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弟弟捡到300万开心不已,不久弟弟被杀我才知卷入巨大阴谋

跟弟弟捡到300万开心不已,不久弟弟被杀我才知卷入巨大阴谋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诗人任凡 | 禁止转载

“万吉祥,收拾东西赶紧出院,别麻烦我找人赶啊。”

护士长平平淡淡地下达了最终通牒,万吉祥只好打电话给自己的弟弟。却没想到电话还没通,万如意就进门了。

“哥,你咋样啊,能出院不?”

万吉祥瞅了一眼,正要问他怎么没上班,却看到万如意鼻青脸肿,不知道被谁揍了。

“你让人欺负了?”

万如意摇摇头,说:“没,他的伤比我重多了。”

万吉祥点点头,“这才是我弟弟嘛。怎么回事,和谁打架了?”

万如意哼一声,道:“还不是王自儒那王八蛋,被我打进医院了!”

万吉祥脸一黑,骂道:“*他妈你**就是个*逼傻**,你打了他,那不是等于也被他开除了?”

万如意说道:“呸,老子就是为了出口气!哥,你说你为了不撞那个闯红灯的老头儿,让几个乘客受了伤,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再说了,伤得最重的可是你啊,他凭什么把你开除,连医药费都不给?”

万吉祥坐起身,说道:“你也知道他混蛋?我告诉你,咱们本来就不是正式工,人家有权力随时开人,你被开了,咱们吃什么喝什么啊?”

万如意揉了揉紫青色的脸颊,一时哑口无言,许久才说道:“我没想那么多,反正人已经打了,就这样吧,我就不信不开他的大巴车,难道还活不下去了?”

万吉祥听到弟弟这番话只能不断地叹气,住院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不过浑身的伤好得倒是差不多了,出院没什么问题。

兄弟二人收拾了东西,出门打车回家。可一到家门口才发现,自己租的房子竟然有人搬进去了,连锁都被换了,他们的东西被整整齐齐地放在楼道里。

万吉祥给房东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原来是自己欠了两个月的房租,房东一周没看见他俩,趁机把房收拾出来,改租给了一对情侣。

万吉祥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住个院,先丢了工作又丢了家,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兄弟二人实在没了去处,在楼道的行李中摸索了半天,找到半条烟,揣进怀里,出门溜达去了。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抽,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只觉得天色渐晚,路边的灯都亮了起来。万如意突然看到旁边有个按摩店亮着红灯,写着“花红按摩”,透过门口的玻璃,可以看到一个年轻女人正在为一个客户按摩。

万如意一拍大腿,“哥,走,先来这儿混一晚。”

万吉祥定睛一看,“哟,花红,有两年没见了,原来是跑这儿过活了!”

兄弟二人齐头并肩,推门就进。花红正忙着按摩,没抬头,只是说了句:“二位请稍等。”

兄弟俩见有外人,也不张口,各自找了把椅子坐下,一直盯着花红给人按摩。

正在接受花红按摩的客人好像是一位保安,不过服装略有不同,万吉祥也没看出来什么差别,不过这人接了个电话,让万吉祥耳朵一竖,眼珠子一亮。

“喂,老婆,我不是说了么,今天不回去了,晚上有位重要客人来,我可不能走……啧,不是,什么按*小姐摩**,我能去找那种烂女人?我说的可是真的,我们老板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扇玉屏,叫什么‘不笑屏’,据说是古代一个王爷送给他妃子的,因为那个妃子从来不会笑,所以就取名叫不笑屏……

“啧,不是笑贫不笑娼那个贫,是屏风的屏……那可不行,哪儿能让你看啊?我们碧韵玉石会所那可是会员制的高级会所,不接待普通人的。再说了,那玉屏价值几百万,今晚就要交易,据说还是现金,到时候我张什伍也能开开眼界,回去跟你吹牛了,呵哈哈……”

“先生,已经结束了,您没有其他要求的话麻烦把位置让一下,我还有客人。”花红一边说,一边抬头一看。她也认出了这兄弟俩,耳朵根儿都红了,没敢说话。

张什伍这才挂了电话,起身穿衣付钱。正要走,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拿起手机就冲着花红拍了张照片,说道:“你长得真像我一个朋友,拍个照给她看看不介意吧?”

