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故事智擒采花鼠 (民间故事捕快捉妖)

民间故事黑犬擒猎人,民间故事蜡油擒贼

白雪覆盖的兴安岭,银镶玉裹,奇伟壮观。天刚亮,一支十几人的军*联民**防骑兵小分队,跃马挎枪,迎着凛冽的寒风,踏着晶莹的白雪,警惕地巡逻在我国境线上。

他们从雪地上的一串罕达犴的蹄印中,发现它的后蹄特别重,留在雪面上的拖痕特别长,这反常现象引起了小分队的注意,他们决定跟踪追击。

在跟踪追击中,他们发现这只犴的粪团中有大麦粒,在犴所经过的地方上空,树挂都在同一个高度上被碰掉。肯定了这是一只人养的犴,而且它背上驮着一个人。

某市公安局根据边防站报告的情况,立即进行了研究,并派出侦察员刘英勋、苗庆,到现场进行侦察。

他们在沙金口子的一棵柞树下,发现了两种不同的足迹:一双轮胎底的棉皮鞋脚印朝西边红旗林场伸延过去;一双胶底大头鞋脚印却向西南的运材公路伸去。刘英勋肯定这是敌人的接头地点。

跟着胶底大头鞋印,他们来到运材公路上25公里处的一个涵洞前。刘英勋探身到涵洞里看了看,从外边吹进涵洞的积雪全被践踏过了,便断定说:“敌人在这里隐藏过,现在可能上了公路。

难道敌人跑了吗?刘英勋坚定而自信地说:“狡猾的 敌人就是暂时混过了检查哨卡,也绝混不过人民群众的眼睛。

在运材公路的第一道哨卡上,刘英勋从登记簿上查出,今天上午九点以前共有二十一辆运材车出山,其中五辆是木材公司的,三辆是135厂的。

根据市局批准的方案,刘英勋去红旗林场摸情况,苗庆回市里调查那些运材车。当天苗庆就在市木材公司张发魁拉回的那车炭材中找到一棵粗大的空心紫椴树,在那个树洞里捡到了一个脱落的风纪钩。

在红旗林场,刘英勋从装车的老工人中也了解到,木材公司张发魁今早拉了一棵内有大洞的紫椴木,并且还和135厂拉木材的司机王向舒一起进山采过冬青。

市公安局决定对张发魁进行考察。那天下午,公司*党**委书记同刘英勋来到张发魁跟前,说:“物资局业务科刘同志要进山检查木材储运情况,跟你搭个脚。”张发魁听后,绷着脸说:“上车吧!

半路上有一棵掉道材,张发魁煞住车,招呼刘英勋帮着把这棵木材搬上车,并说:“一棵树长成材不容易,扔在路边烂掉太可惜,送回林场还可派用处!”老刘一听,心想:这是个爱惜国家财产的老工人?!

来到火车道旁,发现有一辆大车外套马的蹄子卡在道轨里拔不出来。这时火车正从弯道那边开来,怎么办?张发魁“刷”地跳下车,奋力掰出马蹄,拉着马跑出铁道,避免了一场大事故。

刘英勋认为一个在危急关头敢于挺身而出,去抢救马车的人,绝不会是掩护外国派遣特务的民族败类。

汽车在二道岗休息时,刘英勋通过闲谈了解到,张发魁要拉那根空心紫椴木的事,王向舒是事先知道的,并且和他结伴回城,直到市内才分手。

张发魁还提供了一个情况:他俩的车走到25公里处的那个涵洞上时,王向舒在前面按了下喇叭,车子灭了火。当车过哨卡八公里往头道岗爬坡时,王的车象牛似的哼哼着爬不动了,还接连按了三下喇叭。

刘英勋想:一定是王向舒使了个“金蝉脱壳”和“张冠李戴”的连环计,既让那特务混过哨卡,又企图制造混乱,转移侦察目标。

刘英勋刚返回市局,忆香村饭店*党**支部书记报告了一个可疑的情况:午后二点多,一个穿青布棉猴的中年人提个蓝帆布提包来就餐,要了一公升啤酒,说了几句很陈旧的应酬话,不等面条上来,又神色慌张地走了。

接着,少先队员耿小英拎着黑色提包来报告说:下午五点多,一个穿蓝华达呢皮领短大衣的人,在五路汽车上丢下这只提包,慌忙下车走了。耿小英追上去要送还提包时,这个人却又不承认是他丢的。

这只提包里有一件青布棉猴,领钩处缺一只挂钩。用苗庆捡回的那只挂钩一比量,正好!王树明局长说:“看 来敌人是在极力弥补他行动中的过失哩!

