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的村落村民 (宁静的村庄乡下)

《恐怖悬疑系列》之深山里的罪恶。

父母意外死亡的消息传来,我辗转了三天的车马,回到了大山深处的小村庄主持葬礼,阴森的山村。父母凄惨到恐怖的死状陈旧的木箱,预示的梦境,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父母的死令有真相。宁静的村庄,熟悉又不熟悉的村民是在掩盖着怎样的惊天秘密。

随着真相的一步步显露,我也被死死困在了这充满了罪恶的深山。七月炎炎夏日,强烈的阳光灼烧着,地上的影子都泛起了波纹。我正坐在大巴车上,随着土路的曲折起伏,跟着大巴车一摇一晃,闷热的空气、复杂的气味一同拥挤在这个小小的空间,让我头晕脑胀,我揉了揉眉头,没有力气去想其他的事情。

两天前我接到了村长大伯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父母上山采药意外坠落山崖,双去世,父母救我一个独子,村长伯伯要我抓紧回家主持丧事。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间,我险些打翻了手里的颜料盒。在我印象里,身体硬朗的父母怎么突然就没了。

我的思绪突然回到一个月之前,我还跟父母抱怨说京城的房价贵,一辈子也买不起房子。他们当时还安慰我说家里还有些存款,可以补贴我的买房款。可我心里明白,我家只是深山里的偏远山村,几辈子都是靠山吃山的村民,父母又会有什么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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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父母上山采药是不是为了我,我也不敢想象,我是不是间接害死父母的凶手。从晌午一直走到太阳下山,我终于看到了掩藏在大山深处的小山村。那是我出生和长大的地方。这大巴车两天只有一班,我所在的村子已经是最后一站,车上只有我一个乘客。临近山村,我看到村长伯伯和几位叔叔正在进村的路口等我,在路上辗转的这三天,我一直不相信父母真的离我而去。直到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看到他们脸上很是悲凄的神色,我才终于意识到了父母去世的事实。

大伯我下车,村长伯伯接过了我的行李,我红着眼眶向几位来接我的数伴们点头感谢。一名节哀顺便,村长一脸悲泣的拍了拍我的肩头。这位年近五十的老人,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一个失去父母的孩子。

我随着村长走过崎岖的山路一路上都默默无言,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看到了村子,村子建在山坳坳里,四周都是高大的山林,薄雾弥漫了整个村庄,有些阴森森的。

村口在最西头,我家在最东头,村里人不多大多都是些老年人,年轻人都出去闯荡了,只留下老年人仿佛被这个世界遗忘在了山坳里。一路上碰到许多叔叔婶婶,父母的死沉甸甸的压在我的心头上。此时的我也没有心情同他们打招呼。村长把我送到了家门口,放下行李深深的叹了口气:一名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都是没想到的,你别想不开,这两天就好好陪他们最后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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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伯伯看了看墙撑着的我。村长也无可奈何却也没说什么,转身背着手离开了。我目送着村长那略有些佝偻的身影消失在雾气里回头跨过了门槛。时间不早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院子里摆着两口通体黑色的巨大棺材是父母的棺木。我甚至连他们最后的样子都没看到,4天后就要下葬了。

我轻轻的跪扶在冷冰冰的棺木上,无声的流着眼泪,心里没有一点点的害怕。仅仅一块木板却隔绝开了两个世界,我变成了没有爸妈的孩子。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因为舟车劳顿,我扶在棺木上睡着了。

我梦见了小时候的事情。我梦到父母跟着叔叔伯伯出去打零工,一去就是好几个星期,回来的时候总是会给我带我从未见过的零食和玩具。我会有最新款的奥特曼和最时髦的玩具车。我梦到母亲总是把小小的我抱在怀里,摸着我的头,一次又一次的在我的脸蛋上亲来亲去,说着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How the drops are made,还梦到父亲总是拍着一个木箱,笑眯眯的对我说,这是留给一名娶媳妇的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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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里面的东西都是留给明明老婆的。我们村子很小很偏僻,但大家的日子都不算太苦。村子附近的山很多,村民们经常挖到珍贵的草药换钱,我的父母也不例外。

小时候的我虽然长在山村里,但吃喝不愁,童年过得也很幸福。突然梦境一转,带着柔柔孝义的母亲不见了,一脸和蔼的父亲也离我远去。我拼命的迈着小小的步伐,向着他们奔跑,终于拽住了母亲的衣角。

终于他转头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孔,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的嘴角裂开一道诡异的弧度,眼睛仿佛要从眼眶里跳脱出来。我惊恐的双眼瞪大喉头景色,倒发不出一点点的声音。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命攥住。母亲的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满脸焦急。