花红想说介意,可实在说不出口,只能摇头说:“没关系,有时间的话可以把那位朋友介绍给我认识。”

张什伍笑了笑,转身走了。

他刚走,万如意“噗嗤”一声笑了,“什么避孕会所,还是会员制的?真他妈搞笑。”

花红连忙说道:“你小声点,让人家听到了不好。”

万如意一步上前,搂住花红的腰肢,说道:“怎么,两年不见,还是这么浪,怕我吓走了你的小相公?”

花红连忙推开他,说道:“万二哥,我已经不做两年了,你就别再这样了。”

万如意怎么能遂她愿,再次搂住,正准备亲一个,万吉祥突然一把拉住他,说道:“走,快点儿!”

万如意不明所以,被他拉着走了一会儿,突然看到前面就是刚才那个人,张什伍。

万吉祥悄声说道:“跟着他,看看那碧韵会所在哪儿。”

万如意心一惊,他虽然很少动脑子,但他哥这一句话就等于告诉他,要抢劫!

万如意虽然有些紧张,不过想到几百万现金,眼珠子都快出来了,顺便在路边买了顶帽子戴上,紧跟着张什伍而去。

万吉祥则掉头去了另外一边,摸了摸兜里最后的一百块钱,买了两把西瓜刀,藏进袖子里。

万如意跟着张什伍左拐右拐,来到了一栋大厦前。由于天色已晚,大厦里没什么人了,万如意看着只有张什伍一个人进了电梯,这才进去,见电梯直达二十楼,便扭头出来了。

万如意给万吉祥打电话,二人就在大厦对面的公共厕所碰了头儿,万吉祥把刀给了万如意一把,问道:“干不干?”

万如意斩钉截铁地说:“干定了,我宁可死也不想再穷下去了。”

万吉祥没回话,只是把袖子里的刀握紧了几分。

万如意把刚才跟踪的情况告诉了他哥,万吉祥听了点点头,说:“你做得对,只要知道在二十楼就行。”

两个人就这么等着,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就是没有人来。万如意忍不住怀疑道:“哥,不会是那货和他马子吹牛吧?”

万吉祥想了想,说:“不会吧,那人随口就说得清清楚楚,不像是现编的,再等等。”

而就在这时,大厦门口突然出来两个人,一个正是张什伍,而另一个矮胖子有点秃顶,像是他的老板,令他毕恭毕敬地围在旁边。

两个人似乎在等人,张什伍见顾客久久不来,就拿出手机让他老板看了一眼,结果那老板随口就骂了起来,万吉祥隔着街都能听到。

差不多骂了有十几分钟,突然一辆车停在了马路边,从车里出来三个人。打头的一个白发苍苍,是个有钱的老头儿,左侧是个身材高挑一袭红裙的女秘书,右侧则是一个一身黑色皮衣的壮汉,手里还提着一个箱子,应该是老头儿的保镖。

张什伍和老板赶紧迎上去,恭恭敬敬地把老头儿请了进去。

万吉祥知道,交易要开始了,等交易结束,就是他抢劫的好时机。可是越到了这个时候,他越发开始紧张,连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每隔十秒钟就点亮手机看一眼时间。

眼看着天都快亮了,万如意问道:“哥,他们这是做交易还是串亲戚啊,怎么进去就不出来了?”