“客人”既然来了,我们就应好好“照顾”他。王局长指示:一定要找到他,还不能过早地惊动他。同时指出:王向舒只是个小卒,真正的接头人绝不是他。我们一定要依靠群众,利用这条线,把他们统统“请”出来!

就在这天晚上,一个黑影悄悄钻进了王向舒家。他似乎做得很神秘,但还是给居民委主任耿大娘和她的女儿耿小英发觉了。耿小英轻轻地对大娘说:“就是白天那个丢包的!

对了,他确实就是骑着罕达犴潜入我边境,在沙金口子和王向舒接头,又偷乘张发魁运材车混进市里来的那个特务—效托洛夫,绰号“山狼”

还是在五天前,“山狼”根据远东军事情报分局李尼可夫上校的指示,潜来这里,与605潜伏组组长“黑豹”联系,准备完成“猎貂”计划。

135厂汽车司机王向舒,正是605潜伏组的成员。他是根据“黑豹”的指示,去沙金口子接“客人”,并负责掩护的。

王向舒家是一幢俄式木头房,室内里外屋间的那个圆筒式壁炉,正是一个伪装的暗室,里面有一个小透视孔和一挂软梯。在紧急情况下人可以顺着梯子从烟囱里爬上房顶逃跑。

在王向舒的卧室里,他告诉“山狼”:“下午接到 “黑豹”的密写指示,要我转告你,当前形势很紧,加上你的潜入已被发现,故不宜会面,请你把带来的货物交我转递。

效托洛夫把蓝色手提包交给王向舒,说:“这是活动经费和微型发报机,请转给黑豹,并告诉他下脚料及烟尘要迅速搞到交给我。”王回答说:“这个任务他已指小我来完成,下脚料也许明天就可交给你。”

第二天清早,在下夜班前清扫场地的时候,135厂204车间不脱产的保卫干事耿宏宽,发现统计员樊家继拿了一块68AT新产品重要部位的下脚料,揣进衣袋里走了。

老耿顿时想起昨天厂治安工作会议上介绍的王向舒接应潜入敌特的情况。联系王、樊最近突然来往频繁,觉得樊在这个时候偷下脚料,特别值得怀疑。

老耿在去保卫科的路上,碰上厂实验室化验员陈瑞芬拿着两张冰球赛门票走来,就开玩笑地说:“小陈,你请谁去看啊!”小陈脸一红,说:“我才不去受那份洋罪呢,是我姐姐要的。

在保卫科,刘英勋和苗庆对老耿的汇报很重视,认为应先弄清樊家继偷下脚料的目的,建议由耿大娘先做做樊的家属工作,便于我们摸清底细。

临分手时,老耿想起陈瑞芬与苗庆的关系,就诙谐地对他说:“快点完成任务,别耽误了晚上看冰球!”苗庆给说愣了,老耿哈哈笑了,说:“发啥愣?票都给你买好啦!

早饭后,耿大娘来到樊家继家中,樊还没有回来哩她一把搂过五岁的樊小宝,塞给他一本小人书,说:“抓 特务的,可惊险啦!等你爸回来,让他给你讲。

接着,耿大娘一边帮樊家继的爱人乔淑芳洗衣服,一边随便唠着家常,就便把家继在车间里偷偷拿了一块重要军工产品下脚料的事说了。让她站稳立场,注意情况。

乔淑芳是135厂的质量检查员、共青团员,平时工作很积极。现在,她正愣愣地坐在炕沿上,忐忑不安地思忖着:“偷军工产品下脚料是违犯工厂保密规定的啊!他要干什么?难道··

樊家继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他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舌根发硬地说:“唉,真没办法,一出······一出大门,就·····就让几个朋友·····”话还没说完,倒在炕上睡着了。

