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毛主席在1964年春节拜年会上,聊历史谈教育:
“课程过多、作业过多,学生不能独立思考。
现在的考试办法是对付敌人的办法,而不是对人民的办法。
实行突然袭击,出偏题,出古怪题,还是考八股文章的办法,我不赞成,要彻底改革。
我主张公开出考题,向同学公布,让同学自己看书,自己研究,看书去作。
例如对《红楼梦》出二十道题,有的学生作出一半,但其中有几个题目答得很出色,有创造性,可以一百分。
另外有些学生二十道题都答了,是照书本上背下来的,按老师讲的答对了,但没有创造性的,只能给五十分或六十分,考试可以交头接耳,甚至冒名顶替,也不过是照人家的抄一遍,我不会,你写了,我抄一遍,也可以有些心得,可以试点,要搞得活一些,不要搞得太死。
老师讲课有的啰啰嗦嗦,允许学生打瞌睡,你讲的不好,还一定让人家听,与其睁着眼睛听着没味道,还不如睡觉,可以养养精,提提神,可以不听,稀稀拉拉,休息一下脑筋……”

1965年8月8日,毛主席在人民大会堂“一一八厅”的会议上《关于礼宾工作指示》:
“我们招待外国人的宴会规格太高,而且不看对象,千篇一律都要上燕窝、鱼翅那些名贵的荣,花钱很多,又不实惠,有些外国人根本就不吃这些东西。”

1965年10月18日,毛主席《关于大学文科改革的指示》:
学哲学就要学有实际的哲学,我们老一辈不行了。
资产阶级讲天赋*权人**,哪里有天赋*权人**,都是革命来的,都是工人贫下中农斗争来的。
希望学哲学的人,都要到工厂、农村跑跑。
我看了*京大南**学一个学生参加四清后写的一篇体会,写得很好,善于通过现象看本质,本质看不见摸不着,只有调查研究才能看到。
同志们要多学点东西,学点植物学,土壤学。
现在大学教育我很怀疑,上大学,看不见务工务农务商的,学完了不知工人怎样做工,农民怎样种地,还把身体搞坏了。
我告诉我的孩子学农务商,学完了到农村,就说我到这里来补课。
大学里要学那么长时间,一个人两岁学会说话,三岁就会打架,五岁可以看父母种田,从小学会很多概念。
现在教育太脱离实际了,大学教育要很好改进,不要学那么长时间,特别是文科要改进。不然,学哲学的不懂哲学,学历史不懂历史,学文科写不出文章。大学生要到工厂、农村去,下连队当兵,接触实际。高中毕业后先做几年实际工作,然后再读几年书,过去的大发明家都不是什么大学出身。
哲学是值得研究的问题,恩格斯讲辩证法是二条,斯大林讲四条,我看就一条——对立统一。
什么叫综合?
我说综合就是把敌人吃掉。
什么叫分析?
吃螃蟹就叫分析,把肉吃了剩下壳。
分析和综合分不开,什么事情都有两重性,有对有错。
杨献珍这些人应该下去,帮助他们改造。
形式逻辑是一门专门科学,和辩证法合在一起不实际。
总之,大学文科非改革不行,不然就要出修正主义。