万吉祥定了定心神,安慰道:“不要急,再等等,一会儿咱俩进去后,把毛衣扯起来遮住脸,把里面的人控制住,然后再问钱的事。记住,千万别慌,而且能不动手就别动,咱们只抢劫不杀人。”

万如意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更兴奋,并没有把他哥的话听进去,只是随口答应了几句,仿佛那几百万现金就在他眼前,只要伸手一摸就变成自己的了。

大概凌晨四点五十的时候,老头儿带着人出来了,并且带走了那扇不笑屏。

来楼下送的只有秃顶胖子一个人,张什伍并没有出现,并且在送走老头儿后,胖子居然没回楼里,反而去了地下停车场。

万吉祥一拍大腿,就是这个时候!

兄弟二人把脸一蒙,穿过马路,进了大厦,直接坐电梯到二十楼,出电梯时,万吉祥按了一下十八。

楼梯口就有碧韵玉石会所的指向标,万吉祥按照标志到了左拐第二个门儿,先把头靠在门上听着,听到了两个女人的声音。

“这老头儿真怪,怎么就非要拿现金交易呢?”

“可不么,三百多万,点起来还真麻烦,偏偏又碰上咱们老板,只怕数错一张,幸亏第二遍没点完点钞机坏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数几遍呢。”

“唉,算了,等天亮银行一开门儿,咱们把钱存进去,就能好好休息一天了。”

万吉祥听到这里,早已确认了里面正是碧韵玉石会所,而且那三百多万的钱箱就在里面。

万吉祥给万如意打了个手势,随后敲响了门儿,里面的人说了声“估计是栾先生来了吧”,随后便打开了门。

万吉祥兄弟二人一人一把刀直接架在两个女人脖子上,万吉祥用脚把门关上,并且捂住了女人尖叫的嘴,狠狠地说道:“再喊剁了你!”

那两个女人立刻闭嘴,一动不敢动。

万如意看了一下周围环境,左侧为柜台,右侧为沙发茶几休息区,正前方则是一套组合柜,上面摆放着体积较大的玉器。

万如意眼珠子都红了,万吉祥却说道:“别他妈眼红了,赶紧让她们开保险柜。对了,那个保安咋不见了?”

万如意这才想起来应该还有一个人,瞅了一眼,那张什伍居然躲在沙发后面,而且正在报警。

万如意也不知道他打通电话没,上去就是一脚。张什伍倒地,他才发现,那三百多万的钱箱子就在张什伍手上,而且用*铐手**连在了一起。

万如意可不管那些,举刀就要剁手,张什伍吓坏了,拼命阻拦,可是手那么一推,竟然不小心把万如意脸上的毛衣扯下去了。看到他脸的一瞬间,张什伍就认出了他们,脱口而出:“是你们?”

万如意心一慌,“扑哧”一刀,直接捅进了张什伍的心脏,张什伍指着万如意,没说出第二句话就死了。

万吉祥见弟弟杀了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再也顾不上那俩女人,连忙跑过来。可万如意杀了人,自己也呆住了,万吉祥喊了两声都没反应,他便提刀砍断了张什伍的手腕,提了钱箱子拽着万如意就跑。

那两个女人刚才早就跑了出去,不知道躲在何处了,万吉祥这时候也不管不顾了,带着万如意走楼梯下了十八楼,与此同时把沾血的衣服脱了,把刀一裹,顺着垃圾通道扔了进去。

两人坐电梯刚下楼,却听到周边警笛声响起。万吉祥四处张望,发现左右两侧的路口都非常容易被警察堵住,于是拉着万如意进了大厦门口不远处的地铁站。

此时地铁刚刚开始运行,并没有几个乘客,万吉祥买了票下去一看,却发现两列地铁都是刚刚出站,需要等待八分钟。

可是一分钟没过去,他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糟糕,警察来了。

万吉祥和万如意只好躲进了厕所,不敢轻易出来。

栾重礼本来只是来这里办私事,可没想到一下车就看到到处都是警车,他找到一位警察亮明自己的身份,问清楚了事情,脸色突然大变。

他四处张望,一眼就看准了地铁口,连忙喊了两个人,一起冲了进去。

栾重礼在安检处问值班人员:“有没有带着大量现金的人通过?”