乔淑芳从他上衣口袋里果真掏出一块68AT产品的下脚料。她匆匆忙忙给孩子穿戴好,背在身上,反锁上门,朝耿大娘家走去。

根据刘英勋他们的安排,乔淑芳把那块68AT产品的下脚料换成淘汰的66型产品的下脚料,重又放回樊家继衣袋里。

下午四点多,王向舒在厂里给木材公司汽车队挂了个电话,说是要找张发魁,但没找到,他又亲自来到队上,找几个熟人闲谈,他们都告诉他,张发魁被公安机关拘留了,说是和什么特务案件有牵连。

这以后,王向舒又找来樊家继,在会宾饭店请客喝酒,同时塞给樊一叠人民币,说是借给他买几件衣服,给老婆孩子换季用的。

樊家继被感动得几乎落了泪,他忙掏出那块下脚料,递给王向舒,说:“千万别让别人知道,我是担着风险给你偷的。”王向舒说:“懂!我就是为了做汽炉的喷嘴嘛!

两人一直喝到天黑才分手。王向舒回家把下脚料交给“山狼”,并把经过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遍,笑着说:“你就放心住着吧,他们上套啦!张发魁给拘留啦!

“山狼”赞赏地拍着王向舒的肩膀说:“就凭这块下 脚料,你可以拿一大笔奖金。”王向舒乐得骨头都酥了,他咂着嘴唇说:“钱是人的血脉,越多越好啊!

“我再给你一个来钱的机会。”“山狼”说着,拿出一个玩具似的小耗子,对王向舒说,“这就是烟尘收集器,你让樊家继想法放在靶场下风头的隐蔽处,打过靶再取回给我。

王向舒收起“小耗子”,对“山狼”说:“你吃饭吧,我得按“黑豹”的指示去转递你的蓝帆布提包去了。”说完,向门外走去。

“山狼”哈哈笑着,心里想:下脚料到手了,再把烟 尘收集到,“猎貂计划”就按第一方案完成了,我就回远东去庆功受奖喽!至于那个该死的“黑豹”,还是和他自己捉迷藏玩去吧!

再说王向舒,这时候正乘着漆黑的夜色,拎着手提包,穿胡同,过菜地,一直朝西走去,最后却拐到火车站,买了一张车票,走进了正在剪票的第一检票口。负责监视的苗庆和另一个侦察员一直在暗中跟踪着。

一列南行的始发快车还有十分钟开车了,王向舒拎着手提包,没有急着上车,一直向车尾走去。

在车尾,王向舒跳下站台,绕到车的另一边,那边还有一趟待发的油槽专列。他就夹在这两次列车之间,朝快车的车头方向慢慢走去。这里光线很暗,给苗庆他们的监视带来很大的不便。

突然间,油槽车和南行快车同时鸣笛,就要背向发车了。苗庆说:“注意,敌人可能要搞名堂。”可是,王向舒这时却仍然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车速在逐渐增加。王向舒突然紧走几步,伸手抓住第八节车厢门的扶手,纵身跳上了南行快车。苗庆他们也忙 跳上了最后一节车厢。

当列车员根据苗庆的要求打开第八节车厢门,让进王向舒时,他手中的提包却不见了。

手提包没有了,和王向舒接头的敌人却没有发现,案情变得复杂起来。怎么办?苗庆决定把另一个侦察员留下,继续监视王向舒,自己在通过第一小站时跳下去向局里汇报。

“客人”的东西怎么能让它随便“丢失”呢?王局长根据苗庆的电话汇报,立刻发出指示:清查站内;检查油槽专列;清查油槽车经过的铁路沿线,特别是绕过135厂的大甩弯处—九公里缓行区。

车站*党**支部发动铁路员工,在苗庆带领下,象篦头发一样,把站内彻底检查了一遍,结果一无所获。清晨,他带着失望又懊恼的心情,沿铁路线慢慢走着,脑子里还在回想着昨晚的种种情景。

当苗庆走到135厂区附近时,巧遇了自己的女朋友陈瑞芬。可是尽管小陈满腔热情,苗庆却是心不在焉。

临近工厂大门,迎面过来一辆大卡车,地上的一个工人随手将挎包扔上卡车。这一扔引起了苗庆的注意,昨晚王向舒纵身跳上南行快车时,不是也有这个动作吗?

