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敲了一屏多的字,被刷一下全部删掉。
好像,无论哪个字站出来,都没有了刚刚好的滋味。
文字如人,两者,都没有了以前的压抑,或者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个以无声的文字记录的方式,承载我的所有过去的地方,不知道是将我抛弃了,还是将我升华了。反正目前的我,心情平静,目光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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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思考,要找一个什么新的方向新的乐趣,反正只要是新的,就想要去尝试一把。
周末去逛商场时,看见心中挂念了很久的瑜伽球,赶紧抱了一个回去。将瘪在四方小盒子里的瑜伽球充成圆滚滚的样子,我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
第一个回合它很听从我的掌控,玩儿得很开心。
第二个回合,当我马大哈地以为它与我已经合二为一了的时候,Q弹的球顺着我压它的力量一下子反弹,将我塞东西似的摔进了床底下。是的,瑜伽球它没手没脚,但是它收拾起我来好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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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脑袋瓜子最硬的那块骨头跟地面的撞击声“砰~”传进我耳朵的时候,我心里想着完蛋了,先给家里打个电话吧万一等下晕过去呢。
我抚摸着与地面硬刚过的脑袋,慢腾腾站起来,嘿,好像又完全没事。只是感觉靠后一边的头骨好像比先前突出一些。后来想想不对,不会一下子长突出来这么多的,可能是因为它当天的突出表现让我的感觉变了而已。
我曾经记得家里最帅的那位说过,如果摔着脑袋了,观察看会不会吐,没有吐基本没事。
于是,等到晚上跟家里通电话时,我发现一整个下午我没有想吐的感觉,便放下心来,跟他们说了我跟瑜伽球的故事~他们跟没看见我说什么了似的,没有人问摔疼了没,更没人管摔傻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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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都要归罪于我跟平时一样正常机灵的聊天对话吧,让全部人等没觉得有什么需要关注的异常情况~
哎,也罢了。
谁会关注一个壮年的妈妈的弱项。倒是我自己可能需要多留心家庭成员们的心里活动呢。
于是,我又跟瑜伽球和解,虽然其实它和我并没有不和。现在每一次跟它的亲密互动,我必须很小心地掌握自己的平衡,让它不至于又将我戏耍。
距离被抛丢到床底下已经过去三天,我倒是开始感觉脑袋里面变得晕乎晕乎的了。万幸至今没有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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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万幸的是,大女儿在我关机睡觉后发了微信,她对于妈妈的头被用力着地这个事儿的发生,很是责备,很是心疼~~
这才对嘛。
一个月没回家,问家长怎么办。
开始劝我别回,后来看我可怜巴巴地那么想家,耿直小伙本性拿出来了:“回来吧,大不了我去接你,到时候其他方面要求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好呢”。
晕糊糊的人,回家待两三天,自然回归清醒。
这就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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