那人点点头,还没张口说话,栾重礼立刻冲了进去,并且喊道:“准备*锁封**地铁站!”

他进了站,可是一个人都没看到,回头一看,看到一个卫生间。

他从腰间拔出配枪,虽然里面没有*弹子**,但是用来吓唬他们已经足够了。

“不许动,警察!”

万吉祥看到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只觉得天昏地暗,这下算完蛋了。

不过万如意这时候却灵机一动,把钱箱子递出去,“钱给你,放我们一马。”

栾重礼眼珠子一转,说道:“列车马上出来,你们一会儿冲进车里,下下站下车,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万吉祥点点头,把箱子放在地上,举着手移到了卫生间门口,而栾重礼走到箱子前,微微一笑,抬手就要开枪。

当然这是吓唬人,万吉祥可不知道,扯着万如意就跑,一出门儿刚好地铁到了,车门儿一开,一大群乘客下了车。万如意正要进去,万吉祥却拽住了他,说道:“跟我走。”

两个人走到另外一侧,运气不错,直梯刚好下来。两个人随同几个其他乘客,一起乘坐电梯上了楼,然后*票刷**出了站。

而就在他们出站的同时,大群警察涌入地铁站,地铁暂时停止了运行。

万如意咽口唾沫,说道:“哥,这警察真他妈坏啊。”

万吉祥说道:“别废话了,找辆好骑的单车,咱们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此时地面上的警察已经少了很多,而且大多数都把目光集中在公交站、出租车上,没有人知道,万吉祥和万如意就这么骑着自行车,大大方方地从他们的视野里消失了。

这兄弟二人也不知道去哪儿,不知不觉就到了花红按摩。

刚到门口,万如意就看到里面有个胖子在欺负花红,正抓着她的头发不放,而且嘴里还大大咧咧地骂着,话非常难听,让万如意都听不下去。

他推开门就要动手打人,万吉祥连忙拉住了,说道:“别没事找事,还嫌麻烦少呢?”

可万如意毕竟是花红曾经的熟客,见到她被欺负,还是忍不住要救她,不过并没有动手,只是说道:“哟,这位大老板,不知道我妹妹怎么得罪您了,让您这般模样啊?”

胖子一回头,万如意脸色“唰”地变了,胖子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说道:“别他妈多管闲事,老子……”

话音未落,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只听了几句,眉头一皱,转身就走,临走还不忘骂了一句:“一只鸡两个穷光蛋,他妈还真般配,等老子完事再找你们算账!”

胖子走了,万吉祥和万如意这才松了口气,他们无论如何没想到,那个胖子,竟然就是张什伍的老板,也就是那三百万的拥有者。

万如意回过神来,看了看花红,问:“没事吧?这人谁啊,怎么这么嚣张,大早上就来欺负你?”

花红坐在一旁,说道:“他叫郭大龙,好像是个倒腾古董的大老板。两年前我还在夜总会的时候,有一次他找我,结果喝得烂醉,我偷偷扒了他的手表,没想到转手卖了二十多万,所以我才退了出来,拿那笔钱作为本金,开了这个小店儿。可是没想到,他今天突然找到了我,把我打了一顿,要我还他手表,要不然就再逼我去卖。”

万如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着牙说道:“早晚让我宰了这个畜牲。”

万吉祥却问道:“他是不是有你照片啊?”

花红想了想,红着脸说:“他那啥的时候倒是拍过。”

万如意一听也明白了,居然就是张什伍那货告的密,怪不得晚上那周大龙隔着街骂了半天,原来就是这件事。

万如意笑了两声,说道:“这样看来那小子不白死,真他妈活该!”

花红一听,忙问:“啥?什么死不死的,你们杀人了?”

万如意站起身,喊道:“怎么,老子杀了人你嫌弃了?老子当年在夜总会救你的时候,你抱我抱得可紧了,现在都忘了?”