苗庆想着,猛地把手一挥,自言自语说:“可能,很 可能!”说罢急忙回机关去了,撇下陈瑞芬一人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陈正愣着,老耿师傅来了。他关切地问:“怎么, 拌嘴啦?”接着又掉转话题:“昨晚你姐姐看冰球什么时候回来的?”小陈摇摇头:“不知道,昨晚我头昏,早早睡了。”

在苗庆检查车站的同时,刘英勋对那趟油槽专列进行了检查。在第十三节油槽车的踏板钉子上,发现有几丝剐下的纤维,经技术室鉴定,正是从蓝色帆布上扯下来的布丝。

根据鉴定结果和苗庆的联想,刘英勋认为王向舒是利用当时照明不好,趁两趟列车同时开动之际,把提包偷偷地放到了油槽车的脚踏板上。

就在这时,铁路公安处又提供了一个重要情况:据油槽专列司乘人员回忆,在他们通过九公里缓行区时,弯道中心站着一个人。但是他们当时未注意这个人的穿着打扮。

刘英勋与苗庆立刻乘坐吉普车,赶往九公里缓行区,决定对那里进行现场勘察。

在缓行区弯道中心处路基外侧斜坡上,有一溜形状不规则的雪窝,最底下那个给破坏了,仅留下被破坏后的雪面痕迹。从那以后,一块块破坏雪面的痕迹一直哩哩啦啦地通到三十米外的公路上。

他们把现场情况和油槽专列司乘人员提供的线索一对照,得出了这样的判断:敌人在这里取走了王向舒放在油槽车踏板上的手提包,又掩盖了自己的足迹。

他们顺着痕迹来到公路上,足迹消失了。这个取提包的人到底是谁呢?他和“客人”到底有什么关系呢?刘英勋提议先到附近工厂去调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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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星机械厂,青工小谷回忆说:昨晚十点多钟,他下夜班骑车回家,在铁道大甩弯处,仿佛见到一个人影在路基上游动,但等骑到路基旁时,这个人影又不见了。

这个人什么样子呢?老孙师傅回忆说:在缓行区南头公路上,他曾迎面碰到一个骑二六坤车,戴皮帽,穿风雪大衣,捂着大口罩的人,象个女的,后座上好象带了个包袱。

在回机关的路上,苗庆感慨地说:“什么叫天罗地网,就是有觉悟的群众!”刘英勋赞同地说:“对,不走群众路线,什么事也办不成。

各机关、工厂、学校、居民委组都在组织基本群众回忆追查那个戴皮帽、穿大衣、骑坤车,在七日晚上十点半以后活动的可疑分子。

135厂职工医院提供的情况引起了保卫部门的注意:七号晚上十点左右,值班的刘大夫去车棚取车出诊,却找不到她那辆永久牌二六坤车了,只好跑步前去看病。

半夜十二点多,刘大夫看病回来,她那失踪了的车子又停在车棚里了。她知道自己的车锁不牢,手一扳就开,可能是谁有急事推去用了,也就没在意。

135厂*党**委和市公安局侦破小组联席会议正在进行,厂*党**委书记指出,这个偷自行车的人一定很熟悉医院的情况,知道刘大夫的车锁不牢。

这时,耿宏宽又报告了一个情况:“七号晚上, 204车间大张上三班,半夜十一点多路过医院主治大夫陈瑞娴家,恍惚见有一个人走进她家,但屋里没灯。”刘英勋听着,在陈瑞娴的名字下打了个问号。

车间的群众大会上,刘英勋介绍着最近某外国特务潜入我市,妄图与本地的潜伏特务接头的情况。计划员樊家继坐在下面听着,心惊肉跳,脸色惨白,昨晚的情景又象恶梦闯进了他的脑海······

昨天下了班,樊家继刚走出厂门,身旁开来一辆解放牌汽车,王向舒从司机楼里探出头来叫他上车,并对他做了个喝酒的手势。

车子一直朝郊外驰去,樊家继坐在王向舒身边直纳闷:前边没有饭店,上哪去喝酒呢?