此时我发现他没有舌头,嘴里面是漆黑的空荡荡的。他伸出没有了皮肉的右手,一点点的朝我的脸庞靠近。我想跑,可我此时跌坐在地双腿失去了知觉。我用尽全力向后缩缩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血淋淋的手,继续向我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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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啪嗒突然,母亲的面孔像被腐蚀了一样融化了,一滴又一滴腥臭的血液,滴落在我的脸颊上。我内心发出了尖叫,猛然惊醒过来。我扶着身下的棺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劫后余生一般。天上已经下起了雨,我看着眼前这两幅漆黑的棺木,疑惑的种子深深的扎进了我的心里。

晚上我躺在侧卧的木板床上,被子湿漉漉的,空气也湿漉漉的,恐怖的梦境让我迟迟不能入睡。大概凌晨两三点,我终于泛起了一丝丝的睡意,啪嗒突然一道轻盈的脚步声传入了我的耳中,那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的明显。有人有人在半夜闯进了我的家里,门口的灯笼是亮着的。借着微弱的灯光,我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影子,从房间门口掠过。

他停下了,停在了我房间的门口,一股巨大的恐惧将我包围。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在深夜闯入我的家中。我的双手死死的捂住嘴巴,肩膀不住的颤抖着。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那道声影待了一会就走了。他仿佛只是为了确认我有没有睡熟。我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那个方向是另一间侧房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我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慢慢的度着步子悄悄的爬到了窗边,借着微弱的光芒,我看到了侧房门前的影子。两个闯入家里的人不只有一个,一瞬间冷汗浸湿了后背,睡着了吗?睡熟了真是的。两个老东西嘴巴那么严,害的我们半夜辛苦东西什么东西。他们似乎是在找一件被爸妈藏起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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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间我意识到父母的死恐怕不仅仅是简单的世俗坠崖。那两个男人进入了侧房,翻找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黎明他们才从侧房离开。听对话,他们似乎并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差不多在他们离开后一个小时,我才走出房门。现在我确信父母的死绝不简单。我推开了侧房仔细寻找,起初也没发现特别的地方,直到角落里的一个已被打开的小木箱进入我的视线。那是父母留给我的聘礼箱。

我打开了小木箱,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物品,几只簪子,几只看不清什么材质的镯子,还有捏的十分随意的佛像。整个箱子连同箱子里的东西都灰扑扑的,仿佛是从土里刨出来的一样,看不出有什么价值,我不禁怀疑是否是我找错了方向。穿好衣服我快步向村长家里走去。离开这些年,眼前的村庄早已不是我熟悉的样子。村长是为数不多的熟悉的人。小时候,爸妈就是跟着村长出去讨生活的。村长爷爷总是笑得很和蔼。村长的家在村子正中心一间青瓦小屋,兴许是昨夜下过雨的原因。屋檐上是不是有几滴水滴滑落。门口拴着一只大黄狗看到我的到来汪汪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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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的手落在门上,枝呀尖涩的声音响起门开了,是村长伯伯。他看到我的到来露出惊讶的表情。一鸣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伯伯伯我看着伯伯熟悉的面孔,心里的恐惧和疑惑再也压抑不住。眼眶渐渐红了起来,他看出了我的情绪,把我引进屋里倒了一壶热茶,我喝着热茶向伯伯说着昨夜闯进家里的两个人的事情。伯伯我父母真的是坠崖而死的吗?你能不能和我讲讲他们的事情?还有昨夜闯入我家的那两个人究竟是谁?我殷切的望着眼前的村长大伯跟他讲了昨晚被陌生人闯入家里的事以及我的怀疑,你父母的尸体确实是在山崖下发现的。至于他们所说的东西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你父母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吗?留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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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着家里的物品,刚想跟村长说那个箱子里有奇怪的佛像,我之前好像没见过,却突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件令我目姿欲裂的东西。那件东西饰演在礼物的门后只露出小小的一角,但我不会认错。那是母亲的梳妆盒,那是父亲给母亲打造的梳妆盒,是母亲一直珍视的东西。我从未见母亲打开过它为什么它会出现在村长的家里。

我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一瞬间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了全身。我在家里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父母走的突然家里都还乱糟糟的,强烈的恐惧让我语无伦次,可直觉告诉我我不能把佛像说出来,仿佛是被打碎了童年的滤镜。眼前的老人突然变得殷智起来,我敷衍了几句就说我实在是累了,想要回家休息。

村长把我送出了家门,说他会好好调查这件事情让我不要担心,我疯狂的想要从村长的身边逃离,可理智告诉我我不能露出破绽,我抑制着想要奔跑的冲动,一步一步的向着家里走去,身后阴冷的视线附着在我后背上,像毒蛇一样令人胆寒,他大概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异常。