花红连忙说道:“没,怎么能忘,要不是万二哥替我出头,我早就被他们弄死了。”

万如意听了,似乎回忆起往事,没再开口,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后悔杀了人,还是在后悔当年救了她。

万吉祥知道,在这里待着不是长久之计,更何况等周大龙回去一查,肯定就知道劫匪就是他俩,必定会杀个回马枪。

他点了支烟,却忘记了抽,脑子里一片混沌,直到烟燃烧到了烟蒂,把他手指烫到了,他才“哎呀”一声,把烟头儿扔了出去。

万如意问:“哥,钱也没捞着,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万吉祥站起身,说道:“没办法了,跑吧。”

“跑?跑去哪儿?身上钱也花光了,跑出去只能饿死。”万如意垂头丧气,他开始后悔参与抢劫了,什么三百万,留得住命最重要啊!

万吉祥坚持说道:“别胡思乱想了,留下只能是死路一条,现在闹出人命,可不是抢劫的罪过了,那是要挨枪子儿的。”

万如意没办法,毕竟人是他杀的,这时候也只能听他哥的。

兄弟二人正要走,花红从里屋出来了,用红纸包了一沓钱塞进万如意手里,说道:“万二哥,这是我这两年攒的,有几万块,够你们花一段时间了。”

万如意接过钱,又递回去一半,说道:“唉,没想到最有情有义的人是你,我谢谢你,不过我们都拿了你吃什么啊,我们拿一半儿就够了,等跑远了,避避风头,我们卖苦力也能吃饱肚子。”

花红还想推辞,却被万如意强行推回去,随后跟着万吉祥走了。

两个人没有坐公交,没有打车,更没有去火车站客运站,反而再次骑上小黄车,一路赶往附近的县城。

万吉祥觉得警方肯定在各个车站布满了暗哨,反而骑自行车更安全,不会有任何人能想到,他们会如此行事。等到了县城,再转客车走另一个方向,就能彻底逃离这个城市。

万吉祥想得很好,事实也确实如此,一路畅通无阻。可行至半路,万如意突然说道:“坏了,咱们这么一走,岂不是害了花红?周大龙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万吉祥说:“她最多吃些苦,周大龙不敢伤她性命的。”

万如意捏紧了刹车,咬着牙说道:“不行,她好不容易从了良,万一又被周大龙推进火坑,岂不是我们害了她?”

万吉祥还想再劝,可万如意没等他回话,直接调转车头,返回去了。

万吉祥心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总觉得两头为难,可是自己的弟弟他也清楚,回了头就不可能再听他劝了,与其让他自投罗网,不如跟回去,或许还能赶在周大龙之前把弟弟和花红都带走。

且说周大龙接了个电话匆忙离开,他没有直接回会所,反而去了栾重礼家。

栾重礼见到周大龙,忍不住摇摇头,笑着说道:“老哥啊,你太倒霉了,三百多万就这么打了水漂儿了。”

周大龙冷哼一声,说道:“你别光笑我,那里面可有你一半儿呢。”

栾重礼把二郎腿放下,认真地说道:“说实话吧,我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我知道是谁抢了你的钱。”

周大龙心里恨得直痒痒,他知道这个栾重礼是个什么人,这话说一半,那就是向他提条件呢。

周大龙赶紧说道:“栾公子想要些什么?”

栾重礼呵呵一笑,用右手比了一个六,扭了扭手腕,周大龙看到这个眼珠子都快出来了,连忙起身说道:“栾重礼,你别贪得无厌,五五分成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再这么逼我可就要断了合作关系了。”

栾重礼鼻孔里满是嘲讽,说道:“周大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国外干的什么事,那些偷来的抢来的宝贝,要不是我爸给你开辟特殊通道,你能带回来卖吗?还敢说断了合作,你真敢说,我教你活不过今晚!”