汽车在一片坟茔地里停下,王向舒说:“哥儿们有件为难事,得请老弟搭把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铁耗子:“这是烟尘收集器,你偷偷地放在靶场下风头,等打完靶再取回来,后天晚上十点送到我家。”

樊家继听着,吓得张大了嘴,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这······这不是搞特务活动吗?我不干!”

“哼,你不愿干?其实你已经干过了!”王向舒狞笑着:“你偷的那块下脚料,已经送到国外去了,那一百元钱,就是给你的报酬!”樊家继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晕了过去。

王向舒拔出一把雪亮的*首匕**,在樊家继面前晃了晃:“念在往日的交情上,不过分为难你,就干这一次,下不为例。”说着把烟尘收集器塞到他手中,笑了笑:“别忘了那块送到外国去的下脚料······

车间大会结束后,刘英勋望着樊家继那丢魂丧魄地走出的背影,轻声对耿宏宽说:“到时候了,应该把他挽救过来!”老耿点点头:“已经布置好了,等会儿我就到他家去!

樊家继走进家门,炕桌已放好,桌上第一次摆了一壶酒、一盘菜,老婆孩子正等着他吃饭呢,樊家继却看着酒壶发愣。

儿子小宝递过一本小人书,说:“爸呀,给我讲!”樊家继接过一看,脸色登时大变,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当樊家继硬着头皮说出这本小人书的名字时,小宝竟瞪起发亮的小眼睛,大声喊道:“特务是个大坏蛋,逮住他,送政府。

孩子的呼喊,使他浑身一抖,他感到不论是工厂还是家庭,都有股巨大的压力在向他扑来。他终于下了决心:“就是掉了脑袋,也不能叛卖祖国,充当外国人的走狗!”

这时,耿宏宽走了进来,樊家继一把拉住他的手:“耿师傅,我,我真不是人哪!”说着掏出烟尘收集器,递给耿师傅,抱头痛哭起来。

第二天晚上十点钟,樊家继按照刘英勋的布置,怀里揣着那只铁耗子,到王向舒家去。

樊家继把烟尘收集器交给王向舒,说:“今天刮西北 风,一早上我就偷着把它放在靶场的东北角,这阵子小耗子'管保喝了一肚子烟。”

王向舒伸手接过“小耗子”,心头一阵狂喜,想:这又是一大笔奖金哪!忙顺手从兜里掏出一沓人民币扔在桌·上,说:“拿去,奖给你的!

樊家继数了数,笑着说:“又是一百哪!”顺手装进口袋,说:“不早啦,该回去啦,往后再有用着我的地方,尽管吱声。”王向舒点点头说:“等等,我先看看风,别让熟人撞见了

屋里只剩下樊家继一个人,他见烟灰缸里有几个异样的烟头,就顺手抓了两个放进兜里。

樊家继没有想到在壁炉里还有一个人在监视着他,这个人就是“山狼”。“山狼”这时已肯定樊是有意派来的,王向舒已经暴露,自己落进了陷阱,“猎貂计划”第一方案破产了。

“山狼”立刻为自己制订了两条对策:第一,迅速离开,掐断线头;第二,立刻给远东军事情报分局发报,让李尼可夫命令“黑豹”执行“猎貂计划”第二方案。

王向舒送走樊家继后,“山狼”笑着对他说:“老王,你又立了一功。”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酒瓶,晃了晃:“上好的伏特加,来,为你的成功干杯!

再说刘英勋听完樊家继的汇报,知道他今天是好心做了错事,现在“客人”很可能要掐线外逃。于是他立刻把情况报告给王局长。

在王局长处,苗庆来电话说:二十三点整,王向舒从前门出,“山狼”从烟囱里爬出来,跳到后街,两人同时分道出走。特请示怎么处理。

根据情况,王局长下达命令:苗庆继续陪好“客人”,刘英勋立刻前来协助,另派一侦察员立即前去逮捕王向舒,并要求尽量保持住活口。

十分钟以后,一辆吉普车来到王向舒身边。就在侦察员准备逮捕他的时候,却见他突然浑身一抖,象条死狗似的倒了下去,那张布满疙瘩的丑脸歪扭着,嘴角淌着涎水。侦察员只得改变主意,先将他送进医院抢救。

