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的邯郸涉县 (邯郸儿时的回忆)

南城墙上的发小

文/樊飞龙

一、

今天的天气略加有些阴沉。窗外下的街巷,一如的安宁,也不知药店里的双黄连卖的怎样!

几日来写了上万余字的数篇文章,貌似毫无卵用,也算记录了这个特殊的年份。

一个人类有史以来从未有过的封城,一个悠久历史中从未如此度过的正月。这一年从开始,就在隐隐约约提醒着我们,要好好去珍惜身旁的人。

二、

寂寥的日子,总是会让人意兴阑珊,如此闲适,自己也会感到些许的空洞。昨晚思起南城墙,让我回忆颇多,想起了南城墙上的童年,南城墙上的历史。

儿时的记忆夯土墙,河北涉县南城墙

涉县的旧址城墙,始建于明,整个城墙是口字型,雄壮高大的城墙,实则并不算长。在城墙上走一圈下来,正好是3075步,一步不多,一步也不少。

小山城的城墙,历经明末清初及中清时段,虽屡有修葺,但终毁于太平军的攻破与拆毁。

公元1853年,太平天国发动北伐,久攻广平府不克,遂由山西攻克豫北彰德府涉县,由此而进入直隶,势如破竹,直指京城。太平军进入涉县城第一件事,就是拆毁城墙,几百年的历史防御工程,就在这群乌合之众的手里给摧毁的片甲不留。

城墙的南端,有一城门,名为南关。城外是骡马安歇之地,城内是府衙民居之所。

谁也未曾想,一百三十多年后,就在这南城墙的遗迹土堆上,几家人开始了和气致祥的平淡生活,于此同时,也开始了我们的童年。

儿时的南城墙,已是一片荒芜的历史遗迹,破损的土堆砖砌在幼时的视觉中,早已是面目全非,只剩下高高的土坡。

童年的伴随,是对一个人的成长极为至关重要的。我曾在去年《予马旭》文章中写过这样一段话:

“我很感激上苍赐予我的童年伙伴,她们的优秀,他们的才气,他们的素养都深深陶染着我的一生。

你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玩耍,就注定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人童年的陪伴氛围,也注定着你一生的成就与修为。所以我怀念南城墙,怀念南城墙上的旧时光,怀念南城墙上旧时光里的小伙伴。”

所以说,在这城墙之上不仅有着厚重的历史痕迹,更有着我们的美好童年记忆。

三、

孩提光腚城墙跑,幼年密语告垂髫,

天真懵懂知总角,青梅道:束发及笄白首老。

少时儿童玩耍笑,豆蔻弱冠青春早,

二十年来苍茫渺,三发小,杏林水墨诗情调。

儿时的记忆夯土墙,河北涉县南城墙

这首《渔家傲-环飞旭》,写于2015年1月6日。时光飞快,至今已五年。

谈起我的发小,只有四个字“环飞旭程”,除却我的飞,那就是他们仨,环环、旭旭、程程。环、旭,与我同龄,程,小我们一岁。

他们都是人群中的凤毛麟角,不仅上学时成绩优异,毕业后更是社会精英,各个身怀绝艺、出类拔萃。优质的品行,独有的才情,他们每一个人,都值得我去向慕学习。

儿时的记忆夯土墙,河北涉县南城墙

环环

环,可以说在南城墙,离我最近了,那时我家和环环姥爷家住在一个院子。从小在姥爷跟前长大的他,和我更是穿着开裆裤就开始戏耍。儿时姥爷家养的大狼狗,曾把我俩吓得爬到了床下去躲。

环环,从小跟着姥爷练毛笔字,写的一手苍劲有力的书法。记得上小学时,学校的六一节目、元旦晚会,都曾让他去现场展演书法作品。

小学毕业后的我们,极少见面。上大学,环读的中医,后又到杭州读研,定居就业。

现今的环,面如冠玉,英挺剑眉,深邃的眼眸,身如玉树。在清秀中有着一股英气,在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可以说他有着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旭,是我们当中唯一的女孩,比我小一个月零一天。对于她的记忆,其实蛮清晰的,上学时,大人们总会让我俩伴随着一起走。记得有回在上学的路上,我带着金刚葫芦娃画册,半道就借给了她,赶在放学时,她又归还了我,自己反倒一眼没看。

儿时的记忆夯土墙,河北涉县南城墙

旭旭

旭旭的家,是书香门第。记得很小的时候,就曾看到旭拿着她姥爷写的书籍。在这样的熏陶下,也使她很快的成长为了一名文艺小清新,记得儿时画画,我俩还曾在过一个画班,那时的她还帮我完成了一幅美术作品。

儿时的记忆夯土墙,河北涉县南城墙

旭,是我们之中第一个结婚的,也是目前唯一的一位。而今的她已经升级做了宝妈。

小时候的记忆,可能玩的比较随性,感到她时而温和,时而蛮性。多年后的重逢,才看到不一样的熟稔,芙蓉如面,宛转蛾眉,袅袅亭亭,一颦一悦都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举手投足间显得气质非凡,骨子里更是藏着一股人生赢家的风度。

儿时的记忆夯土墙,河北涉县南城墙

程程

程,和我小时候玩的时间较长,从南城墙再到新住宅,记忆中一直有他的身影。儿时他耍的小兵器,是我最羡慕的。从小聪颖的他,学习也超好。

他历经的童年坎坷,可能是我们几人中最多的,不一样的困苦,才会造就不一样的坚韧,所以在他身上一直有着一股劲。

后来程搬走了,小学毕业前,曾逢过一面,此后十余年未见,直到2017年我们四个相聚。可惜的是,四个人未曾合过一张影。

现今的程,已是一位人民教师,为人师表的他,兴许更懂人间的通透和至理。他那仿若忧郁的神目,实则有几分锐利,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魁梧的身材,冷傲孤清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着气宇轩昂的强势。可是谁又曾想到,他还是位饶有风趣的撩妹高手。

突兀间,写到此,好想去学程程的风趣诙谐,去跟环环索一幅他的书法,去跟旭旭求一幅她的绘画作品。他们各自天赋异禀,超然脱俗,每一个都不是俗尘等闲之流。

岁华徒增,青春枉负,当年的我们就像那断了线的风筝,好在后来彼此相聚。坚信人生漫漫,来日可期。

南城墙上的童年琐记,有很多很多,南城墙上的美好惬意,也有许多许多。写出来,是记忆,写不出的,才是我们真实的昭华过往。

陈旧的画面,已存入脑海,现实难以婆娑,只能在这文字间点点滴滴的记着,就像今天小旭给我说的:“好多人与事的感情,都可以用文字记录下来,很珍贵”。

感谢他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感念我们的相识,感知我们的陪伴,更感恩这人间所有的相遇。

疫情肆虐下的神州,我的三位发小,他们都在天南地北各自忙碌或闲暇着。虽不知近况如何,唯有在此问安。所谓的写文章,也许就是如此,自己聊以慰藉。

我一直希望写一篇《致发小》,很可惜,没有实足的素材,不够了解的人生。但是,我深信多年后的我们,会有充实的历程,足够的高光,值得我们彼此互勉,让我去提笔尽情而书...

冬将尽,春可期。

待枝头花开,山河无恙,人间岁安。

你我再相聚,可好?

朋友,你还记得你的童年小伙伴吗?她们都还好么?

写在正月初八

二〇二〇年二月一日

下午三时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