周大龙知道这栾公子得罪不起,可也不想再退步,于是说道:“栾公子言重了,鄙人一时气愤说了气话莫要当真,不过这个四六分成实在太少了,相比较我宁愿选择不要那三百多万了,您看?”

栾重礼鼻孔里冒出两股气,眯着眼说道:“还三百万?我可没说过帮你找钱,我是警察哎,职责就是抓贼,你难道想让我徇私舞弊,放过那两个抢劫犯?”

周大龙知道这关是过不去了,只好答应了条件,栾重礼随即就拿出万吉祥和万如意兄弟二人的照片给他看。周大龙看了一眼就认出来,这不是被自己骂穷光蛋的那两个人么?

他一咬牙一跺脚,妈的,肯定是那*子婊**唆使的。

周大龙把事情和栾重礼简单一说,两个人便立刻赶往花红按摩。

只不过他们来后万氏兄弟早已不在,栾重礼不想看周大龙打女人,就出门找了个地方抽烟。

周大龙先丢了钱又遭栾重礼剥削,此时全部发泄在花红身上,先是拳打脚踢,然后就揪着她头发往墙上碰头,撞得花红头破血流,却就是咬着牙一句话不说。

周大龙发起狠来,正打算用刀戳花红的脸。这时候万如意到了,他根本没看到按摩店右侧的栾重礼,直冲进店里,一脚就把周大龙踢飞了,夺刀就要刺向周大龙脖颈。可就在这时,突然听得一声枪响,栾重礼一枪击毙了万如意。

周大龙吓破了胆,躺在地上任凭尸体压住了他,鲜血流得满身都是,而花红也一下子吓傻了,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尖叫。

栾重礼把枪收起了,进去把周大龙带出来,说道:“幸亏老子回了趟警局,要不然你可真就没命了。”

周大龙劫后余生,大口大口地喘息,断断续续地向栾重礼道谢。

栾重礼四下看了一眼,却没看到万吉祥,便通知警方来这里处理,然后叫了救护车,把花红送进了医院。

事情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栾重礼便带着周大龙回了家。感谢的话周大龙在嘴里一直没断,他听烦了,就给了他一巴掌,说道:“别谢了,真感谢不如给我点钱实在。”

周大龙坐在沙发上,说道:“这样吧,等这笔钱追回来,我如数奉上。”

栾重礼说道:“别糊弄我,咱们只抓了一个,另一个没准儿躲起来花钱去了,等抓回来,估计连箱子都没了。”

周大龙哈哈大笑,说道:“不会的,那箱子可不是凡品,那老头儿说,这箱子由特殊合金打造,水火不侵,没有我这把钥匙,他休想得到一分钱。”

周大龙举着手里的钥匙正转圈,突然电话响了,这个电话却让他比刚才濒临死亡都害怕。

栾重礼见他表情凝固,就问:“怎么了?”

周大龙说道:“完了,完了,他妈那老头儿凌晨买了那玉屏,上午就他妈赠送给国家博物馆了,这下搞清楚了东西来源,我岂不是死定了?”

栾重礼一听,也急忙说道:“你赶紧出国,别到时候牵扯到我爸身上,对了,你不是说要把那一箱子钱送我吗?箱子没找到,钥匙先给我呗。”

周大龙心知自己这趟生意已经没得做了,以后的钱只会越花越少,这三百万不是小数目,自己若是还能留住,怎么都是一条东山再起的后路,可就这么交给他,如何让自己心甘情愿?

不过周大龙并没有直接推辞,而是说道:“别急嘛,我先去个卫生间,你帮我订张机票。”

周大龙转身走向卫生间,正要进去,突然发现卫生间旁边的卧室门开着,一个很熟悉的箱子在床上摆着。

周大龙背后一阵冷汗,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个阴谋?

他并没有去卫生间,而是偷偷返回客厅,只见到栾重礼正在把一瓶药水往手绢上倒。(原题:《不笑屏》,作者:诗人任凡。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 <公号: dudiangushi>,看更多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