再说“山狼”从房顶上逃出王向舒家后,左躲右拐,来到车站,在候车室呆到早晨五点钟,买了一张去长春的硬卧车票。

离开车还有六个钟头,“山狼”来到长途汽车站,买了一张开往这次列车的下一站——新县的长途汽车客票,并且很快上了车。

原来“山狼”的真名叫于成龙,就是新县大地主于霸天的独生子,东北光复那一年,他跟着父亲逃到香港后,参加了一个外国的特务组织,改名效托洛夫,受了三年的特务专门训练,分在远东军事分局充当特务。

为了甩掉盯梢的我方侦察人员,“山狼”在新县城里转悠了半天,吃了顿饭,找个地方稍稍休息了一会儿,在当天下午从新县车站上了南下列车的三号车厢。

三号车厢是乘务员的宿营车,只有十二个铺位是给旅客准备的。“山狼”找到自己的铺位—四号下铺,见对面三号下铺上睡着一个人,其余还都空着。

这个人会不会是预先安下的钉子?“山狼”偷偷地瞅着,心里在盘算着弄清他的身份的办法。

其实,这位躺在那里轻轻地拉着鼾声的人正是侦察员刘英勋,他从昨晚起就一直陪这位“客人”转悠着,只是在“山狼”走进新县火车站后,他才先一步上了车,躺在三号铺上假装睡觉。

“哐当”一声,一只茶碗突然掉到地上,“山狼”同时惊呼:“唉呀!”但他的一双眼睛却盯着侧身而睡的刘英勋。刘英勋却一动没动,照旧打着呼噜。

山狼”想借俯身拾茶碗的机会进一步观察刘英勋的睡态,刘却抡臂伸腿,一个大翻身自动转过来,让他看个够。

“山狼”缩回身子,放回茶碗,轻轻地舒了口长气,暗自说:“看样子不象假装的。”紧张的神经稍稍松弛了此

列车员收卧铺票来了,刘英勋被推了起来,却一时找不到车票,把所有的衣服口袋全掏了出来,乱七八糟的东西摊了一桌子,完全是一副马大哈的样子。

“吧嗒”一声,一个红皮本碰掉在地板上,“山狼”一眼看清了封皮上“红旗林场工作证”几个字,他心一动。

“山狼”一弯腰,热情地把工作证捡了起来,装着擦拭浮土的样子,顺便一翻,瞥了一眼工作证上的照片,立刻假献殷勤地递了过去。

刘英勋忽然一拍脑袋,高兴地喊道:“嗨,想起来了,在我帽沿里呢!”说着,果然从帽沿里取出了卧铺票。“山狼”看着,心里想:“这家伙够马虎的,倒是可以利用的对象。

列车员收完票走了,刘英勋掏出一把葵花子津津有味地嗑着。“山狼”仍在偷偷地瞅着他,心里暗暗地打着主意:他真是红旗林场的?得想法拢住他,将来利用这个关系进入兴安岭。

山狼”随手递过一支烟,自我介绍说:“103化工 厂供销科长肖一飞。”刘英勋接过纸烟,也介绍说自己叫丁潮,是红旗林场采购员。

餐车开饭了,他俩一起喝着酒,继续唠着,刘英勋故意讲着木场的工作,木材的种类、用途,显示自己业务很熟练,进一步麻痹“山狼”。

山狼”终于上套了。他说工厂想盖点宿舍,要求能弄几百方木材,而且他最近就亲自来红旗林场提货,作为交换条件,他可以供给林场急需的化工产品。刘英勋一口答应了,并留给他联系的地址,欢迎他来。

通过谈话,刘英勋摸清了这个高级特务的底牌:因任务没完成,最近还得回来,从兴安岭出境。于是他在前方车站提前下了车。在车站上,他紧握着列车员的手,低声说:“苗庆,一定要陪好“客人”!