1965年12月21日,杭州汪庄,毛主席讲话:
这一期《哲学研究》(指1965年第6期工农兵哲学论文特辑),我看了3篇文章。
你们搞哲学的,要写实际的哲学,才有人看。
书本式的哲学难懂,写给谁看?
一些知识分子,什么吴晗啦,翦伯赞啦,越来越不行了。
现在有个孙达人,写文章反对翦伯赞所谓封建地主阶级对农民的“让步政策”。
在农民战争之后,地主阶级只有*攻反**倒算,哪有什么让步?
《清宫秘史》有人说是爱国主义的,我看是*国卖**主义的,彻底的*国卖**主义。为什么有人说它是爱国主义的?
无非认为光绪皇帝是个可怜的人,和康有为一起开学校、立新军,搞了一些开明的措施。
清朝末年,一些人主张“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体”,好比我们的总路线,那是不能变的。西学的“体”不能用,民主共和国的“体”也不能用。“天演论”也不能用,只能用西方的技术。
希望搞哲学的人到工厂、农村去跑几年,把哲学体系改造一下,不要写那样多。
*京大南**学一个学生,农民出身,学历史的。参加了四清以后,写了一些文章,讲到历史工作者一定要下乡去,登在*京大南**学学报上。
他做了一个自白,说:
“我读了几年书,脑子连一点劳动的影子都没有了。”
在这一期*京大南**学学报上,还登了一篇文章,说道:
“本质就是主要矛盾,特别是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
这个话,我也还没说过,现象是看得见的,刺激人们的感官。本质是看不见的,摸不着的,隐藏在现象背后。
只有经过调查研究,才能发现本质。本质如果能摸得着,看得见,就不需要科学了。
要逐渐地接触实际,在农村搞上几年,学点农业科学、植物学、土壤学、肥料学、细菌学、森林学、水利学等等。
不一定翻大本子,翻小本子,有点常识也(就)好。
现在这个大学教育,我们怀疑。从小学到大学,一共十六、七年,二十多年,看不见稻、梁、麦、黍、稷,看不见工人怎样做工,看不见农民怎样种田,看不见怎样做买卖,身体也搞坏了,真是害死人。
我曾给我的孩子说:
“你下乡去,跟贫下中农说,就说我爸爸说的,读了几年书,越读越蠢。請叔叔伯伯、兄弟姐妹作老师,向你们来学习。”
其实入学前的小孩子,一直到七岁,接触社会很多。两岁学说话,三岁哇喇哇喇跟人吵架,再大一点,就拿小锄头挖土,模仿大人劳动,这就是观察世界。
小孩子已经学会了一些概念,狗是个大概念,*狗黑**、黄狗是小些的概念。他家里的那条黄狗就是具体的。人,这个概念,已经舍掉了许多东西,男人女人不见了,大人小人不见了,中国人外国人不见了,革命的人和反革命的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了区别于其他动物的特性,谁见过“人”?
只能见到张三李四。
“房子”的概念,谁也看不见,只能看到具体的“房子”,天津的洋楼,北京的四合院。
大学教育应当改造,上学的时间不要那么多。
文科不改造不得了。
不改造能出哲学家吗?
能出文学家吗?
能出历史学家吗?
现在的哲学家搞不了哲学,文学家写不了小说,历史家搞不了历史,要搞就是帝王将相。
×××的文章(指《为革命而研究历史》),写得好,缺点是没有点名。
姚文元的文章(指《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好处是点了名,但是没有打中要害。
要改造文科大学,要学生下去,搞工业、农业、商业。
至于工科理科情况不同,他们有实习工厂,有实验室,在实习工厂做工,在实验室作实验。

高中毕业后,就要先做点实际工作。单下农村还不行,还要下工厂、下商店、下连队。这样搞它几年,然后读两年书就行了。
大学如果是五年的话,去下面搞三年,教员也要下去,一面工作,一面教。
哲学、文学、历史,不可以在下面教吗?
一定要在大洋楼里面教吗?
大发明家瓦特、爱迪生等都是工人出身,第一个发明电的富兰克林是个卖报的,报童出身。从来的大学问家,大科学家,很多都不是大学出来的。
我们*党**中央里面的同志,也没有几个大学毕业的。
写书不能象现在这样写法。
比如讲分析、综合。过去的书都没有讲清楚。说:
“分析中就有综合。”
“分析和综合是不可分的。”
这种说法恐怕是对的,但有缺点。
应当说分析和综合是既不可分的,又是可分的,什么事情都是可分的,都是一分为二的。

1966年2月18日,毛主席同*远新毛**的谈话:
“理工科还要有自己的语言,六年中先搞三年试试看,不一定急于搞二年。尖端科学填二年,要有针对性也许行。三年不够,将来再补一点。有针对性才能少而精,有针对性才能一般和特殊相结合。六年改成三年,这样做以后,步骤稳妥,方向对头。
新事物,*它干**几年,不断总结经验才行。
理工科有它的特殊性,有它自己的语言,要读一点书。但是也有共性,光读书不行。
理工科我是不懂的,医科我多少懂一点。你要听眼科大夫说活,神乎其神,但人总有一个整体。
科学的发展,由低级到高级,由简单到复杂,但讲课不能都按照发展顺序来讲,学历史主要学习近代史,现在有文字记载的历史才三千多年,要是到一万年该怎么讲呢?
尖端理论包括通过实践证明了的,有的基础理论中要去掉通过实践证明没有用的和不合理的部分。
讲原子物理只讲田模型就可以了,不必要从丹麦学派波尔理论开始。
你们这样学十年也毕不了业。
坂田都用辩证法,你们为什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