至有15-20%的12岁以下的儿童也会咀嚼恰特草。这些数据可能还低估了恰特草在也门的普及程度,因为也门60%的农田都被用来种植恰特草。
恰特草带来的愉悦是虚幻的,对身体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口腔溃疡、牙齿脱落、胃肠炎、肝脏损伤、心血管疾病、高血压、心率失常等等,都是嚼恰特草的必然代价。天方教义虽严,与*赌黄**不共戴天,也门人却在飘飘欲仙的软性毒上坠入了深渊。也门一词本意“幸福阿拉伯”,在恰特草的毒害下,已经沦为了一个贫穷、落后、动荡、水资源枯竭的国家。
谁能拯救也门?我们不知道,但标准应该清楚明白,那就是能够让也门不再全民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