再说王向舒经过一天多的抢救,终于解除了生命危险。刘英勋赶回来在医院特护室对他进行了审讯。

在市公安局的会议室,各方面的有关人员正在进行碰头会,研究分析案件的进展情况,刘英勋首先向大家汇报了审讯王向舒的记录。

根据审讯时王向舒的交代,他是一九六二年末由李尼可夫指派到605潜伏组,受“黑豹”的领导,但至今他却一次也没和“黑豹”见过面,联系全是通过密写进行。

王向舒还交代了一个不十分准确的回忆:一九六二年冬的一个夜里,李尼可夫曾派他开车送过一个女人,他没看清脸,但似乎很象135厂医院的主治大夫陈瑞娴。

现在,我们初步掌握了“山狼”、“黑豹”和“猎貂计划”的关系,但是“山狼”虽然在握,“黑豹”却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而“猎貂计划”还是一个谜。怎样才能将“狼”“豹”一网打尽呢?王局长作了新的部署。

“黑豹”是谁?135厂保卫科夏科长汇报的一个重要情况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七日夜里十一点多,值班护士去锅炉房打水,曾见到一个穿风雪大衣,捂着口罩的人从车棚里出来,很象陈瑞娴。

“貂”又在哪呢?王局长认为:“山狼”掐线出走,但还要回来,说明“猎貂计划”还有第二方案。应该严密监视陈瑞娴,注意保护活“貂”。

王局长拿起一张译电纸,继续指示说:“这是前天二十三点四十五分截获敌台的第二封密电,必须尽快破译出来,这对寻找“黑豹”揭开此案的秘密,十分重要。”

刘英勋建议注意做好135厂化验员、知情人陈瑞芬的工作。王局长说:“这个任务由苗庆来完成。

当天下午一点多钟,苗庆正准备去找陈瑞芬,小陈却打来电话,要他赶快去一趟。电话中听来语气焦急,好象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苗庆赶到陈瑞芬那里,陈瑞芬从兜里掏出半盘茉莉牌卫生香,说:“这熏香里含有大量麻醉剂,真没想到,我姐姐这么坏!”

原来陈瑞芬住在姐姐陈瑞娴家,陈瑞娴规定她每天晚上都要点一盘卫生香。这香是每天由陈瑞娴交给她。陈瑞芬闻不惯这香味,不想点,姐姐曾几次责备她。

昨天晚上,陈瑞芬在房里看书,快八点时,估计姐姐要回来了,便点起盘香。不一会儿头就感到迷糊起来,用冷水浇也解不了这困劲儿。后来她捏灭了盘香,打开窗户,吹了一回冷风,才重新清醒过来。

这时,她突然想起前天晚上,也是点上熏香之后,困得睁不开眼睛,早早地睡下了,但忘了关小窗,半夜里给风吹醒了,听到姐姐房里还响着缝纫机声,她看了看表,这时候是十一点四十五分。

姐姐平时很少做针线活,现在都半夜了,她还干什么呢?出于好奇,小陈悄悄来到姐姐房门前,扒在钥匙孔往里一看,见姐姐正用手摇缝纫机扎鞋垫,扎扎停停,和一般做活不一样,似乎有什么节奏。

小陈回到房里,想起最近厂里传达的关于潜伏特务的事件,还有耿师傅和她谈话时详细地询问她姐姐的情况······想着想着,小陈的心不禁怦怦乱跳起来:难道这香里有鬼?难道姐姐她······

苗庆听完陈瑞芬的情况,又问清了最近几次被熏迷糊的时间,就告诉她,在四号和前天,都是半夜十一点四十五分前后,我们截获了敌台的二封密电,七号那天晚上,我们发现有人进了你家再没出来,这三天正好你都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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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来是把我熏迷糊了搞特务活动啊!”小陈终于明白了。接着,她向苗庆介绍了陈瑞娴的两个情况:一本从不让别人看的《水浒全传》、明天准备和张自立工程师进山打猎。

根据小陈提供的线索,机要人员从《水浒全传》中找到了破译敌台密码的秘密,两封密电都给破译出来了。前天晚上的那封电报上写着:“猎物到手,切望准时来取。”但是,陈瑞娴是不是“黑豹”呢?这还是谜。

在作战方案讨论会上,王局长集中了大家的意见,果断地提出:一定要把“山狼”“黑豹”一网打尽,这个战斗,准备这样组织······

就在这天傍晚,刘英勋接到红旗林场转来“山狼”(署名肖一飞)的电报,说他将在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乘车来林场取货。

根据预定的作战方案,当天晚上,刘英勋由耿宏宽陪同,到张自立家,和他进行了一次亲切的交谈。

第二天上午,刘英勋准时接到了“山狼”,并故意安排了一只马爬犁,亲自拉他进山。

“山狼”对乘坐马爬犁是正中下怀。因为根据主子的密电,他要在今天下午四点准时赶到兴安岭七号地区的火烧林隙地,协助“黑豹”按时交付“活貂”。他到这里来正是想通过红旗林场采购员丁潮进入指定地区。

马爬犁进入密林区,“山狼”往前凑了凑,悄悄靠近刘英勋。刘英勋故意装作不知道,仍赶着马爬犁飞跑。

刘英勋忽然讲起抓山狼的事来:“肖科长,告诉你一 个经验,当山狼从后边把两只前爪搭在你肩上时,你千万不能回头!

刘英勋转过脸来,望着“山狼”,比划着说:“必须 这样,你把两只手搭在我肩上,我表演给你看看。”

“山狼”一阵狂喜,心里说:“好啊,就趁这机会让你上西天去吧!我要借你的马爬犁去七号地区喽!”想着,故意说了声:“怎么放,我试试。”伸手就向刘英勋脖子掐去。

山狼”的手还没碰着刘英勋的脖子,就被刘英勋抓住了。刘英勋身子一躬,把“山狼”摔出一丈多远。

“山狼”着地后一个滚翻,刚要起身掏枪,一只脚已经踏在了他身上:“不许动!”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胸膛。

就在“山狼”被捕前后,一辆吉普车载着张工程师、陈瑞娴和他们的滑雪打猎用具,离开135厂,直向兴安岭七号地区猎场奔去。

进入猎场之后,两人穿上滑雪板,陈瑞娴在前,张自立在后,一路边打猎边向火烧林隙地滑去。

下午三点多钟,两人来到七号地区火烧林隙地。休息时,陈瑞娴给张工程师一支中华烟,说:“来,提提神!”张自立接过烟,想着刘英勋昨晚的叮嘱,趁陈瑞娴不注意,偷偷地换了一支。

张工程师刚抽几口,喊了句:“哎呀,怎么头晕起来了?”便倚在树干上闭起了眼睛。陈瑞娴看着,脸上露出狞笑,轻轻地说:“睡吧,这是你在中国土地上的最后一觉啦!

“咕、咕、咕——”三声野鹁鸪叫后,从树后走出一个人来,和陈瑞娴对上了暗号,傲慢地自我介绍说:“效托洛夫,远东军事情报分局少校,奉李尼可夫命令前来接收“活貂”,请转告“黑豹”

陈瑞娴忽然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我就是“黑豹” 难道李尼可夫没有向你交代?

接着,陈瑞娴提出要亲自护送“活貂”,她说:“我 已完全暴露了,不能再留在这里。要“貂”就得要我,不要我,就别想要“貂”!

效托洛夫想了想,说:“如果这样,那就给李尼可夫发个电报,请示一下。”陈瑞娴忙取出王向舒转给她的新式微型发报机,发起报来。

发完电报,陈瑞娴长舒一口气,指着昏睡的张自立说:“我知道搜捕我的罗网已经张开,并正在一步一步紧逼过来,幸好就在他们将要拉紧绳索的时候,我钻了出来。”

效托洛夫嘿嘿一笑,接着说:“其实你已经晚了! 顺手摘下脸上的大口罩,啊!他原来是我方侦察员刘英勋。

陈瑞娴“啊”地惊呼了一声,伸手去掏口袋里的无声手枪,却被张自立抓住了手腕。埋伏在附近的苗庆等也扑了上来,嘎的一声给她戴上了*铐手**。

霎时间,山林里拥出了许多解放军和边防战士,向他们走来。一位鄂伦春老猎人高兴地称赞说:“擒狼捉豹的勇士们,按照鄂族的规矩,应该给你们敬献一只狍头。这可真是一网打尽啊!”

王局长望着晴朗的天空,巍巍的群山,意味深长地说:“打了这一网,还得准备下一网,我们军民要紧密团结,提高警惕,把所有钻进我们伟大祖国来的 “豺狼虎豹'都消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